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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彩018年第57期开奖结果-2018年05月26号香港公开平码3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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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彩018年第57期开奖结果-2018年05月26号香港公开平码3中3
发布时间:2018-05-2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854; 

他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蒋大人,你这个笑话是编出来的吧?天下哪有这么长的家伙,可以刺青六个字?如果属实,岂不是最少得要八九寸长?” 蒋弘武道:“侯爷你错了,据喜娘说,那个客人的话儿,足足有一尺二寸长 比较起来,巧云眉目之间,秋波流转,清彻晶莹,有股灵性;而琼花身长腿长,腰肢纤细,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嵌着的五官小巧而又细致,另有一番韵味 因而一见巧云和琼花脸上泛起惊恐之色,金玄白立刻明白她们心里的想法 诸葛明饮完了杯中酒,道:“欢喜阁里,一共有七十七位护院把式,其中七人是领头人员,责任极为重大,不仅要负责人员调度,本身尚需要带人护送阁中总管到各地去搜罗购买幼女,往往要多日才能回家,极为辛苦” 张永道:“阿星,朱公子的话,你听到没有?” 阿星抬起头来,满脸惶恐的说道:“禀报大人,小的只学过瑜珈术,不会什么少林功夫……”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看清楚这个来自天竺的阿星面貌长得如何,也发现他的头上戴的不是顶白圆帽,而是用白色布巾缠绕而成的,就那么缠裹在头上 不过,少林的绝艺并非全由天竺传来,而是经由历代祖师和僧众不断研习发展,并且参考了自汉代以来,就已流传的华陀五形拳法,逐步研发、增减、修改而成此人性好女色,常和友人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妻子王氏却极善妒,两人常为此吵架……” 众人听他说笑话,没人理会阿星,张永也没叫他停下,以致阿星仍然在表演着瑜珈术,时而动作如蛇,时而仰首拜目,时而倒立竖起,黝黑结实的身躯上,开始冒起了汗珠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一时之间,感叹万千,眼中迷离幻变的轻烟和柔软如蛇的胴体似乎都已远去……细柔的笛声似乎混合在缭绕的轻烟里,流动在整间大厅之中,那个披着薄纱的天竺舞女,身形扭动如蛇,在地毡上蜿蜒而行” 蒋弘武解释道:“侯爷,叠骨功亦称缩骨功,据说能够让一个常人缩成孩童一样,能在极小的空间出入,不过这种功夫没什么大用,只能用于鸡鸣狗盗,所以才难登大雅之堂” DYBT1第二十六册第一八三章隔空点穴 张永没想到朱天寿突然蹦出这句话来,想了一下,谨慎地道:“丘聚他们大概拿得出伍万两银子,至于官员嘛,要他们每人拿个二万两,大概不成问题 蒋弘武沉喝一声,道:“鬼叫什么?过来倒酒” 那个侍女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欠了欠身,道:“贤弟,你再露一手菩提指隔空打穴的功夫给愚兄瞧瞧,那笔赎金里,你就可以分一万两银子 当下,只见他手腕一扬,五指齐飞,嗤嗤的气劲声中,那些倒卧在地毡上的女子开始发出声声娇呼,蜷曲的身躯也接着蠕动起来” 那些从地毡上爬起的侍女,听到了吩咐,纷纷急着过来执壶斟酒,这回朱天寿可没让身边的女子代劳,拿起酒杯,道:“来!贤弟,我敬你三杯,庆贺你成为天下第一大剑客 朱天寿大笑道:“祢们有谁偷睡觉的,都得照做……” 他话未说完,嘴巴已被身边的少女用红唇堵住,乐得他搂紧纤纤细腰,一双大手在两个清倌人臀上不住游走所谓“朕即国家”,是表示皇帝一个人便代表一个国家,因此“朕”之用语,除了皇帝之外,没人敢如此称呼自己 可是金玄白乃山野樵夫出身,莫名其妙的在几天之内混了个侯爷的身份,恐怕他连“朕”这个字是什么意义都不知道,怎会觉察朱天寿失言? 他见到众人都望着自己,还以为他们希望听到自己开口说几句话,于是笑了笑,道:“邵道长,你这阴阳双修大法,还有什么正邪之分哪!难道要在练完正的之后,再练邪的不成?”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众人哄然大笑,一个个都放下心来,连发现失言的朱天寿也松了口气 金玄白看了一下,但见阿巴和三名女子变换了许多的姿势,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胴体的交接之处,不过尽管如此,他也觉得丹田之中似有一蓬火在燃烧,很快便感到喉干舌燥起来 而最让他感到血脉贲张的,还是她们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他的怀里,不断地蠕动摩擦着,而一杆神枪,却不知何时已笔直的挺起,巧云和琼花一人伸出一手,紧紧的握住枪身,轻轻的摩挲着……邵元节看到金玄白双颊泛红,点了点头,朝张永比了个手势,张永一阵怪笑,道:“阿巴,你们表演得太精彩了,下去之后,每人各赏白银十两 巧云抬起头来,满脸诧异,问道:“侯爷,怎么不见了?” 邵元节心知她在说什么,浑身一震,陷入沉思,张永还没察觉出来,笑着道:“侯爷,你连吹箫弄玉都不知道,可见你的确未悉风月,应该好好学习才行” 唐凤道:“傅姐姐,就算祢的易容术很厉害,可是欧阳旭日又不是傻瓜,又怎会认不出我们?” 唐凤点头道:“唐凰说得不错,祢和楚姐姐两个人个子比我们要高出一截,就算装扮成我们的模样,也不可能不会露出破绽来……”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两个一看到祢们俩,早就晕了头,哪还分得清个子高矮?我担保他们认不出来” 何玉馥和秋诗凤一想起两对双胞胎,互相认错人的有趣情景,禁不住和楚花铃、欧阳念珏笑成一团,这时,连一直谨守本份,没有出声的田中春子都加入了笑局之中,顿时,整间厢房里充塞着一阵阵娇笑” 唐凤看出这里以服部玉子权威最大,应了一声,走到服部玉子身边,道:“傅姐姐,我妹妹不懂事,祢是大姐姐,千万要包涵一下” 服部玉子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背,道:“唐凤,拣喜欢的挑,别贪多,后面还有许多好货呢!” 唐凤高兴地走了过去,准备帮唐凰和自己挑拣喜欢的珠宝首饰,可是满桌的盒匣,里面盛放的许多珠宝玉器,泛起的珠光宝气,已把她的眼睛都灿花了,简直无从下手” 唐凤冷哼一声道:“哼!他才不敢骗我呢!祢难道没看见,他在我的面前有多老实?” 唐凰摇了摇头,道:“我看并不尽然,比起来,还是欧阳旭日要老实得多……” 她说到这里,已听到何康白问道:“两位贤侄,你金大哥当时受到天刀门下四名弟子包围,怎么不见你们出手相助?” 接着只听到欧阳旭日道:“何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兄弟的功夫比起金大哥来,相差太远,就算冲出去,也没什么用,反倒是碍手碍脚,何况我们还要保护两位唐姑娘,所以才没出去和金大哥联手御敌多年来,他的一番心思都放在你们姐姐身上,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把她娶进门,可是打从到了苏州,见到了金大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金大哥不但武功高强,得到爷爷的真传,并且还是什么东厂的官员,本来何叔还很介意他进了东厂,认为有辱爷爷的威名,如今却不料他真正的身份竟是位侯爷,连何叔都没话说了 那个绿裳少女,一见到楚仙壮发呆的样子,秀靥之上顿时浮起了一丝微笑,朱唇微绽,露出编贝似的皓齿,所散发出来的娇柔风情,难以言喻 他赶紧拉住了楚仙壮的手臂,抖动了一下,而在同时,欧阳旭日也是走到楚仙勇的身边,在他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欧阳旭日道:“何叔,这位是曹小姐,她要找曹财东” 欧阳旭日讶道:“何叔,有这种事?”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贫道不会看错的,你们记住,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警告慎之他们,千万别招惹这位曹小姐,以免引来不测” 曹大成笑道:“何兄,小女擅于十多种刺绣针法,别说是花卉鸟兽,就是绣起人物来,也是栩栩如生……” 他顿了一下,看了身旁的曹雨珊一眼,道:“她想结识一下令嫒以及各位女侠,不知何兄能否替她引见一下?” 何康白道:“这有什么不可以?曹姑娘,请随贫道过去至于周大富和曹大成又为何要抢着一起付帐,何康白更是觉得莫名其妙,认为他们拍知府大人的马屁,拍得有些过头了 他们走到楼梯口,只见楚慎之和楚仙壮相继登楼而上,何康白也没理会他们,迳自带着曹大成、周大富和曹雨珊走进靠窗的厢房里 还没进房,他便听到一阵阵欢愉的嬉笑声混杂着喧闹嘈杂的话声,不断的传来,进了门,便看到那些美女个个不顾形象,有的挑选珠宝,有的争相戴簪,有的互相调笑,有的打打闹闹,几乎都变成了疯婆子,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何康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真没看过这种情形,这才相信古人所说的“三女成市”的俗话,丝毫没有夸张之处” 齐冰儿拿起铜镜,左右顾盼之际,服部玉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叔,有事吗?” 她看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就站在何康白的身后,神色一正,敛去嬉笑之态,顿时一股雍容端庄的气势,从她的身上浮现,令人不敢小视 不过何康白身为武林名人,华山派的大侠,竟然很高兴的让何玉馥成为金玄白众多妻室中的一员,这种怪事也让唐凤觉得不可思议 果然她一语惊人,何玉馥、楚花铃开始问起她当初遇见金玄白的情形,到了后来,连秋诗凤也加入进来,把齐冰儿弄得不知所措” 田中春子走在前面,持着灯笼替她们引路,此刻转过身来,道:“奴婢可以向四夫人保证,只要少主一句话,奴婢随时可以自尽在他的面前” 齐冰儿听她说得斩钉截铁,不禁一呆,也为之深深的感动,低声道:“傅姐姐,小妹说错话了,请祢原谅我 这些下忍平时负责住宅及庭园的打扫及清洁工作,除此之外,尚要练功,可说极为辛苦,不过这些人纪律性极高,扮什么像什么,此时充当女侍,个个都极称职 田中春子心里明白,服部玉子下了这道命令,便不容自己出任何差错 这间甲字房是二楼所有的房间里,占地最广的,别的不说,光是里面的一张牙床,便是经过特别打造,足足比平常的眠床要大三倍 由于这个内行厂的成立,是由皇上下旨,司礼太监刘瑾具名,而实际的权力核心为武威侯金玄白和朱天寿,故此管辖的范围,涵盖极广,不仅可以指挥、监督锦衣卫、东西两厂,并且超越六部之上 这个独立单位由皇帝直接管辖,权力之大,空前绝后,连大学士都无法置喙,命令由皇帝颁发,可以逮捕诸王,更遑论是各省的大小官员了 温柔陷阱也算得上一种陷阱,无论当事者如何享受这种温柔,等到知道这是经过别人设计的,总不会感到高兴或者愉快! 朱天寿听明白了张永话中的含意,点头道:“邵道长之言有理,这件事大家都别在我金贤弟面前提起,以免他产生联想,就不太好了,呵呵!就当没这件事,就算他问起来,大家也别提” 诸葛明咋舌道:“金侯爷力御十女,直到现在还没完事,真是叹为观止,令人佩服 一时之间,耳际似乎响起了阵阵的娇呼,重重的喘息,眼前闪现着一张张美丽的容颜,其中有嗔、有喜、有怜、有惜、有痴、有狂……金玄白从木盆里坐了起来,翘首往床上望去,仔细的数了数,果真发现床上躺着七个女子 他不知道这重重的寒气从何而来,不过多年以来,每天躺在白玉床上练功一个时辰的经验告诉他,只要能把这股寒气和丹田真火融合起来,对于本身修为,必有极大的帮助 刹那间,神识立刻缩回,金玄白气沉丹田,从水盆里爬了起来,双手抹了抹面上的水渍,张开眼睛,瞥了下两个窥孔的所在处,忖道:“玉子一定不会原谅我的荒唐,看来这天香楼我也待不下去了 他心想,天底下有无数的青楼妓院,嫖客的数目更是数不清,若是人人都像金玄白这样,搞了一个清倌人,便要替她赎身,恐怕再大的青楼妓院都得关门大吉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张永的异态,反倒邵元节极为镇定,眼看张永摇头晃脑,忙道:“张大人,请你稍稍离开一点,免得受到此帐之害 随着他挥手之际,点点光芒闪起,有如夜空里突然出现无数的萤火虫,四处飞舞 整座园林广达三十余亩地,除了高耸的主楼之外,整个建筑群架构雄伟,里面百间的房舍,就占了六七亩地,除此之外,园林分为三大部份,有前园、中园、后园 金玄白以“流云飞袖”施出武当剑法,封住了黑衣人的天河倒泻的剑式,立刻感受到那黑衣人催送劲道逼射而下的企图 当然,邵元节的那句“手下留情”,也起了极大的作用,让金玄白真的手下留情,没有痛下杀手,让那黑衣女子全身而退 岂知就在此时,锁定那个黑衣女子的气势倏然起了一阵波动,似乎另有情况发生 他一把抓住金玄白的衣袖,颤声问道:“金……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罡气!” 金玄白道:“这就是玄门罡气造成的后果 他心中讶异,忖道:“这个女子显然已经受到轻微的内伤,为何那些忍者们看到她之后,竟会不加以拦截?莫非她也是忍者?” 这个意念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他否认,因为这种想法太过于荒谬,忍者又怎会是漱石子的传人,学会了玄门罡气?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那么这个黑衣女子必然是怡园中的常客,或者是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等人的熟客 当时,他的年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些经文的意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人生似乎另有一番领悟” 金玄白道:“祢也晓得,我已经答应柳姨,要释放程家驹,所以他提前获得自由,也算不得什么,而且以我的想法,他经脉受到我的独门手法禁锢,若是不找我替他解穴,一身功力俱废,如同常人一样,他是绝对不甘心的” 她凝目望着田中春子,道:“春子,祢听好了,我和少主约定,如果美黛子回来的时候,没有破身,我便饶她一命,并且将她逐出伊贺流,放她自由,可是,假如她不是完璧,那么必须领死,而且由祢亲自下手,祢可做得到?” 田中春子全身颤抖,趴伏在席上,不敢抬头,不住地道:“属下做得到,做得到……” 金玄白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做出这么个决定,眼看田中春子泪水夺眶而出,不断的从脸上滑落,浸入草席里,心中虽然有些不忍,却也不知要如何劝说才好不管查到了什么,都要不动声色,等我回来再处理” 服部玉子跟着站了起来,田中春子赶紧走到门边,跪着把纸门拉开,松岛丽子则紧随在服部玉子身后,不敢逾越半步 总结说来,他在这件事中,也应该负一些责任才对,想到美黛子的天真和热情,还有她那成熟的身材,金玄白不禁暗暗苦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矫情 松岛丽子突然想起了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一个女子最大的幸福,是她的初恋遇上了一个男子的末恋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在于男人因欲而爱,女人则因爱而欲,所以许多智者常会说: “男人是用性器官思考的动物 JZ※※※时间,在燃烧的烛火里,慢慢的流逝 天下哪有一个女人,如此的宽宏大量,竟会容许未来的夫婿未娶妻就先纳妾? 服部玉子能让金玄白嫖妓,在松岛丽子看来,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更何况是纳妾? 她们这种神情落入服部玉子眼里,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是真话,祢们怎么会不相信?” 松岛丽子脸色一变,道:“属下不敢” 她脸色一正,道:“丽子,交待祢的事情,赶紧去办,别耽误了,春子,祢随我一起走” 田中春子恭声道:“嗨!” 服部玉子道:“若是十天之内找不到,祢就带着这些人回东瀛去吧!” 她望着在夜风里摇曳的灯笼,缓缓地道:“如果美黛子已死,就把她的脑袋提回来,我也免祢的罪,从此一切如常” 铃木小次郎磕了个头,站起之后,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所幸齐冰儿和曹雨珊听到她们要离开,也都从房里走了出来,甚至连躲在屋里的唐凤和唐凰也闻讯从屋里来到大厅 何玉馥、秋诗凤几乎都哭花了脸,临上马车之前,抱着服部玉子不放,结果还是何康白再三催促,这才上了车 这也就是沈玉璞一再叮咛,要金玄白未把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的境界前,不可说出他是当年的九阳神君之徒的真正原因 这种复杂的情绪着实让他困惑许久,尤其是在易牙居里,他面对五名魔门女子攻击之时,施出全力发出九阳神功,竟然引发三昧真火,在震、崩、裂、缺、破、解、散七股迥异的至阳之力转换变化下,把那五个女子瞬间火化,散为灰烬 而这三个替身之中,便有臧贤在内 然而此刻回忆起来,却又多了几分甜蜜,忖道:“冰儿对我还是最好……不过,玉子也不错,至于玉馥和诗凤嘛,就差了那么一点……”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之际,见到一间店铺上了门板,并没开市做生意,在这店铺林立的闹区显得有些突兀 他转首对邵元节道:“邵道长,请你们稍候片刻,我要到那间店铺去看看 此刻可能柜上全是帐本,柜里地上放满着一堆堆的银两,难怪不敢轻易的开门” 柳月娘吩咐程婵娟到后面厢房去准备茶水,诸葛明见到她带起一阵香风从身前翩然而去,眼睛都看直了,不过记起金玄白还在身边,立刻定下心神,笑道:“柳夫人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貌的千金,真令人羡慕 至于店里的暗库房,究竟在何处,则除了齐北岳之外,只有赵守财知道了,因为这座库房存放的银钱,据说是太湖水寨十多年来的结余,数量大得惊人 所以面对柳月娘,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想了想,他只能把服部玉子交待的那句话提出来:“柳姨,傅姑娘特别跟我说,田黛年仅十六,尚是清白之身,绝不容许程少堡主污染她的清白,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田黛只有死路一条……” 程婵娟呃了一声,以手掩口,两眼圆睁,满脸尽是惊骇之色 经过他的评比,程婵娟成了第一等的绝色美女,诸葛明并且将她和秋诗凤并列为金玄白所有未婚妻子中的前两名,把金玄白弄得哭笑不得,再加上陈南水、于八郎等人一起哄,金玄白似乎变成了一代情圣,猎艳高手 诸葛明道:“侯爷,刘康把马儿牵到树林边不妥吧?若是要让我埋伏,就把人马埋伏在里面” 于八郎轻叱道:“你们废话什么?还不快检查一下,看看马鞍上被人弄了什么手脚 陈南水和刘康转身过去,扬起手中兵刃,舞起一片斧光钩影,把于八郎护住” 邵元节紧随在诸葛明身后,也跟着单掌一立胸前,躬身道:“无量寿佛,贫道邵元节,拜见金夫人”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行了一礼,道:“小女子,江凤凤见过邵真人 金玄白得知是赵守财守候在码头,已经把大船雇好,觉得事情并无不妥,很可能便是七龙山庄的楚庄主或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人,在徐州遇到了强敌,这才以飞鸽传书通知赵守财,把他们招回徐州去”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文人无行,果真不虚” 她的眼中泛起一阵异采,一掀外袍,从里面解下一条玉带,递给了金玄白,道:“大哥,这是当年苏东坡苏大学士的玉带,我拿来送给你,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于八郎吃了一惊,道:“什么?朱公子是位女子?” 邵元节低声道:“她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宣宣郡主,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别当面拆穿她,不然她撒泼起来,谁都无法救你了” 于八郎讶道:“大人,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经见过她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皇上很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侯爷,让他成为王府的仪宾至于等下何人乘车,何人骑马,就由诸葛兄分配了” 诸葛明和于八郎先后上了马车,坐定之后,略一打量,发现车厢极为宽广,里面足可坐下十人,四壁都是锦缎交缀,座椅虽是包着红色绒布的木板,却有十几张锦垫叠在角落,可以用来垫在腰际或臀下,甚至可以充作枕头,用来睡觉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早已知道她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诸葛兄早就告诉我了,她还以为我不知道,总是装神弄鬼的” 朱宣宣怒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谁敢过来,本大侠就先斩了谁!” 她拔出肋下长剑,摆了个架势,剑光闪烁间,倒把那个领头的衙役的气焰压了下去 她干咳一声,道:“大哥,你看他们真的是苏州衙门里的差人吗?”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这还用问吗?” 诸葛明面对那三十多名差役打扮的壮汉,目光闪动一下,问道:“你刚才说是衙门办案,不知是哪个衙门?”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废话,当然是苏州衙门,这里是苏州地界,难道我们会是从杭州衙门来的人吗?” 诸葛明笑道:“说得好!难怪你会是领头的” 诸葛明笑声一停,道:“屠刚,你睁大狗眼看看,这是老夫的腰牌……” 他伸手进怀掏了一下,却掏不出腰牌来,略一忖想,才记起自己那块腰牌,早就给了金玄白” 他奔了过去,朝着秋诗凤抱拳道:“多谢秋女侠相助,这些贼人才未能逃脱,属下奉命要把他们押过去了 他把一口气忍了下来,望了望金玄白,又转向邵元节身上,希望看到他们如何处理此事 他当下脸色一沉,叱道:“朱公子,祢给我闭嘴,刘康和陈南水两位,有无失职,轮不到祢来评论,祢这番话说得太过份了!” 朱宣宣一愣,还待开口争辩,却见到金玄白脸上浮现一层寒霜,眼中厉芒逼射,如有两支利箭,直射自己心底,吓得她退了两步,赶紧垂下头去” 他见到金玄白默然不语,继续道:“不过这股水贼,还算稍有规模,还有的水贼,只有三四十名帮众,弄个二三条船,便盘踞一块水面,做起劫船劫货的买卖,这些人为了争夺地盘,往往自相残杀,像前两年百花洲附近的三股水贼,就这么杀来杀去,死了上百人之多,才平息下来 从此之后,他把铁剑门收了,不久之后,却从湖广一带,召回昔日弟子,成立了一个天罗会,并且广召好友,共创新局 这天罗会表面上是武馆,其实暗地里由商氏经营杀手的组织,不到两年工夫,便已成为杀手集团中的第二名,仅居于血影盟之下,据说业务蒸蒸日上,财源广进,让童太平成为当地的富豪 在侯三等人看来,这两千多两银子,数目庞大,可说是童太平的恩赐,其实在整个行动中,这两千三百两银子,只占总数的极小一部份 也就在他要动身之际,从总舵得到消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广传绿林箭,通知麾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窑口,务必请各帮瓢把子赶往太行山南的盟会聚义堂,商量如何对付神枪霸王之事看来,不用我们派人,侯爷在武林中已扬起了巨浪怒涛,江湖上更是沸沸扬扬,如果这一回把西厂的那些混帐全都宰了,大概刘瑾不派人出来也不行了” 耳边听到桑叶被夜风刮过的声响,让他又想起自己在欢喜阁后的桑园里侦讯太监高风、西厂大档头电将魏子豪等一干西厂人员的经过 由于东厂组织庞大,结构复杂,金玄白连基本的架构都不清楚,至今只认识一个大档头诸葛明,以及他手下的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等人,所以只知这些人是忠于皇上的好人 侯三和利高升二人,带着一百多名水贼,组成大江帮,一向在江面上讨生活,属于南七省绿林盟的旗下 一切情景都仿佛依旧,可是时空却已不同,人物也有了变化,如今他竟然成了东厂高官口中的侯爷,而那一伙手持单刀的灰衣大汉也变成了大江帮的水贼 那匹快马迅快如风,去势如电,更似来自九幽地府的幽灵之骑,瞬间已驰过那群灰衣大汉之前,远达十多丈外 他的身上,洒满着片片铁屑,随着诸葛明手中火把的移动,闪烁出片片诡异的反光,显然是刀刃触及金玄白发出的气劲时,刹那间崩裂碎开,成为片片碎铁 他上前一步,想要问个清楚,已听到秋诗凤问道:“诸葛大人,我金大哥呢?” 诸葛明道:“金侯爷已经骑马跑到前面去了 他沉喝一声,道:“你们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还不快把两匹马牵走?” 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打了个哆嗦,赶紧牵马离开 那条乌篷小船从虎丘而来,距离马车大约四丈之遥,船夫大约看到了山塘街上倒了满地的人,立刻停住歌声,不再继续唱下去 不过这种多耳麻鞋,由于精工编成,美观耐用,故而价格也比较高,每双大约要四十五文左右,有些名胜市区,还要卖五十文以上 至于当时的一般民众,穿的都是布鞋,品质好坏不同,精工细制的布鞋一吊钱左右,普通一点的大约只要七八十文钱就可以买一双了,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穿的妻子所亲手做的布鞋 在正德年间,苏州的一名裁缝,一个月约赚四两银子,而一个专做高级丝履或官靴的鞋匠,每个月可赚六两以上的银子,至于差一点的鞋匠 刹那间,光影一散,陈南水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封住,从那人脚下传来的沉重力道,让他连退四步,才站稳了身躯 光影一敛,他目光乍闪,已看到地上的暗器形状各有不同,有的是十字形,有的是尖芒八簇,呈八方形,更有些呈六角星形 为了避免对方生气,于八郎小心翼翼地道:“前辈若是想要那坛陈年的女儿红,在下命他们拿来……” 剑魔井六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不急,等我说完天刀余断情的事,你们再拿给我 所以马彪一见聂人远的剑路,便立刻认出他已得到剑神的真传,功力之深,已不在当年的高天行之下” 剑魔井六月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不是要询问犯人吗?听我扯淡,岂不是会耽搁你们办案?” 于八郎道:“没关系,这是小事一桩,交给他们办就行了” 剑魔井六月摇头道:“不行,是他答应我的,就该由他拿给我,你不能算数!” 于八郎没料到这个井六月竟然是个死心眼,认定了陈南水,连别人拿酒给他都不要,不禁诧异地望着他,忖道:“这人看似正常,却行为怪异,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颠倒,往往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不同的话题上,是不是练剑练坏了,变成死脑筋?”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神色,说道:“南水,既然井前辈要你陪着喝酒,审犯人的事,就交给海潮涌和戎战野去办吧!” 陈南水大步走了回来,抱拳道:“前辈,你还怕我跑了啊?非得把我叫回来不可” 于八郎和陈南水相视一笑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面前的酒杯已斟满了酒,举杯道:“两位锦衣卫,我们萍水相逢,又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老夫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美酒” 他拿起小酒坛,把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盖世神枪这个名号?” 于八郎和陈南水两人互望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剑魔井六月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于八郎哑然失笑,却没加以辩驳,举起酒杯,道:“来!前辈,我们喝酒吧 这种事情要花费多久的时间,以及多么庞大的人力和金钱,他们并不了解,可是他们清楚这种能在世上留名的刀法和剑法,都是当事人视为最珍贵、最有价值的绝学,又怎会流传出去,供人记载,并且绘谱列入呢? 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嘛! 有谁会蠢到把本门的绝艺,完全展露在他人面前,任人绘图列册?又有谁会为了金钱,出卖本门的绝艺? 于八郎和陈南水几乎想破了脑筋,也想不出有人能完成这种工作” 剑魔井六月颇为高兴,道:“说了半天,就是你这句话最中听了,不错,我二哥的刀法已臻登峰造极之境,天刀余断情就算再练五年,也无法在刀上取胜……” 于八郎道:“前辈说错了,天刀别说是练五年,就算再练二十年,也不可能是令兄的对手 此后,他在少林掌门的坚邀之下,走了一趟由一百零八名武僧所布的大罗汉阵,结果凭着一身神奇的武功,安然出阵 JZ※※※于八郎和陈南水虽然是锦衣卫人员,却也算得上是半个武林人物,他们纵然江湖见识不够,却也大略的知道昔年传诵武林的十大高手的名号”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骇然,两人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只听井六月又道:“我跟人交手的时候,每回都使用兵器,每次都以剑法取胜,从未施展过罡气功夫,否则天刀余断情早就死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我爹说我的资质不够,也有几分道理,直到如今,我的玄门罡气也只有五成火候,比起我爹来,差得太远了 陈南水大惊,道:“前辈,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嘛!” 剑魔井六月伸手指着他,道:“你送我的这坛酒,我还没喝,所以不算承你的人情,你乖乖坐着别动,老夫就放过你,不向你出手,否则,哼!什么后果,你该知道了 金玄白骑在马上,似乎从未下过马,锦衣一袭,依然反射出璀璨的耀眼光芒,只不过他的神情冷肃,眼中泛现凌厉凶煞的神色 他把锦棍当成长枪来使,人未落地,枪影凄迷,光芒闪动,一片片似水的锦波流泻散开,可是蕴含在锦棍上的雄浑劲道,却比一波波的巨浪还要强烈 随着他施出枪神所传的追魂三路枪法,点点枪影幻化成星,灿烂夺目,所到之处,刀折人亡,无一幸免 所以童太平和妻子商氏经过一番盘算之后,于是又找到了白虎大刀关勇,同样许以三千两白银的酬劳,要求关勇调集一百五十名门徒相助 臧贤知道他的妹妹臧能嫁给了井八月为妻,而井八月的武功了得,就住在虎丘附近的涤心庄里 金玄白怒喝一声:“该死!” 他挥起披在肩上的锦袍,贯注真气在内,顿时锦袍成了一块巨大的钢板,暗器打在袍上,不断发出铿锵的声响,然后又反射回去 数十声惨叫,接二连三的响起,等到金玄白放下手中的锦袍,重新披在肩上时,那二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已尽数死在他们发出的暗器之下,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去 而刘峻则是连拿了几把好牌,赢了十几两银子,心情极为愉快,也没禁止寨里的大小头目观战 只不过侯三和关勇有些手气不顺,把身边所带的碎银全部都输光了,正准备掏出身上的银票和童太平换银子” 侯三大惊,失声道:“神枪霸王怎会跑到这里来?” 关勇死盯着他,问道:“侯帮主,你知道这个神枪霸王?” 侯三点头道:“我们李盟主,前些日子传出了绿林箭,通知各大帮派堂口,严戒大家和神枪霸王为敌” 童太平点头道:“好,总之一切小心,别误了我们的大事 猪婆龙侯三虽然接获盟主李亮三的绿林箭,通知他不可得罪神枪霸王,可是已经拿了童太平的银子,基于江湖道义和绿林规矩,绝对不可以退缩,虽然知道神枪霸王不是好惹的,也只有硬着头皮,随同童太平前去了 他从来都没想到,天下竟然有人能施展出如此迅捷而又美妙的轻功身法,藉着刀光的流转,能把整个身形都隐没起来,难怪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最让邵妍受不了的是,迟浩瀚无论在什么场合,一律称邵妍为“部长”,并且似乎从不和邵妍并排走路,每次总是走在她身后”迟浩瀚紧张的解释着而原来的活宝赵天明,本来和冯晶晶一直是冤家,在工作以后的三年却光荣的领了结婚证现在都几年了,你还没忘呢?怪不得顾川拿你没辙”   邵妍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觉得最近头疼的厉害,拿着一块凉毛巾冰在头上,有时候打字的时候也不拿下来:“顾川那小子我跟他扯不清,花样太多,我最近天天躲着他呢,不然他能折腾死我”   “别说了!”邵妍恼的直想打人,狠狠的将毛巾拿下来,想到迟浩瀚,想到家里,仿佛所有烦恼又聚集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面临很多问题,可怎么解决?自己从来没想过要通过别人来解决赵天明平时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尤其吹嘘过自己抬拳道的水平如何如何,可那天才一场的工夫就败下阵来,而顾川那次连打了几场都没能遇到对手   “邵小姐,你别忙和了,俺不渴,俺就是有事想跟你说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   “喂!喂!邵妍!等等我!”顾川被邵妍说变就变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跟着她往外挤   “呵呵……好!”顾副市长也端起杯子,笑容可鞠的回应着,“邵妍啊,伯伯得谢谢你,照顾了顾川这么久……”   “她照顾我?我用的着她来照顾?”顾川听到这一句显得很烦躁和不满,当即将筷子放下   顾川干脆将手表盒往桌上一放,阴着脸,没有祝福,倒象是在较劲,手哒哒的敲着桌面,眼睛瞥到一边有一次,邵妍还发现他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自己的素描画像   后来邵妍曾经问过迟浩瀚,几乎是红着脸问的,问他当时明明可以叫来一个女生帮忙,而不用自己动手,为什么他这么果断的自己来当初追她的男生几乎够一个加强连,每到过节过生日,她总能收到成堆的花和礼物管理员出去了,邵妍看着比她似乎还显得羞愧的迟浩瀚,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迟浩瀚的眼神中却分明透着一种幸福   那以后接着三天邵妍都没有再见过迟浩瀚,心里有时候忽然想起他,想起那天晚上,会莫名其妙的脸红上一阵迟浩瀚紧紧的盯着她,仿佛怕一眨眼人就会消失,良久,才忽然艰难的说了一句:“我想不通”   顾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有说,静静的躺了很久很久,邵妍觉得自己已经快睡着了,才忽然听到顾川轻轻的说了一句:“其实你还爱他,对吗?”   邵妍睁开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回答,事实上,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的,不然在自己的意识里,不会还在恨着他,可似乎又不是,因为他再站在面前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陌生,毕竟隔了好几年,有些东西怎么也跨不过去顾川喜欢买大大的烟花炮,在公寓的楼下开放,引来一群邻居家的孩子大人出来看”   那一家人询问着邵妍的情况,邵妍只说没事,看来只有自己沿着公路走出去,再想办法解决了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将筷子递给她:“看你搀的那样眼神都能看出来我真的很高兴很感动,因为我是你觉得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顾川将她挡在眼前的手拉开,抱起她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邵妍没有躲,或许自己跟迟浩瀚真的已经过去了,过去了许久许久了,而自己却在这样的过程中,差点忘记如何去接受别的感情,她有些搞不清自己,搞不清自己到底对顾川是怎样的情感,可她知道顾川是真诚的,是值得信任的手上忽然一阵温热,邵妍低头一看,发现顾川的手已经滑进她的掌心,慢慢的和她指间相扣,邵妍怕他开车分心,刚要开口提醒,顾川却将她握的更紧,好象在抗议,邵妍笑了笑,没有再动,任由温热的感觉直传到心底”   邵妍瞪了他一眼,捂着脸靠在靠背上:“还不是被你闹腾的!回省城吧,我的假期都快结束了,马上又要上班了”   开到下一个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馆住了下来,洗了个澡,整个人清爽了许多,邵妍靠着顾川的肩膀,已经觉得昏昏欲睡,手里的遥控器换来换去,却找不到真正好看的节目,打了个哈欠,邵妍爬上床去躺着,顾川躺在另一张床上,两人隔着窄窄的走道”   邵妍忽然觉得又可笑又可气,直盯着他,露出一种不屑和鄙夷,她在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漫骂着,咬着牙张了张口:“好象我和谁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邵妍!”迟浩瀚赶忙喊住了已经打开门的邵妍,他感觉到她身上传达出的一种愤慨,有种紧张,“我知道你听不下我的话,但是我说这些,完全是出于为你考虑,绝没有私心   邵妍听了先是笑的捧着肚子,接着赶紧板起脸来故作生气,指着一脸尴尬的顾川说:“那个幼儿园小女生是谁,这段历史问题你可没交代啊,你为什么还留着人家的照片?”   顾川窘的不知道说什么,挠着头着急的看着邵妍,几乎找不到措辞,旁边叶耀跟着添油加醋,一本正经的扮着好心人:“顾川,你赶紧交代吧,那小女孩貌似现在也没结婚呢……邵小姐,这事得严刑拷打才能问出结果啊——”   叶耀还没说完,就被顾川一包薯片砸了过去邵妍将脸侧到一边,装作不理顾川,任凭他语无伦次的解释了半天她知道顾川很好,跟他在一起很快乐,有时候觉得快乐的不象真的,以至于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爱他   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感情?喜欢但不爱?爱和喜欢难道有明确的界限吗?邵妍觉得根本回答不清,恼的用被子裹着自己,躲在里面不去想别的”   邵妍猛然将裹着的被子掀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关语沫,眼里由愤怒逐渐转成一丝自嘲:“呵!他这叫什么?为我着想?可笑!胆结石怎么了?说出来丢人还是能致命?还需要故意瞒着,他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现在还会去管他的死活?!”邵妍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咬着嘴唇,话语却越来越强硬下了几层台阶,深呼吸一阵,才发现随行的摄影师和司机已经等了她半天了有一回是个多人聚会,顾川的一些高干子弟的哥儿们都带了女朋友去,他把邵妍拉去,一帮人坐在一个大圆桌上吃饭,邵妍觉得那些女人个个光彩照人,浑身都透着不凡,打扮明显和自己不象一个档次的,大家对邵妍倒很热情,以为是顾川的新女朋友,互相调侃着,直说他现在品味似乎变了”   顾川当时心中很是得意,看着她乖乖的回去向一桌人道歉,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觉得自己真的是胜利了本来几个女人只是想随便跟她玩几圈,以为她不可能打的好,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打算暗中让她一两盘,让她面子上别太难看,没想到最后她们却输的很惨,直抱怨顾川是找了个高手来吃她们的”   “他跟你不合适!”   “这不是你说了算!”邵妍觉得异常好笑,瞪着迟浩瀚,到了现在,他还想来阻止她和谁结婚,“我认为他是合适的他就是合适的,迟浩瀚,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迟浩瀚愣住了,紧紧的盯着她,她的眼里充斥着不耐和生气:“顾景中不是好人,跟他扯上关系,你会倒霉的!”   邵妍睁大了眼睛瞪着迟浩瀚,心里积聚了愤怒,抬手狠狠的指着他:“你不要在这里诋毁污蔑别人的父亲!你这样不觉得自己人格很低劣吗?!”   迟浩瀚的眼神没有躲闪,一直看着邵妍,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态:“我根本没污蔑诋毁他!他早该死几十次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要嫁给他儿子!”   邵妍心里震惊着,脸上却阴沉着没有表情,听他说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迟浩瀚,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现在胡说八道的功夫比几年前长劲多了!这几年在北京练的不错!”   迟浩瀚看着邵妍的表情,骤然间觉得痛心疾首,曾经她的眼神中全是灿烂和晴朗,此刻却深的怎么也望不到尽头:“邵妍!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公子哥型的男人,你应该清楚,顾川如果没有他父亲做靠山,他自己还有什么?”   “这些不用你管!”邵妍气的感觉混身发颤,咬着牙,这些确实是她在考虑的,但是从迟浩瀚的口中说出,她觉得异常难受,“要不是今天我看你还是个病人,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迟浩瀚!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几年前我就上了你的当,现在我还会信你的话吗?你趁早滚回医院去躺着!不然你身体受了什么损伤我概不负责!”   邵妍转身要走,胳膊迅速被拉住,紧紧的不容挣脱,迟浩瀚指了指邵妍手中的伞:“这把伞你还留着,证明以前的事你都没忘!我知道你没兴趣听我解释,也不打算再原谅我,没关系的,但是请你在结婚之前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丈夫!”   邵妍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保留着这把伞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用着,习惯的从来就没想过换掉,忽然被迟浩瀚戳中了痛处,邵妍难受极了,甩手直接将伞扔到地上,风吹着伞打了几个翻滚,落在不远处的地上,雨水迅速将邵妍的身子打湿   邵妍仍旧站着不动,看着顾川的西服湿了一片,头发上也沾满了雨水,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我要是真的找别的女人,你一顿家庭暴力我没准就残废了……”   邵妍又好笑又好气,上去掐住顾川的脖子,急着要跟他辩解   邵妍忍不住笑了出来,对面的关语沫从电脑屏幕前将眼神转移过来,看着邵妍的样子,开玩笑般的感叹着:“有些要结婚的人,天天在办公室里幸福的微笑,来刺激象我这样的人啊……”   邵妍笑着“嗤”的一声,显得很不屑,嘟起嘴来瞥了她一眼:“我还刺激你?你有个这么能折腾的叶耀,还嫌不够?最近我可听说他在埋头苦读呢,肯定是被你折腾的   “去临江,我原来的家,那里有很多东西,你一看就知道了邵妍却显得平静许多:“我不能因为他爸爸可能会出事就放弃他邵妍跑到他面前,发现他已经快成了雪人,黑色的长款风衣已经被雪覆盖了,头发上,眉毛上也全是雪,僵硬的站着,象塑像一般   “邵妍啊,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不能怪你,顾川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任性   “我是!”还没等沈阿姨回答,邵妍赶紧站起来抢先说邵妍却一直希望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能变回原来的他顾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似乎带着一种不屑:“你住回原来的公寓去,我自己租房子不用你操心   顾川听了却忽然笑了起来,拉过邵妍,仔细看着她,看着她这些日来憔悴的脸:“你看来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我当时说要跟你一起负担你家里,是因为我那时候有钱也有身份,你们家里那点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个男人如果有一百万,给你十万,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绝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邵妍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清楚的记得顾川说要把房子卖了,然后还债,炒股,现在这房子他不但没有卖,还转到了她的名下,她开始觉得有些混乱了……   采访结束以后,邵妍心中有些纠结,直接打车回到公寓,将原来房子的钥匙翻箱倒柜的找出来,银色的防盗门钥匙,挂在钥匙扣上,一晃动,随着上面的小铃铛咣当直响她想起顾川在周庄旅游的时候,将钥匙塞到她手中,告诉她这是他们俩的家的家门钥匙,还说他们俩一人一把……邵妍出了家门,直奔望景花园,她忽然想看看他们原来的家,看看那所房子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压力大是回事儿,其实更多的则是为了压抑心中对顾川的思念,那种身在异乡却想念着离自己远去的爱人的痛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细枝末节都充满了苦涩,就是满嘴塞满了糖果也抵不过相思之苦说是酒吧,到更像街边装璜精致的咖啡馆   “你……”顾川觉得有些尴尬,想躲避,可内心又压抑不住一种渴望,想多看她几眼”   顾川回过头来,怔了一下,抬头看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梳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的女孩,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容,演出的妆容还没有卸下,轻轻冲自己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拎着一个透明的保鲜袋,将两个圆子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送给你吃,离到站还有好几个小时,别饿着了   他走进那家小小的店面,里面放着几张白色小桌子,地上铺着普通却显得干净的米色地板砖,一个隔间的后面是调制冷饮的工作间,店里很热闹,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来在这样的地点,算是一家朴素的小店了   顾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你,慢用邵妍忽然觉得找两个人来搬似乎多余,他的东西少的只需要一个小箱子就可以装下,早知道是这样,她一个人就可以拿走当时顾川皱着眉头,一副极不乐意的样子,抱怨这种剃须刀太麻烦   顾川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窄窄的楼道口,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到:“邵妍!”空荡的楼梯口,回声很大也很空旷,“你别再这样跟着我了,我现在还在工作,被别人看到我们这样……”   邵妍索性将他抓的更紧,搂着他一只胳膊,象是半个身子依在他怀里,有些酸酸的撒娇道:“你们幼儿园里好多年轻的女老师,没准会打你的主意,还有一些大妈级的老教师,可能会看你单身,把自己家的亲戚介绍给你当女朋友,我要是不抓紧,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顾川觉得又好笑又无奈,看着她半真半假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你平均一星期来好几趟,连这里的蚊子都认识你,谁还敢打我的主意,给我介绍相亲啊?何况我现在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你还会傻傻的喜欢我,别的女人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   “别的男人也都比你想的长远实在多了!”邵妍忽然反驳道,面对他站着,堵在楼梯间,“别的男人不会下雪天等我等一天,明明和我分手了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别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快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把房子给我,把车卖了给我家盖房子,还不让我知道!别的男人更不会在和我做的时候哭着说想我,醒来却还能咬着牙把我推开……”   顾川连忙捂上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脸上早已经红红的象喝了酒:“喂……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里是幼儿园……那回真的是我错了,我本来想忍住,但是……邵妍,我承认我爱你,一直都爱,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因为你有更好的选择等着你!”   邵妍有些生气了,狠拽住他的前襟,压抑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别人再好我也不要!”         番外 (三)   (四)   邵妍没想到把顾川的东西都拿到望景花园来了,他依然不肯过来跟她一起住,仍然硬撑着住在幼儿园宿舍那回邵妍很高兴,在国外天天吃面包奶酪,吃的两眼发绿,陡然看到家乡的小吃,觉得特别亲切邵妍登时脸就红了,看着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办的顾川:“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赶忙用手拢起被扯坏的布料,紧紧的抓着,头发本来盘的好好的,被几番折腾,滑下数缕垂在耳边,整个形象竟然有几分象是被人非礼了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脱了这一件顾川就成了赤膊,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更能令人产生遐想   她脱下衣服,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床上,将顾川的衣服放在自己枕边,侧过脸来看着他那件淡蓝色的T恤,睁着眼睛看了许久,直到觉得困意一阵阵泛滥:“如果你不再敢坚持,那就换我来坚持……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五)   (五)   周末的天气一直很闷热,阴沉沉的天空,周围没有一丝风,太阳一直隐在浓云的背后,没有灼热的阳光,依然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正在一阵迷乱当中,顾川忽然将她腾空抱起,她瞬间觉得天玄地转,几乎分不清方向,只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直到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床上,一个坚实的身体压了上来   宽松的睡衣很快被除去,挣扎中被子也被踢到床下,邵妍从开始的尖叫到呻吟,最后到再也发不出声,只是呼吸极度不均匀,浑身通红的在他怀里抽动和颤抖   「我想说……我们订婚的这件事……」萧亚贵支支吾吾的说着,无法在她锐利的双眼下说出完整的字句   她意有所指的望着萧亚贵」她摇摇头,并且忍不住轻笑他脸上的神圣   许曼达挥开他的手,退离了他一步问:「亚贵,事实真的是这样?」   「妳别听她那张嘴乱讲,她是律师,本事就是翻山倒海,我不是那种男人   许曼达轻轻挣开他的手,「我是个明察秋毫的法官,也知道小蝶的为人,她从不无端造谣,也不会扭曲事实   「曼达……」 第二章:   刚甩掉萧亚贵的宋小蝶,走回事务所时又在门口拐了个弯,决定直接回家,免得一到事务所就要面对那一堆同事对她问东问西「你最好上医院检查看看骨头断了几根   碇辛晨摇着头,「不是」他要是能上天堂当神,就不会被他们踢下来了   「你不是人」她能肯定这点,摔不死又能健步如飞的跟着她,人类没这种本事」这么惨她还没向他许愿,她也还没得到幸福,怎会观察期就结束了?   「我不需要实现什么愿望,我要回家   「碇先生,你还要跟?」真的被他跟烦了,宋小蝶抿着唇回头瞪向一直跟在她后头的碇辛晨   「你巴不得我是个倒霉鬼?」她不客气的睨他一眼,很不满意他的说词   「没有   「不能   她楞楞的看着他的喝法,他的样子好象在灌蟋蟀   「谢谢,我觉得自己好象八百年没吃过东西,肚子好饿   「你的职业是医生?」宋小蝶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会成为游魂的原因这么伟大   「以前是急诊室外科医师,现在刚转行来人间做业绩」   宋小蝶凝望着他,一些极幽微的情绪被他的笑牵动着,从不忍心扔下无助的他,渐渐沉淀成另一种不同思绪,她怔怔的看他着出神,也对自己飞扬的心感到讶然   「开什么会?」她愕然了半刻   碇辛晨想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提出一个要求   「做研究报告   「他们要做业绩,耍着我玩他们也没好处   「不知道还设立中途之家?」没有用处设来要干嘛?还把他踢来她这里?   「因为天堂不肯收人,地狱又不肯收我这种垃圾   「也不完全算是,因为天堂不肯收人,如果把我送上天堂的话,中途之家的那个神仙会很惨,而地狱也不肯收垃圾,假如把我放到地狱去,那个恶魔会死定,因此他们推来推去不肯收我,最后,就把我推来人间做业绩,等我做完再回去让他们头痛」他摸摸自己的胃部,觉得本来没什么体力的他,现在又像以前一样有精神和力气   「对不起,我想问,以后我……我要睡哪里?」孤男寡女的,她又有美丽的笑颜和不错的身材……   「走廊左边有一间空房,那间给你住」宋小蝶不想使自己更头痛,于是招着手叫他过来帮忙」   难解的心慌和莫名的情愫,在他的注视下,竟从她的心头不自主的荡漾起来   偌大的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她抬起手指数了数,很满意这回一次就可以解决他们   「戒指呢?」他们四个马上异口同声的吼出相同的问题   碇辛晨要口吐白沫了   「举人是大维的朋友,常和我办同一件官司,他指导我很多结辩的技巧,算是我的好老师」他苦哈哈的写着   「没有」她哪里孤僻了?每天要和许多人大战,还要被他纠缠「就是妳,我因妳而染病   「歌声?在哪里?」有吗?   「我知道这首歌,叫『美梦成真』   「喔……」清尚任的嘴角拖了个长音,讪讪的转身关门走出去   他扬着嘴角问:「回忆是妳的界线?妳用多少时间来回忆?」   好迷人的唇形,好想亲一口试试滋味,好想……她在想什么?   宋小蝶真的觉得自己反常了,拚命说服自己,她是个律师,她的精神不会受一个男人影响,不会受他的引诱,不管他长得有多好看和可口」她用手指比着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   「胡说,除了他我就不能有别的感情生活?」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她开始为自己辩驳   「所以?」看着他会心智迷乱,她连忙紧闭眼帘   「什么……不准唱?」清尚任被她的失常吓得不轻」他小心翼翼的看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进入屋内,地板只差没被她一脚一脚踹出洞来   「我的脸颊很僵……」她觉得脸上结了一层水泥   「妳不说,我自己找   「我不知道,要你靠近我时她才会唱   他顿了一下,又露出杀死她抵抗力的微笑   「你……你差点吓死我……」她转身紧按着急跳的心房,杏眸睁得大大的,这个会突然出现的游魂,什么时候又跟来了?   他不得不说:「小蝶,妳已经对那面镜子笑很久了,妳想笑破那面镜子吗?」差不多半个小时,她从上班起就一直在对那面镜子笑   「你别……别又靠过来   「你一靠近我就有事!」只要靠近他,就会有怪事发生   「小蝶,你一个人在傻笑?」唐大维搓着手臂,不安的看看四处后,再两眼打直的看向她」他很有成就感   「我马上回家」她现在就可以睡死在这椅子上,天塌下来也不管   一天的疲惫使她累得没有异议   蓦然,「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她全身一僵,被覆住一层迷雾的眼瞳睁大,他在感觉她的不对劲后,愕然的睁眼与她对望   「呜嘎吓嘎?」碇辛晨爆出笑声,作梦也没想到那个跳舞宝宝会拿这首歌来跳」到时候跟着一起摆,有样学样就成了」天哪!这种音乐跳这种舞……她的脸会丢到太平洋去,这辈子再无颜见人   「妳今天的官司打得怎么样?我记得妳是今天结辩」他放心的喘口气,现在可以确定大维不会来闹她了   「不,是跳得很累」   她感激不已的握住他的手交代,「谢谢,请随手帮我锁门,我要偷懒睡觉,千万别让大维知道我怠工他可是做完一大箩筐的家事才用法力飞来这里找她   她瞪了他一会儿,光着脚走去另一边的房间,拖出一个沙发出来   「这是给客户用的,我一直放在隔壁   她握紧了拳,深吸了一口气承认」这个地方有人打扰,他就换一个地方   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好地方」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我……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蝶   「他说他奉命要带给我幸福   「没有?没有妳会产生幻想?而且幻想有一个男人差点和妳做爱?」没有会叫得这么大声?还说出那一大堆让人很难相信的话?   「我没有幻想……」宋小蝶拉开她的手澄清到一半,很生气的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说:「妳不相信我   「他们也拿给妳?」元薇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有默契   「不只如此,而我现在还有一个由外科转任心理医生的游魂,每天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努力在找我为什么会不幸福的原因,最要命的是,才短短几天,我不但不能控制我的感情,居然还对他很有感觉,老觉得他性感得要命,害我一直很想跟他上床!」她紧握着那几张名片大吼   「会不会?」他痛苦的纠结着眉心」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认识你以前,我一直都很幸福,认识你以后,我才知道我是这么不幸,谢谢你告欣我我的不幸之处」他气定神闲的在她呆楞的唇上再偷走一吻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   「我现在就把你回收   「两个?我也要去?」格雷茫然的抬头问出迷思   「我呱噪?」修纳指着自己,他哪有像青蛙?   「我们要怎么帮你?」比较会配合的格雷,很仔细的问清楚帮忙的范围   「让她有信心再爱人,让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这是我帮你找来的参考书,今晚连夜给我背好,明天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当年放进去的,我都忘了有那张纸   「妳要我一一数出妳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逼向她,像一道黑色的影子笼罩着她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她推开他,对他的话和行为又爱又恨」他轻咬她的手指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格雷也有借口」格雷是个很照规定办事的恶魔   「所以你们就挑最困难的任务给我?」他也笑得很虚假   「你们不想收,我想收,我要把他留在我身边」修纳不敢看她的笑容了,连忙把头转过去」她伸出手向他们要」她仪态万千的走到他们的面前,低下头来向他们说明   「这是你们说的?」她满意的漾出诡异的笑」现在他们无法带他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不能上天堂或下地狱   「你就跟北遥说,你把他扔到地狱去了   「什么歌?」修纳没精神的问着   碇辛晨火气旺盛的瞪着修纳」她清清嗓子,在巨大的视线压力下开口」她说着没有人会相信的实话” 那小伙子千恩万谢的拿着灯船,兴高采烈地走了” 原来这样,我又被忽悠了 就看见肖雅晴与鸭梨坐在一起,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见我拿来了,就要接过去,把我拒之门外”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么,有一根带子断了 大窘,连忙跟着我跑 这时肖雅晴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嘴里连骂大色狼,臭流氓什么的,但是我可不吃她那一套,将她强行推到床上,扒掉了裤衩,满足了自己的兽欲 不过,女孩子那些事,我可不太关心,只好躲进房里写文章,由她们自己去了 其实最应该擦汗的是我,被我逃过一劫,真是侥幸” 许薇薇摇头道:“现在小美不是很好吗?我觉得还是肖雅晴地办法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想办法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然后整个身体酥软下来我不禁想起了清代俞撷所赋之诗:“重重叠叠山、曲曲弯弯路,丁丁东东泉,高高下下树” “人造的?”柯晓雯大奇道:“怎么造的?” 我笑道:“很简单啊,把水从下面抽上来再放下去就行了 柯晓雯好奇道:“行啊,赌什么?” 我眼珠一转,心想其它还有什么好赌,便道:“要是我赢了,那我以后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就一笔勾销 在人造瀑布的源头有一些平整的石头,专供游人休憩,我们便择地坐了,拿出买来的矿泉水面包吃起来,就当午饭了 心想,要是把这么美丽的女孩收入帐中,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饶是我上过黄山,下过普陀,上到这里还是不由喝了一声:“好风景” 只见两边青山对峙,一亭雄踞其上,峡谷幽深,群峦高耸,更妙的是,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钱塘江! 更兼清风阵阵,让人暑意顿消,实在是个谈情说爱,求婚论嫁,男女芶合,作案强奸的理想场所” 柯晓雯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小脸通红,嗔怪道:“都是你,人家又不是不给你,那么急猴猴干什么?” 我现在当然是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怎么办? 柯晓雯又瞪了我一眼,然后褪下戴了一半的胸罩,重新穿上了衬衫 因为柯晓雯今天穿的是一条薄型白衬衫,胸部看上去非常清楚! 尤其是那一对小小地坚挺乳峰,更是清晰毕现! 柯晓雯大羞,拿起胸罩就打我道:“要你赔!要你赔!” 我不躲不闪,尴尬地堆着媚笑,让柯晓雯出气” 柯晓雯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就算你背得动,等下我怎么进学校去?” 这倒真是个难题 柯晓雯吓了一大跳,连连喊道:“星羽,你干什么!小心!小心!!!” 声音里充满关切之情 这藤蔓韧性还很足呢 没想到我在她心中的位置这么重 原来,现在,我与柯晓雯的心跳呼吸都达到了一致的境地! 就是说,在这一刻,我与柯晓雯的节奏完全一样! 我这才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同呼吸,共命运 新书《飞来横福》已经上传, 请大家去那儿投票收藏,因为我的作品历来比较冷门,所以未能签约,所以比起那些签约,新书有推荐的作者更需要请大家帮忙,订阅至今的朋友都是我的铁杆,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大力支持我冲榜,我今年就这么一本新书,大家即使有自己喜欢的书,但是就请在这一个月内大力支持我吧,谢谢了 柯晓雯,一个绍兴女孩,会不会答应与人分享爱人呢?我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女孩们都已经吃过饭(其实是喝过粥)了 我这时扭头看了一下外面,虽然天已经暗下来了,却仍然感到有点异常,过去一看,喝,不知什么时候阳台竟然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四十四,焦头烂额 听了我地油嘴滑舌,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没有实质性的集西,光谢有什么用?” 我将嘴贴到她耳边道:“那晚上我好好慰劳慰劳你哦 这才收了线 于是道:“刘艳啊,最近我比较忙,没有空啊” 我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各位朋友,我很好看的的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冲榜,请大家务必将票留给我,我已经说了,这本书还没有签约,所以比别人签约有推荐的更需要票票,所以请大家在这一个月内务必支持我,即使你喜欢别的书,可是就这一个月,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一下了,至于喜欢我的书友,那就更不要说了,我们看看,没有得到推荐的书能不能超过那些有推荐的 原来,鸭梨是今天早上来的,与我也就是前脚后步,我刚走,她就到了 鸭梨幽幽说:“这世界上,要找一个我喜欢他又喜欢我地人不容易,我想他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孩,就他吧,反正找谁都一样,他对我又很好 当然这些与肖雅晴解释也是没用,只能闭嘴 杨柳青娇嗔道:“星羽哥哥,你又笑话我 于是周六早上,我大约写了一个小时文章,就对女孩们说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便出了门怎么样?” 我为难道:“明天也不行,因为我已经约了人” 杨柳青高兴地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不来打扰你了,你快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刘艳向我微微一笑,拿下了发夹,一头青丝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让我有点呆呆的 刘艳神色黯然,道:“肖雅晴很厉害的,星羽你很委屈吧?” 这,叫我怎么说呢?我支支吾吾道:“还好拉,其实肖雅晴这人,你跟她处熟了,还是很好说话的竹类植物区内,既有郁如竹海,刚劲挺秀的大毛竹,也有绿意葱葱,茸茸可爱,短至30厘米的菲白竹,以及有细如针线像小草一样的竹” 我想话虽然这么说,可总是不好 谁知还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却被刘艳一阵猛搓,我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热流早已经喷薄而出! 我暗叫不好,连忙一个侧身,全部喷在刘艳的手里与草地上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一边心里却在寻思,这事怎么了结,要是刘艳提出来要我负责,我该怎么办? 思前想后,男子汉,就要敢作敢为,虽然是酒后乱性,但是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到底 一边嘀咕道:“不会把我画成丑八怪吧?” 柯晓雯笑得眯了眼道:“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连忙道:“有,有,我不光对我自己有信心,对你更有信心 那瓶矿泉水早已经被我喝得底朝天了,嗓子照样冒烟 谁知道忍一下不够,我一连忍了十几下,柯晓雯还是没有完工 “我,我给你重新画一张 孤山下有大饭店,名字没看,不过柯晓雯道:“这里太贵,去北山路吧”说罢冲我一挤眼睛,把门英上了 又回到警局,那个警察就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 所以,这一周,我每天晚上便要集中力量对付这数不清的稿件了”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轻解罗裳,满足了我的要求 六十三,风华绝伦,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定睛一看,原来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起了十几个学生,杨柳青一曲舞罢,大家拍手叫好 因为有了女孩们,所以我很幸运的在周五晚上便把自己的任务全部完成,至于其余文学社地三位仁兄仁姐,虽然每个人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地稿件,可是他们一来看书没有我快,二来比较少有人帮忙,这一周地周六周日看来只好牺牲了 原来,杨柳青风华绝伦,一进商场,顿时被惊艳的人们所瞩目,开始围观尾随,并且很快造成顾客相撞事件,不多时,便有七八对顾客——现在是撞客——倒地 所幸这些撞客的脾气居然出奇的好,倒地了也没有恶语相向,而往往相互和气的打个招呼,搀扶着站起来,继续围观之旅 此时,西湖南线已经修好开放了,这一片新景区整合后重新开放,无疑给西湖增添了一大亮点 过去这一带有很多公园,如涌金公园,儿童公园,柳浪闻莺等等,一直到花港观鱼,大概也有大大小小十余个,都是要买票的,杭州市政府将其修缮整合后,免费开放,这可谓是一个大手笔,这些公园每年的收入不菲,在现在很多城市争相将景区围起来收费时,杭州能够做出这种惊人之举,确实让人赞叹钦佩 那女孩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怒道:“你干什么?” 然后笑逐颜开,点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百元大钞:“好吧,卖给你了 我连忙将她一把扶起,杨柳青仰头,一对纯净如水地火辣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樱桃小嘴轻启朱唇,喃喃道:“星羽哥哥!” 我望着杨柳青那深邃地秋潭中自己地倒影,心中渐渐迷乱,只觉得自己仿佛饮酒欲醉,就要坠落于那无底的深潭中 不一会儿,两辆交警车驶到,一个急煞,停在离肇事车辆不远,跳下一彪人马,两位交警立刻转向行驶车辆一边,指挥过往车辆有序通行,其余的立刻赶到这边,处理善后事宜 杨柳青的要求合情合理,再说,我那儿也不是秘密机关,情报重地,没有理由拒绝 本来应该是拨肖雅晴地,可是我怕肖雅晴会跳起来,让我骑虎难下,不好说话边上不是还有杨柳青在嘛,我怎么说?所以还是让许薇薇中转比较好” 我冲她微微一笑,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于是道:“小和山过来很远啊,不太方便,还是不要常来吧,有事学校里也可以说的 杨柳青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说:“姐姐们都这么漂亮,什么时候教妹妹一些保养姿势啊 外面风大雨狂,看来,杨柳丰今夜是回不去了,这么大的雨,就是有雨伞也不能打,打了也是毫无作用的”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其实虽然我表面上说得大义凛然,可是想起摸奶弄,想起与杨柳青的人体课等,内心还是惭愧不已” 杨柳青颔首答应了,但要求道:“我要听那个傻男生追女生的故事” “晚安!”我说罢走到门口,最后看了杨柳青一眼,关了灯,掩上了房门 我伸手一捏,是肖雅晴 她被我地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叫出声来,低头吻了我一下道:“星羽,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正经 如此我还是不满足,轻咬着肖雅晴的小小葡萄,让她禁不住呻吟起来 “你想得美啊!”肖雅晴说罢,恨恨地打了我一下,轻盈地逃走了…… 早上还没有睡醒,就被人捏住了鼻子拎了起来”杨柳青在我耳边道” 柯晓雯为难的道:“那好,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哦 所以,尽管平时我最不喜欢逛街,尤其是陪女人逛街,今天倒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饶有兴致地看柯晓雯侃价 碰上柯晓雯这样的顾客,恐怕寿命都要短三年! 柯晓雯看到我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笑着对我道:“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我心里道:“岂止害怕,耍是你生活也这样,谁受得了?” 柯晓雯大概觉察到什么,过来非常亲热妩媚地挽着我的手(我手里拎着东西,她的手可空着)道:“星羽你放心,其实我只是喜欢讨价还价,喜欢这种感觉而已,并不是存心要占人家便宜,你看刚才这条T恤,老板不是答应十块钱卖了,后来我还是给了二十块吗?你的晓雯不是喜欢贪小便宜的女孩” 我本来已经对她的这种做法有点不以为然,但是听到:“你的晓雯”一句,心里还是一动,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还是好的 回到家自然首先去看女孩们” 我点点头说好的 等她走远,肖雅晴才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回事?又牵上线了?” 我连忙解释道:“哪里啊,她是参加征文比赛地,来问一问文章的事情 《月光》的配乐是纯净柔美的,可是比起原来的《月光》配乐来说,这音乐显得更加清纯,柔和,空灵,却又稍稍带有一丝迷乱,化形为声,人们仿佛看到,无垠的原野上,月光正如一位娴静怀春的少女,水一般地流泻着,整个场景笼罩着梦幻般的迷离色彩 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边上肖雅晴、程妤婷、小美、许薇薇地目光正利刃一般投向我,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其实我也是委屈的,这又不是我说的,是杨柳青说地,嘴巴生在她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此时,只听梁雨燕在问杨柳青道:“听你的意思,好像你的哥哥就在我们江大,在台下,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吗?” 哇,梁雨燕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些三流电视台主持人惯用地煽情伎俩,其实有侵犯别人隐私之嫌,可是,要是杨柳青大胆说了出来,我今后还能混吗? 就算不会走在校园里被人偷偷用砖头砸死(这还是轻地,就怕被愤怒地人群五马分尸,到头来谁是凶手都查不清),回到家肖雅晴她们还能饶得了我? 更可怕的是,很可能我当场就会被人撕成碎片! 我偷偷抬起头,对着杨柳青那深情的眸子祈求般地摇了摇头 女孩们很是意外,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钦佩的神色来 本书将于七月结束,因为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而且新书事情也很多,就不加快了,反正没有多久了,大家稍稍忍耐,没书看去新书吧 八十一,打一下,摸一摸第八卷·幸福生活一,柯晓雯光临 我也没有再说话,一个人进了屋要,不一会儿,肖雅晴跟了进来 轻轻拂过肖雅晴那美丽地胴体,我的心随着肖雅晴的娇躯一起战簌” 我心里又是一动,许薇薇真的是好女孩,这么说,要是我想收杨柳青她也不会反对?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 我连忙殷勤地打开“我的文档,“调出《天仙子》原稿,坐下与柯晓雯一起看了起来” 我激动的打开包,电脑,各种线鼠标,垫子什么的都在,还有一张纸条:对不起,我只想玩玩,到朋友家,没想到你会报警,哎!电脑还给你,我回贵州了,你也不可能在德清看见我的影子了 柯晓雯面红似霞,其气如兰,眼眸的深潭中荡漾着盈盈春水,肌肤如凝脂滑玉一般微微闪着白光 我轻轻褪去柯晓雯残留的上衣,近乎全裸的少女就这样玉体横陈在我的床上” 我连忙道:“没什么,你先说 于是叹了口气道:“你地眼力真准,不瞒你说,我是拍花党中国总部上海分部的特派员,分管杭州学士堂事务兼代理堂主,凡是杭州市内大学中学小学幼儿园托儿所的美女统统归我负责……” 柯晓雯静静看着我,突然毫无征兆地纤手一闪,对着我暴露在外(天热,我只穿着短裤)的大腿就掐了下去 第二就是竹筒倒豆子,实话实说,看柯晓雯怎么选择了 可是,女孩的眼睛就像无底洞,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水,不停的涌出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可是柯晓雯却越劝哭得越伤心,我的手绢都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她却水漫金山,毫无停止迹象 那你哭也就罢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女人就是这样,她不打你,也不骂你,甚至一个字也不说,就是用哭声与泪水谴责你,让你觉得错误,内疚,卑微,不是人,早该拉出去毙了 连下十余付,全胜,没有人再愿意跟我下 于是大家一起进了肖雅晴与许薇薇小美的屋子”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其实这是个苦肉计,我看柯晓雯还是喜欢星羽的,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这样,下一周我们大家一起去找柯晓雯,把她拉出去玩,然后找机会告诉她,我们知道星羽很爱她,自从她走了后,现在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快要走火入魔,我们不忍心看着星羽这样下去,所以打算让位,成全他们,柯晓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绝不会将自己地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不定一感动就会心软下来,答应了也不一定,当然具体怎么说到时要见风使舵,逢场作戏,大体精神如此,我说的不具体的地方,大家补充 所以,当吃晚饭的时候,我的胃口出人意外地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 四女共床啊! 我梦寐以求了多少时候了 记得大眼睛女孩的请求,所以,我特意问大家,有没有看到过一篇名为《我爱江大的校草》的文章” 那文章当然不能拿出来 因为柯晓雯要是一口拒绝的话,她们早该打道回府了,所以越晚回来,成功的希望愈大 这时,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午眼色,暗示她不要急,慢慢来,于是,竟将我的事情撇开,聊起女孩子最感兴趣的话题购物来 我享受着女孩们的美好招待,嘴里还得装模作样的叫唤:“哎哟……”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发情啊,没有你这么喊得,专业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程妤婷开口了:“星羽,别胡闹了,睡下去再说 于是我温柔的抱着她,轻轻地做着爱,程妤婷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让我一直进去” 本来女孩子虽然很喜欢杨柳青,不过对她也有点戒心,可是现在杨柳青将话挑明了,大家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了” “嗨,嗨,怎么说呢?这四位姐姐不是星羽哥哥的,是与星羽哥哥合租房子的差不多吃晚饭了” 许薇薇道:“现在你又教会了我们 虽然杨柳青过去也跟我睡过,不过那时她究竟还小,现在可不同了 杨柳青背对着我,我的一只手从杨柳青项下穿过,另一只手从上面过去,正好在杨柳青胸前合围” 我回过头,询问地看着她 这种情况,是杨柳青没有想到的 但是,女孩们又因为与杨柳青有了感情,不好拉下脸公然直接拒绝,所以,便出现了令人尴尬的冷场 十八,杨柳青以退为进,十九,冰心 烧晚饭当然是假,放着五个女人在家里,还要我这大老爷们烧饭,还有没有天理啊 所以我刚刚到厨房,许薇薇就赶了过来,轻轻道:“这儿用不着你,你还是将杨柳青的事情赶紧摆平了吧 得,我还是赶紧溜吧 上网看了看读者留言,现在新浪各论坛刷新贼快,稍稍一会儿帖子就会沉下去,幸好我的文章是连载,总有人追着看,因此上了论坛四十八小时(其实是二十四小时)热门集击榜,所以还能找到 我们之间的关系,杨柳青并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能马上就公开,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地下活动了 而在女孩们心中,其实也知道这种情况,就像打羽毛球或者别的什么球的时候,当球落在中央,双方都本能地会犹豫一下,就看谁会把球捡起来了” 结果,她又盛了小半碗,在许薇薇的监督下吃了下去 杨柳青说好的 看着已经这样了,那摸起来自然就更不必多说了,只有一个子:爽! 两个字:爽极 女孩们都在,许薇薇与小美在聊天,肖雅晴在翻衣服,大概是打算去洗澡” 此言一出,举座大惊” 我摸了一下小美吹弹得破的粉脸道:“杨柳青等下去程妤婷房间睡了,我屋里没人的 杨柳青将头后仰,妩媚地看着我,双眸闪烁着迷乱的光芒微微嘟起嘴唇 我们激烈的相互吻着对方,然后狂乱的帮助对方脱光衣服 狠狠的套弄吮吸了一阵,我一泄如注 为什么把我作为列席者而不是参加者呢? 理由很简单,在这种会议上,我是没有表决权的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第二天自然还是老样子,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肖雅晴对着上证旨数(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价格指数的简称)正在发呆呢 现在临近国庆,下跌就更厉害,这是因为十一长假,机构投资者考虑资金成本,会出掉一部分货,而接盘者较少而已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耍培养肖雅晴 梁雨燕见我来了,说:“星羽,你这个大顾问今天可得好好发表一下演说 我看那些新生兴奋激动得连掌都拍红了 我们静静地拥抱着,沉浸在纯洁虔诚的对上天,对生活的感恩心中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看姿势好像是要拥抱我表情这么奇怪 时光如水滚滚东流,昭华难留而冯唐易老,哈雷慧星匆匆来去,守信如故,天地日夜斗转星移,不变如初 假如我是荒芜土地上的一条江流,你就是那胸怀广阔的大海;假如我是纯情处子的一双巧手,你就是那幸福颤栗的琴弦;假如我是落寞群山中的一片草地,你就是那无瑕少女美丽的赤足;假如我是孤独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你就是那迷途游子永远的家园 踏遍了多少小与水,吾家何在?破灭过多少幻与想,我梦依然,经历了多少磨与难,不改初衷,留下过多少伤与痛,我心不变 天不会变,地不会变,山不会变,海不会变,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克 天会变,地会变,山会变,海也会变,宇宙万物都会改变,然而,我对你的爱依然不会变” 说罢将我推回房里,关上了门 三十三,完美征服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道有没有人被美女的乳房闷死? 不过,现在我可不想这样,好日子才刚刚开了个头呢 吭吸,拨弄,轻咬,微磕,杨柳青的小小乳头慢慢坚硬起来 杨柳青微抬臀部,好让我地动作顺利些 非常小心,非常小心地将早已冲冠一怒的小弟弟慢慢地进抵杨柳青关前 我睁开眼,就看见杨柳青的双眸正深深地看着我 原来杨柳青正在吮吸呢 不禁一阵亢奋,马上射了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 三十六,偷窥狂,三十七,玩不转 西湖中的植物很少,主要是荷花,里西湖岸边则有芦苇,鸟儿却很多,最常见的水鸟有篓鸯、鸿鹈、野鸭、白鹭、夜鹭等几十种,看着水鸟上下翻飞,女孩们都惊叫起来 相传古筝由古瑟演变而来,据古书记载,古瑟五十弦,自黄帝令素女鼓瑟,帝悲不止,破之,自后瑟至二十五弦 我看了看湖心亭实在也没有什么地方特别隐蔽,只好就躲在乾隆皇帝的“虫二”(也就是风月无边的意思)碑后 于是道:“这可不行,今天一定要买!” 肖雅晴见我口气这么强硬,朝众人使了个眼色道:“好吧,我们看看再说 肖雅晴又叫了一声:“等一下!” 又有什么事情啊,柜台组长无奈的站住,眼睛却看着我” 我知道黄金白金不比别的商品,九五折已经是非常优惠了,五千块能省下二百五呢,不过这二百五听上去实在是不舒服 肖雅晴却依然直直地看着对方,那柜台组长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表情,旋即又恢复正常 刚才那个营业员一直在边上听着,这时,连忙上前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向你们赔罪,赔罪 比如周瑜被诸葛亮气得吐血,是因为他自认不会比对方差,母亲被不孝儿子气得吐血,是因为她本来应该比对方地位高,诸如此类,但是从来,看到过小人物被大人物气得吐血,你见过大臣被皇帝骂得吐血吗(三朝元老又另当别论),不信的话,你也可以骂一个乞丐试试,有谁看到过乞丐被人骂得吐血的? 扯远了,反正比起柯晓雯来,我更佩服肖雅晴 在杭州这个地方,有钱人到处都是,不过,就算买了五十万金货,大概也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吧? 走在大街上,众人更是志得意满,气宇轩昂 一起挥起手来,银色的钻戒灼灼发光” 杨柳青抬起脸来,泪流满面:“肖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让肖雅晴揉,我不是找死吗? 女孩们看着我们,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拉着杨柳青,逃回屋里去 今天烧晚饭的是小美 真是满手滑爽! 小美身子僵硬起来,让我肆虐了一会儿,才挣扎着摆脱我的手道:“好了,你还是去看看姐姐们吧” 说罢魔爪蠢蠢欲动” 我忽然想起,要是再增加一个人,就不用时时留神乌龟桌了 肖雅晴便道:“大家都在,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我马上叫道:“大家再一起出去玩!” 肖雅晴立刻瞪了我一眼道:“你就知道玩,今天你还没有玩够啊,马上就要国庆节了,有的是时间玩,还是找点正事做吧” 程妤婷道:“明天我想去浙大看看我报考研究生的导师” 我颔首道:“行!” 想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许薇薇与肖雅晴了,正好玩三P” 女孩们不知何意,都纷纷转过头看着杨柳青 于是爬到杨柳青前面,去拉扯她的胸罩” 小鸡哈哈大笑道:“老大你还不知道吧,得啃鸡的老板又换人了,原来那个老板因为刀太快,所以生意不好,已经倒闭,现在来接手的老板又降价了 不过同学室友朋友一场,提个醒还是必要的:“小鸡,现在学校刚搬家,制度松一点,很少点名,以后还是会严格的,你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因为顾客少,所以上得也快” 小鸡女友呆了一下,立刻将蹄膀外面的那一层肉用筷子揭了,放到自己碗里 事情办成,我便起身告辞 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后来程妤婷进屋看书去了,肖雅晴烧饭,我就开始给电脑拉线 唉,我地耳朵又不是橡胶做的” 看到是一场虚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电脑前面去 两个人在床上看书预习外加搞了一通小动作,想到明天还要上课,肖雅晴便回屋睡觉去了当然,她的裤衩我最后还是没有给她,说好一个晚上都不许穿的 小美又道:“我还要上再呢 我地女孩们虽然痴迷,倒也还不至于这样 只好作罢 我就痴痴地看着杨柳青,努力举起手去摸她的脸颊 此时,我的下体虽然已经远不如刚才那么鼓胀,不过依然可观,没有完全疲软 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却只有杨柳青还在吃饭,其余女孩不知去向 于是淡淡地打了一行字道:“过去地过去了,再说也不能回来了” “真的?”肖雅晴盯着我的眼睛,又问了一声 但是又想起什么,问柯晓雯道:“你不是要我写出《爱情宣言》的续篇才会考虑来我这儿地问题吗?今天怎么来了?” 肖雅晴向我使了一个眼色道:“谁说柯晓雯不能来?谁规定的?” 我语塞,这个家,肖雅晴才是一家之主 柯晓雯在桌下悄悄的用力捏了我手一下,将嘴凑到我的耳边道:“与你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许薇薇不满地叫起来:“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啊?我冉听不见!” 我与柯晓雯顿时都红了脸 我连忙道:“蛋糕要敬,酒也要敬 于是,我们便以电影中的慢镜头动作,一起向着肖雅晴手中残余的苹果咬过去,然后肖雅晴得意洋洋将线一提起来,身后众女孩将我们两人一推,我们两个人就嘴对嘴啃到了一起 柯晓雯微微笑着道:“我们可是姐妹啊,你们也好意思向我收钱?你们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靠啊,女孩们纷纷骂道,不知怎么,这话从女孩们口中出来没有丝毫猥琐,反而显得这么迷人:“好吧,今天真地是亏了,下次一定要找补回来” “永远不分离!”我与众女孩紧紧搂抱着,一起发誓道:“我们永远不分离 ***** 巴黎郊 PM13:00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l o ce qui il est agn e able a conduine, dans une canniole tin e e pan un cheval……” 铃儿响叮当的欢快法语版在白雪皑皑的空中飘扬,带来温馨的气息 白夜僵了一下,赶紧低头看着腿上的亚莲 “呜……夜,我讨厌他……”果不其然小兽大大的紫罗兰色的大眼里泪珠子开始打转 这是…… 白夜一愣,呆怔地看着床,她没看错吧,刚才床裂开了,然后把坐在中间的亚莲‘吞’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刚着急地要下床,忽然就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托住,一个绵长热情里带着丝粗鲁狂放的吻就直接罩上她的唇   白宫的人不会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这个事件在政治上让他们丧失了多少筹码,五角大楼的人不会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这个事件让他们丢了多少面子,在和其他部门的军费竞争里又少了多少筹码   并且,这仅仅与胜败有关”   特种女兵……   白狼了然,每支部队大概都会搞点什么军中之花之类的女兵在雄性的世界做下点缀   不过,这未必是另外一个国家的准则   大兵们的沉默让白狼挑眉,回脸看着底下的干将们,才留意到不少人脸上有些青紫   大兵们沉默都没有,靴跟相撞,立即行动   直觉告诉他,这个纤细修挑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是那时候在丛林里让他损兵折将,并且是拿挑衅的眼神向他下战书的那个人   所有的彪悍大兵在他们的队长进来的那一刻,眼底都有了某种叫骄傲和仰慕的东西   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性感身体   是类似于巴西柔术的一种近身格斗技,却似乎更敏锐,白狼忽然明白为什么卢克索坚持要将她留下来   柔软的手忽然搁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人已经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贴着他的身体滑到背后,当然,她的弱点也暴露出来,被白狼一把擒拿住脚踝,如果不是明白自己体力不如他,她不会铤而走险,选择速战速决   身下的人首先放开他,静静地躺着,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表示比试结束的动作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    “住口?嗅,不……哎唷!”    苏倩不肯乖乖就范,开始拳打脚踢,男人鞭子一落,她马上歇斯底里地哀号    “混帐!”手里抱着苏倩的阿里,行动相当不便,一时闪躲不及,挨上了一拳    哒、哒……    来不及了!身后的马儿迅速冲向她,卷起一大片漫天飞舞的黄沙    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男人的装扮和现代完全格格不入,看起来和他首饰一样的”年代久远”    “休得无礼!”    谁料,她的举动马上引起随行护卫们的不满,有人拿出铁鞭,不由分说就抽向她而他必须让她知道--    自第一眼看到她,他脑海里便闪过一个念头--她会是属于他的,即使她不愿意,他仍然执意掠夺!    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领导者    苏倩快渴死了,一把抢了过去,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猛灌”    伸出抖颤的纤纤指头,缓缓地落在他光滑的下颚上,当她指头触及到他肌肤的那一刻,她差点痛哭失声    马蹄在宫殿前停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宫殿的广场前一片花海,栽培着一大片不知名的美丽花朵”对她而言,古埃及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十分珍贵的,不知对凯西而言……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一点都不值钱,送给妳”萨斯命人把地牢的门打开幸亏光线太暗,否则就被他看见了喔!我只能说--你太神了!真的,我崇拜死你了!    其实我老早就在怀疑了,也许有外星人在暗中协助你完成这所有艰难的沙漠工程,是吗?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是不是有外星人?”    “外星人?老天!妳究竟在说些什么?”萨斯快被她搞疯了    “算了,我想你永远都弄不懂我的意思,唉……”    说着,苏倩兴奋的跃起身子,冲向上前,一把抱石柱,噘起的嘴儿,对准石柱猛亲,最后她将粉颊熨在上面,感动地爱抚着线条优美的石柱严重时,就得拔牙,牙龈空了位置,便利用假牙替补    “现在我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找张床睡个觉,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逃走的    苏倩吓得直往后退,死命地揪着胸口,“不用了,我习惯自己来”    萨斯冷寒着一张脸,目光严峻地上下瞥着她    “他是我们伟大的王,当然有权力决定我们的未来沉溺其中的她怎么……    是她心甘情愿献出身体去取悦他,是她不知羞耻的要求他占有她,愧疚?怎会?像这样唯我独尊的一个男人    苏倩甜美可人的容颜、彷若吹弹即破的白皙肌肤,以及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激情画面,再度清晰的窜入他脑海里,不停盘旋着    “是的,王上,这件事造成满城风雨,埃及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一回国就听说了所以,妳若不想凯西代替妳承受皮肉之苦,就乖乖服从我的指令”    “我不肯服从关凯西什么事?为什么要让她替我受罪!?”    见凯西的手臂都被鞭红了,苏倩心疼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伤口才好    苏倩脸红地别开头,故意忽视他的存在,连忙扶起伏在地上的凯西,“凯西,我们去擦药,不要理他”萨斯的口气霸道又野蛮,活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呜呜……”苏倩连吃好几口水,痛苦地挣扎着    “剩下的你自己脱  第七章   苏倩赤裸裸地蜷伏在萨斯的怀里,小脸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    “不是……”苏倩面如白蜡的摇着头,”阿里根本不是古代人,你一定是杀错了人,就算他真的是阿里,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待他,会有报应的,你知道吗?”    “报应?呵……报应?妳认为我不应该这么做?”他感到她的用辞很可笑    良久,她才缓缓转动眼珠,环视一室的幽合    萨斯为何没杀她?    苏倩从不认为萨斯会仁慈的饶恕她,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可以赢得所有女人的心,为何他一点都不懂她?    “为什么妳不能和其它女人一样,欢呼我的荣耀、崇拜我的神勇?为何要唾骂我的行为!?”    “难道我还得赞美双手沾满鲜血的你?不!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才会认为杀人是至高无上的,在我那个世界,一切都讲求法律的,即便是一国领袖杀了人,也要付出令他后悔的代价    努比亚公主狠狠地鞭打了她一顿,然后将苏倩拖出宫廷殿外,来到尼罗河畔,一路上,努比亚公王唤醒不少卫兵,并狠狠地将他们臭骂了一顿,也吵醒了原本已熟睡的百长夫,以及居住在埃及上游的奴隶们    “她是苏倩,是个奸细!”努比亚公主泼辣地对百长夫吼道    当苏倩在埃及兵的箝制下,被人押上来时,萨斯的心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碎了    瞧努比亚公主这么积极的想要苏倩死,他臆测这件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根本是她一手策画的    所以,他一定会设法查个水落石出,还给苏倩一个清白    埃及士兵锐利的刀刃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飞扑而来    他要任由自己跟着她的身子一起坠入万丈深渊里    “王上醒了没有?”努比亚公主挺着高耸丰满的胸,大摇大摆地定进萨斯的寝宫”凯西不明白王上的用意,只是据实以报”    幸好凯西提醒了他,无论如何,他都要振作起来,他要设法还苏倩一个清白,洗刷她的冤屈    在半梦半醒间,她始终惦记着萨斯,惦记着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爱妳,妳懂吗?    我要妳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妳是属于我的!        如鬼哭狼号般的风声,在炙热的沙漠中毫不留情地吹袭着,即使曾经差点命丧此地,苏倩也要都进入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回来寻找萨斯的踪迹    她要知道萨斯究竟是生是死    萨斯!?喔!我的天呀,萨斯……她心头狂乱地吶喊着    “不要!”她怪叫    她是需要他的,她是爱他的,她不能离开他,更不能失去他 【媒体评论】 也许每个女人从青春走过的时候,都曾经有着一份天马行空的幻想”她摇了摇头,说:“也许真如你说的那样,他被冲走了,可是,我不信他会就这样死掉   是因为待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宇间竟然有种凛冽的、不容质疑的决绝,也像极了那个在黑道上只手便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小区附近又有新开的楼盘,很早便有施工的声音隐约传过来,单调沉闷持续不断,业主委员会为此投诉抗议了许多次,最终却也只能以无奈的面孔悻悻收场”   临出门之前又看了眼周家荣的卧室,倒是关得紧紧的,想必还没起床”   结果方晨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家荣已经先跳起来,“什么?肖,你真要送她房子?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了,怎么也没见你这样为我着想过?”   “我以为你现在住得很舒坦   原来是因为家中再一次突然断了电,结果正在浴室里的老太太没看清脚下的路,被一塑料脸盆绊了一下,幸亏及时扶着洗手台才不至于摔倒,手腕却还是轻度挫伤”   方晨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上司会突然和她讲这些,不过她那时候已经当个老实孩子很久了,似乎习惯了那样乖巧的状态,所以上司说,她便认真地听,末了还不忘郑重地道声谢,态度十分招人喜爱”   于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方晨随着苏冬一脚踏入了城中最大的夜总会——“夜都”的大门另外好好打扮一下,都半个月了还不会化妆?你这样子,哪个客人会喜欢?”   “客人”两个字似乎让那女孩子微微抖了一下,含糊地应了句什么大约没人听得清,而方晨也跟着在心里抖了抖,硬是想起了那些古装剧里头被迫进入烟花地的良家少女”她瞟了瞟他那一身雪白的真丝睡袍,其实心里很有种恶作剧般的快感,然而脸上却仍是一派正经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认识许多年了,她永远记得第一次与方晨见面时的场景   “其实我这次不是来做心理咨询的   张院长见她们到来很是高兴,热情地拉了陈泽如坐下说话,顺便介绍情况是不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压力大引起的反复?”   “不知道……年轻人嘛更应该多锻炼锻炼”   如今站得这样近,她微仰着脸,与他只隔了两三步之遥,连他眉心那两道细微的纹路都看得如此清晰明了”其实声音依旧清冷,一双眼睛深得如同广袤宁静的夜空,望不见尽头,却恰恰因为那样一抹极轻淡的笑意,似乎便在瞬间浮起繁星般的光亮   并被自己的这种认知感动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她从小就不爱哭,贪玩摔破膝盖和手肘的时候都不会哭   下了班,她本来是想去音像店买牒的,可是走到半路却突然下起雨来   仿佛是第一次体会到暖气有多么美好,坐进宽大的车厢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不过本来就不熟悉,这一路的缄默倒让方晨觉得舒服,心里知道大概自己是沾了别人的光,所以才有顺风车可以坐可是方晨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下滑,看着他的喉结微微一动,竟然觉得身体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她从小就晕车,近几年虽然被锻炼得好了许多,不过车速一快,再加上七拐八弯一下,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出了滨海大道,又过了两个街口就进入环城高架,路上的车辆渐渐多起来,可是只要Carrera的车速稍缓下来一点,那三辆黑色的轿车便又会重新远远地出现在后视镜里”   她却开玩笑说:“可是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   方晨却不由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做这行的?”   “怎么?突然发现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其实也会关心艺术,这很令你吃惊?”   外面花坛四周的矮灯在深冷的夜里蒙着雾气,透过车前玻璃照进来,那一片虚白朦胧的光线恰好映在肖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目光却显得格外清亮灼然”   身后有人顺口就问:“男朋友?”她回头笑笑,“一个小朋友”   原来她真心笑起来的样子是这样的单纯,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盈盈流动着光彩,如同令人眩目的宝石   可是方晨却一时不再作声   可她终于还是等到了,她听见方晨在对面静静地说:“大概是认错了吧   方晨上了出租车之后立刻拨了个电话   陈泽如按先前的约定,每个月都抽出两天的时间去慈恩孤儿院看望小朋友们,并且用最简单的心理援建手法与他们沟通交流   方晨偶尔也会抽空过去瞧瞧,但是都没能再见到靳伟”靳家兄妹是她一手带大的,所以感情特别深,几乎是将他们视若己出,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可是他并没有哭   或许男性与女性天生存在着差别,除了电话里声音的变调之外,从头到尾,这个正在读高三的男生都只是怔怔的眼眶泛红”   “那么你呢?”   他不讲话,转身就跑,他腿长,速度又快,一下子就穿过马路,然后投币上了车谢谢,麻烦你了   直觉告诉她,此行恐怕是个错误其实他说的并不完全离谱,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读心术,居然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那个在之前恐怕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察觉的心思”   他丝毫不带怜惜地扳正她的脸,最后一个字音便犹如一声叹息,化在他与她的唇畔之间”方晨抬手拨了拨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前天刚去店里挑染成时下最流行的酒红色,为此回到家还惹来好一顿责骂刚才就是在画他吗?”   仿佛拿她没辙,陆夕抿着嘴唇,神情有点尴尬,好半天才说:“不许和妈妈讲!”   “怕什么?难道那男的见不得人?”嘴里发出一个鄙夷的单音,方晨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老妈又不是老古董,早该想到你去了那边应该很抢手的吧”   “那就更有纪念意义了!”   “就是啊”韩睿慢悠悠地应了声,“回别墅   可是当她侧过头去,却只见苏冬对他们的谈话恍若未闻,纤长漂亮的手指间夹着香烟,一张脸孔静静地转向窗外,一路萧瑟的风景向后退去,连带将她的神情也仿佛映得那样漠然”   “那么和‘夜都’有关?”   苏冬不由瞟她一眼,突然换了副表情,难得正色道:“方晨,你不要多事”苏冬的脸笼罩在灯光里,语调平静:“次数不多   整栋楼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两个保安在各层之间依次巡逻”   “或许真不是他干的   前方白光眩目地一闪,瞬间就被抛在身后”语气间有淡淡的嘲弄”   “不行,我不同意!”   她的态度不好,然而谢少伟竟一点也不恼怒,只是十分耐心地问:“那么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谢少伟却只是笑笑,不温不火地答她:“这个我可决定不了   送佛送到西,现在只希望那人能尽快痊愈,然后早早地让她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在此之前,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周家荣探口风,结果周家荣说:“至少还要半个月   一直到苏冬打电话来,她手上还有一小部分的活儿没干完,于是眼睛盯着电脑,心不在焉地与苏冬聊天   或许是灯光原因,一双深黑的眼睛便显得清亮异常,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的样子   那双狭长的眼角都仿佛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下巴上,语气温和而又耐心,如同老师在教导着幼儿园的小朋友:“其实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现在帮助我对于你自己来讲,绝对利大于弊   她惹上了他,仿佛是注定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方晨正在外面跑新闻的时候,突然接到来自慈恩孤儿院的电话”   方晨点头道谢,离开学校的时候几乎一无所获   车子开出一段路,方晨才突然说:“我穿得这样随便,不会影响你的形象吧?”   她觉得自己是善意提醒,可是显然别人并不领情”商老大的目光落在方晨的脸上,微微眯起眼睛,笑容仍旧不减,却将眉骨处的一道白色伤疤衬得更加分明:“初次见面,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他的腔调是一贯的冷淡,所以也分不清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间VIP包厢布置低调奢华,而且极为宽敞,方晨跟着韩睿坐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对面一整面墙上竟然都嵌着弧形的幽蓝色菱状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他们的倒影   “你不是说女人不应该喝烈酒么?”她动了动手臂,顺势就搭在韩睿的腰间漂亮的眉心皱起来——这种出乎意料失控的感觉可不好”   韩睿点头,一旁的钱军得到示意,也立刻站起来,不但替方晨开了门,而且跟随在她后面一道走出去”   他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半张大沙发,慵懒地坐在那里,即使陷在暗处仍有一种内敛而强大的气势,仿佛唯我独尊的帝王”   他的气息温热,隐约带着压抑的隐忍,握着她的手指再次收紧   韩睿只是笑了笑,“商老,恐怕我们要再约时间了因为他并没有在看她,而且声音太低,乍听之下倒更像是自言自语幸运的是,说完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韩睿也开始闭目养神,车厢内再度恢复了压抑的宁静”方晨礼貌地说,还没完全了解目前的状况”停顿了一下,英俊冷漠的男人睇着她,目光平静一如沉潭,仿佛在叙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不是人么?”   足足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方晨扯动嘴角,迅速地笑了笑,却又更为迅速地敛起笑意,“让我照顾你?凭什么?”   “你显然没把我在车里的话听进去”他半倚在床头,目光仿佛一张铺天盖地的细密的网,声色平淡地提出邀请:“做我的女人”   卧室的门板被掩上,彻底隔绝了第三者,她刻意站在离门较远的窗户边,压低了声音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但是腔调,就连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   自从二十二岁起,由养父手上继承这个位子以来,他所做出的每一项决定,从来都容不得别人说“不”,当然,对她也不例外   她缓了一下,才面不改色地回答:“不用   他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无比诚恳地说:“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你所预想的那个结果了”   方晨不作声可是命运和时间就犹如两只巨大的齿轮,因为它们的徐徐转动,令原本处在不同世界、不同方向上的两个人,竟然也会有汇合的一天   其实这里面有大半的人方晨都不认识,只觉得一群人尽是衣着光鲜,气氛热闹非常   两个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相依为命,可是现在提起这个名字,他竟然觉得陌生   然而那天晚上实在太混乱,充斥着酒精和各式各样大胆的玩笑,所谓的献吻也只不过是姐妹们的临时起义”   她一路都在想,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与他相处?   也许是陆夕的外衣披得太久了,如今仿佛被人亲手扒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而暴露,竟然是那样的不习惯   难得这样喝着,还能够一眼就注意到门口进来的人   苏冬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扬了扬眉角,连自嘲的表情都做得格外妩媚迷人:“我这样多管闲事,希望不会令你觉得讨厌   结果脚下没注意,也不知是绊到了什么东西,陡然向前微一踉跄,还来不及稳往身子便听见身后传来的马达声   “……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幸好没伤到骨头中间那辆车的车窗紧闭,不过,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看到车里头的那个冷肃的男人倘若你有麻烦了,恐怕我的麻烦会更大吧”   李强掂着烟盒,将它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进去,小心翼翼地问:“气消了没?”   钱军咧嘴:“我哪晓得   “嗯!阿姨说,吸烟有害健康!”看上去稍大点的男孩在一旁一字一顿地附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   真是见鬼了!她想,原本不该这样的,而且,以后也绝对不能这样!   幸好韩睿似乎并不打算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很快便换了个话题   她不想耽误他太多的时间,所以又待了一会儿之后便预备打道回府”   “不是,美国   当然,还有危险   那天之后,两人的接触正式多了起来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躲还来不及呢,主动要求陪伴的机率更是堪比哈雷慧星的出现   其实中途曾有一阵子几乎将手上的筹码尽数输掉”   他摁下手边的按键,车窗重新升起来,然后便看见方晨被他们的交谈声打扰着微微动了动眉心   也不晓得究竟是什么东西触动了他,或许是她过于安静柔软的睡颜,又或许是别的一些因素,比如,前两天她带给他的莫名的熟悉感于是,几乎一切都是下意识地,他只是略一倾身,用单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薄唇便在下一刻触碰到了她   因为她知道,他与她交往的目的远非表面上那样的单纯无害   恰恰相反,在苏冬的眼里,方晨应当永远不要和韩睿有任何接触才好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直到目送车子消失在热闹喧嚣的车水马龙之中”   方晨不由抬头看他一眼:“你兼职当中介了?”   “你对我怎么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周家荣佯怒道,又讲:“人家就是想和美女认识一下,有可能的话再交往交往”阿天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不觉得坐在大厅里吃饭更加热闹?”快要结账走人的时候,她故意问   韩睿说:“自己小心点   倒是为了这次各杂志社和报社的集体活动,他们特意事先预留了客房出来   所以上车之后问起原因,阿天却只是应了句:“大哥说太晚了不安全,让我负责将你送到家门口才准离开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韩睿也在对面笑了一下”方晨却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着,只想趁早回到房间补眠   “嗯,而且动作越来越紧密”微微挑高的薄唇边噙着一抹冷笑,韩睿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去准备”   “那只老狐狸向来狡猾,而且为人太过谨慎小心,倘若不让他看到足够大的成功的希望,又怎么能引得他再次出手?”对面车灯射过来的光线划过韩睿平静的脸:“一切照计划进行   “很快就到了看着两块刚才还沉默得如同静止的木头突然动起来,心里竟有一种久违的恶作剧般的快感”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气,只是模样有些疲惫   方晨却一时默然   在距离韩睿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来,方晨拖了个抱枕在怀里,并借着这个动作很巧妙地避开了他探询审视的目光并且,她发现有时候要伪装成若无其事也是十分艰难的一件事情”   或许是他的腔调太过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感情,犹如一盆冷冰兜头浇下,令方晨很快地从短暂的怔冲中缓过神来想到这里,方晨对着已经转身的肖莫又说了一句:“我觉得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回到房间一看,苏冬已然裹在被子里睡着了   从十来岁开始认识至今,她与她之间几乎可以说是了若指掌”   “去干什么?”   “打猎   方晨毫不客气地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最后回到客厅里,问正低着头检查猎枪的男人:“为什么感觉你对这里似乎很熟的样子?”进到这样的深山里,竟然也不需要请当地猎人来领路,而且进门之后,他直接指定厨房旁边的那间卧室给她,结果她去一看,发现床边甚至还备着一双女式拖鞋他只是忽然觉得好笑,或许是习惯了她平素的波澜不惊,如今不过是一栋木屋罢了,却没想到可以这样轻易地令她表露出更加真实的一面   灵活的舌头挟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从她微微松开的齿关中长驱直入,强势地攻占着每一寸领地在那最深处仿佛有极其明亮的光点,她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原本还处在混沌之中的思维神经似乎被陡然拉扯,回归了原位”   她也笑:“跟我一样”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肯定?”   她说:“你忘了,曾经你是怎样讽刺我的   深山暗夜,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风声从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仍是那样的清晰   可是此刻,她是真的美   两间卧室是并排相邻的,声音便是从那里面传出来   被击穿的窗户玻璃碎片瞬间仿佛爆炸开来一般,四下纷飞而一切发生得又是如此之快,她甚至没弄明白他是怎样出手的,只听见一记闷响,一个黑影便倒在了他们的脚旁钱军不理他,一脚踩灭烟头,嘴里啧啧了两声:“我还真的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守在里面十几个小时不说,老谢,当初哥讲了什么话,你也不是没听到……”   当谢少伟带着手下的弟兄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的时候,整个局面已经被很好的控制住了”   “时间刚刚好”   她加班倒是常有的事,所以苏冬也没怀疑然而看似已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却又偏偏关系紧密得不可分割   最后苏冬仿佛想起来,说:“你跟韩睿认识这么久,有没有听过商老大这个人?”   “见过几次”   在这件事上苏冬已经劝过许多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般严肃认真的   她也不想再勉强他,随口就问:“韩睿今天到哪去了?”   “带着谢哥他们办事去了吧,我也不太清楚有人敲门,她下意识应了声,然后才立刻想起来房门并没有关严   身后的人不理她,手指灵活地向下滑,刷地一下褪掉她的裙子   她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明明应该阻止,应该逃离,可是她动不了他问:“既然提到了,难道你对昨天的事没有一点想说的?”   她挣开他,反问:“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清澈的眼里浮现出好笑的神色,她说:“放心,我又不打算让你负责   因为安全原因,晚上仍回韩睿的别墅里住   而他站在对面,终于沉声开口:“到底怎么了?”   她抬头看他,其实这样暗,根本看不清什么”她对着一众关心她的人解释:“就是有点肠胃炎,一直没好透”其实她很少将香氛用在自己身上,停下来只不过是因为试香的过程比较耗时,而她现在正愁时间太多打发不掉   阿天开了一路的车,也暗自想了一路,最后终于恍然——大哥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就是这样的嘛!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是多么的相似啊!   他没读过多少书,但与一帮兄弟在道上闯荡这么些年,见过的人和事多了,也渐渐了解了所谓气质那回事   可是今天,阿天承认自己确实暗自乍舌了好几回,几乎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认知,只因为突然发现方晨竟然和他一向崇拜的大哥在某个方面十分相像!   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也不敢问她今天为什么无故失踪了这么久而且,我才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田地?   最初她接近他时,也是带着某种动机和目的的可是现在才发现,一切大概早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脱力般地滑坐下来,整个人仿佛都要陷进沙发里去,闭上眼睛重重地喘了口气周家荣想了想,还是认命地去浴室弄了条湿毛巾来”   方晨说:“你骗我无所谓      这次趁着周末,以肖莫为首的一群男士组织海边渡假两日游,吃住全包   她的神情很平静,然而其实心脏却突然有一点紧缩   其实早在她与韩睿交往之初,就曾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与肖莫碰上过好几次   正赶上正常的下班高峰时期,整个路面拥堵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市区内禁鸣喇叭,于是在微亮的暮色里,只有无数低沉的马达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混杂着肮脏的尾气,连同城市都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埃之中”   方晨特意在公寓楼下稍隐蔽的位置站了一会儿,果然很快便看见阿天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出现在视线里   他在私底下十分佩服方晨,倒不是因为她的胆量,而是佩服她竟然有那样的魅力,不但可以在韩睿面前无论做出怎样的言行都有恃无恐,而且,即使分开了也仍旧令韩睿对她关照有加   与这个城市里多数外国人轻松随意的风格有所不同,这个男人的穿着十分考究,衣裤剪裁合合体、质料挺括,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见方晨停了脚步,他笑得似乎有些神秘:“除此之外,我也认识你的姐姐   忍不住先开口的人却不是她   不过,幸好一切还在控制之内   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真的聪明冷静,还是故作镇定?   结果念头还没停,只听见方晨轻描淡写地问:“你是谁?”   “我想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在弄清楚一切之前,她必须先要知道这个Jonathan的真正目的”   “你是说,我姐姐和他在一起过?”   “完全正确   磁带卷动发出低闷的沙沙声   可是方晨却仿佛被定身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可能Alex的事轮可不到我管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结果这个女人竟然完全不领情,而且竟敢对他疾言厉色?!   他的手下正如两尊铁塔般伫立在门口,此时见情况似乎不大对劲,想也没想便直觉出手阻拦她只想去找韩睿,问问他究竟为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他做出那样残酷的决定来   她回答:“没什么那还是上回从父母家中离开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的,陆夕的画册有那么多本,她却特意只抽走了这一张”即将挂断的时候,他才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急急地唤住谢少伟:“对了,方晨也在里面!”   方晨是来为报社同事庆生的,她赶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迟了将近半个小时,于是被众人闹着罚酒,直灌了三杯啤酒下去有人还嫌不过瘾,故意说:“这三杯是大家罚你的,接下来还要问问我们的寿星他愿不愿意放过你了!”   今晚的寿星是摄影组新来的同事小丁,倾慕方晨已久,不由得含笑说:“够了够了,酒少喝一点,还是先吃点水果吧   多么美好的一张脸!他想,可惜她一再触犯他、不肯好好配合,这么坏的脾气,与她的姐姐根本是天差地别!   他放弃了想要说服她、甚至操控她的意图,现在只想好好地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Jonathan的手掌举到半空,正当要落下之际,却突然被人牢牢扣住   她暂时忘记了其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他的利用,他的欺骗,还有那个关于陆夕的谜题,她通通都想不起来”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她垂下眼睫默不作声,手指在韩睿的掌心里轻轻缩了缩倘若什么都不去考虑,她甚至觉得就这样和他过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哪怕随时都有危机四伏似乎是刚游完泳没多久,他只穿了条及膝的休闲短裤,头发还是湿的,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精实□的胸膛上,顺着古铜色的腹肌一路滑至腰间才隐没不见   迎着刺眼的阳光,方晨不由得眯起眼睛看向他,说:“我要出去一趟”   她数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似笑非笑道:“所以,用不着在我面前假装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可是今晚,她决定结束这段命运仿佛从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都像是她的兄弟 她鼓励靳伟说:“进了大学最好也别太放松,以你的基础,以后应该会有好的发展你呢?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方晨想了想,惋惜地摇头,“乏善可陈 靳伟过来取资料的那天在报社门口遇见韩睿,便试探着问:“方晨姐,你交男朋友了?” 方晨敷衍他,“小朋友不许多管闲事 “改天介绍认识一下呀也就是在那个过程中,韩瑞的名字不止一次的被提起,他这才知道了韩睿的身份 似乎是地名,他不敢肯定,因为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国的文字”显然韩睿也并不在乎她是否相信 生命在韩睿眼力,恐怕轻如草芥 他其实还有些昏沉,努力的穿过黑暗去看对方的样子,等到认出人之后,才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方晨姐!” 谢少伟笑了笑,“国际刑警那边也已经漏了风声过去了,现在我们只等着他自己上钩就行了?” “最好可以一次成功” 谢少伟离开的时候夜色已深 她想起身离开,可是并没有如愿 韩睿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用来表达对方晨的敬佩,和对自己的鄙夷 仅仅停顿了一秒钟,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从上自下地俯视着她,唇边现出一个冷淡残忍的笑容” “怕他做什么!”钱军噌地一起站起来,骂骂咧咧道,“好歹这也是在我们的地盘上,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出天大的花样来?” 韩睿不说话,倒是谢少伟冷冷地瞪过去一眼,示意钱军安静一点,然后才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思索着说:“哥,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在你去之前应该先让你知道” 没人知道他们见面的内容是什么,这才是谢少伟所担心的 迟疑了一下才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却让她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通话结束得很快,方晨刚来得及放下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他明知道她向来不喜欢喝酒,这时候为什么偏要邀请她?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方晨只得不吭声”似乎是见方晨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似乎颇为好心地解释给她听,“或许你并不知道罗森博格家族的规矩”他说的没错,可是显然话中有话,于是方晨不吭声,静静地等着下文”这是一枚造型别致古朴的指环,戒面花纹繁复,弯弯曲曲,扭成颇为怪异的图案,在灯光下反射出青褐色的哑光Jonathan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往桌上轻轻一扣,眯着眼睛仿佛胸有成竹,“再加十万其好似自从那个不愉快的夜晚之后,她与他便不再有任何肢体接触她睁大眼睛,想要将这个男人看得更清楚一点   他微垂下视线,眼睛里有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几乎咬牙切齿,“原来你真和Jonathan串通!”   是方晨手上那枚戒指!当他握住她的手时,指尖被其中的尖细凸起刺中   她的面色苍白无措,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牢牢地看着他,目光中仿佛闪过惊慌诧异 她记得自己才登陆不到两分钟,一声巨响便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耀眼夺目的冲天火光,震慑得她下意识地举手挡住眼睛 忙碌的一天即将结束,虽然已经临近下班,但报社里依旧充斥着各式各样来回穿梭的身影 似乎只有她,相较之下竟是最无动于衷的一个人”又跟谢少伟交代,“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大概也就是那个晚上,她无意中遗失了自己的心”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苏东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次递上几张纸巾,没有接话 早在来的路上,谢少伟已经在电话里把情况大致讲了一遍”虽是这样说,但韩母似乎并没有多少感叹的意思,略停了停,她看向方晨温和地说,“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还是要麻烦你了 有好几次,方晨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观察,最后一次竟被抓个正着”她回过身简练地概括 这天稍晚一点的时候,在韩睿的要求下,方晨不得不放下带回来加班的工作,在他的房间里帮助他回忆过去的事情” 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她发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事实……她似乎十分了解他,又仿佛从没真正看清过他   第一下是落在唇边,因为她本能地避了一下   有一次恰好有机会,方晨便向几个弟兄试探此事,结果一向有话直说的钱军首先表达了自己的真实看法,“不会吧,我觉得哥的脾气性子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她试着移开他的手,然而刚一碰到他,便听见他问:“干什么?”   声音有些低哑,仿佛十分疲倦   她逐渐阖拢双眼   她曾幻想过他归来后的种种相处情景,但是这一幕绝对不被包括在内”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暗哑,灼热的气息仿佛能将一切熔化   他从方晨的身上下来,抽出墙边橱柜里的备毛毯盖在两人的身上   也许,刚被救起来的那段日子会更难熬吧!   她发现竟然也会跟着他心疼,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韩睿也不再吭声,只是再一次试探性地覆了上去这一次,得到的排斥反应微乎其微   只是短短十几个小时之后,天上云层低压,大颗的水花溅在玻璃上,声音清脆而有力”坐在后排的男人用手指撑住额角,平静冷淡的目光投向雨幕之中” 妇幼保健医院的走廊明亮整洁,候检的孕妇和家属几乎将墙边的长椅占得满满的” 从她发现这一事实之后,脑子里曾经碰出过无数个答案,但最终又被她一一否决掉了 她没回头,那人低邪的声音先在耳畔响起,“乖一点,我的美人” 小说论坛蔚蓝幽雪手打,转载请注明 方晨试着动了动唇角,口腔里立刻漫起了一股血腥味,她咬着牙想要反抗,结果Jonathan接下去的话却令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当沉重的铁门外终于转来声响的时候,方晨的心犯地急速跳动了几下 他明白,越是困难的时候,她越会表现得不肯屈服 Jonathan继续说:“既然这么在乎,那么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订” “那么,你呢?把身上的枪丢在地上,快!” 方晨离言微微一惊,睁大眼睛看着矗睿将衣服内袋里的手枪交出来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她从没怀疑过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像他,让她以为他可以控制所有事情 身后Jonathan的倒数已经接近尾声,“Three,Two……” "我同意   她呆立在原地,仿佛身陷噩梦一般,挪不开脚步   手术进行了五六个小时才终于使得韩睿暂时脱离危险,紧接下来的,则是一连串的治疗和休养过程,当然还少不了来自警方的盘问   可是这一次,似乎一切都变了这是很奇妙的一件事,在最开始动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这些都是我爱的特质,甚至,这个男人有着为达到目的可以牺牲掉一切的狠心” 李慕翔哼唧哼唧的苦笑着,对叶斌的话全当没听到,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宿舍另一头的动静,脑海里想象着被子之下的香艳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木头”叶斌转过脑袋,拿额头蹭着李慕翔的胸口,抱怨道:“都怪你,干嘛趁本帅哥睡着的时候乱搞 变身是件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失效期,万一哪天再变回男人……若是真把叶斌这样的美女娶回家,似乎也不错……男人变的女人,到底还是男人……叶斌挺可爱的……好像她也很喜欢李某人…… 闭上眼睛,李慕翔叹了口气 “当然是以前的而且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店长估计也不过是想上你而已” “那你喜欢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李慕翔全当没听见,双手捧住叶斌的俏脸,低头亲了一口,见叶斌的拳头打来,贱笑着跑出了宿舍 尽管意识到了危机,但李慕翔不知道这三个阴险狡诈的漂亮女孩儿想干什么 叶斌心里气的都烧起火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道:“看了片儿才有情趣嘛我知道,不把变身的古怪告诉你是我不对,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毛病,什么秘密你能守住?我要是跟你说了变身的事儿,你肯定会到处乱说,那样叶斌她们还怎么过日子啊?肯定会成为媒体的焦点,别人也会把她们当怪物看“倒是你欠我十五块钱一直都没还我 叶斌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大睁着眼睛看着雷楠”雷楠故作冤屈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又怎么舍得让你变成女人 叶斌表情苦闷,看着雷楠的模样,心生怜悯,可又觉得这家伙罪有应得,但作为男人的她,看到一个美女挨打,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这么美女并没有对不起自己 喘了两下粗气,李慕翔哼了一声,道:“算了,事已至此,打死你也没用” “哼”说罢看看已经睡着的马一涵,咧嘴道:“小马啊小马,你搞什么不好,搞个这么奇怪的电脑干什么”唐御道赶紧岔开话题道:“木头,变身吧,本帅哥……你看 李慕翔看着林家姐弟走远,悻悻的讪笑一声 若是换做旁人,大概会自惭形秽的低头溜进来,但李慕翔没有这样做” 两人又开始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桌上的水果甜点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巴” “呃……我哪有那经验 “哦,那就好他爷爷把“羡慕飞翔”一分为二,给两个孙子起了名字到底该让谁推倒谁! 两人在床上紧紧抱着翻来覆去的打了好几个滚,都想把对方压在身下 手机响起,叶斌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电话,“喂,咋了?” “我有事儿得先回去”叶斌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床头,看着杨欣,嘿嘿直笑“你这是怎么了?” “唉,拜佳佳所赐“叔叔,你可来了守着个十七八岁又不知道‘男女有别’的美女,我……”看到李慕翔大张的嘴巴,李羡飞摆摆手,啐道:“你可别乱想” 李慕翔鄙夷道:“你精神力量太弱了,你兄弟我跟四个女孩儿住一个宿舍,也没像你这样儿虽然他声称没什么好奇心,不过对于变身这种事儿,他还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那……是什么导致变身的?” “一台电脑”李羡飞说罢,又苦起了脸膛,道:“看你哥我这模样,多他妈凄惨,可你猜你嫂子说什么?她说我是跟小情人快活的精疲力竭了 李羡飞长叹一声,回了厨房,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李羡飞的妻子姓常,名叫乐乐想喝酒,又怕“酒后失控”,也便作罢 第115章 女人的手段 李慕翔回到宿舍,推门进去” “荡妇一个,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 “嗐,我又没病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一群畜生打开袋子,吃了一根薯条,李慕翔笑道:“谢了一个在烂电脑里的不起眼的内存卡就有变身的功效,那锁在箱子里的东西必然比这个内存卡更为强大当思想腾飞,世界也随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李慕翔忽然觉得还是叶斌那小子好玩一些,起码不会跟自己讨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题” “嗯?”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变,抽回手,郑重道:“佳佳,你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啊” 李慕翔精神萎靡的打了个哈欠,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的纷至沓来,李慕翔沉沉的睡去”李慕翔找了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个大大的“女”字,拿给佳佳看,“看到没?写着这个字的你才可以进去,要是没有这个字,画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人的厕所你也可以进,要是没有辫子有穿裙子的小人,你也可以进,别的不行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 等佳佳吃好饭,李慕翔从她房间里找到她的小书包,拿起桌上的钥匙和钱,领着佳佳出了门,上了公交车除了一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之外,再无其他 “因为……没有为什么九天就是这么认为的”叶斌心里叫苦,看来自己跟这个九天还真有不解之缘啊,大概上辈子九天是个女人并且被本帅哥强奸了看不清具体年月,日记也只有寥寥几行:9日”微微仰头,叹了口气,李慕翔顿觉自己的精神形象已经升华到了一个高深到莫名其妙的境界”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达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境界就是“装逼”张开的两手忽然被身边二人捉住看着水池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李慕翔眼睛都湿了——也许只是沾了水再说李某人那位小兄弟,生的威武异常、孔武有力、气贯山河、力拔山兮气盖世……李某人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没成想今日也惨遭小人毒手……虽然一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挂了电话,顾飞对二人道:“有点事儿,得先走一步此时的三零八宿舍里,三个女孩正在为变身单价而争论不休 等林晓峰走后,叶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喜道:“发财啦!” “发个屁变身老字号,信誉有保证”九天郁闷不堪的把二十块钱塞进了口袋里,酸酸的说道:“那台电脑赚了不少钱吧?” “嘿嘿看到镜子中的手,又兴奋起来精致的脸蛋儿,曼妙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叔叔帅不帅?”李慕翔问佳佳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回头率大增,这就是自己已经变帅的有力证明 心情急切的赶到学校,来到三零八室门口,李慕翔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室友,嘿嘿的笑了一声再看她温润而性感的嘴唇,李慕翔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弯下腰,吻在了叶斌唇上 “说的也是”说罢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唇 随手打开门,李慕翔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小美女,“林燕?不对,你……”这个美女和林燕有几分相像,但与林晓峰更为相像,莫非是…… “李大哥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三位变身的室友” 雷楠道:“随便,反正钱也不在老子这儿见钱眼开的家伙 雷楠哼了一声,道:“帅个屁啊他那个冷美人的姿色决不在叶斌等人之下,甚至比她们更为吸引人”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密友坏笑着说道:“告诉我嘛,到底是谁家的帅哥这么走运啊?” “没有啦 林晓峰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唐御曾经说:“爱情就像一个成人玩具,无论外面包裹着多少华丽的谎言,内在也不过是一种寻求愉悦的工具马一涵还没回来,宿舍里只有雷楠躺在马一涵的床上一个人在看小片子 “这话说的,我总不能看着友邦自掘坟墓吧?”李慕翔恶狠狠的瞪了马赛克一眼,又道:“我说,小雷同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想看啊?”雷楠咧嘴道:“看一看十块钱,够便宜了吧?” “不止便宜,已经很贱了!”李慕翔把“贱”咬的很重,脸上显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李慕翔又道:“你说你小子,整天除了自摸还能干什么?” “那你整天又干什么了?”雷楠反问” “什么?”李慕翔抬头看着雷楠问道“算了,男女授受不亲在床上躺下来,回味起刚才叶斌在电话里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可能!”李慕翔坚信雷楠是在故意骗自己女人最有发言权”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佳佳肯定的说罢,嘻嘻的笑了起来难道是李某人做了春梦在迷糊间干了手工活?抑或是对佳佳做了什么不妥之事?这种可能性不大,李某人还不至于犯浑到这种地步幻想一下与许多美女肆意淫乐的场景,李慕翔摇头苦笑,“还是找个女人安稳过日子的好,花花世界只适合幻想” “算了吧,李某人的梦想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唐父道隔着门两父女吵了半天,唐御头皮有些发麻,收拾了行李出了门,辞别了母亲,踏上了回临海市的旅途 雷楠抱着叶斌嘿嘿笑道:“咱学校外面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不过呢……”雷楠叹气道,“咱是没机会了”叶斌自信满满的说罢,又哭丧着脸道:“就是离学校太远了,不安全,本帅哥现在出门需要护花使者,等木头回来了跟他一起去” “唔,今后有什么打算?” “跟你一起赚钱呗”该人大笑道 李慕翔没了话题,愣愣的看着显示器” 佳佳端起一碗面,闻了闻,皱着眉道:“肯定不好吃 李慕翔脸色有些难堪,不过佳佳说的也对,自己这厨艺做出来的饭,大概真的没人愿意吃”看着佳佳胸口和身上的面条渣,李慕翔说道但许多人总把亲情忽略,总把亲人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却把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奉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到最后,反倒成了“真性情”“重感情””李慕翔催促着,他还真想看看叶斌怎么用女人的身份去泡妞 李慕翔笑着抬头看向叶斌,神情忽然愣了一下”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有事儿吗?”美女看着叶斌冷冷的问着,之后忽然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叶斌的眼睛,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故作不满的翻翻眼皮,道:“你就不能认真点?配合一下,本帅哥最近难得调戏人呢 “我这不是逼不得已嘛”叶斌笑道,“你稍微配合点儿,给我调戏下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冷艳美女傲然而立,一只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还有那个屡次不能得手的妞……九天是个顺毛驴脾气,越是遇到阻碍就越要达成目的,为了目的也可以不择手段似乎也只是在宿舍楼梯上碰到过一次,却说不上认识” “好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学校门口,李慕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就对叶斌道:“我就不回宿舍了,去接佳佳放学” “不好说 叶斌接过话茬道:“小雷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找谁做实验呢?” “这是个问题” “嗯,似乎也不错,该出去散散心了”林燕打断李慕翔的胡扯,抱怨道当然不能让堂哥不去加班,毕竟佳佳变成现在这样李某人也有责任,总得帮堂哥分忧“喂,小叶同志早啊还有一句至理名言你要谨记在心: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李慕翔讪笑一声,看着四个美女离开,又瞅着搂着佳佳的叶斌,总觉得有点别扭,可又不好说什么——两个女孩子搂搂抱抱似乎很正常对于迟到的人,他都没什么好感,但介于林燕是个美女的缘故,李慕翔决定原谅她之后对林燕道:“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林燕红着脸笑问”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个幽默的人,尽管只是偶尔,尽管幽默的很冷她告诉自己,“也许我真的喜欢上他了”看看另外两个室友,李慕翔教训道:“你们俩也是” 雷楠也看到了已经往这边看来的林燕,明白唐御的打算,便笑着对李慕翔挺起胸脯,道:“看吧,多挺啊,有种你就摸摸看 “无意的”佳佳无比同情的看着李慕翔,想起了那天李慕翔傻乎乎的照镜子的情景赔我”李慕翔站起来主持公道,“都赔我好了”说着转身朝着东面的地图走去” “太高啦,够不到”李慕翔可不信她真的没事儿,捏了捏她的小脸儿,笑道:“说吧,咱睡都睡了,还这么见外干嘛想了半天终究无法从现有的资讯中推测出那木箱里的宝物是什么东西后,她决定不再为这事儿伤脑筋” “好耶 叶斌凑了过去,跟唐御吻在一起” “是这样吗?”雷楠嘀咕道” “嗯” “好”说着走到熟睡的马一涵身边,使劲晃她,嘴里喊道:“小马!小马!” 马一涵睡的正香,被人吵醒了心头很不爽,厌烦的打开雷楠的手,打了个哈欠,艰难的睁开眼,看到雷楠,嘴里奇怪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嗯?干什么啊?” “你不去上班啊?都几点了 马一涵惊了一下,睡意消了大半,朝着门口看去,看到李慕翔和司马傲雪,又狐疑的看着雷楠,低声道:“逗我玩的吧?” “真的,我好心让你去上班,免得你流鼻血”雷楠道” 李慕翔咂着嘴看着雷楠,有些不敢相信,“你会主动分给小马钱?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吧?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雷楠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家伙 叶斌点点头,道:“也可能是从北边出来了价钱低点大概还会有人试水其实那后付的款基本不用指望”唐御心情不爽,躺下来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谢谢叔叔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唧了一声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唐,快起来”唐御不无佩服的说道,想了一下,又坏笑道:“这样,再去弄点洗发膏,抹在她下面 陪佳佳吃饭的时候李慕翔就困的眼皮直打架了,此时往床上一躺,睡意更甚”李慕翔想起上次辩解不成的教训,摆摆手,放弃了争论,拉起被子准备继续睡觉况且要是她不愿意,即使搞了也有心理负担把自己的快乐和成就感建立在那些应该痛苦的人身上 震撼之中的司马傲雪还有一些懊悔和兴奋想到一下可能会得到这么多钱,雷楠的心便无法平静了,噗噗的跳动的厉害当地人把自己的房子用隔板分成一个个小间,或者在一些角角落落盖些小房间,以换取不菲的房租”说罢拉着佳佳快步下楼,往堂哥家赶去 “不了不了” 唐御在雷楠身边坐下来,把她揽在怀里,道:“会好起来的”叶斌道虽然对唐御的话很不满意,但李慕翔却也不敢说的太冲了,他还打算向唐御取取经,让她教教自己行房之道呢自从那天追上林燕准备跟她解释却挨了一巴掌之后,李慕翔就知道自己跟林燕是彻底完蛋了”同学咂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变成女人了?难道那文章里说的变身是真的?” 李慕翔脑袋里嗡的一声,忽然想起司马傲雪第一次离开时似乎拍了一张照片 又趴了一会儿,李慕翔越想越担心,快上课的时候终究还是跑出了教室如此想着,李慕翔的脑袋也不禁有些发热了 “也不好说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不过那样他也不会再摸本帅哥了吧?真是取舍难定啊…… 其实此时的李慕翔什么也没干,他刚刚想起跟佳佳一起坐车被人误认为电车痴汉的一幕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但她觉得眼镜男真该被揍一顿,有些人,不揍一顿确实难消心头之恨,更有甚者,简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车子正好到站,眼镜男赶紧捂着还在流着血的眼角和鼻子下了车,待车门没关之际回头冲着李慕翔恶狠狠的喊道:“小子,这笔账我记下了,咱等着瞧!” “我干!”雷楠骂道:“怎么吃了亏的小混混都喜欢在跑路的时候来上这么一句,俗不俗啊!” 车厢里的乘客被雷楠的话逗得一通大笑,有人开始数落起那眼镜男的可笑行径来,许多人也跟着附和一时间车厢里的乘客们都成了嫉恶如仇的侠人义士此时此刻,他觉得唐御虽然一贯说废话,但这一句确实是至理名言”咳了一声,续道:“你该跟我学学,我就从来不买外国货 “切,你以为本帅哥是什么人?买东西要货比三家,岂可为美色所迷乱了阵脚!”叶斌抬手搭在李慕翔肩膀上,“啧啧啧,小伙子,你还太嫩了其实他还有些兴奋,被人提及当年往事,多少有些久经沧桑之感” 李慕翔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着唐御走进寺庙,嘴里嘿嘿笑道:“唐公子就是阔气这和尚初来之时倒也安份,每日里除了诵经念佛、练练拳脚之外倒也没什么事儿 唐御无所谓道:“佛祖也需要钱嘛,捐点就捐点呗” “捐给本帅哥嘛无奈的叹了口气,四空道:“一切自有定数 雷楠笑着走到唐御面前,道:“明天开始就要大肆宣传了瞅了瞅宿舍里的四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四空苦笑一声赶紧穿上衣服下了床,脸都没顾上洗,急匆匆的奔出宿舍,到食堂买了两个包子,边啃边去教室上课这家伙还真不是俗人,对于变身都能这么冷静 “嗯?”李慕翔有些惊讶,“你……不害怕吗?” “啐,这种小儿科程度,本帅哥怎么可能害怕,你还是省省吧 李慕翔看跟叶斌实战的希望又破灭了,心中不免又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两个痞子交流心得的时候竟然给人一种武学大师的错觉 李慕翔拿被子蒙上脑袋,脑海中叶斌的笑脸一直回荡我先走了” “没关系吗?”唐御反问“唐某看你好像吃醋了呢李慕翔朝楼下走去李慕翔扫视着在自己之前走进去的一个美女的屁股来到售票处”林晓峰握住李慕翔挺起的下身套弄着,讪笑一声说道:“把某个人或某件事当做自己性格转变或者做出出格的事情的借口是很可耻的” 李慕翔忽然想起了《卡拉是条狗》里的一个剧情转念一想,又想着要是换做叶斌该有多好,想起叶斌坏坏的笑,李慕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碰上既成事实但找不到原因的,国外专家会承认找不到原因,国内专家却会说在取证,一直取证到人们都忘了这件事为止” 唐御摸了摸额头,被雷楠的邪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手刷新了一下发的帖子,查看跟帖,愕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帖子我有必要骗你吗” “受打击了吧?”叶斌猜测道,咂了一下嘴,又道:“她竟然给你上?太古怪了”李慕翔笑道唐御当时说有些女孩儿看起来挺温柔又害羞,其实就是闷骚,一旦给她一个可以骚的机会,她比谁都骚 “啊!”李慕翔惊骇莫名,双手按着床铺向上窜,砰的一声脑袋碰在了床头,睡意全消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叶斌的柔情,而不像林晓峰的那种充满欲望的拥抱宿舍里诸人整天拿他的身体缺陷取笑他,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唯一期望的就是舍友们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说罢丢掉烟,坐了起来 …… 雷楠去洗脸刷牙的时候经过二楼,猛然想起陈强,想去看看这小子怎么样了,却发现他们宿舍里没人在 “喂!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给你上你还摆起架子了?” “不是……那个……算了 第149章 准备搬家 女记者姿色不俗,一身简单休闲又不失庄重的打扮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身也许只是家常便饭罢了,那时的未来人,是否会用玩味的心态看待我们呢?所以唐某觉得,没有什么荒诞不羁,荒诞不羁的只是狭隘的思想者的观点,事情只要存在,就不存在什么‘荒诞不羁’的说法”李慕翔冲着叶斌竖起了大拇指,“夫人真是博学多才啊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临海大学里对于三零八宿舍早已议论纷纷,一些常年混迹于网络的网虫发现了司马傲雪写的关于“变身天使”的帖子,一传十十传百,临海大学里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了变身天使的存在,也都听说了关于三零八宿舍阴盛阳衰的现象她以前也是一直都被人关注并且指指点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李慕翔坐在床头,看着叶斌乱晃的小腿,觉得有些碍眼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又拿被子蒙住脑袋,不让李慕翔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去楼顶吹吹风吧 两个好友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李慕翔笑了起来,“或者我会找个男人结婚吧 唐御愣了好大一会儿,忍不住笑了笑,问道:“她不给你搞?” “是……是啊 翌日的阳光依然让人倍觉慵懒,李慕翔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说着推了李慕翔一把,自己先滚到了一边,背对着李慕翔六人下了楼朝外走去,路上自然引来许多人的侧目”唐御敷衍了一句” “呃……那你别配合我行吗?”李慕翔问不过她玩的是私服,据她所言,她玩的私服比官服更具耐玩性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如后来的一些大制作国产电影还不如一些山寨电影更有趣味一般”李慕翔道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太无趣了 唐御帮着李慕翔把安眠药碾碎,加进奶茶里,说道:“边上这杯放了药,别忘了“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李慕翔应了一声,把边上的一杯奶茶端给叶斌李慕翔把脸盆放进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李慕翔抽了一口烟,心里有些急,这安眠药该不是劣质产品吧?怎么还没反应? 电脑完成开机,看到新的电脑桌面,叶斌坏笑一声,打开游戏登陆框,正要输入账号密码,忽然打了个哈欠,皱着眉道:“好困啊,算了,明天再教你,本帅哥要睡一会儿”说着关上电脑,躺下来闭上了眼睛,不大会儿便动也不动了丢掉烟头,李慕翔兴奋已极,站起来反锁上门,转身看着熟睡的叶斌搓了搓手好大一会儿,双腿被李慕翔分开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抬起头,身子又往上爬了一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李慕翔又去捏叶斌的鼻子,试图让她张开嘴巴呼吸叶斌这么想着,往下身处看了看,猛然看到一丝红色渗出来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伏在李慕翔身上哈哈,本帅哥太有才了” 香汗淋漓的叶斌喘着气趴在李慕翔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纵情”,忽然传来敲门声”既然李慕翔并没有两度迷奸自己,叶斌觉得自己现在这么做就是“欺负”李慕翔了,更何况还曾两度冤枉他客户是个生活失意的男人看看李慕翔,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身子,故作愤怒又惊讶的尖叫了一声,坐起来抓着被子裹着身子骂道:“你这畜生,又迷奸本帅哥!” “呃……我……我有吗?”李慕翔的脑袋还有些混混僵僵的,大概是安眠药吃多了,药效还没有过去的原因抬起头瞪着李慕翔,又骂了一句“畜生!”要不是他“勾引”本帅哥,本帅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叶斌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慕翔 雷楠刚走,叶斌就穿戴整齐的走到了门口,瞅着正在洗澡的李慕翔道:“快点,本帅哥快饿死了还是唐御那小子好点儿,起码人家有了雷楠之后就没出去乱搞过说不得,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你在这上班每个月能拿多少钱啊?”叶斌问”叶斌道” “嗯?你答应了?”小七皱了一下眉从见到叶斌第一眼的那一刻,她就有这种感觉 小七神秘的一笑,说道:“其实……我是个穿越者” 第155章 小七是谁? “嘿,你这是什么话,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唐御对李慕翔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啐了一口,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 “啐,怎么可能,本帅哥根本就不认识他”李慕翔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叶斌 叶斌看着李慕翔有些闪烁的眼神,嘿嘿的笑了起来 “嘿嘿现在她已经找不到再去阻止李慕翔施为的借口了,因为“这事儿”是她自己先干的 叶斌抽了抽嘴角,拍了一下脑门,又抹了一把脸,伸手抱住李慕翔,忽然张嘴,在李慕翔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小七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道:“我醒来的时候这张字条就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叫李慕翔,教授也叫我李慕翔忽然看到纸条背面似乎也写着字,翻过来一看,上面是个手机号码,“这手机号码谁的?我记得我没写这东西 叶斌松开小七,看着她的眼睛”小七长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我醒来没多久就碰上了教授,他带我去了他家教授在那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电脑被人放到了仓库里,前几天我跟教授去找电脑,发现主板和内存都不见了 李慕翔昨天睡得早,今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笑着笑着,又不爽起来这小子大半夜的还去泡妞?肯定是跟她的那个什么老婆厮混去了” 一听“美女”,雷楠就来了精神,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口,看着小七,略一吃惊:“是你?” 小七皱了一下眉毛,看着雷楠道:“你……哦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那个,我忘了 “不可能!”小七和李慕翔同时出声 李慕翔闷着头点上了一支烟,他的心情极为复杂“李施主,天命难违,既然……” “您还是回屋念你的经吧” 雷楠的话引来一片白眼,叶斌不屑道:“瞧你说的,还‘更别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帅哥才是最漂亮的好不好?” “别扯淡了 “天塌了就好了 李慕翔心头一颤,看叶斌说的真诚,心底感动不已是疲惫,是回味?也许都有”叶斌说罢大笑了起来 李慕翔一听她说“跟个女人一样”,哼唧了一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借着叶斌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才12点钟,便无聊的坐在床上发呆 叶斌苦笑一声,道:“你们俩……算了,本帅哥肚子饿了,你们饿不饿?去吃饭吧” “嗯”小七说道不过李慕翔不打算放弃叶斌,这个他第一次为之心动的女孩儿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老李说道”叶斌喊住唐御道:“他爹来了,估计现在正在教训他呢,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女孩儿跟网友聊着天” 李慕翔抬头看看老爹,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不行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李慕翔一脸的死猪相,冷哼了一声,跟着他进了房间”老李笑呵呵的说道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走到杨公子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也不说话 杨公子放下咖啡,看着唐御笑了,“miss唐?” “说吧,你想怎么样”唐御道”杨公子笑嘻嘻的问道:“Oh,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你不就叫杨……杨……”杨什么来着?唐御想不起来只是他说的后半句话让唐御不甚理解 杨阳抿了一口咖啡,道:“我对你倒是很有兴趣”唐御道” 唐御闷哼了一声,无视杨阳的“高谈阔论”” “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咳,我爸打呼噜吵得慌,今晚我在你们这凑合一下吧 唐御往床上一躺,看着李慕翔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李慕翔咧咧嘴,道:“可能性不大 “呵呵 夜幕初降,路上行人多如流水不知他回答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这小子……”叶斌嘀咕了一句,忽然又皱起了眉毛”叶斌拍了一下额头,表情很苦闷,“本帅哥怎么可以这么会吃醋呢!”虽说上回多少就有些吃醋,但也没今天这回这么酸啊! 唐御“呵”了一声,看着叶斌道:“你爱他是不假,酸也是正常的” “当然本帅哥才是男人!”叶斌有点蛮不讲理了,“除了外表,你看他哪点儿像男人了?” 唐御一时无语 李慕翔看到小七,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她要在叶斌身边守护着她,不让她被那个窝囊废的男人玷污 李慕翔咧咧嘴,心说:“我就不信你能一晚上都这样!”他今晚不打算睡觉了,说什么也要把叶斌拿下,让小七死了这条心虽说偶尔也有些烦心,但这又何尝不是证明“本帅哥”魅力之强大的证据呢抬头看到叶斌,跳下床,拉着叶斌往卫生间走去,“来,问你点事儿 “不信我是觉得被男人上很尴尬很不能接受” 叶斌迟疑了一下,脸色稍微一红,道:“有点疼,又很舒服,跟磨豆腐比,感觉不一样的 李慕翔道:“还能干什么,好事儿呗” “我……我想去找她 李慕翔和叶斌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房门啪啪的响了起来 “我干!”雷楠气道,“谁演戏了”常乐乐说着挂了电话 杨阳跟顾飞朝着附近的一间旅馆走去绷着嘴想要忍住笑,却终究没有忍住“我揍你小子!”说着竟然跳起来抬脚朝着李慕翔踹去,李慕翔赶紧跳开,趁机朝着外门跑去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而且他还想确认一下,看看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凭空出现 “应该不是,我堂哥对我发火了,显然不是主动变身的而且,我今天坐公车,发现公车里美女好多” “是没关系,但会被人怀疑,要想减少麻烦,咱们得暂时消失”老李道“啊!”不过她没时间感叹变身的悲哀抑或是喜悦,此刻她还在面临着被强奸的惨剧女孩儿皱了一下眉,正要质问,猛然看到了腹部的匕首,正要喊叫,嘴巴却被阿贵捂住了,接着腹部一凉,双眼圆睁,迷茫、不解、愤怒又恐惧的瞪着阿贵,之后渐渐的又合上了眼睛,身子也软了下来 四人看到阿贵身边的女孩儿,均露出媚笑,几乎同时喊道:“嫂子好 “我怀疑最近的变身事件和那个什么变身天使跟这内存和主板很有关系 叶斌哧哧的笑着,忽然挥出小拳头,打在李慕翔腰间,“hoo!打死你这个色狼!” 李慕翔大笑一声,一把抱起了叶斌,朝着卫生间走去苍天啊!你若有眼,也必无珠!不然你又为何让他们陷于险境!比起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又犯了什么错?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总有小人当道! 苍天无语,笑看世人小七的身手,他早就领教过 “我不想死……”九天哭了,像个无助的孩子如果是现在这个时空,那他跟小七又有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这个时空,小七不该是存在的,但若没有她,叶斌只怕也活不了往昔的点点滴滴,此刻都成了刺痛心扉的利刃 小七转身走了出去” 众人行动起来,只有四空没有动,她要在这里保护着那个伤心的女孩儿 小七不言不语,依旧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唐御握紧拳头,很想给小七一拳,但想起她很可能就是李慕翔,又忍住了回到床上坐下来,盯着地板,思索着整件事情他们确实也没有去招惹什么人 唐御抬头看了看窗外,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快跑!”唐御沉声说了一句,拔腿便跑她知道,在大路上想跑赢警车是不可能的,但在小路上让警车无法进来,甩掉警察还是有可能的——尽管可能性很渺茫 “喂?喂?”唐御焦急的喊道” “呃……大师,您高人 唐御看着窗外的女孩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时空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雷楠回头看看叶斌,撇嘴道:“整天想做种马,你以为你是种马小说的主角啊?低俗的家伙’女人哭了其中一人说道:“你好,我们是变身天使      是啊,她还年轻呢,有的是时间,那几个哪个不是三高外加心脏病,再加之生活糜烂纵欲过度,你说还有几天可活?      方才的响动毕竟是有些大,惊动了秘书室的人      阿雯一口气还没喘完,又听到后半句,不禁愣了一下:“可是,Siren姐,今天是肖先生亲自和您通电话还有还一会儿才登机吧,我去这边的duty-free shop看一下嘛,你陪陪人家,好不好?”      低头看了眼时间,肖亦晟道:“嗯,是来早了,去看看也好      在很久以后,她凌妤鸳才明白,事实上,那时她所怀念更多的,是那种感觉      “谢谢      这个男生长得很高,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白衬衫外面加一件羊毛背心,典型的学生打扮架子也是连年长,一年一次的同学会,一帮子同学居然没一个请得动你!”说着,伸手戳了戳凌妤鸳的额头      然而,在此轮攻势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时,却有“三座大山”从天而降,差点把她震出个内伤!      第一座——巍然不动型:龙羿尧同学的“三不政策”      言归正传,话说不久后,毫无逻辑可言的第三座大山在凌妤鸳同学的努力之下被成功移除      看着她微笑着放开他的手,不顾别人的眼光,转身走开,高高瘦瘦的,影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的长当时,情场失意的凌妤鸳同学就毫不含糊地理智了一把,十分英勇地配合所在的辩论队取得了优胜,并获得了“最佳辩手”的称号但许多年后,我们回头看去,不免会心微笑,因为这时的我们已经很难再尝到“固执”这种弥足珍贵的味道这两人也是一对活宝,去年年底结的婚,还害她包了个大红包”      “小老百姓,你们?算了吧喏,看看,你们学校里的好车就不少嘛    邵助理归来   凌晨两点,凌妤鸳挑灯夜战      端过碗来,舀了一匙,喝下      白天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凌妤鸳一贯的神采奕奕、充满斗志,全没有熬夜的痕迹      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最大的区别了吧      “还有一句话,不知肖总听没听过——”凌妤鸳扯下他环在腰间的手,拿开了贴在他唇上的手指,笑吟吟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华灯初上,在这座一向被形容为是物欲化的城市里,尤为鲜亮”      凌妤鸳却有一瞬的失神,有些发愣地看了肖亦晟一眼      到酒店的时候,公关部的人已经先就位了有人敬酒,那人也只是稍稍呡几口,并不豪饮,敬酒的人倒也不勉强”      “凌氏能引进博士的话,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她没能等到他再也不是      就在肖亦晟几乎以为凌妤鸳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多劳费心了      很多人,很多事,往往不能如愿    桃色绯闻   虽然之前和对方也是打过交道的,可这次新区项目投标似乎异常顺利,隔了几日便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倒是让凌妤鸳微微意外,紧张了多时的神经才有了稍许的放松,便打了个电话约林漫礼拜六去逛街扫货      恰逢学校里有几个香港来的留学生筹划了一个小型舞会,凌妤鸳也收到了邀请函,结果是和高鋆凯同去的      舞会还没正式开始,放的是MC的歌,凌妤鸳挺熟悉的一首,于是轻轻地跟着哼唱,一面打量会场的布置      有一次她心血来潮,说中国人怎么可以不会说中国话呢,于是自告奋勇要来教高鋆凯说中文文艺部里的男生一个个试过来:有舞跳得不错的,可不够高;有身高合适的,但人家是唱歌的,不会跳舞      也许是后来跳舞跳累了,凌妤鸳此时懒懒的,都不愿开口再去她住处,大门紧锁,里面不亮灯      结果呢,她在干什么?      醉成那样,哪像什么大家闺秀!还像只树濑似地趴在一个男人怀里跳舞?打情骂俏?搂搂抱抱?   ……      他肖亦晟将来的妻子就是这个女人么?刚刚真该再把车开快一些,索性把她撞死,免得以后丢人现眼      原本专心开车的肖亦晟是被类似于某种嗅觉极灵光的动物吸鼻子的声音转移了注意力肖亦晟松了松领口,解开一粒扣子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林漫说得轻松,一点不见尴尬,顿了顿又促狭地笑起来,压低了声音,“最后一点,狐狸男肯定不是处男,他可没吃什么亏      被林漫成功洗脑的凌妤鸳无所畏惧地返回英国,是在将近三个月后很熟悉的香味,凌妤鸳伸长脖子一看,傻了眼——炖得喷香的牛骨汤      周二的下午,凌妤鸳交了paper就悠然自得地回到住处我今天雪耻了!现在心情极爽!      凌妤鸳不明白,发了个大大的问号过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以又在键盘山噼噼啪啪一阵猛敲,略略向高鋆凯叙述了一番,好叫他同乐舌尖挑逗,满意地听到了她加剧的喘息声      下身像是被劈开一般,凌妤鸳疼得几乎昏厥,却再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饶是同一个院子里见识颇广的孩子见了这玩偶都不禁称奇,歆羡之情溢于言表头晕目眩的,缓了十来秒才看清略略昏暗的房间      长大……      于是,她就想,囡囡要快快长大她无法想象一旦家道中落,妈妈和姐姐将如何去适应那种一落千丈的生活然而,最终,在她还差一点就触上那颗选择按钮的时候,是命运替她填写了最后的答卷,颠来倒去,统共五个字——夭折的爱情同年,肖恩伯宣布退居二线,EC的少东家、先前专门负责境外投资和接洽的肖恩伯独子——肖亦晟全面接手EC的业务      嗤啦啦的一阵声音,白裙女子手中的袋子被抖落,纸张飘了一地”凌妤鸳说着,倒好一杯茶递过去有很多话想问,想说      凌妤鸳闷闷地听着那几张老面孔发表的“长篇演说”,一面却还恍恍惚惚地想起周六在医院里碰到徐安琪的事      “安琪?”凌妤鸳拾起地上两张表格,递到徐安琪手里,轻声问道,“是你吗?”      徐安琪接过了东西,无声地笑了笑,却不看她:“凌小姐,好久不见关于他的,只有三个字——还不差,而徐安琪说“改天再聊””凌妤鸳冷冷地说道加上肖恩伯两年前正式移居到S市来,作为小辈,她也会时常去探望我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像他那样的人      “前面路口左转,在医院门口停一下,我去取点东西      一路从楼道到医院的侧门附近,很安静,可以听见风声      凌妤鸳把大衣领子立起来,呵了口气,收回目光,加快步子朝侧门走去然而,七年对于人类来说,意义就大大不同了走近了,他帮徐安琪把围巾重新拢了拢,揉了揉她的头发龙羿尧也看着她,似乎是带一点笑,但更多的,有种探究的味道在里面没想到啊,当着他的面,你还挺能煽情的      没人说话,车里有些闷凌妤鸳不说话,只是揪住了他的衣领,埋头进他怀里,隔着早已被熨热的衬衣轻轻咬噬起来”凌妤鸳拨通了高鋆凯的电话,“家里很热闹吧      太甜了……      凌妤鸳做了一个梦,很美的梦”      ……      “凌妤鸳,You’re my lucky star!”      凌妤鸳记得那一天,龙羿尧低头闻了下她的额头的,还给她戴上了一条细细的链子      地方不大,四面皆是简简单单的白墙,长条形的大空间被分割成八块,用的是玻璃屏风      灯光很有特色,在天花板中央呈流线型,高低错落着许多玻璃瓶形状的灯罩      凌妤鸳那时多想一个巴掌抽上去啊——一来就当是报一箭之仇,二来把他抽醒了就少了安顿他这件麻烦事      凌妤鸳一下子就想到前阵子在杂志娱乐版里看到的花边——就是那个戴淡紫色墨镜的年轻女明星和肖亦晟从餐厅出来,被偷拍到的照片”      “呵!物归原主?”一旁一个丹凤眼的男人笑了一声,“我是怎么瞧怎么觉得那丫头刚才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打算把他带回去大卸八块再拿去菜市上卖似的      凌妤鸳吓了一跳,踩住刹车肖亦晟拿起外套搭在了臂间,一手撑住车顶站直身体,低头定定地看着凌妤鸳写满怒意的眼睛      一直那样站着,看着她出了机场候机厅      那么,她说错了吗?      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庆幸      坐定之后,龙羿尧朝着三人点了点头,神色中有些歉然:“还望你们不要见怪,有些事情总是记不起来,所以——”      姚叶摆摆手:“不用说了,大家都了解的      龙羿尧翻过了两页菜单,忽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凌妤鸳,说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心里的那句话,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      凌妤鸳听着,咬住了下唇,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被拧住了,纠结在一起”      所有的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那时的每一秒、每一分都无比的漫长,就像慢镜头那般,又好像是胶片卡了带,总没法转过去似的但即便是那样,他的一双眼睛总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么平静,看到她皱眉、担心的时候,他的眼里依旧写满安慰   □无情,戏子无义      “凌妤鸳,你这个疯女人!”凌妤鸳听见徐安琪在身后大声地喊道,眼角终于不自知地滑落下一滴泪,嘴角却仍旧微微弯起”      凌妤鸳抬眼一看——是一件设计简洁,没有过多装饰的中长礼服,不过,是大露背的”林漫答得坦荡,“诶,你别笑啊,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凌妤鸳连忙摆摆手,“您继续说,我挺想听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都不知道已经听过了多少遍然而此时,听完了晟延康的叙述,当她扪心自问,是否真正读懂过这句话,她却茫然了   请相信,在现实中,没有哪个正常的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冷风把她的鼻尖冻得红红的,她眯着眼睛吸吸鼻子,踮起脚把头靠近他耳侧,低声地说:“我就是想你了      房门才刚关上,凌妤鸳却立时转身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侧脸靠在他背上,喃喃地说:“阿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明明就在那里,我们总却是信心不足,对别人、也对自己    那一天,诀别NYC(2)   “吃我?”龙羿尧觉得好笑,“你一个女孩子还真好意思说,不怕把男生吓跑的吗?”他嘴里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要是她真的在异性面前说这样的话,更大的可能性是引来一群狼吧      “那你会被吓跑吗?”凌妤鸳小声地问他,“还是,从善如流?”说着,她就仰着头定定地看向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一面伸手去解他的外衣扣子凌妤鸳欠过身去,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脸,看他的睡容——他的鼻子又高有直,非常漂亮;睫毛长长的,掩着合起的眼帘,竟是一种恬静      “听话,别动”她抬起头看他,几簇稍短的头发挂在额前,也不知是不是头发滴水到眼睛里的缘故,竟觉得眼里酸涩不堪女子略微偏过了头,又问:“苏先生和邓小姐呢?”      肖亦晟比了个手势:“一瓶矿泉水      肖亦晟停下步子,回头看她:“不多,还输得起你觉得,Yoyo拆得起你的台?”      “她不是有你这台柱子么?”      两个人低声地说着话往大厅中央走去,在旁人看来倒更像是暧昧的低语”凌妤鸳朝那方脸的中年男人举举杯,“真要说起来,和别人提到自己是从J大毕业的,我可觉得自己是沾了学校的光呐!”      方脸男人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抬了抬手:“这回凌氏捐建了学校的实验楼,凌总也是建筑系毕业的嘛,不知有没有兴趣亲自操刀实验楼的设计?”      “哦?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求之不得”凌妤鸳笑起来,“但就怕术业不精,能力够不上      “对,对,差点把最要紧的给忘了”方脸男人拍了拍脑袋,“下个月20号就是校庆日了,不知凌总能不能抽出时间去做个讲座,给学弟学妹讲讲留学生生活和现在建筑行业的发展状况?”      “书记,您这样,可是要把我捧上天了啊!”凌妤鸳半是玩笑半是真,“那学校里到时候肯定很热闹!看吧,如果有空我一定去捧场      晟延康原本也是要来参加订婚宴的,但由于临时有事,调不开时间,只得派秘书把贺礼送来拿着那小小的锦盒,道了谢,凌妤鸳转身上楼珠链的卡口分开,凌妤鸳把链子往上拉了拉,勾到礼服领口两朵不易被察觉的两朵花形小孔里好听的,说我是他绯闻女友;不好听的,就说我是小三”      是啊,像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人能抓得住他的心,不是吗?      凌妤鸳一个人在镜子前坐了很久,拨弄着那个锦盒,心情复杂还没等她从晕眩状态里恢复过来,肖亦晟已经言简意赅地结束了通话,毫不客气的伸手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      “死丫头,疯了你!”肖亦晟察觉,连忙挥开她的手,脸色阴冷,没好气地教训她,“这一掌要是真下去了,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凌妤鸳眨眼看看他,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样,于他,于她,都少了层尴尬   粘结太多的过往,一层层延伸向明天……from one point to whole world……   只愿它,不要被风吹散”      正说着,两人都听到了夹杂在雨声中的“噌噌”的摩擦声”肖亦晟把睡衣递给凌妤鸳,推她到卫生间门前,“先将就穿着,明天我再让人送衣服过来”说完,也不管她的反应,拿起睡衣就往卫生间里走去了            上帝喜欢自编自导,在人间写下一个又一个故事,还得四处寻觅演员而这些,并不是每个人都禁受得起的”说着,就蹭进了被子里,环住了她的腰,叹了句,“要说空手套白狼,阿鸳这只白狼可真是不太好套啊!”      伸手去掰他贴在腰上的手指,凌妤鸳咬牙狠狠道:“那你最好小心了,套到了白眼儿狼可不是好玩的!”      肖亦晟差点不顾形象地翻起白眼”      想到刚才在便利店里买安全套的尴尬情景,再加上此刻肖亦晟讥讽似的冷笑,凌妤鸳摸摸鼻子,觉得肺都快炸掉了,“你别欺人太——”凌妤鸳扯足了嗓子,但那一个“甚”字还没出口,就“哈秋”一声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凌妤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果肉被挤得榨出了汁,淌渗出来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但屋瓦上的声响却没个停歇      没过几分钟,那个常年跟在肖亦晟身边的赵姓助理就送来了好几套衣服鞋子,又和肖亦晟谈起公事来   回到宅子已经是下午,带着满身的尘土肖亦晟从不曾提起他的妈妈,必是有缘故的,她可不想随便去揭别人的疮疤,弄得难以收场这难道还不够辛苦吗?      想起母亲温婉的眉目,肖亦晟心中隐隐涩然,而对父亲,他的感情也因此变得复杂      “喏,就看这个公司嘛,本来是好好的蓝筹吧,才几天工夫,就跌成这模样了!”凌妤鸳嘴里塞着吃的,鼓着嘴巴嚼了嚼,不以为然道,“公司的股份那可是我的饭碗,要是不好好打理,还等着喝西北风不成?!我可不想沦落到那地步!”说着,又伸手从旁边的小碟子里拈了两片零食送到嘴里      碟子里装的,是陈嫂做的蜜糖玫瑰      “Kevin,那天——”凌妤鸳对订婚宴当晚的“斗殴事件”还是存在疑问,又不想问肖亦晟,所以见到高鋆凯,还是忍不住问他,“没事吧?”      “还能又什么事?”高鋆凯闷闷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悦,“怎么,你现在是和他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代表他对我这个外人表示慰问了?”      “你疯了吧!”生生被呛了一口,凌妤鸳瞪大了眼睛,“我和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这话,是想活活气死我吗?!”      高鋆凯正色道:“别人看不出你的变了,但你小姑奶奶就是哪天少一根头发,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别说你没对他动心,你现在已经不排斥和他在公事外的接触,不排斥坐他的车,不排斥他送你首饰——”说着,单臂抱胸,另一只手摸摸下巴,减慢了语速,异常认真,“我想,我没有说错吧感情上的事,我自认为看得比你通透,作为一个朋友,给你写忠告总也不为过吧      躲开高鋆凯的目光,凌妤鸳心虚地低声抗议:“Kevin,你别这样和我说话,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好不好?”      苦笑一下,高鋆凯有些黯然地扯了扯嘴角:“Siren,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那种被她刻意忽略的痛楚和失落本已渐渐淡化,可是一旦碰上了这道催化剂,一切似乎就又变得难以收拾了      凌妤鸳收回了目光,迟疑了一下,转头问顾一鹏:“你刚刚说以为我不会来,是因为知道他要来么?”      “难道邀请函里的内容,你没有看?就是下面出席人名单那栏几句话引得一阵笑声,但很快也就安静下来他向来口无遮拦,学妹别介意      “你成心整我呢!”凌妤鸳绷着脸瞪像一脸嗤笑的林漫      虽然,把他和邵川放在一起的话,高鋆凯绝对不像是受的体质      “高鋆凯先生,别给我摆这种表情      “呵,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里拽洋文”肖亦晟的声音已经冷了下去      二选一的命题在这里根本就毫无意义,因为她会有第三种选择      耍她呢!去他妈的干柴烈火!她这几天大姨妈还没走呢!      床单上干干净净,要真是带伤上阵了,还不得血流成河?!      “喂,你要当贞洁烈女也犯不着在厕所自尽吧      “你是什么意思!”他皱起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声音压得低低的,“非要弄得不欢而散吗?!”      散?!      没有聚,哪来散?      她抿着唇不说话,不客气地瞪回去”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声音中却带着隐隐的沉痛”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凌妤鸳有些讪讪,想起正事,连忙把他拉进自己办公室,小心地关上了门      “Stop!Stop!听我解释,OK?”高鋆凯摆着手势,想让她安静下来,“我从英国回来之后都很少有时间回老家      现如今,谎言里的另一个谎言      所以,当凌妤鸳在电话里听到阿雯说有位龙先生到大堂的服务台说已经预约了时间要见她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凌妤鸳点点头,认真道,“但是结构和材料上得多花点功夫虽然她那时也很少戴框架眼镜,多数时候是用隐形,可他那时一点都不近视,什么眼镜都用不着戴,和他一比她的视力就很让她郁闷了”凌妤鸳说着,把手里的材料搁到茶几上,转过了身,走开两步,恰好瞥到办公桌上那只蛋糕盒子,便取了过来      原来,她还是会心虚的      凌妤鸳回过神,笑起来:“真的,不信你试试!”说着,把蛋糕盒子往他面前推,一面又咬了口手里剩下的蛋糕      他的手指暖暖的,就和从前一样……      怔怔地盯着手中的蛋糕,凌妤鸳不觉有些尴尬,两颊竟有些隐隐发烫      她和他曾经的爱情,确实甜蜜”龙羿尧说着,取下了眼镜,一面整理着材料至少,是她喜欢的口味”      “再请你啊?”凌妤鸳扯扯嘴角,指指那盒点心,向他道:“本来说好你请一顿晚饭就扯平了,现在又多出这个,这么来来回回、得没完没了的,可得算不清了!”      “那好办,不要算清就行了    暗涌(1)   “嘿!龙羿尧!”——背后的男声这么唤道      凌妤鸳应声回转了身,有些讶然”想了想,又说,“我还得送一下凌小姐,宗学,你帮我送安琪回去吧,麻烦了      徐安琪眸光一紧,由远及近的车灯光把她的面色映得更白了几分,嘴唇微微颤了颤,问凌妤鸳:“你什么意思?”      “在说什么呢?”龙羿尧过了马路,走近他们,随口问道      凌妤鸳刚要伸出手去,却被肖亦晟抢先了一步      肖亦晟看在眼里,但并不阻止,反倒颇是自在地往后仰了仰,捏捏脖子”      哈!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这么占山为王了,把她当什么?      凌妤鸳气鼓鼓地坐着,一声不坑,怨愤到想用眼神杀死他”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你不爱吃未必代表别人不爱吃      在她的记忆里,肖亦晟是不会这般放下架子就软服小、温柔体贴的电话联系也不多,龙羿尧只是传真过来一份修改过的图纸,再无他话”      “怎么了?”肖亦晟捕捉到她的惊慌,起身至她身边,拉住她触上门把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轻微地发颤,不由地柔了声音,再问了一次,“出什么事了,告诉我”老太太摆摆手让他坐下,“囡囡是给她爸爸宠着长大的,有时脾气不大好,如今我们又不怎么照料得到她,还要你多担待一些了”      这时侯,一个倚靠大概就是一重慰藉吧”      “丫头,永远别和我说谢谢    所谓斗殴事件   大大的落地窗一尘不染,窗外夜色沉暗      “丁冠凡,你别给脸不要脸!”几番下来凌妤鸳终于有些忍不住,咬着牙冷声道,“我的做法固然有待商榷      肖亦晟瞧凌妤鸳那一脚竟是朝别人的命根子踹去,怕闹出事情,急中生智拦腰从背后把她抱住,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凌妤鸳愣神的一瞬,肖亦晟放开了她,把她护在身后      在ICU外站了四个多小时的凌妤鸳默然地走回休息室,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整个人竟然提不起一点劲      一只手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手指,轻抚她略微湿润的眼角”才走开几步,倒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      迟宗学含笑,点了点头,问那护士:“病人是那个科室的?”      “是我朋友的手有点小伤,找护士去涂些药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安静的告别了囡囡,一定会,照顾好妈妈和好婆,照顾好这个家……爸爸你放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1)   下着雨,天色灰蒙蒙,虽然告别仪式已经临近结束,可礼堂外还是停了不少车当时肖亦晟就在她身边——以一个家属的角色      肖亦晟朝人群看了一眼,“嗯,没事凌妤鸳愣了愣,才重新抬起头,见肖恩伯脸色并无多大变化,才犹豫着,低低叫了声“爸”      “我还有点事,找司机送你们回家好么?”凌妤鸳回头道,嗓子疼得厉害,其间还清了两次嗓子      老太太“嗯”了一声,又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早点回家”之类的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没有时间对着一个不说话的人犯傻”龙羿尧打断她道,“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想要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他说,“你听没听过‘一叶障目’?”      “知足常乐,容易满足没什么不好      凌妤鸳比凌妈妈高出大半个头,看母亲撑伞要平举着伞柄,便道:“妈,我来吧事实上,他根本无法保证            世上究竟有没有善意的谎言?——这个问题其实一直让我纠结隐隐听见说话声,他不由往露台那儿走近些      有那么一瞬,他忽而觉得温暖和安心肖亦晟放下杯子,抬起头来至少,还有妈妈疼他”      “别得寸进尺”高鋆凯轻轻呼了口气,把一个纸袋递给凌妤鸳,“迟宗学……脑科硕士、心理学博士,你查他——”顿了顿,才迟疑着开口,“是为了私事吧?这个人,在追你?”      凌妤鸳呛了一口,咳个不停,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说高鋆凯,咳、咳,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难道我就那么有魅力?”      高鋆凯笑,不接话,见她收起那副夸张的神情才道,“怎么?不拆开看看?”指了指被她放在一边的纸袋”      “嗯?”凌妤鸳看着肖亦晟的侧脸,想了想道,“你以后对Kevin客气点——泰戈尔《飞鸟集》    那些小甜蜜   凌妤鸳病愈回到公司上班是在一个多礼拜之后,当天就接到一通电话      凌妤鸳看看时间,挂断电话刚要从楼道往会议室走的时候,却被人从后面拽了回去      “你的眼睛说不了谎”龙羿尧一手抚着她一边面颊,低声道”凌妤鸳伸手去掰他锢在她腰上的手指,咬牙道,“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凌妤鸳起身去去了当天的报纸,边吃早饭边看报,安安静静      “她寄给我两张首映的电影票,这个礼拜六晚上的再傻的话,估计就没人要了”      背上被熨热,有点痒,肖亦晟倏地转身,长臂一伸,把她圈在了怀里,“没人和我抢最好      “给我刮胡子凌妤鸳抬头看清了是谁,心有余悸地退了两步,客气地朝那人笑笑凌妤鸳觉得似曾相识,直到几道特色菜上来,她才想起是那次龙羿尧带她来吃饭,还外带了一份点心回去的那家馆子”陈万州听完,摇摇头,“这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通病就连Yoyo,也不例外自己爱的那个女人,即便是有缺点,到了自己眼里,也是可爱的谎言!欺骗!她痛恨这些!      这是男人的通病吧——可以一面甜言蜜语把你哄得开开心心,也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无情地将誓言打破”他转头问我爸,“恩伯,小晟明年该上学了吧凌叔和我爸长得差不多高,都和高楼大厦似的,我看他们都得仰着头   娟娟姐姐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公主裙,很洋气的那种,小皮鞋亮亮的      “是情人?”陈万州的表情有几分夸张      已经入秋,微凉      香草味甜筒,是他在那些甜品口味中唯一能接受的”            兜兜转转,跋山涉水,绕了一个大圈,重回原点”龙羿尧微怔,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有几分模糊,也不知她是不是听清了策略,策略懂不懂?不然后来你能主动么?”说完,转过身来,在他左腮啃了下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的角落而在记忆中,我们依然青春年少,相携走过纯粹无忧的岁月      这是一家德国独资的疗养所,坐落在郊外,环境很好      帅气的肖亦晟引人注目,凌妤鸳觉得脸颊发烫      凌妤鸳没答话,足足等了半分钟,看肖亦晟有那眼神杀死她的意思了,才颔首回答:“Yes, I do   这些多余的话……就把它作为一个不是后记的后记吧   故事的男女主人公的英文名——Eryx、Siren,皆来源于希腊神话番外会在全部写完后再上传,大家看起来也能痛快些”   遂轻轻拿开女子的手,走向玉清半年的期盼,她重视见到了师兄,终是不再看一个人 是的,愧疚 一脸睡眼惺忪的小姝见了从偏静之处走来的女子,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 玉清浅浅一笑,故做轻松的回答她:“只是去看看玉莲,我们回房歇息吧 末了,她终是起身往床榻而去,将身子蜷缩在棉被里   而她,已是气喘吁吁,双颊粉红一片,娇唇有着诱人的红肿   她第三次见到那个有着温和笑意的年轻皇上,他仍是对她浅浅的笑着,给她如沐春风般的感觉但她是觉得无聊的,那些女子的眼里只有身旁的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亦是嫉妒与奚落,很是赤裸   她走过去,取出丝帕,轻轻拭去她饱满额头上的冷汗”两兄弟异口同声,皇甫律撑着身子稍显吃力你毕竟是云萝的娘亲,哀家也定不能做那无情之人,稍后你就来凤鸾宫吧   “午后时分,哀家会将云萝送到羞苑去记住,这是哀家对你最大的让步!”   “可是太后……”   “不要再多说,两个时辰后是云萝进绣苑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把握”   “那绣苑……”正要追问,突见内室走出个唇红齿白稍见眼熟的粉衣宫女来,她走至玉清面前,冷冷道:“绣苑接云萝郡主的人来了,太后娘娘请玉王妃您回云轩宫   这时再次传来男人的怒吼:“本王有说过让你走吗?”   玉清脚步稍顿,冷笑一声,走出门外   “王爷……”冷香再叫一声   门口的守卫见了他,恭敬的喊他一声“四王爷”,便候着他踏进那块许久不曾进入的九五之地   倚着梨树,望着碧波,她任清风吹乱一身   此刻他的脑海突然涌现一张男人的脸,一张布满爱意的脸,她是在为那个男人哭吗?   恨他拆散了他们?   他站在后面,静静看着那清瘦的身影在莲花池旁伫立,眼神逐渐转为复杂男人的气息,阻扰了她的呼吸   男人抓住她的柔,追问:“告诉本王,你现在还想跟容名宗私逃吗?”   玉清看着他,不语   远远看去,这景象就是男人将女子紧紧搂在怀里,深情而缠绵玉清紧张起来   玉清在一旁看着,和榻上的男人一起看着忙碌的蓝衣女子,各有心思   他才知,玉清依附的这个身子是当今四王爷的侧妃   千篇一律的叩拜后,林海穹走至床榻边为皇甫律仔细检查伤口   “呵――”男人突然轻笑一声,然后走至窗边负手而立,望着那片碧波绿林:“即使本王想知晓,爱妃愿意让本王知晓吗?”   玉清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不觉捏紧手中的绢帕,他这话时什么意思?   男人转过身子,挥退了一旁的冷香   玉清紧张起来,这个男人是终于发现她不是焦玉卿了吗?他,明明知道了她是苏玉清,却仍不肯放她走   皇甫律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然后轻柔的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跟着上马来   那是漪红楼   他猥琐的张望着乌黑的四周,见没人经过,遂壮着酒胆恶狼般向玉清扑来,嘴里亦吐着猥亵的语:“想不到在这漪红楼能碰到如此绝色美人,哈哈,小娘子,快来陪大爷玩玩   此刻脑海里闪现的是那张布满柔情的脸,然后是他拥着别的女子与她檫肩而过的背影   一张焦急不已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界他快速走至她面前,猛然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嗓音低沉嘶哑:“不许说这种傻话,你是本王的女人,永远只是本王的女人!”   “可是我的身上被他碰过……”   “该死的女人   玉清仍坐在铜镜前,象牙梳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青丝,双眼望着铜镜,绝色容颜上染着诱人的娇红   玉清走向她,关切的问候:“你,好些了吗?”   此刻,她对这个女孩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恨吗?没有   男子转过身来,放下唇边的玉箫,眼里有着惊喜:“清儿,你终于来了   他一直是搂着她的腰的,直到孤鹭居,他才放开她,却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刚才到底是去了哪里?”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吼:“问小姝,她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男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不担心他?”   玉清冷冷一笑:“他这个自私却又野心不小的人是该有报应的,他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   顷刻,外面安静下来”小人儿可怜巴巴起来,那双大眼里甚至还挂了几滴泪珠“爱妃跟这钗果真很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爱妃喜欢吗?”   玉清轻抚发上的玉钗,心头再次有了暖意,没想打这男人终是细心的为她买了这些女儿家的用品,知道她不喜欢繁复的东西,遂选了这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碧玉钗   “表哥!”   片刻后,两人坐在了凉亭里玉清拖累你太久了”玉清终于抬起双眼,语气坚硬了些,此时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   容名宗和玉清即刻醒了过来   皇甫律冷冷看一眼地上梨花带雨的女子,终是逼自己相信她的话去抬眼看她所说的荷青花,却见那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本书册,一盏灯,再无其他   “姐姐,跟情儿平起平坐的感觉如何?想不到姐姐也会有今日不是   许情儿不放过玉清:“王爷他说姐姐是贱女人呢,呵呵现在我们不买了,姐姐,我们走”   “秦大哥?”女子挑眉,眼里霎时有了醋意   她道:“是秦大哥让我来接你的,随我去后院吧   玉清和小姝连忙跟上”   玉清随之坐在他旁边,再道:“这琴太贵重,玉清怕辱没了这琴”玉清掩住脸上的失望,淡淡一笑:“玉清一直相信能找到爹,谢谢秦大哥   “姐姐,我们不能饿坏了自己,要不就让那狐狸精逍遥了去这是她为这个纯真的女孩发自内心的笑,这一刻,她是非常羡慕无忧无虑的小姝的,可以那般尽情,没有任何牵绊,这样多好他知道他是开始在意她了,在意她的感受,他甚至亲自去挑选了玉钗送给她,为她梳发……可是只有一日的光景,他便见到了她躺在旧情人的怀里   他不能相信原来她仍是那个跋扈的她,一如他始终不能相信她终是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   “姐姐,我去请大夫”   小姝静默一会,终是相信了她的话,“那我现在就出去,有什么事姐姐一定要叫我,我就守在外面   皇甫律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御医为榻上昏迷的女子诊脉,剑眉深深蹙起   “说   “情夫人她中的是‘金罂粟’,这‘金罂粟’是一种慢性毒药,毒性不大,少量食一次就是情夫人这种状况,夫人估计是吃了制有这毒的食物所以才会引发昏厥   房里的老御医拿在鼻尖嗅嗅,点头:“不错,这就是‘金罂粟’因为那痛,远远不及心口的痛楚   “他走了吗?”她问   小丫头没有在说话,室内立即寂静下来   不大一会,小姝抱了坛酒来那一日,当他没有看到她所说的荷青花,他立即有了被背叛的感觉难怪那一日情儿让他去她房里,而又什么紧要的话都不说   窗前的紫薇有凋谢的痕迹,而空气里似乎有了秋的气息   她和小姝腌制的酱梅还有几日才能开封,于是将那青梅溢出的汁取出做了梅醋,闻着那酸味,她日日的反胃才缓解些   小姝撇撇嘴:“我自是不会再出去,除非我想成落汤鸡   皇甫律冷冷看一眼,走进去   在那窗户上,投下一副鬼魅的影   现在怎么办?会不会是那窗户上的鬼影?   天啊,谁来救救她?   脚步声在她床前停下,然后她感觉头上的锦被被掀开   “呜,不要,你走开!”她如惊弓之鸟拉紧锦被不让对方拉了去,看都没看来者,然后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皇甫律,我……”   皇甫律轻柔为她吻去眼角的泪珠,捧着她的脸,低哑:“你不会孤独的,我会让你做本王的正妃,只要你一个人 073 前缘难续   一庭秋色恼人来,满地落花红几片   等到室内再也没了声响,榻上熟睡的女子羽睫轻颤,睁开眼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分明带着晶莹   “清儿,你还好吗?”颜云齐眼里布满关怀,“你的脸有些苍白   颜云齐搂着她,用两指探过她的脉息后,俊脸沉重起来虽然是册封大典,她却有着嫁他为妻的满足赶明儿姐姐身子好些,小姝一定催促姐姐试穿准备的”   “那王爷今夜还会回来吗?”   “王爷没说“恩,现在好些了   “……”她看着他,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姐姐!”小姝惊叫一声,连忙轻轻将玉清的脚放下,“我去取冰块,姐姐等着我   片刻便见她端了一盆冷水进来,手上还拎着一包冰块   看一眼身旁柔弱的女子,他掩下眼里的思绪,搂着她的肩往园里而去”他唤一声正在桌边让丫鬟喂早膳的小男孩,然后挥退旁边的丫鬟:“你们先下去”   小姝连忙搀了她,小心翼翼将玉清的身子大半倚在自己身上,慢慢往窗边而去   “小姝,取一套那礼服过来,姐姐想穿这一刻,镜中女子的心,她懂的,那是一种凄迷的忧伤   她将信和碧玉钗压在桌上,“小姝,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今早,素月果真很早就起了,然后催着他回王府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是催促着马车行驶快些的,有种归心似箭的错觉   虽然简陋,却有着浓浓的人情味玉清因为脚伤,只能拿着抹布擦拭桌子他现在伤不起素月,因为他亏欠素月太多然后静静靠着树身,不敢乱动,等着那阵眩晕过去”然后从腰间抽出几张银票递给妇人:“现在拿了银票快点走吧,袁三我现在被这水嫩的小娘子撩拨得心痒难耐了至于那个禽兽交代的杏娘,他会直接将她扔进最下等的花楼,让她亲自尝尝被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   “御史大人,马车准备好了   他们回到茶花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那里始终是她的伤心之地啊   “我在城外有座避暑别院,那里很清净僻静,适合养胎听了小姝细细讲来,才知她们离开王府后吃了那么多的苦,所以她更是中意起这个细心周到的庄主来   谁都知道姐姐是把这个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要不也不会答应庄主来这别院养胎有了孩子,姐姐也就有了依托,也会有快乐   他对素月,有满心的愧疚,有她为自己吃苦的心疼,却偏偏没有了那脸红心跳的激情他努力回想着以前和素月的甜蜜,脑海里却终是盘旋着另一个素衣女子的身影他对素月的愧疚已是比海还要深了的,他又如何能抛下她而不顾?而且,素月还有苦衷”   孟素月不再言语,眉心却染着浓浓忧伤”从后面赶上来的男子,轻搂她的肩,轻柔道   男人放下她:“进去吧,凤姨在等着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再走”其中年纪稍大的女子冷笑道,语气里满是狂妄”   “来人,将这个女人放出宗人府”   秦慕风亦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隐有忧伤的女子,无奈道:“以前的律和素月确实很恩爱,不过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玉清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得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你让我的这里痛,很很的痛着   “姐姐,千万不要原谅那个寡情王爷,他太可恨了,就让他站个够好了,姐姐你不要回去见他   稍顷她贝齿紧咬,睁开眼来,却见那眼中即刻有了决绝   “玉清”   玉清侧过头,躲过他迫人的火热,有丝羞涩   玉清惊讶,心里再次涌上复杂她只能对这个女子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请她坐下,让小姝备了茶”说着,他已吩咐丫鬟下去准备饮食   然后他将掌轻轻抚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轻叹:“想不到这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儿,玉清,很对不起让你吃了那么多的哭她一直觉得这段时日的幸福是梦,太快太美好,甚至让她来不及抓住,留在掌心我现在去书房办点事她羽睫扇动,娇唇轻抿我不能拖累了你   秦慕风大惊,就要将玉清护在身后,却被那长藤抢先一步   藤条直接将她拖到那滚滚玉帛河边,河边伫立着那个白发瘸腿的老妇人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前辈您一辈子   玉清轻轻一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将自己的身子靠进他的怀里饿了吗?你还没用晚膳”遂已走向放酒的地方,取了一小瓶,却在转身的刹那,将一只小玉瓶的液体偷偷倒入酒瓶里   皇甫律拦住她:“玉清,你有身孕,还是不要喝了   他一身银色麒麟蟒袍,霸气中不失王者气息,大步往府内而去可以说,她是欠了白前辈一份人情的,她不将这事告诉律,是怕他为她担心   时已入秋,院里是有些萧凉的”她仰头冷笑,而后突然用长指捏住玉清的下巴:“今日你终于来跟我做伴了,你当初的骄傲呢,笨女人,我早就说过王爷不会爱你的”   “不,他爱我上次在他们漪红楼发生的酒客糟蹋四王爷女人的事,秦大哥已给了那富家公子哥一阵苦头吃,以此为戒,用来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酒客   秦慕风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痛苦的低吼:“那个该死的男人去哪了?为什么又让你发生这种事?玉清哭出来,不要这样憋着,孩子没了不要紧,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渐渐的,低吼变成心痛,他紧紧握住女子的手,满眼怜惜   她,果真只是做了个梦呵若再这个下去,夫人不仅会留下后遗症,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万万大意不得   稀稀落落的房舍,萧条的街道,很少见得行人出来   只听得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道:“有大事情发生了,原来那硕亲王府侧王妃居然是红衣魔教的圣女,前几日夜里那些被红衣魔教残害过的江湖门派纷纷派了弟子去硕亲王府抓人,而且前不久抓到的那个欲行刺御史大人的女子也是红衣圣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带我走?”她低喃,眼里有了湿意这些话,不是为了气她”   玉清拉回思绪,嫣然浅笑:“秦大哥,我一定会在玉峰山好好等他,不管那一日他是为了何种原因说出那番话,我一定要等他”   “他一定回来找你的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我跟她有五年的感情啊,她为我死过一次,为了出家……我和你的露水姻缘,怎敌得过我和她的的缱绻情深?今日我才酌情过来,我不能失去素月的然后他冷笑,利眸里闪着冷寒“本王现在就休了你这个不法的女人,从此你便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要再妄自自称为本王的妻   “玉清,不要多想,好好歇息”   玉清躺在他怀里,静静落着泪为了逼她走,他说嫌弃她休掉她的话   而玉清则是将视线看向窗外,心里有着莫名失落   “到了”窝在秦慕风怀里的玉清艰难的吐出这一句   秦慕风这才清楚的发现她的异样,他飞快的将她抱进最左边的那间竹屋,将睡榻简单铺展,然后将她的身子放在上面,出掌运气,贴在她的腹部给她轻轻渡真气他的身子会承受不住   原来这里办过喜事这段日子他给她渡了真气,按着大夫的配方难她煎药,让她吃一些落胎后的补品,才见她惨白的脸色缓和些许那一日在那小镇的些许好转,他很怕是回光返照   秦慕风的心口突然狠狠一痛,正要告诉她律一定会来接她的,却见女子轻轻一笑,再道:“秦大哥,我太心急了   秦慕风静静看着她,知道她所说的这个他是谁   再过半个月,玉清的身子并没有好起来”玉清轻应一声,收回远处的目光,让秦慕风抱着她进屋   他站起身子往左边的竹屋走去,透过小窗,他看到床榻上的女子静静沉睡着,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碧玉钗   “别废话,圣主下令见他们就杀   那一日,为了逼她走,他不顾她落胎的大虚对她让了那番狠心的话,那一夜也因为那些江湖中人逼得紧急,他不得立即让慕风带她起,他一直害怕他的身子承受不住,更怕她会为他的那番话而伤心   而素月吐血愈加频繁起来,却总是瞒着他,让他更加有了心疼,也让他更放心不下   有了几日的静养,素月的咳血症状缓了一些”管家依令行事,带了那苗疆医者出去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狐裘内,带着她往屋内走   车内的两个男子并没有醉,一个薄唇紧抿,满脸寒冰;一个一脸温润,唇角带笑”皇甫泽轻摇龙骨扇,露出那一口洁白牙齿”   正说着,马车陡然一阵摇晃,似是车轮在路面打滑末了,他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默默注视着台上的女子   “住手!”他取出软鞭,就要杀向那个红衣女子他自是明白这些人是为花魁飞雪而来”泰慕风看向她,黑眸里的痛苦更甚”   “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命!”蓝心湄双眸含情,娇唇颤抖:“她已经死了,是不会回来的   等那高大背影消失,她用娟帕捂了嘴亦往自己的厢房而去”   “是   所以他对素月,只能弥补,仍是给不起爱   他们先不求好收成,只求能将那杀人不眨眼的红衣魔教铲除,还他们一份安宁   除了那一眼寒霜,其他都是跟玉清一模一样   拂去棺材面上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气,臂膀使力,打开   三个时辰的策马飞奔,他终于到达那冰魄山   当鹰眸抬起,只见那潭碧水里,满是忧伤   皇甫律利眼一眯:“起喀这颜太医正在替我观察……呵呵,我估计是因为太久没有出宫活动,所以抵抗力下降了   皇甫泽但笑不语,他吩咐旁边的小太监:“小朱子,将四哥带去绣苑吧,冰美人在绣苑   “玉清,你是在怨我吗?”他站在亭里,深邃的眸里有着伤痛   于是丝竹声即刻停止,整个大殿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嗓音里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箫声从不远处的东大街传来,他穿着狐裘在风雪中施展轻功寻去她道:“苏玉清已经死了,从她被你送出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蜷首轻轻搁在他的胸膛,水眸里藏满泪水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平日最痛爱的皇弟,痛苦的低吼一声,高大身影再次往殿外奔去,只留下一身的伤痛   颜云齐看在眼里,他心疼的抹去她的泪珠,叹息:“你始终一心想念的人是他,何苦这样逼着自己,师兄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希望你能回到他的身边   “律,你去哪?”秦慕风跟上去”他身后的随从连忙跟上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玉清在那片黝黑里看不到点滴,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火热的眸,和飞快有力的心跳   皇甫律将她放在石床上,自己也跟着上来,然后用他高大的身躯从后包裹住她的纤细,在她的耳边轻喃:“玉清,原谅我好吗?不要嫁给泽,让我好好的爱你,补偿你   他抱紧她,用唇含住她娇嫩的耳珠,大掌放在她的香软上没有动原来她是做了最后的打算,仍是要嫁给他的皇弟为妻”   颜云齐静静看他一眼,揖身:“微臣知道了,那微臣先退下玉清和白叶玄会有关系吗?   他坐在椅上沉思起来等进到玉清体内,玉清一身闷哼才让他意识到现在的玉清是处子之身,可是他已经停不下来   他站在凤华宫门口,发现那厚重的殿门大开,殿内站满凤鸾宫的宫女太监   皇甫律看向窦太后,直接表明来意:“母后,泽不能娶红萼   皇甫律的确因为躲闪不及吸进了一点,他飞下屋顶,陡然觉得体内的血液在剧烈沸腾,骨头酸软,险些撑不住身子   “玉清!”   皇甫律哪有心思休息,他撑着虚弱的身子下榻,然后寻着她离去的方向慢慢走去   “入宫见母后”他头也不回,高大的身影即刻消失在长廊转角   穿过一条漆黑的密道,眼前赫然一亮,这是一间宽敞却布满阴寒的密室,石壁上插着火把,似是刚刚有人来过;一个用玉石打造的凤座,衬上座后血红的牡丹,妖艳透着阴寒;底下石鼎里的篝火熊熊燃烧着,散发着一股恶人的气息;再往下是一池五尺见宽的方池,一潭黑水浓黑不见底,泛着寒光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风雪中大吼,才记起泽昨日说的那番话,原来她嫁给泽是为了刺杀他母后!可是,为什么?   他的眸子里满是伤痛与不置信,寒风刮起他的长发,迷乱了他的双眼,他盯着面前的女子,后退一步,满身伤痕   窦太后伸手轻抚儿子消瘦一些的俊脸,心疼道:“律儿,母后没事,不要怪玉清,她当时并不知道仇雪伶已经把我换了回来他的傻玉清是为了报答白叶玄那粒解药之恩,为了救出她的父亲,所以才执意要嫁给泽,欲在天下人面前揭穿仇雪伶的真面目,杀掉仇雪伶,替父报仇,为民除害   骏马行至一半,突然扬蹄一阵嘶鸣,马背上的皇甫律差点被这突来的情况甩下马背   他对小家伙吼:“小鬼,你来的不是时候”   女子将螓首搁在男子宽厚的肩头,秀眸望着远处的夕阳,幸福而满足

另版曾女士铁板-A57期n2805月26日另版曾女士铁板-B57期她改用“泪弹”。

” 金玄白听到诸葛明吩咐那两名女婢,要她们通知舞班、献上蛇舞和孔雀舞,然后再挑十名美妓陪酒,一直到她们应声离去之后,还没想出天香楼会准备什么压轴好戏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诸葛大人、蒋大人,你们何不趁这个空,把从欢喜阁里听来的那几个荤笑话,说出来让我金贤弟听一听?” 诸葛明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蒋兄,请先说,小弟附骥于后!” 朱天寿眉飞色舞地对金玄白道:“贤弟,为兄生平最喜欢听荤笑话了,听完之后,胃口大开,连睡觉都觉得香甜不少 朱天寿拍了拍手,道:“好!就按照这个次序坐下,记住,我这位金贤弟今天是主客,祢们须得好好的敬他几杯,让他开心” 那十名妓女全都只有十七八岁,个个抹着淡妆,头梳双鬟,上插珠钗,显然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姿色全都是上选,比起易牙居的魔门五女毫不逊色,不过金玄白一个也没见过,也不知她们到底是不是忍者 此刻,他记起了朱天寿的话,身入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开心的饮酒作乐,胡思乱想,毫无意义 清澈的道心,仿佛明镜蒙上灰尘,开始隐蔽起来,元婴沉睡,交杂的郁馥香味,薰得他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张永哦了一声,道:“原来他和达摩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看来他也会少林功夫了? ” 诸葛明看了蒋弘武一眼,正想要解释,只见朱天寿兴致勃勃的道:“张永,你叫他使两手少林功夫给我看看 身为半个少林弟子,金玄白自然知道达摩祖师东来之事,而少林之所以被视为禅宗祖庭,少林派的形成,全由达摩而起 朱天寿看了一下,便不想看下去,对蒋弘武道:“弘武,这种瑜珈术没什么看头,比我上回在皇店街看的软骨功还差得甚远,还是听你说笑话吧” 蒋弘武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王氏泼辣的一把抓住张三的衣襟,问他为何小猴子会换了位置张三强辩道:小猴子会爬树,半天才爬一寸多,算得了什么!王氏听后一瞪眼,骂道:你的猴子会爬树,老娘的水牛当然也会泅水过河吃草……” 此言一出,满堂大笑,阿星一口气岔住,差点没有走火入魔,偷偷抬头看了看那些大人们,发现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没有一人注意自己,于是缓缓放下双腿,又变换一种姿势” 那两个青倌人听了之后,口中发出一阵咿咿唔唔的叫声,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 张永撇了下嘴,道:“难怪古人说:文人无行 笛声低柔地传散开去,室内氤氲的烟雾似乎更浓了,弥漫幻化,似乎融合在一起” 他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公子喜欢,就算三个舞妓一起来也不要紧,曹大成一文钱都不会收!” 蒋弘武放下心来,低声道:“还是诸葛兄想得周到,早就盘算好了,倒让小弟担心 她的全身恍如无骨,时而盘成蛇阵,时而昂立吐信,时而左右游走,裸着的手臂和结实的大腿不时碰触,手镯和脚环发出铮铮的声响,配合着柔细的笛声,制造出有别于中原丝竹乐音的乐声,产生出一种特殊的效果” 金玄白笑道:“原来如此 金玄白心知张永记挂着朱天寿刚才说的话,这才吩咐侍女交待天竺舞女不可离开,显然朱天寿果真看中了这个异域女子柔若无骨的身体,希望体会另一种风味 由于蒋弘武和诸葛明不敢露出真面目,又怕所施的刑求手法被西厂的番子们认出,于是煞费周章的采取隔离讯问,并且拣蚕房里的工具,用特殊方法刑求 他不禁为朱天寿担心起来,忖道:“这位大爷也真是太过放肆,口无遮拦的当着张永面前骂太监,难道他不怕张永翻起脸来,不认他这个娘舅?”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朱天寿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任意胡为,故而认为这位京城大富豪一时失言,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因此真气一动,立刻以意念镇住张永,盘算着如果张永翻脸,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就算擒下张永,也在所不惜” 蒋弘武道:“侯爷,这些人不能就此放了,放了之后,他们首先会对欢喜阁下手,到时候,恐怕里面的几百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都会遭殃!” 金玄白笑道:“当然不能如此轻易的把他们放了,事实上……” 他说到这里,眼见身边的十个陪酒的清倌人全都凝神聆听着众人说话,顿时记起了在花园里的那段经过,由于当时七名女子留在现场,以致几乎惹来杀身之祸,幸得服部玉子警觉得早,这些女子才没被处死,而她们的生命都系在金玄白的身上,必须由他负责 朱天寿吓了一跳,道:“贤弟,你这是干什么?她们怎么全都昏死过去了?” 金玄白道:“大哥,我们谈论的事,涉及机密,绝不能让她们听到,不然又都要小弟负责,我可承受不起,只得让她们暂时昏过去,免得惹来麻烦 朱天寿笑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些倒酒的丫头们,岂不是也得弄晕了才行?” 金玄白一怔,道:“哦!大哥之言不错……” 张永正想开口叫那些侍女暂时撤下,却已见金玄白十指有如飞花,指影闪动间,气劲嗤嗤直响,七名仍然留在厅内的侍女,无论站立远近,全都一一倒地 他看到朱天寿兴奋的样子,心中更是快乐,觉得这一趟南来,最大的收获便是得到了金玄白这种绝世高手相助,对于未来的“拔牙”行动,帮助太大了 他端起几上美酒,笑道:“朱大哥、邵道长、两位大人,大家一起同饮,来!小弟先干为敬” 第四章他心中盘算着,自己如果取得处理欢喜阁的权利,便可把欢喜阁所受的伤害减至最少,到时候曹大成所送的礼也就越大,端的是份美差,搞不好,近万两银子都可入袋……张永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好!这桩事就交给你办好了” 朱天寿大笑道:“还运筹帷幄呢,你当我是诸葛孔明了?” 张永满脸堆着谄笑,道:“如今是太平盛世,假使是汉末,以小舅的惊世才华,还不是另一个卧龙先生?” 蒋弘武、诸葛明两人见他大拍马屁,齐都附和而笑,连邵元节也跟着频频点头,只有金玄白一人在发愣” 金玄白问道:“大哥,我们事情谈完了吧?” 朱天寿点头道:“这桩事就这么说定了,大家继续喝酒” 金玄白脱口道:“天下有这种好事?只出个手就可以拿一万两?”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跟着我,就有这种好事 正德皇帝这回运筹帷幄,想出黑风寨这个点子,觉得非常得意,后来他一时兴起,想要开设店铺,过一过做东家的瘾,于是把北京积庆坊和鸣玉坊的民居全都一齐拆掉,手笔之大,令人震慑” 朱天寿笑完之后,发现金玄白仍在发愣,不禁诧道:“贤弟,你怎么还不动手?莫非嫌一万两银子太少了?” 金玄白回过神来,笑道:“大哥说哪儿话,这一万两银子,可是我这一生赚得最轻松的钱!” 他这句话可是由衷之言,想了想,他劈了半天的柴,又要担、又要晒,等到木柴干了之后,还得挑到镇上去卖,辛苦了一个月下来,还赚不到二两银子 而朱天寿、邵元节、张永等人在凄迷的缭绕轻烟里,也仿佛经历了一场幻梦,每个人从梦中醒来,眼前仍旧浮现那有如飞花的迷离指影 那些清倌人此时才完全清醒过来,不过每个人的眼中仍然充满疑惑,相互顾盼一下,偎在金玄白身边的巧云取出手绢替他拭去嘴角的酒渍,低声道:“侯爷,小奴不知怎么,一下子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天寿双手各搂一名女子,笑道:“没有关系,祢只要亲我贤弟一口,就恕祢无罪,不然祢们陪客人饮酒,都睡着了,岂不是要被打屁股?” 巧云眨了眨大眼睛,脸上泛起一丝羞色,却大胆的抱住了金玄白,抿着红唇,飞快地在他的嘴上印了一吻” 张永望了那五名跳完了舞,正缓步走向后室的舞女一眼,笑道:“小舅,没问题,甥儿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们没一个能离去,随你喜欢留下哪个都行” 他以隐喻的方式说出,金玄白一时之间,还没弄懂他的意思,反倒是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听得明白” 金玄白想起那十几幅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顿时明白诸葛明和邵元节话中的含意了听说极北之地的罗刹国,那里的人种都是长得红发碧眼,甚至还有金头发的女子,个个巨乳丰臀,美艳淫荡,不过那里的男人却都跟野兽一样,全身都长满了红毛从她们露在衣裤外面的手足看来,一黑二白,显然除了一个东非人之外,还有两个中原人士 朱天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斜倚锦礅,全神凝注在表演中的一男三女身上,而邵元节则捋着颔下胡须,微微点头,嘴角还不时浮现一丝笑容” 阿巴正坐在地毡上,怀里抱着高丽朴氏女子,在他的左右两边,胡姬和黑女全都跪着,翘起了双臀,任由他双手抚弄一听到张永的吩咐,那两名女子立刻抓起散落在身边的锦衣绸裤穿了起来 这一天,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如同置身在幻梦里,尤其来自于川西唐门的金银凤凰,更有特别的感受 置身于众多的美女之间,感受到阵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两位珠宝店铺的东家,只觉得赏心悦目,如同置身百花丛中,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服部玉子嘴角噙着微笑,见齐冰儿噘着小嘴,金银凤凰两人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禁不住道:“唐凤、唐凰,祢们还是不相信?好!三天内,我就和花铃妹妹变个妆,让祢们见识一下 何玉馥搂着秋诗凤和楚花铃,拥住了欧阳念珏,而欧阳念珏则搂住唐凤和唐凰,她们六人笑成一团,反倒冷落了一旁的齐冰儿” 她拉过唐凰的手,道:“唐凤,来,这里的珠宝首饰,祢拣喜欢的挑个两三件,挑好了之后,让那位袁东家登记下来,便可以收起来了” 何玉馥一怔,随即抱着唐凰大笑,齐冰儿捧着唐凰的脸看了一下,又走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唐凤的脸孔,摇头笑道:“祢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也真是难以分辨,难怪连何姐姐也认错了” 齐冰儿更加高兴,目光一闪,拉住何玉馥,问道:“何姐姐,祢说说看,是哪天生的? 是不是真的比我要年长?” 何玉馥眉开眼笑地道:“冰儿妹妹,祢还想跟我争排名啊?告诉祢,我比诗凤大了足足五个月……” 她秋波一转,道:“据我所知,花铃妹妹比我小二个月,念珏妹妹比祢小四个月,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姐姐,可能比我还要大一点,若真的排起名来,祢还得落到第五” 服部玉子笑道:“唐凤,祢放心好了,这些珠宝首饰任由我们挑选,一共有二十多位东家和掌柜前来,如今我们才挑选完一半,还有十多家店铺的精品在楼下等着,祢别多虑,尽管拣喜欢的挑,就当金侯爷送给祢们的见面礼吧!” 她凑在唐凤耳边,低声道:“我刚才说的是实话,祢念珏姐姐真的是金侯爷未过门的妻室,如果祢们嫁给了欧阳兄弟,大家都是亲戚,这点珠宝首饰算得了什么?” 唐凤瞄了欧阳念珏一眼,抱住服部玉子道:“谢谢祢,傅姐姐 苏州的繁华,人物的风流,生活的优雅,建筑之华丽,和川西相比,处处都不尽相同,可说差别有如天地之远,让她们在心情的转移上,也有极大的不同 唐凤和唐凰贪婪的望着满桌的珠玉,两人的面颊上一片红晕,恨不得再挤进去多拿一两件,可是她们看到默立在旁,一脸严肃的田中春子,却又心虚起来 欧阳朝日说到这里,室内发出一阵惊叹之声,唐凤和唐凰却面面相觑,不知他怎会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 唐凤和唐凰站在门外,听到这里,不禁面面相觑,唐凤一愣之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妹妹,这就是祢口里的老实人?呵!可真是老实!” 唐凰道:“祢别怪他,男人嘛,总是要顾到面子,祢总不能让他说被人绑起来丢在地上吧?” 唐凤正想回话,眼前一花,人影闪现,已见到何康白站在面前不远 何康白看到他一脸懊恼的样子,笑道:“怎么啦?两位姑娘不理你啊?看你这个样子,倒好像挨了一记闷棍!” 欧阳旭日冲过去在欧阳朝日肩膀上捶了一拳,骂道:“都是你啦!老是认错人,又让唐凰生气了 欧阳旭日一愣,只听楚仙勇道:“你们不要理他,他是心里难过,所以没有好脸色 楚仙勇苦笑了下,道:“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这位堂兄是什么脾气 欧阳旭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慎之哥太多虑了 这两个人进去不久,那间厢房中便响起一阵娇呼和银铃般的笑声,显然厢房里的各位美女又看到了什么新奇饰物本来嘛,珍贵的珠宝首饰摆在面前,任人挑拣,有哪一个姑娘会不喜欢?难怪会这么高兴 可是当她的黑眸一转,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活转过来,如同有阵阵电光射进楚仙壮的心底,把他的魂魄都已在瞬间摄走 就在这时,他们才发现楚仙壮的异态,接着又看到楚仙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人一怔之下,往楼下望去,但见一位绿衣少女,正缓缓登楼而上 那个少女长得花容月貌,玉面朱唇,嘴角含着一丝微笑,根据欧阳兄弟的看法,就算和楚花铃相较,也毫不逊色,当然比起欧阳念珏来,还要美上个一分 他们来时,见到沉香楼附近,都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门外的街道、巷口,最少也有三四百名衙门差役和丁勇守卫,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但是说也奇怪,这个登楼的绿衣少女,并不见得比楚花铃长得多美,如果用隔壁厢房里的众多美女来比较,秋诗凤、服部玉子比起她来,毫不逊色 楚慎之如遭乍雷所殛,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句古诗:“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不知道楚慎之为何会好端端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绿衣少女的身上,唯恐她也会一时不慎,跌落楼下,因而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何康白讶道:“曹财东?” 曹大成闪身从厢房走了出来,道:“何大侠,有人找我是吧?” 他一眼看见曹雨珊,高兴地走了过来,道:“珊儿,祢总算来了,为父替祢引见一下,这位何大侠,是为父新结交的好友,祢该称呼一声老伯” 何康白微笑道:“曹小姐不用多礼” 何康白笑道:“刚才你嫌闷,现在倒想进去坐坐……” 楚仙勇道:“我口渴了,想喝两口茶 何康白感叹道:“在年轻一代中,只有金贤侄的修为,让我摸不透,好像隔两天他就修为更进一层,功力之深,不仅我比不上,就算我的掌门师兄,加上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要为祸武林,只怕天下无人能制……” 他想起欧阳朝日刚才在厢房里所叙述之事,又加了一句:“现在恐怕漱石子老神仙和剑神来此,一对一也胜不过金贤侄了 而金玄白在面临生命遭到威胁之际,下手之残酷和凶狠,也是何康白非常清楚的事,尤其是松鹤楼里一百多具尸体的惨状,更让他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从明一代,从武当派立派之后,这一百多年来,江湖上各种大小门派纷纷兴起,可以说已经到了三人成帮,五人成派的荒谬地步” 何康白见她仍然不肯承认练过武功,晓得她必有隐衷,也没加以追问,仅是笑笑道: “女孩子家,拿针绣花倒是很好,可别用来绣人就行了 但他认为年轻的女孩能够相聚一起,互相认识,总是一件好事,而且他从宋登高、周大富、曹大成三人之间的谈话,明白这回把二十多家珠宝商人召来,带着店里名贵的珠宝首饰,任由服部玉子等人挑选,都是宋登高出的主意 关于宋登高知府为何要送出这份大礼,何康白不明白其中的端倪 他吓了一跳,驻足不前,跟在他身后的周大富和曹大成却是眉开眼笑,各有心思 何康白皱了下眉,尴尬地回头一望,却见到曹大成和周大富两人都乐得眉开眼笑,连曹雨珊也是满脸笑容,高兴得很 第一八六章众女回园 酉时过去了大半,天色已是黄昏 宋登高唯恐他们遭到意外,还特别吩咐下去,每家店东和掌柜离开之际,派出两名衙役领着八名丁勇护送,务必让这些店东们安然回到店铺里 由于打开城门,放入湖匪的事,全是蔡巡抚和何大人的亲戚所干下来的事,自己勇于负责,替两位大人担下责任,取得金侯爷的谅解,既出力,又出钱,自然蔡巡抚和何大人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今后……他得意地忖道:“今后搭上了金侯爷和张公公这条线,再加上蔡巡抚和何大人的保举和照顾,飞黄腾达还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得意之处,宋登高禁不住笑出声来,可是一见曹大成和周大富就在身后,他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两位店东,今日之事不可张扬出去,不然对金侯爷的官威有损,他是一位侯爷,上面追究下来,他是毫无影响,可是我们就禁受不起了,搞不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就麻烦了!对不对?” 曹大成和周大富两人付出了银子,仍然心中极为高兴,因为他们藉此讨好了金侯爷未来的几位夫人,又凭此举攀上知府大人,可说一举两得 苏州城里,大部份的店铺都已挑起了灯笼,街上来往的行人,很明显地少了许多 她记起了这枚玉佩是自己亲手挑选的,目的是为了要送给欧阳朝日,她能想像出,当这枚玉佩系在他的腰带上时,会给他增添不少儒雅之气 她的思绪一转,从带着天刀余断情和他门下八名白衣弟子想起,一直想到了进入沉香楼为止 尤其是欧阳兄弟出现之后,竟然让她们完全不把程家驹的死活放在心上……唐凤暗吃一惊,忖道:“啊呀!我们这种行为,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水性杨花?”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找个机会去问一问服部玉子,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金侯爷未来的夫人,沉稳大方,宽宏大度,受到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等女的尊重和敬佩,一定值得信赖” 她可不相信这许多美女都是金玄白自幼定下来的未婚妻子,认为那纯粹是一种藉口而已 她想到了何玉馥,又从何玉馥身上想到了跟她最要好的秋诗凤,评比一下,又把楚花铃、欧阳念珏拿出来和秋诗凤较量,只觉这四位姐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比起自己和唐凰来,要美得多了 如今,相隔不到十天,金玄白竟然成了东厂的高官,并且有了侯爷的头衔,还多了几个未婚妻子,这种种的变化,让齐冰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可以单独的和金玄白相谈,因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此刻,当服部玉子提出,金玄白拥有她的性命,以及这整个园林,齐冰儿心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忍不住加以驳斥起来 齐冰儿、曹雨珊、金银凤凰尚是第一次踏入厅里,见到大厅之中陈设华丽,家具齐全,墙上挂着字画,四周摆放盆景,全都暗吃了一惊,别说是金银凤凰,就算是曹雨珊和齐冰儿,家中颇有资产,却也没见过布置得如此高雅而又华丽的大厅” 在忍者组织中,上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执行命令是下忍的义务,除了服从之外,还是服从,绝不能打丝毫的折扣只要这些姑娘们,有一个抱怨,自己就会受到惩罚 她们离去了之后,一条人影从偏厅走了出来,跪在服部玉子面前,恭声道:“属下芳子,拜见主人 打从朱天寿大手笔的把整间天香楼包了下来之后,由于警卫森严,再加上这些人来历太大,服部玉子唯恐惹来祸端,发生意外,故此一直禁止她们进入壁道偷窥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邵元节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早已设计,将所炼制的春药掺在酒里,酒在兽炉里,希望能激发出金玄白生命中的潜力,在迷失心魄的情形下,帮他炼制一顶“桃花帐” 诸葛明并不完全相信这番鬼话,不过当年他曾亲眼看见邵元节的师兄在京城设坛求雨,几道符一烧,天上便乌云密集,打起雷来,结果虽然雷声大,雨点小,到底陶真人也显示出他的法力果然高强 后来经过藏士罗珠活佛传以秘法,再加上邵元节在旁督导他学习阴阳双修大法,这种情况才慢慢的改善 这天罡之数是全帐精元之所在,若是寻常人下手,则完全无效 就因为这个限制,使得邵元节根本无法动手炼制桃花帐,因为修道人如果练成元婴,早就远离尘嚣,避居深山去修行,怎能沉迷女色之中 而最重要的,凭着这八名清倌人的元贞之血,可以开始炼制桃花帐,这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完美设计,就算让金玄白知道,也不会因此而生气 果真邵元节的计划没有失败,反而比原先想的效果更好,因为金玄白所要面对的不只是那八名清倌人,还有扶他入内的巧云和琼花二人 诸葛明不知金玄白是神勇过人,或者由于春药的催情作用,以致搞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完事,让自己站在门外,越听越难过,越听越觉得窝囊 蒋弘武低声问道:“诸葛兄,我们那位侯爷,还没完事啊?”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如果没错的话,眼下是第八个,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完了 诸葛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蒋弘武为何在嫖妓时喜欢寡妇,因为他人生的第一次就是丧失在寡妇的身上” 诸葛明想起朝廷和江湖上的事,只觉得乱成一团,都难以解开,北方流民四窜,各省告急,可是朝廷在刘瑾的把持之下,不动如山,真不知道将来如何收场” 蒋弘武摇头道:“这真是件苦差事,越听越难过,心里痒却无处抓,他妈的,受罪啊! ” 诸葛明笑道:“咱们是难兄难弟,有罪大家受,有福大家享,过几天,等小弟找到曹大成那厮安排好,你我都乐了” 蒋弘武一想到“千蚯百蚓”,兴趣便来了,道:“诸葛兄,尽快办理,别把重要事情耽搁了 诸葛明走到房门口,只见刘康挺直着腰,默然站着他一见到诸葛明走近,抱拳行了一礼,道:“诸葛大人,还没休息啊?”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朱大爷和张大人在不在里面?” 刘康道:“刚刚邵道长才进去,听说在等金侯爷一齐吃晚饭 诸葛明敲了敲门,屋里传来张永的声音,问道:“刘康,什么事?” 诸葛明道:“禀报大人,是诸葛明求见” 他刚把话说完,大门已被拉开,邵元节兴奋地问道:“诸葛大人,结束了吗?”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还没完” 朱天寿高声道:“诸葛明,你进来说话,站在门口干什么?” 诸葛明应了一声,走进屋里,邵元节顺手掩上房门,也随着他走向长榻而去” 邵元节忙道:“公子不必难过,等到桃花帐炼成之后,你撑起此帐,便可获得神力 一阵笑声之后,张永道:“皇上,诸葛大人这个主意极妙,不过其中有几个地方还需斟酌一下……” 朱天寿皱了下眉,问道:“斟酌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他顿了一下,道:“我不是叮嘱过你,别叫我皇上,你怎么又不记得了?万一在我贤弟面前失言,岂不糟糕?” 张永跪着磕了个头,道:“甥儿失言,请小舅怒罪” 朱天寿颔首道:“这话有理,金贤弟就是这种人,呵呵!他只要爱钱就好办了,等到除去刘贼,分一半家产给金贤弟,保证他不会生出贰心 ” 张永道:“经费可以由锦衣卫挪出来,不必经由其他部门,可是要想让刘贼不起疑就难了 第七章内厂成立之后,职权凌驾于锦衣卫和东西两厂之上,可以巡行逮捕处置东西两厂的人员,定罪之后,先斩后奏” 霸王神枪第一八八章有人来犯 天香楼顶楼上的大房里,一榻横陈,朱天寿斜靠在锦褥之上,嘴角含着微笑,默然聆听着张永、邵元节和诸葛明在热烈地讨论着那将要成立的内行厂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忖道:“他娘的,你这没卵蛋的家伙,利用老子的名义,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事,到时候老子也要藉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一番,最后让你作法自毙,死在自己的命令之下” 邵元节道:“公子最好不要这样,免得金侯爷面子上挂不住,万一心情起了变化,就会影响我们的整盘计划了” 朱天寿摇头晃脑的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金贤弟啊,你真是深通此理!” 众人一阵大笑,笑声之后,诸葛明和邵元节相偕出了大房,只见门外站着陈南水、范铜和刘康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如果炼成了桃花帐,他在当代道家的地位将超越陶仲文,甚至还在掌教之上 故而他随着诸葛明往前行去时,心中颇为紧张,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的兴奋”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摇了摇头,道:“多谢道长的好意,下官可没这份耐心 片刻之前,他似乎把身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挤了出来,然后从大床上跌落下地,那时,他觉得自己全身俱空,整个人似乎置身云絮之上,连意识都是一片空白 而和琼花相偎而眠的则是一张更为年轻标致的脸孔,显然有些陌生,想了一下,立刻就知道她便是那天在后园葡萄架下的白莲 床上的那些女子虽然都在酣睡,可是金玄白却仍然感到一阵羞耻,他退了一步,忖道: “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一闪,见到一个大木盆就在眼前不远,盆里还有大半的清水,于是毫不考虑的跳进了木盆里 等到穿好软靴,系好了腰带之后,他随手挽了个发髻,找了根不知是谁掉落的玉簪,随便的插着,然后戴上了英雄巾,这才传音道:“玉子,我酒后乱性,做了糊涂事,伤害了楼中十名女子,无论祢是不是谅解我,希望祢别伤害她们 因为这些青楼妓院来不及提供清倌人,吸引嫖客的条件不够,新鲜感一去,嫖客自然懒得上门,熟客一少,专靠新客捧场,定然无法维持,只得被逼的关门了 邵元节知道自己的功力到了何种境界,此刻发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在眼前平空消失,不由得骇然,忖道:“金侯爷并未学过道家阴阳双修大法,如今连御十女,功力却丝毫未受损,反而精气更壮,难道真是天赋异禀?” 他完全没料到,金玄白出身九阳门,纯阳的心法练到第七重,便会遭到亢阳爆脉之危,必须以纯阴之气加以抑制调和 到了这个时候,他对于金玄白的敬佩之心又多了几分,心想,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人在豹房的罗珠活佛,恐怕功力还没到达一举连御十女的地步,由此可见金玄白果真不愧有神枪霸王的称号 邵元节道:“张大人,此帐初炼,煞厉之气极浓,内含至寒至阴的法力,对于练过阴柔气功的人,颇有伤害,所以贫道才请你切勿靠近,以免功力受损 朱天寿哈哈大笑,捧起盛放桃花帐的锦盒,放在锦褥上,心满意足地道:“众卿平身 对于朱天寿的喜怒无常,邵元节是见识过了,这回到了苏州,朱天寿一下子要他称“大爷”,一下子又要他称“公子”,硬是不愿意把真正的身份透露给金玄白知道 其实历代的皇帝中,英明神武的仅是极少数,大部份的皇帝都是白痴、傻瓜、怯懦无能者居多,好大喜功者更是不少 甚至连一颗子弹也都拿来用作行骗的工具,打不死就是受命于天,成为千古的大笑话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他诧异地问道:“侯爷在上面干什么?” 邵元节暗暗盘算,金玄白可能是回味刚才的情景,也可能是心有歉疚,认为愧对几房未来的妻室,才会心情如此落寞 眼前的萤光一闪即没,被蒋弘武雄浑的气劲击落,跟着便看到他单足一点,踏在一块突出的假山石岩上,换了口气,整个庞大的身躯腾升而上,朝那立在假山顶端的黑衣人扑去 一阵剧痛传来,那黑衣人的第七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左臂,把他臂骨打断,沉重的力道撞得他倒飞而出,从半空中跌落 他们两人这一交手,仅是一个呼吸的事,于八郎从那黑衣人一出现之际,便已跃来,此时尚距离假山有两丈多远,便见到蒋弘武被对方击败”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你们退开一些 此刻,金玄白置身之处,便是中园 假山后是堆土叠成的土丘,土丘上遍植花树还有芭蕉,再过去十多丈远,便是隔壁的怡园 那蓬绣花针距离他的身外还有数尺,便已被他迎上的气壁触及,顿时全都停在空中,接着便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去 随着金玄白指劲的旋转,她毫发无伤的腾飞起丈许,任凭落在假山后的土丘上,又退了两步,便已站稳脚步”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眷顾这个黑衣女子 而这种情景,除了吓得趴在地上的锦衣卫人员之外,包括蒋弘武和于八郎在内,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另一种有别于烟火施放时的异状,则是烟火直冲云霄,四射迸散,而这些原先四散溅开的碎石,都被约束在一个范围里燃烧,而后灰化 当巨大的爆裂声停止之后,留下的宁静,更是让人感到深沉的寂静,就如同置身死域,一切都无声息,只有死寂”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那个黑衣女子全身一震,就像看到一只恶鬼站在面前,深深的看了金玄白一眼,然后惊叫一声,转身往后飞奔,越过花丛,再腾身而起,翻过高墙,进入怡园之中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反倒多了几分忧思,不知服部玉子何时会认识漱石子的传人? 而这个黑衣女子混进怡园里,究竟又有什么企图,更是金玄白极欲了解的事” 金玄白道:“此女年纪颇轻,修为却已不在道长之下,可见必有名师教导,无论她是不是漱石子的徒子徒孙,总之以她初学不久的罡气功夫,顶多只能发出三招,碰上了我,她只有死得更惨” 他冷哼一声,道:“刚才若非你大叫手下留情,我已夺下她的短剑,封住她一身经脉,所以说起来还是你救了她一条命 ” 邵元节不知金玄白为何急着要去见臧能,见他执意如此,晓得无论找不找得到黑衣女子,这一趟虎丘之行是免不了了,只得点头答应” 蒋弘武笑道:“这区区断臂之伤,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只不过这一两个月办起事来,就麻烦多了,除了倒浇蜡烛,观音坐莲之外,其他的姿势全都不能用了 邵元节见到眼前的残像一现即没,才发现金玄白已经离开,不禁骇然忖道:“金侯爷这种神奇的轻功身法,放眼天下,恐怕已经无人能及了 流水曲曲折折的从古树丛里蜿蜒而来,水声潺潺,低吟而过,注入水池之中,池里有亭亭玉立的莲花,随着晚风,轻轻的摇曳着 瞬息之间,他仿佛融入天地之中,一草一木,一枝一叶,一尘一土,都已是他,而又不是他 金玄白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跺在青石上,走出八步之后,到达一条疏林小径,停了下来 他扬声道:“来人!” 出声,人现 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从一株古树后现身,奔了几步,来到金玄白面前七尺之处,跪了下来,磕首道:“林茂松叩见少主 他淡淡一笑,忖道:“原来她是以田春的面目出现,难怪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由于园里除了月光之外,没有任何的光源,树林又多,故而那名黑衣女子易容的手法不必如何精致,只要稍为相像,便可瞒过这些守卫的下忍眼目,而安全过关” 松岛丽子磕了个头,道:“谢谢少主 她以天香楼红妓的身份出现时,妖冶艳丽,风情万种,可是此刻是以忍者的身份出现在金玄白面前,因而面容端庄,态度严肃,丝毫不敢逾越分寸,完全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金玄白哦了一声,想起田中美黛子的模样,禁不住替她难过起来,因为她的年少无知,又在情窦初开的情形下,面对着程家驹的甜言蜜语,自然难以抗拒,意乱情迷之际,纵放了程家驹,铸下背叛组织的大错” 松岛丽子不敢多言,领着金玄白绕过回廊,进入后园,然后循着一条地底秘道,通往天香楼后,被矮墙隔离着的那座石屋 金玄白的心境并未随着环境的改变而产生任何变化,刚才听到美黛子叛变时,所产生的一丝小涟漪,此时已经完全平复下来 那股幽香是从松岛丽子身上传来的,金玄白深深吸了几口,微笑道:“丽子,祢身上的香味和玉子一样,是不是用的同样的胭脂花粉?” 松岛丽子回眸一笑,道:“禀告少主,属下用的是苏州丽玉坊和南京采青斋的香粉,这两种香粉一浓一淡,调和起来使用,气味刚好,玉子小姐喜欢,所以属下也送了她两盒使用”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丽玉坊在哪里,里面到底是卖些什么,顺口问道:“这种香粉很贵吧?” 松岛丽子道:“不贵,一盒只要七两银子” 金玄白这些日子虽然见了不少世面,荷包里的银票也越来越多,可是听到一盒香粉要卖七两银子,也不免有些讶异,心想这些忍者们来到苏州之后,过的日子未免太过于奢侈了” 金玄白记得上次伊藤美妙只送到阶前,便翩然离去,如今松岛丽子要替自己脱靴,显然服部玉子就在里面,甚至很可能田中春子也坐在草席上” 这两句李白的诗突然跳进金玄白的脑海,让他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顿时想起朱天寿所提起的那段关于美的见解 这种情形正如独踞一桌,桌上摆满着各种珍馐美味,自己却闭着眼睛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品尝出菜肴的色、香、味,就那么全数吞进肚去……回想起来,那几个女子遭受他的蹂躏,而他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还没弄清楚,岂不是太荒唐,也太无情了?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脚下一顿,问道:“丽子,祢不上来吗?” 松岛丽子躬身道:“属下在这里等候,没有玉子小姐的命令,我不可以进去的 纸门旁跪着田中春子,她见到金玄白,趴伏下去,道:“婢子田春,叩见少主” 金玄白看到她双眼红肿,脸上似乎仍然留有泪痕,显见她刚刚哭过,不禁心中一阵怜惜,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仅是大步走进室内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一前一后的走进屋来,田中春子跪在门边,拉上了纸门,然后跪坐在松岛丽子身后,两人都默默的望着金玄白,没有一人敢贸然开口” 她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道:“夫君可记得,妾身曾经不止一次的跟你提起,要把白莲她们收为妾侍?” 金玄白点了点头” 服部玉子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说来说去,这是最好的结果,夫君你既保住了爵位,又多了十个妾侍,岂不是一举两得?” 金玄白小心地问道:“这么说来,祢不会生气,也没有吃醋罗?” 服部玉子突然笑得跟春花一样的灿烂,道:“妾身怎会生气?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白莲她们八条性命保住了不说,天香楼也净赚了一万两银子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讶异之色,微笑道:“相公,你如果不相信,问一问丽子就可以明白了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祢认为该怎么做妥当,就怎么做 就因为伊贺流有这种铁的纪律,才能在那么艰困的环境生存下去,在面临甲贺流庞大的压力下,还能继续的茁壮” 他略一沉吟,道:“关于那个黑衣女子假冒田春之事,我想问祢,最近怡园里是不是新来了什么人?或者她就是祢最近新买来的什么清倌人?”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在最近只买了不到十个丫环,很好清查,不过这些人从未见过春子的容貌,要想模仿得像,困难度极高,几近不可能的程度 服部玉子一脸红晕,嗔道:“相公,你变坏了!”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我没把灯熄了?” 他屈指一弹,一股强劲的指力射出,嗤的一声,击中廊上悬着的一盏灯笼,烛火一灭,灯光顿时一暗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痴痴的望着苍茫的夜空,心里也不知是甜是酸”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齐都微微一笑 她明白服部玉子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谢谢自己和伊藤美妙首先加入,淬炼这杆神枪,让金玄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人若不经挫折,永远无法成长;枪若不经磨砺,终究会变钝锈,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句话或许也能算是真理吧!否则不会有八十二岁的老翁,还想娶一个二十六岁的美女为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人影闪现,一个忍者出现在石阶前不远的草地上 服部玉子回头道:“春子,把我的袜子拿来,顺便把炭火熄了” 田中春子转身奔回和室 服部玉子坐在短廊上,把木屐脱在石阶上,摸着自己的一双秀足,看着脚指甲上涂着的一层蔻丹,心里想着金玄白临去前说的那句话 她的脸颊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红晕,侧首问道:“丽子,我的脚,真的好看吗?” 松岛丽子蹲在她的旁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点头道:“玉子小姐的脚,美极了” 松岛丽子有些害羞的拉起了裙子,露出一双秀足服部玉子看了一下,道:“少主有没有说过,祢的脚也很漂亮?” 松岛丽子摇了摇头,道:“他没骂我就不错了,怎会赞美我?” 田中春子拎着一双罗袜走出和室,见到她们在互看双脚,有些错愕,服部玉子嫣然一笑,道:“春子,帮我把鞋袜穿上,我要去见何叔了” 松岛丽子见到她轻皱眉头,问道:“上回少主不是说要开个赌场,还要开间当铺、车行、镖局什么的?” 服部玉子一笑,道:“那只是一时说着好玩的,其实就算要做这些生意,也不是三两下就能做成的” 松岛丽子问道:“玉子小姐,祢的意思,是要设法让少主一并娶了那位曹小姐?” 服部玉子一怔,随即微笑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丽子,祢明天就派人出去打听一下这位曹大成的底细,看看他的身家到底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话,让少主娶了她,倒也是一桩美事 她从水榭中的凉亭钻了出来,只见九曲桥上已经悬起数十盏灯笼,灯光映在水里,显得格外的美丽” 田中春子以头碰地,道:“奴婢感谢主人宏恩,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当时,若是按照纪律,她就会遭到处死! 只不过因为她的手下忍者都是丧命在金玄白的手里,而金玄白的身份特殊,是伊贺流的大恩人火神大将之徒,也等于是伊贺流的少主人 不过要让田中春子砍下美黛子的人头,并且带回来,又是一种何等残忍的事 这种由农民组织的小股反抗组织,官府一概称为匪,这类暴动,便称为匪乱 欧阳兄弟反正也不要收拾什么行囊,拉着唐凤和唐凰出了大厅,躲到屋角去情话绵绵了 而楚氏三兄弟则更是像三尊塑像,他们眼睛盯着曹雨珊不放,全都寒着一张脸没有吭声,各想各的心事 由于何康白已表示,接到楚庄主求援的飞鸽之际,已和赵守财商量过,由赵守财带人到码头雇船相候,所以他们此行是赶往码头 第一九三章前往虎丘 马蹄声得得响起,在夜里传出极远 他原先只叫邵元节备两匹马,准备和他一起赶往虎丘,去找那什么臧能谈话,查清黑衣女子的来历 由剑追人,一定可以查出那个黑衣女子的来历,也可以由此而查出她潜入天香楼的目的 至于金玄白之所以要陪邵元节跑这一趟,倒不是为了她持有五音玲珑剑,而是因为她身怀太清门罡气功夫 他所得到的心得是,这种玄门罡气极为霸道,和九阳神功类似,完全是阳刚之劲,一发之后,几乎已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休息片刻之后,他们两人在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见证之下,又比试剑法,是为第二场 那时,沈玉璞使的是九阳剑法,而漱石子则是将太清门三种剑法交互使用,双方拼斗了一个多时辰,交手了四百余招,沈玉璞才因袍袖被削一角,输了一招,宣告落败 刚开始时,双方以硬碰硬,还难以看出高低,可是到了漱石子的罡气由阳极转阴时,沈玉璞已觉不敌 他经过多年的揣摸和研究,把自己对罡气的了解,全部告诉了金玄白,根据他的理解,玄门罡气并非无法可破,只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到时候九阳齐升,点燃三昧真火,就能以至阳至刚之气劲,将玄门罡气摧破 尤其是他功力已毁,好不容易把九阳神功练回第四重,更无法对金玄白说清楚第七重是一种什么状况 不过他一再的阐明,纵然漱石子的玄门罡气已经到了阳极生阴,阴极转阳的至高境界,只要把九阳神功练至第七重,漱石子必然不是对手 太清门自认是玄门正宗,和武当、少林、华山、昆仑、峨嵋等派一样,都以正派自居,视崆峒、海南等派为邪派,至于江湖上其他的一些小门派更不放在他们的眼中 而弥勒教、白莲教、明教等,更被视为异端邪教,干脆将之统称为魔教或魔门,予以诛杀,则认为是替天行道,铲除妖孽 直到后来,四人一齐身受重伤,跌进灵岩山石窟之后,他从四人口中才得知他们认为九阳门出自魔教旁系,也算是魔门一脉,若容沈玉璞武功再有精进,必定为害武林,各大正派弟子将遭到大祸临头 以她目前的修为,金玄白相信,具有九阳神功第五重的境界,便可与她拼成平手,遑论他如今已越过第六重的高峰,当然击败她是轻而易举之事 根据沈玉璞的揣测和估算,凭着金玄白的毅力和智慧,要想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最少也要五年之久 JZ※※※当他来到天香楼前,眼看停了十匹马,除了邵元节之外,还有诸葛明、于八郎以及刘康、陈南水和四名锦衣卫人员 因为,那个黑衣女子手中持有五音玲珑剑,这柄宝剑是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玉郎臧贤的妹妹! 以此推测,假如她的确是为了行刺朱天寿而来,甚至仅是投石问路,也表示臧贤的立场有了改变,可能已投向刘瑾,把整个计划泄露出去” 金玄白问道:“请问,孟子非孟掌柜在吗?” 店里那人道:“孟掌柜也要明天才来 这八名大汉一听到叫声,齐都停住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往大门望来,当他们见到三块门板突然消失,门口出现金玄白,齐都为之一怔” 金玄白抱拳还了一礼,道:“我有事从这儿经过,看到店里有人,却是上了门板……” 一想到自己太过鲁莽,把三块门板都毁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误会,以为有人趁火打劫” 这时,邵元节也走了进来,他一见程婵娟,顿时暗暗喝采,忖道:“这位小姑娘真是美得有如天仙,比起天香楼的姑娘们可强得多了 柳月娘从后面匆匆走了出来,一看到柳桂花跪在地上,还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桂花,祢怎么啦?” 柳桂花磕了个头,站了起来,道:“夫人,这位是诸葛大人,来自东厂……” 柳月娘脸色一变,也要下跪,却被金玄白出言制止,她一脸惊骇,颤声问道:“金贤侄,你到这里来,是……” 金玄白道:“柳姨,小侄有事要到虎丘一趟,路过此处,特意来探望一下,不知店里的事处理得如何?” 柳月娘连忙请诸葛明到厢房小坐片刻,那种恭敬的模样,完全像是一个普通商家的老板娘 可是诸葛明却从她和金玄白的称呼中,听出她是长辈,不敢有丝毫怠慢,客客气气的抱了抱拳,恭声道:“柳夫人,不必客气,我们陪金侯爷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立刻就走” 秋诗凤笑道:“有什么不对?还不是祢舍不得离开大哥,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现在假使被大哥搂在怀里,祢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秋诗凤道:“现在祢总算熬出头了,既然一切都已过去,就不必多想,今后跟在金大哥身边,一定是充满着快乐……” 她们两人轻声细语的叙述着心事,所有的话题不离金玄白左右,有时说起他的土里土气,便不觉轻笑,有时谈到他的绝世武功,又觉得骄傲万分 马车急驰而去,终于到了码头” 何康白问道:“楚庄主真的已经确定此事?” 赵守财颔首道:“老主人已在遗书中写清楚了,金玄白的确是当年九阳神君的徒儿” 她见到何玉馥眼睛一红,赶忙道:“祢不要难过嘛,我在怡园等祢,顶多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再碰面了 这间厢房占地极大,金玄白等一行人进入之后,依然不觉拥挤,只不过在他的感觉中,家具有些简陋,比不上他头一回进入汇通钱庄时,在偏厅时所看到的那些家具布置,要高雅名贵得多 如果没有诚信,就算有官府为后盾,也无法经营长久,一经挤兑,立刻如热汤泼雪一般的融化 如果有了诚信,那么只要店里开出去的票据,便可当成白花花的银子,在市面上流通,在商场里转动 汇通钱庄成立不到二十年,能够在苏州的钱庄业里,树立良好的名声,几乎直追南京的四大钱庄,主要的原因便是早年在齐北岳的手里,建立了良好的制度和声誉 钱庄中最重要的东西,第一是帐本,第二是库房,这两者缺一不可,前者由大掌柜全盘核管,后者则是由大掌柜和店东共同负责 要进入这座暗库房,必须经由秘道而入,至于秘道从何处开,如何进入,则只有齐北岳和赵守财二人知道 本来汇通钱庄对待贵宾的态度,有一定的规矩以及接待办法,像金玄白这种贵客中的贵客,偏厅已不能用来接待,必须要把他请进后面的花厅,接受更高规格的接待才行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她这回从水寨里带来的人,虽然大部份是自己心腹,却因几十家店铺一接收下来,身边的人员都几乎派光了,纵然临时从集贤堡调来数十人相助,却因不愿和赵守财就此翻脸,也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事实上,打从赵守财离去之后,她便急着带人搜索暗库房的藏处,四下敲打,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这座库房的入口处,可以趁早取得那笔财富 至于程家驹身上的穴道难以解开之事,程震远认为金玄白的闭穴手法纵然诡异难解,可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设法解开” 程婵娟默然颔首,乌黑的眼眸在金玄白脸上一转,伸出素手,捧起茶壶,把桌上的茶杯酌满,然后一一端起,放在众人之前” 柳桂花明白柳月娘要执意留下程婵娟,不让她回到内室的花厅去,目的是防止她和田中美黛子发生争执,引起金玄白的注意,引发其他的事端 因此,她一见程婵娟有些犹豫,忙道:“表小姐,这回姑爷帮了我们这个大忙,祢是该好好的谢谢他才是!” 程婵娟接过茶杯,双手举放眉际,道:“金大哥,谢谢你这次大力相助,小妹无以为报,仅借此香茗聊表心意,祝大哥和冰儿姐从此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他是因为在天香楼地底秘室,亲眼看到程婵娟和程家驹之间的亲昵行为,知道这二人表面上是兄妹关系,实则是一对恋人” 程婵娟突然怒骂一声:“该死的东西!” 她从椅中站了起来,掩脸奔出厢房,柳月娘叫了两声,也没见她回头,只得叫柳桂花赶去照顾 诚如他刚才之言,田中美黛子生来便是伊贺流的一员,她的婚姻都操纵在上忍之手,毫无自由,甚至于生命都是属于伊贺流的”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柳姨,祢先把这里的事搁下,尽快派人去把程家驹找出来吧 柳月娘站在门口,问道:“桂花,他们人呢?” 柳桂花站了起来,苦笑道:“表姐,事情不妙了!” 柳月娘问道:“什么事情不妙了?祢说清楚啊!” 柳桂花道:“婵娟气冲冲的进来,本要找家驹算帐,岂知家驹已经和那位田姑娘跑了,说是赶回集贤堡去了” 柳月娘一条手臂受伤,仍自包扎着用布巾悬吊在颈部,这时,她的情绪激动,只觉得伤处隐隐作痛起来 他们出门之际,正好碰上柳月娘派人赶往集贤堡邀程震远商谈要事,于是便带着二十多名堡丁,赶到了汇通钱庄 他躬身道:“堡主临行之际,吩咐属下转告齐夫人,此事是我们集贤堡和姓金的小子之间的恩怨,绝不会牵连夫人” 柳月娘破口大骂道:“公道个屁?程震远,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 柳桂花见到陆宾满脸惊愕,像是傻子样的伫立着,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叱道:“陆宾,听到了没有?” 陆宾哦了一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点头,道:“听到了,属下这就去找门板” 陆宾不服气的道:“齐夫人,我们堡里的铁卫,久经训练,不会像祢说的这么不堪吧? 连天刀老前辈见了,也要夸奖一番呢!” 柳月娘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这个憨直的大汉,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陆宾,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等我走了之后,把门板上了,你带人赶往虎丘的路上去替他们收尸吧 第十一章 第一九五章虎丘埋伏 虎丘,原名海涌山,由于远眺望去,状似老虎,故而有虎丘之名 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经说过:“不游虎丘乃憾事也 金玄白辩说之际,诸葛明又把秋诗凤、何玉馥、薛婷婷、江凤凤等女子提出来和程婵娟比较 不过他自己心里明白,要应付这些美女,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所幸有服部玉子在内,帮了他许多的忙,好像众女之间,并没起什么纠纷 至于程婵娟来说,金玄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比薛婷婷、何玉馥、江凤凤又要美上几分,只可惜她一心牵挂在程家驹的身上,而程家驹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才疏识浅,却又雄心万丈,做出许多胡涂事情,完全没把她一片柔情放在心上 从程家驹的身上,他又想到了那个含苞待放,充满热情的田中美黛子来 至于诸葛明和邵元节则是早在座下马匹悲嘶奔跳之际,便已施出千斤坠的身法,把跨下的马匹压制住了 刘康扬了扬手里的大斧,低声道:“跟侯爷出来,就有这个好处,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无论是多厉害的敌人,都会被消灭 所以他们受到陈南水的呵叱,没人敢多吭声,纷纷开始检查起马鞍来 于八郎只觉胸中热血一阵沸腾,从路边蹿了出来,提起一身功力,紧追着金玄白的身后而去 于八郎根本没看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又是如何结束,等他冲到八丈之外,已见到残肢断骸,散得路边到处都是 陈南水和刘康见到他奔了回来,一齐迎上前去 邵元节心中一片茫然,被诸葛明这一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一拉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你认识这位朱少侠吗?” 诸葛明笑道:“鼎鼎大名的玉扇神剑朱少侠,老夫怎么不认识?道长,你仔细想一想,她果真是你的故人 他浓眉微皱,问道:“江姑娘,祢怎么也来了?莫非是跟朱公子一路的?” 江凤凤娇羞地望了朱宣宣一眼,道:“小妹和朱公子偕同江南四大才子同游镇山金山寺,午后方从镇江返回,却不料在码头上遇见了秋姐姐,所以……” 朱宣宣兴致勃勃的拉着江凤凤的手,道:“小凤儿,金大哥和诸葛大人,祢都认识了,现在我替祢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当今的护国真人邵元节邵真人,他是家父好友” 金玄白和诸葛明没料到江凤凤之母,当年风头如此之健,竟然连龙虎山天一教的少掌教都没放在眼里,由此可见那薛女侠的眼光之高了 她和邵元节大谈当年之事,提起的一些西南武林人物,固然是地方豪强,可是在金玄白看来,那些人都只是些小人物而已,比起枪神、鬼斧、九阳神君这种天下顶级高手来,双方相差的距离,就太远了 只要找到传授罡气功夫给那黑衣女子的人,就可循线追查出漱石子,到时候……“到时候我该堂堂正正的摆出九阳神君的名号,向他公然挑战吗?”金玄白暗忖道:“或者我找到他的子侄之后,再试一试他们的罡气功夫,已经练到了什么境界,好有个底?” 就在他犹豫未决之际,朱宣宣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潮” 金玄白望了秋诗凤一眼,问道:“诗凤,祢在码头上,有看到唐解元吗?” 秋诗凤颔首道:“不仅是唐解元,连文公子也在场,他……” 朱宣宣接口道:“他看到了秋小姐,惊为天人,再一获悉她已是唐解元所绘的十美图画中人,坚持要随唐解元去看那幅画” 他抓了抓脑袋道:“其实我这个轻功,是每天上山砍柴练出来的,师父以前逼着我一口气跃上二十多丈高的树巅,我没有法子,只得把少林、武当两派的轻功心法换着运用……” 说到这里,他见到于八郎从十多丈外急奔而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侧首对身旁的秋诗凤打了个招呼,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的消失在邵元节和诸葛明面前 朱宣宣扑了上去,道:“大哥,你这种轻功身法,无论如何都要传授给我,不然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金玄白单掌一立,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推开丈许,叱道:“朱公子,不要胡闹! ” 朱宣宣气急败坏地道:“你……” 金玄白道:“朱公子,我们有事要到虎丘一趟,祢和江姑娘也玩累了,何不随秋姑娘一起回园里去?” 秋诗凤道:“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秋诗凤也附和道:“朱公子说得不错,我们随你去,也不会碍你的事,反而能帮得上你” 邵元节笑道:“八郎,这是金侯爷的事,不劳你操这个心吧!” 于八郎颔首道:“道长说得极是,在下的确是多虑了 尤其是身躯挺直如枪,冷肃的脸孔毫无表情的车夫,就站在她的身边不远,更衬托出美人如玉,壮士如铁” 她钻进车厢,捧出一个酒坛,邵元节忙不迭地接了下来,连声道谢 一时之间,酒香四溢,混合着盘中的卤味香气,薰得他都几乎醉了” 于八郎点了下头,随即想起那些驾车的车夫,个个都是剽悍勇壮,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于是低声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诸葛明道:“这些人是很凶悍,看来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据我所知,他们都称侯爷为少主,很可能是枪神老前辈的属下 你们没看到吗?他们面对侯爷时,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崇敬畏惧的神情,恐怕侯爷命他们当场自刎,也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 于八郎没想到自己碰了个软钉子,摸了摸鼻子,忖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神秘兮兮的,连老主人是谁都不肯说 而在金玄白对面盘腿而坐的则是一位身穿银白色锦袍,头戴文巾的少年公子,他的怀中依偎着一个绿衣少女,正在兴高采烈的和对面那个女子划着酒拳 刘康不明白她们怎会如此亲密,并且还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想起前几天和钱宁在湖边水庄赌钱,被张永罚跪时,朱宣宣一脸揶揄的神色,他便心里一虚,赶紧放下了车帘,拉着陈南水钻进第三辆马车之中” 金玄白走了过来,笑道:“她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侠玉扇神剑,可以横行天下,当然天不怕地不怕 诸葛明大喝道:“谁敢逃走?全都给我跪下来!” 话一出口,那些拔腿飞奔的大汉,更是跑得快如脱兔,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于八郎指挥两名云骑尉往大路追去,而他自己则跃起数丈,上了锦绣桥顶 江凤凤柳眉倒竖,尖叫道:“全都给我住嘴,谁敢再叫,我就剁了他!” 那些腿部受伤的冒牌差人,受到了呵叱,果真全都闭住了嘴,不敢再嘶喊呻吟 朱宣宣竖起大拇指,笑道:“还是小凤儿厉害,真是母狮一吼,万兽俱惊啊!” 江凤凤啐了一口,道:“呸!你娘才是河东母狮呢!” 朱宣宣大笑道:“小凤儿,祢怎么知道祢未来的婆婆是河东母狮?莫非祢未卜先知,是个神人?” 于八郎见她们突然之间,打情骂俏起来,一想起朱宣宣的身份,不禁觉得有些肉麻,忖道:“她这么胡闹下去,以后该如何收场?莫非皇上真的要把她嫁给金侯爷?可是,那位情根深种的青城女侠又该怎么办呢?”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秋诗凤笑道:“小凤儿,祢认输了吧?姐姐无论如何都是比祢快! ” 江凤凤一跺脚道:“秋姐姐,祢耍赖,谁叫祢用暗器?我明明说是比赛看谁抓的人多,祢却……” 秋诗凤道:“咦!我们打赌时,可没说过不许用暗器啊!” 她目光一转,道:“朱公子,祢说我讲的对不对?” 朱宣宣把长剑插回鞘中,笑道:“大嫂说得不错,小凤儿和我全都输了,这几个家伙都是中了祢的暗器倒地的 就算是护国真人三十六人联手相抗,再加上大定、大慧两位法王,以及罗珠活佛,恐怕都困不住金玄白 假使金玄白发起飚来,杀进紫禁城里,恐怕御林军、锦衣卫会死伤惨重,还挡不住他的御剑飞空之术……于八郎在这片刻之间,脑海中意念如电,想了许多的事 显然,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由于金玄白武功已臻超凡入圣之境,不得不加以拢络 这种情绪在遇到朱宣宣和江凤凤之后,稍稍化解,直到路上不期而遇的碰上了金玄白,才缓和许多 想起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在码头上,被自己逼着照顾晕船昏睡的唐解元和文徵明,脸上的那种惊喜的神情,她更加高兴,忖道:“她们一向喜好诗画音韵,如果因为照顾两位江南才子,而蒙他们青睐,那么我们情同姐妹的主仆三人,这回从雁荡出来,就都有了极好的归宿了 他们一看到邵元节,似乎看到了救星,纷纷跪倒在他的面前,哀求道:“道长饶命啊! ” 邵元节皱了下眉,喝道:“闭嘴!” 他等到哀求之声一停,立刻恭声道:“金侯爷,这些匪徒假冒官差,冒犯了你的虎威,还是请你问话吧” 金玄白看着跪了一地的冒牌差人,只觉得今天自己的遭遇确实很荒谬,中午碰到薛义带着那批衙门官差,个个穿着破旧的粗衣,扮成挑夫模样,晚上却又碰到这批贼徒,个个穿着差人的服饰,扮成衙门官差,竟然拦路阻行 这个构想是他不久前才想出来的,巩盟主不可能未卜先知,晓得这个计划,所以他才会警觉到自己失言,于是赶紧停住了嘴” 她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武当掌门发出剑令,邀集各大门派掌门人到武当聚会,商讨的便是要和少林派抢夺你的大事”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邵道长,不知下官有没有跟你说过?金侯爷在武当、少林两派的辈份之高,当今天下极为罕见,他不但是少林派掌门的师弟,并且还是武当派掌门的师叔 除此之外,他还身兼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的嫡传弟子,这种武林中从未出现的异数,别说是见过,就算是听见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 说完了话,他果真毕恭毕敬的又磕了三个头 朱宣宣和江凤凤当日也是同在茶铺,亲眼目睹此事,她们听到秋诗凤提起了当时的情形,齐都认为她说的有理,这时,才霍然发现金玄白果真在武林中有其不可忽视的特殊地位,只是她们由于距离太近,以致浑然不觉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身为锦衣卫的将军,担任张永太监的贴身护卫,除了张永之外,只接受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等直属长官的指挥,甚至连邵元节和金玄白、诸葛明都不能对他们下令,指挥他们做任何事情 他只晓得太监张永是执掌锦衣卫,而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钱宁、刘康、陈南水等人,都算是张永的部属,统统归他指挥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陈南水垂首道:“千户大人,是我们不对,属下甘心受罚” 此言一出,屠刚等人一齐叩首,大声请求金玄白饶命,各种不同的恳求阿谀之词说了出来,把金玄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屠刚忙不迭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开恩,小的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照实禀告”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道:“诸葛大人,请你问讯吧 邵元节见他们卿卿我我,笑了笑,忖道:“年轻人就是这样,也不管身在何处,情动起来便难以自制” 他话虽这么说,可是却决定回去之后,把这桩事情禀告张永,让张永做主,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百年之前,少林寺最兴盛之时,寺中有三千多位僧侣,稳居天下武林之首,可是经过明太祖整顿之后,目前寺中僧人总共才六百多人,就算加上俗家弟子,也不到千人 而武当派在永乐大帝的扶持之下,早就广收俗家弟子,在正德年间,观中道人已经超过千人,若是把在外的俗家弟子计算在内,大概有两千多人 不过,在现实上,江湖之中,都泛称武当、少林两派是九大门派之首,任何的江湖人,宁可得罪少林门徒,也不愿和武当弟子结怨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武当派的绝艺在少林派之上,而是因为武当派有官府在后面撑腰所致 纵然龙虎山天师教的道士,从弘治皇帝以来,便受到历代皇帝的重视,经常被召入宫中,讲经说法,炼丹授艺,有许多还被封为护国真人,可是却也不敢得罪武当一派 由此可见,朱天寿为了拉拢金玄白,不但许以重酬,给以爵位,并且亲自和他搅和在一起,是何等睿智之举! 他微笑地忖道:“皇上从登基以来,便沉迷酒色,一向糊里糊涂的,可是这件事情上面,却充份显露出他的聪明智慧,看来这不仅是天意,也是朝廷有幸……” 第一九九章铁剑金镖 召元节在极短的时间里,想到了许多事情,直到金玄白出声询问,他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童太平昔年以一支铁剑和囊中十二支金镖成名,外号就叫铁剑金镖,据说他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的好友,曾经在湖广一带创建铁剑门,收了不少徒弟 果真他此行不虚,正好碰到侯三需要人手相助,并且所许诺的条件极为丰厚,任务也极简单,只是要猪婆龙侯三带着手下帮众配合行动而已,酬劳是二千两白银,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 童太平当时付了一千两银子给侯三,并没指派任务,只叫侯三带着手下待命而已,一等通知,再开始行动 当然,这里面牵涉到了朱天寿,也是让服部玉子不敢承接这个委托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目光一闪,道:“邵道长,你和诸葛大人随我先行,这里交给于八郎他们处理” 他大步往前行去,交待那些水贼把身上所穿的差人衣服脱下,丢在山塘河里,然后才可安然离开 这就是乌合之众,平时满口义气,遇到大难临头,全都忙于逃命,哪里还顾得什么仁义道德? 海潮涌和戎战野赶走了水贼之后,回到马车之前,只见诸葛明拉着于八郎吩咐一些事情,而金玄白和邵元节已端坐马上 于八郎吩咐刘康、陈南水和海潮涌、戎战野四人同上第一辆马车,然后自己跟驾车的田三郎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车辕上 这一来,神枪霸王的威名,更让他听了景仰不已 由于身上揣了二十多两银子,当天晚上,他睡不着觉,带着两个手下帮众便到赌坊去碰碰手气,谁知却再度听到神枪霸王把双剑盟灭了的消息 虎丘,渐渐近了 第十四章 霸王神枪第二章虎丘救人 三匹骏马并辔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出很远 由于白居易在任官杭州时,曾在西湖筑堤,被称为“白堤”,故山塘街名为“白公堤” 以示两者有所不同,不过都是白居易的“德政”,极受当地百姓之感戴 这两拨人,前者由太监高风随行节制,后者由太监丘聚率领,在南京会合一起 他略一忖想,问道:“金侯爷,请问你,西厂四大神将之一的雷神乐大力,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 金玄白一怔,随即坦然道:“不错,他在松鹤楼喝醉了酒,竟然仗势凌人,侮辱我的两位未婚妻子,所以被我全数拿下,都关了起来” 他微微一笑,道:“周大富当时在场,想必这件事是他告诉你的吧?” 诸葛明颔首道:“不错,正是周大富告诉我的,这家伙差点没吓死,若非我再三逼问,他怎么都不敢说” 诸葛明附和道:“其中最大的关键,可能就是刘瑾刘公公,西厂谷大用之所以派出四大神将要买杀手除去朱大爷和朱大倌人,恐怕就是刘瑾所授意的 JZ※※※他在李强的湖边水庄外,初次遇到何康白时,便听到何康白大骂司礼太监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奸宦,而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等太监,都是他的爪牙,不但扰乱朝廷,并且还为祸天下 所以金玄白也不清楚在这段期间中,到底天罗会在扬州如何对朱寿下手,结果又是怎样 邵元节懔骇地道:“金侯爷,你的杀气好浓,连马儿都承受不起,受了惊吓……” 金玄白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只听诸葛明接着道:“侯爷,你的反应未免太强烈了吧?差点没把我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邵元节长叹一声,道:“奸宦当道,败坏朝政,数年以来,也不知有多少的忠臣孝子,毁在他的手里真是令人叹息啊!贫道虽是方外之人,却也能充份体会出侯爷的一片忠义之心,了解侯爷怒从何起” 金玄白的杀气是针对乐大力等一干西厂人士而来,并非是由刘瑾所引起,他提到了刘瑾,也仅是掩饰之词而已” 金玄白见他们交相赞誉,更加不好意思了,讪讪道:“诸葛兄,你别再说下去了,再多讲两句,恐怕我会从马背上跌下去!” 邵元节和诸葛明一齐大笑,笑声传出极远 更远处,一座高塔斜插夜空,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 他提起神识,延伸出去,发现旷野之中人群相聚,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而在那七层高塔之外,四周围成三圈,估算一下,也有一百多人 而在木渎镇上,遭到了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率众狙杀,金玄白连换数种武器,杀人如同砍瓜切菜,完全不带丝毫感情,仅是刀下亡魂便多达百人” 他多次听到金玄白提起这句话,所以此刻拿出来提醒金玄白,用意便是告诫对方,不可太过心慈 第二一章奇怪船夫 那一群四十多名灰衣大汉,全都是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挥着单刀,快步的奔行而来 一阵杂乱的叫骂声响起,掩盖了有如密雷的蹄声,瞬息之间,两条火龙分了开来,停在山塘街的两边 他们倒卧在地上,有人已将火把抛去,有人仍然紧握火把,不过全都发出痛苦的哀号,更有人在地上打滚,显然受伤极重 顿时,在松林茶铺亲眼目睹的情景,仿佛又出现眼前 他把手中提着的灰衣大汉掷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错,挑战天下第一高手的日子已经来临了,金老弟,你已有足够的实力和他一拼!”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于八郎领着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飞快的奔了过来” 邵元节骇然道:“九阳神功?” 诸葛明默然的点了点头” 诸葛明道:“不错,道长的揣测,应该八九不离十,否则金侯爷不会时时刻刻都记住要击败漱石子 她们一见小街两旁,倒了一地的灰衣大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全都为之一惊” 秋诗凤二话不说,飞身跃起,投向黑夜之中,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于八郎问道:“诸葛大人,请问马车是停在这里,还是跟过去?” 诸葛明瞪了他一眼,见到陈南水和刘康飞奔过来,不满地道:“你们还没醒过来啊?” 刘康躬身道:“禀报大人,我们酒意已退,都醒过来了” 诸葛明一挥手道:“这些家伙都交由你们审讯,务必问个明白 不过官场里的风气便是如此,有长官在场,千万不可擅自作出主张,抢了长官的风采,否则遭到长官之嫉,终有一天会倒大霉 他走到三辆马车之前,见到包括田三郎在内的三名车夫,全都默默的坐在车辕之上,挺直了腰杆,动都没动一下” 于八郎想起刚才听到邵元节和诸葛明所说之事,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试着要从田三郎嘴里问出有关于九阳神君之事 他哑然失笑,虽然见到船上人影摇晃,那人用力的划着橹,却因看不清船夫的形貌,也就不以为意 这时于八郎已飞身前来,拦在那个船夫之前,喝道:“咄!你可是大江帮的帮主猪婆龙侯三?” 他这么问,是因为看到那人年约四十左右,武功奇高,独自驾着一艘小船进入山塘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人,才这么信口而问 他背对着山塘河,回旋之地仅仅只有三尺左右的空间,若是被于八郎等人逼退,只能跳上船中或落入水里 直到此刻,他才完全明白,此人功力极高,剑法诡异,就算联同刘康等五人齐上,也无法奈何得了对方 于八郎一怔,见他好似要离去,顿时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却又看到他转过身来,道:“你刚才使的是蟠龙刀法,若非姓于,就是姓葛,对不对?” 于八郎脸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个船夫目光一闪,道:“这种蟠龙刀法源出少林,是依照少林罗汉刀法所改,由原先的二十四招,衍化为三十六招,英宗天顺年间,山西名武师葛豪以此刀法成名,除了传子之外,仅传其妻弟于鸿,土木堡之变不久,于鸿投军,后被于谦拔擢为身边护卫……” 他说到这里,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你既然是锦衣卫,那么肯定姓于,是于鸿的后人,对不对?” 于八郎一阵毛骨悚然,惊骇地望着那个船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世袭的爵位,只不过连续三代下来,都没建什么功,已降了数级,进入锦衣卫之后,也是从基层的云骑尉干起,所幸跟对了人,才会被提拔为千户 剑魔井六月没有听见他的回答,皱下眉,道:“广明和尚的伏狗刀法,比你什么家传的蟠龙刀法,要厉害得多,可是又怎么样?老夫当年才二十多岁,只用了三十一招剑法,就挑断了广明和尚的手筋,逼得他从此不能持刀 只要练过几天功夫的人,都明白任何武功,都以造诣的深浅来评定高低,而非兵器之分 他们两人在拙政园中,联合了范铜和赵定基二人,以默契极佳的合击之术,面对着仅是手持一根树枝的金玄白,结果仅仅攻出二招,四人手中兵器便已全部脱手而去 刘康和陈南水心里虽是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唯恐会惹恼这个怪人,而招来横祸” 于八郎动了动右臂,发现除了有些许的酸痛之外,别无大碍,于是问道:“你先告诉我,天刀是不是和你有仇?” 剑魔井六月突然大笑道:“废话,有人挑断了你师父的手筋,逼你把伏魔刀法改为伏狗刀法,算不算跟你结了仇?” 于八郎颔首道:“当然算 显然他的心情极为矛盾,既高兴有些难缠的对手,可以淬炼自己的剑艺,又怕对方日益精进的刀法,终有一天会击败自己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的心境想必和于八郎相似,两人都有一丝无奈,不过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年纪比较轻,对这种武林秘辛极感兴趣,全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剑魔井六月目光一闪,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掠过,突然道:“你们若是不想听下去,老夫也不说了!” 于八郎怕他生气,忙道:“前辈请继续说吧!对于这种武林秘辛,我们极有兴趣,希望能知道下面怎么样了” 剑魔井六月骂道:“他妈的,你们当我是北京的说书人,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全都一怔,他暗忖道:“他妈的,你以为我们喜欢听啊,是你逼我们听下去的” 他笑了笑,道:“也许你们会认为,我花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余断情,有什么稀奇,人家只用了十七招,就让余断情受伤落败,我们两人武功相差太远了,可是你们应该知道,那个和余断情交手的人,当时已是武林中绝顶的高手,便不会有此错觉了” 于八郎听到这里,才听出兴趣来,忙不迭地问道:“请问前辈,那高人是哪一位?” 剑魔井六月道:“说出来,你们也许不知道,那位高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珏字,二十多年前,便已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一,外号叫鬼斧……” 此言一出,于八郎等人齐都啊了一声,相互望了一眼,显然都想起天刀余断情把欧阳兄弟像捆粽子一样的绑着,放在凉亭里的情形 于八郎恍然大悟,忖道:“天刀擒下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兄弟,并没有加以杀害,显然是冲着当年鬼斧欧阳珏老前辈放过他一次的恩惠,否则以天刀之无情,他们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可是他心念一动,随即想到了欧阳珏,于是赶忙问道:“前辈,这欧阳悟明可是鬼斧老前辈的亲戚?” 剑魔井六月点头道:“欧阳悟明是巨斧山庄的庄主,在武林中有个外号叫神力斧王,他就是鬼斧欧阳珏前辈的独子 不过,若是有了九千岁刘瑾作靠山,那就完全不同了,就算只有一股的武技,也会被哄抬成一代高手,更何况聂人远的确有真本领,所以出道不到三个月,便已名震北京 由于两名见证人中有一位叫马彪的锦衣卫教头,他的父亲当年曾见识过高天行的剑法,故而偷学了两招,传给了马彪” 第二十七卷第一章第二十九册第二三章喝酒谈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全都面现钦敬之色,因为他们深知剑豪聂人远高强到何等地步,不但锦衣卫不敢招惹,连东、西二厂里的许多大档头和贴刑官(理刑官),全都是些目空一切,桀骜不驯之徒,都不敢招惹此人 剑魔井六月见到他们的神色,嘴角一撇,道:“其实说起来,应该算是我输了才对,因为老夫今年三十九岁,打从六岁开始练功,已练了三十多年的武功,而那聂人远大约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能和我战个平手,就表示我努力不够 而明教有日、月、星三宗之事,更是他们前所未闻,于是齐都提起精神,屏气凝神的倾听起来”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一惊,看了看面无表情,仍然端坐在车辕上的田三郎一下,却怎样都看不出他杀过十个人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于是急着赶回来,要见识一下这个家伙的武功,傍晚回到家,连澡都来不及洗,就上了船往苏州而来,希望能在城门没关之前进城……”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提到神枪霸王,齐都为之一愣,他们没料到剑魔井六月独自一人驾船航行于山塘河,是为的要找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全都讶然一笑” 他见到于八郎捧着小酒坛发呆,忙道:“你赶快把酒斟满啊!在发什么愣?” 陈南水道:“大人,让卑职来斟酒 剑魔井六月失望地道:“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太没有见识了,盖世神枪楚天雷倒也罢了,他在十几年前淹死在东海,尸骨都找不到了,名气自然无法传扬开去,可是那无敌神枪楚天云在北六省那么大的名头,你们都不知道,可见……” 他的话声一顿,随即笑道:“这也难怪,你们不是武林各大门派的嫡传弟子,自然不知道七龙山庄庄主楚天云的名头” 于八郎和陈南水面面相觑,不知他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牢骚,竟然还口出秽言,骂起人来” 他挥掌轻轻比划了两下,道:“我每年和他比划两次,可是这十多年来,从没赢过他,不然我早就可以大开杀戒,宰了那些什么宗师、门主了” 于八郎听到这里,才知道剑魔井六月是受到兄长井五月的压制,才不能任意妄为 于八郎讶道:“这么说来,我……家传的蟠……蟠龙刀法,也在令兄庄里的……的刀谱上罗?” 他心情激动,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他在心中大定之际,听到剑魔井六月又说道:“我二哥刀法上的造诣,已经练到了人刀合一,能从刀上发出刀罡,天刀余断情如何能比得上?他若是和我二哥交手,大概不到七十招便会落败” 他眯着眼睛,望着于八郎,笑道:“你的刀法不怎么样,能够做这么大的官,确有几分道理,我看你拍马屁的功夫要比你的刀法高得多 ” 于八郎问道:“请问前辈,令尊到底是谁?” 剑魔井六月瞪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父亲叫井无波,你怎么记性这么差,这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忘了?” 于八郎道:“我记得令尊的大名叫井无波,可是他在武林中的绰号是如何称呼的?” 剑魔井六月怔了一下,道:“哦,我忘了跟你说,我父亲道号就是绰号,他是太清门门主,以一身玄门罡气功夫称霸武林,被视为近三十年来,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 第二四章惊人消息 江湖上有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句话流传下来,也常被江湖人挂在嘴里 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一个武林人物的名号,就跟树的影子一样——一个人越是有名,名声流传的范围也就越远,就像一棵大树,树冠有多大,树有多高,树影就有多广 所谓“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江湖人士,武林高手,重视的不是他的姓名,而是他的名号 而一些成名多年的高手,也会往往一时不慎或者技不如人,多年的威望毁于一旦,落得悲惨的下场,若能从此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百姓,还算幸运,很多都是成了刀下亡魂,尸骨不全……所以说,要想在江湖上成名,已经不容易了,若是想让名声维持不坠,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一提起“漱石子”这个名号,无论是各大门派的弟子,或者是江湖上黑、白两道的英雄豪杰,都知道这个人是三十年来,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一的绝世高人 三十年来,除了九阳神君之外,武林中从无一个人敢挑战他,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绝顶高手,是凭本身的武功,将剑神高天行、枪神楚风神、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等当代的顶尖人物,一一加以击败,才赢得此一盛名,毫无丝毫侥幸 直到三十年前,武当、少林两派,广邀天下英豪,聚集于泰山之巅,历经七天六夜的淘汰赛,挑选出十名武功最高的高手,漱石子的地位,才完全被确认下来 也就因为这种天下级的绝顶高手极少出现江湖,以致于漱石子的身份更多了一层神秘感,也更会引人遐想” 于八郎稍一定神,立刻便大声道:“令尊大人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 剑魔井六月不悦地道:“这种事情还可以骗人的吗?你说这种话,真是岂有此理” 剑魔井六月看了仍在发呆的陈南水一眼,苦笑道:“近十几年来,我从不对任何人提起我家老头子的名号,就是怕碰到这种情形他妈的,我若是有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好爸爸,早就也成了武功天下第二的高手,谁像他那样没出息,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个什么剑魔的绰号,真是丢人现眼啊!” 剑魔井六月陷入沉思之中,而于八郎和陈南水各想各的心事,一时之间,车厢里一片静寂 剑魔井六月一喝酒,情绪便得到舒解,脸色也显得缓和多了 因为他的光芒太强烈了,成就太高了,不仅遮盖了儿子的光芒,而且也让子女们感到强大的压力,觉得永远无法超越 剑魔井六月之所以觉得沮丧、懊恼、痛苦,或许就因为他生来就是漱石子儿子的缘故” 剑魔井六月眼光一闪,道:“哦!有这种事?你们邵道长……” 他话声一顿,问道:“邵元节什么时候又当了道士?” 于八郎和陈南水互望一眼,知道他这种跳跃式的说话方式又出来了,不敢表示不满,老实的回答道:“邵道长何时进入天师教做道士,我们也不清楚,不过他的辈份极高,如今是护国妙法真人” 剑魔井六月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老子早就告诉你,我赶到苏州城,是为了找神枪霸王比武,你明明知道,却一直哄骗老子,兜了半天才说出来,真是可恶之极” 金玄白骑在马上,只见二十多个劲装大汉,手持火把,首先赶到,正挡住了前行之路” 随着喊声出口,那些人纷纷拔出兵刃,冲上前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朝着金玄白砍来,有人更是弯腰蹲低滚来,使的是地趟刀的招式,只要容他滚近,马腿定然齐断 噗的一声轻响,那个大汉连一刀都没递出,大好的头颅就跟一个摔烂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刹那间,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而起,从口鼻之间,喷出血水,一直飞出丈许,才跌落地上 他们深陷在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中,每一个人都是从头凉到脚,无法动弹 他看着那远远近近的一百多名江湖人士,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只要任何人敢对我出手,就是这种下场 而有些人则是被锦枪扫中,巨大的力道撞击之下,当场刀断腰折,吐血而亡 以如此庞大的阵容,童太平衡量一下,就算加上大江帮的帮众,也不足以正面抗衡 童太平连一张银票都没拿出来,光是开了个口,便已把关勇吓住了,一想到堆得比人还高的银锭,他的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他们平时的日子,都是过得苦哈哈的,每个手下一个月不到三两银子,这下一见到大笔生意上门,自然眼都红了,于是决定要让每一个手下徒众都有好处,就拿这二百五十多个人来和童太平谈判,要求照原议每人二十两酬劳,总共派出二百五十人,需要童太平支付五千两银子的重酬 至于刘峻和张冲就更差劲了,看到五十个大银锭和四张宝泉局开出的银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朱寿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有两个最大的理由第一个理由: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正德皇帝最宠信的红伶,当时被昵称为玉郎的臧贤 童太平身为会主,当然义不容辞的当起庄家来,不过他在洗牌之际,为了防备有任何情况发生,还特别吩咐属下,沿着赌桌方圆二丈,派出两组人马把风,如果商氏带人赶来或有其他异状,则随时可以结束牌局 面对这么一个能把一袭锦袍变成一根长棍,而且还能分身化影,随时出没的奇人,这些平时杀人如宰狗的悍匪,个个丧失斗志,吓得把金玄白当成杀神、魔尊、妖怪,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了” 他以少林狮子吼的功法,提起一口丹田真气,说出这句话,声音响亮悠长,如同夜空里起了个霹雳,震得那些跪在地上的悍匪,全身颤抖,再也没人敢抬起头来 可是天罗会的二十多名杀手,却从未听过神枪霸王之名,每人藉着夜色和地形悄悄前进,然后成扇形的散开 金玄白一察觉此事,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二十多名杀手,道:“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那些杀手根本不知金玄白有夜视的能力,也没看过他大展神威,杀了数十名三义门徒众 那些杀手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形,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漫天的暗器,在倏忽之间转了方向,还没转念要闪躲,便已纷纷中了暗器,倒地不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金玄白的喝声 侯三道:“还是我自在,水寨里留了几个婆娘,负责烧饭洗衣,顺带暖脚,谁都不敢管我” 童太平脸色一变,沉吟道:“莫非是衙门的人来了?还是里正派人去衙门报了信?” 他顿了下,问道:“侯帮主,你有没有派人封住山塘河?” 侯三点头道:“有啊!锦绣桥上就有人把守,不许任何人从河里进出,应该不会出错才对” 关勇道:“童老大,我们也派了人守在路口,应该不会有人从那个方向闯进来才对” 刘峻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他当场咽了口唾沫,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可是一看到那人冷肃的脸孔,想起对方那种凌厉的刀法和奇幻的身法,顿时打了个寒颤,不敢多想 就因为金玄白一再让他,才使得他越发没有顾忌,满口胡言乱语,终于惹恼了这个煞星 他暗暗吃惊,这一冷静下来,才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个功力极高的武林高手” 侯三吃了一惊,道:“什么?刘门主已经死了?” 他极目四顾,只见十几个三义门的徒众,拿着单刀在发抖,远处更有数十名劲装大汉,或卧或跪,也不知受了伤,还是在装死 可现在,我还能怎样抓住你? 【正文】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作者:树犹如此   第一章   窗外还在淅沥沥下着小雨,已经整整下了三天了,阴沉潮湿的天气,憋的人心里发闷,整栋大楼被绿色的爬山虎覆盖着,透来阴凉的气息,正对报社后楼的马路上,不时的有打着各色雨伞,披着花花绿绿的雨衣的行人,疾驰而过的车辆,让后面那条并不宽阔的马路上,溅起一阵阵水花,办公室里不时地有传真机嘀嘀做响的声音,读者来信堆积在一边,高大的专用架上,全是最近几个月的报纸邵妍对着电脑,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删去,再打几行,又一股脑全删了,反反复复,直到最后,干脆靠在椅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今天总也专不下心,脑中乱成一团,理不出头绪,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钟,平时这时候,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可今天竟然连头也没开,烦躁的心情将思路全堵住了   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从抽屉里抽出一袋咖啡,是最普通的雀巢1+2,奶糖具备,她是个怕麻烦的人,对于泡咖啡,从未尝试过自己来调,况且她从来觉得,自己根本调不好表演才能更是没有,甚至还有些怯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劳动也是一样的,我说邵大部长,是不是你得罪了‘迟钝钝’了啊?他一撂挑子不要紧,我们大伙全跟着受罪啊……”赵天明用扫把支着地,不满叹息的冲邵妍说   连冯晶晶也跟着凑热闹,神神秘秘的伸过头,一双大眼睛望的邵妍很是心虚:“我觉得也是,‘迟钝钝’人虽然有点傻,但是长的满帅的,况且他可是咱们部的主力后勤人员啊,少了他绝对不行”   “你们俩都闭嘴!要我给他赔不是,下辈子吧!我又没做错什么!”邵妍只记得当时很生气,强硬着就是不肯直到快吃晚饭了,才终于下定决心去打听了迟浩瀚的宿舍   在邵妍的印象中,那次进男生宿舍似乎特别心虚狼狈,几近于偷偷的溜进去的,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已经穿的衣帽整齐的男生打开门:“你找谁啊?”   “请问迟浩瀚是住在这个宿舍吗?”邵妍赶忙有礼貌的问   “呦!你终于来了,我等你一晚上了,你才来,赶紧坐,坐   “滚开!”邵妍一把推开他,狠狠地瞪着他,“我以后不想再认识你,你想怎么办随你,只要你别再来打扰我!我烦透了!”   第三章   接连几天,顾川再打来电话邵妍也没有接,隔了几天,顾川终于没有再打来,邵妍知道他只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时间久了,他觉得没趣了就自然不会再跟她联系了细长的手按在鼠标上来回移动,点击着屏幕,寻找着本市关于德语培训班的地方,搜索的结果,果然许多培训点,仔细筛选了许久,终于敲定了一家,地点就在她原来就读的那所大学里,这点很让邵妍高兴,熟悉的地方,总让人有安全感,拿起手机,终于播通了联系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占位子?”邵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迟浩瀚却半天没有回答上来,后来还是关语沫扯开了话题   “这是你点的?”邵妍疑惑的看着迟浩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是的,原来你说你最喜欢吃了,不过我那时候不知道是这个东西   迟浩瀚,你这个笨蛋   “算了,你自己练吧,我就说,这个赵天明在这个时候把嗓子弄哑了,简直是急死人,临时换你,节目非搞砸了不可,到现在背了几天了,还背不熟!明天就要彩排了,你要是还不行,那我们文艺部的脸就丢大了!”邵妍只记得当时很是生气,自己的火暴脾气碰上他这样的人,急的她那几天直觉得上火   “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六月的初夏,栀子花开的季节……”迟浩瀚背了两句,又卡住了,只好重来,“各,各位老师,同学们,六月的初夏……”听的邵妍直接把耳朵堵了起来,自己跑到有空调的教室去凉快,丢下他一个人练习   邵妍什么也没吃,只让他自己留在演播大厅里练习,而自己干脆回宿舍休息去了多了些以前没有发觉的东西,邵妍说不上是什么,只是轻轻的坐在最后一排他看不见的位置上,静静的听他练下去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圆满的把最后一句也练完了,邵妍才站起来,清脆的鼓起掌来”   “我知道了   第四章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邵妍终于将又见到迟浩瀚的事情告诉了冯晶晶毕竟他还是小孩心性   顾川听到了以后,甩手说从不和女人打架弄的他最后直说被打出了内伤,需要进医院疗养   那一次,事件惊动很大,顾副市长动用了很多关系,包括电视台,连同邵妍所在的报社也重点报道了这件事,差点动用了直升飞机,直到第五天才将身上到处是伤痕泥土,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顾川救了回来   顾副市长着急中泪水纵横,邵妍作为留守的记者,也作为顾川的朋友,陪着市长呆了许久,也是那天,邵妍才知道这个貌似威严的副市长和所有父亲没有两样,爱护子女的心情是那样强烈”   “是吗?”顾川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更象是在自嘲,“你会多伤心?是不是就象你养的一条宠物忽然走失了那种感觉?还是象从新闻里听说了一个事故,对里面人物产生一种同情那样的伤心?”   “顾川!最伤心的是你爸爸,你有个爱你的好爸爸,你要好好珍惜”邵妍忙着道歉,心里瞬间在脑中思索着他这个时候打电话会是发生什么事   “呵呵,没事的,伯伯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最近工作还忙吗?”听着顾副市长慈祥平易的口吻,邵妍才稍稍放了心,他是个很和蔼的长辈,至少对待邵妍从来是这样,和顾川口中那个不可理喻的父亲根本是两个人   “好多了,没有再犯,伯伯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也正常你这孩子就是懂得疼人,你父母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有福了昨儿顾先生给你打电话,俺也在旁边听见了,顾先生还有些话没好意思开口,俺就替他说了   “做那种不老松的造型吧,上面写点什么字好呢?”邵妍一边指着玻璃柜里的贺寿蛋糕,一边思索着对顾川说”   邵妍听到这火了起来,想到顾副市长语重心长的话,都在为顾川着想,而他却连父亲的生日也不愿回家一趟,心中厌恶和愤怒积聚起来,当即抬高声音:“你在哪?!”   顾川声调依旧没有变,意兴阑珊的语气:“泉灵山,有吃有喝看风景……”他还想继续说着什么,邵妍直接将电话挂了,只留下“嘟,嘟”的声响,顾川丧气的放下电话,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放下惯有的腔调,叹了口气,重新回到觥踌交错的热闹中去,心里却像结了个疙瘩   到了山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山顶聚集了许多游人,神色愉悦,象是在等待着什么,说笑声不绝于耳,邵妍没想到今天的这里会这么热闹,有些诧异,已经许久没有观赏过什么风景点,那种舒爽愉悦早就忘了邵妍一个个找过去,脚下的石路硌的生疼,才意识到今天穿的是皮鞋,本不利于登山,可被顾川气的火冒三丈,顾不上许多就直奔这里,连衣服和鞋也没来及换   顾川紧紧抓着邵妍的手不肯放开,示意她看着那个钟她费力的喊着顾川,顾川也尽力想跟她说着什么,可谁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耳边是钟声和沸腾的人声挤了好久,两只手才终于重新拉到一起,这回顾川不客气的干脆将邵妍搂在怀里,为了防止再次冲散还是让我发个善心背你下去吧”   邵妍最后也只让他背了一段路,山太高,倘若全程背着,谁也吃不消,就跟他一起坐了索道下了山   “顾川,你爸爸今年多大岁数?”邵妍想到要送蜡烛,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顾川耍起了脾气,作势要停车顾副市长的书房里挂的都是字画和茶具,古朴而雅致   “我还练过打靶呢!本来我想参军的,我妈当时死活不同意,就没去成   顾副市长看着表,竟然笑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这是邵妍买的,顾川是什么样的脾气他从来都是知道的:“邵丫头总是变着法的让我开心,这个礼物伯伯收下了!”   邵妍见顾副市长没有生气,心情也放松下来,听见厨房里沈阿姨正叫人来帮忙端东西,赶忙起身去帮忙,留下顾副市长和顾川两个”   沈阿姨是个实在人,据说在顾家做了多年的保姆了,跟他们就像一家人,顾川平时也经常提到沈阿姨如何如何,但却很少提他父亲如何顾先生刚开始真希望让你当他儿媳妇,不过后来他知道了你的想法,就没再抱这样的幻想   “我再提醒你一声,迟钝钝也要去的,当年咱们部的主力后勤,外加候补   “恩?怎么了?”邵妍只是答应了一声,眼睛还是集中在帮他化妆上,没有注意他表情的变化   “其实……你挺好看的”   迟浩瀚觉得有种尴尬,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却被她四两拨千斤的敷衍过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都知道,可一直在装不知道,因为他没说,因为她不想尴尬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窘,因为那种裙子,本来就露着半个后背,内衣往下的部分是看不见的,拉链坏了,就意味着后背全被他看到了,那个过程,邵妍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直喷在她的背上,惹得她一阵紧张   第二天的聚会异常热闹,整整包了三桌,在一个大包间里,看着本来青春年少的同学,现在已经多数已经成家立业,比起几年前成熟许多,三桌宴席中两桌女的,一桌男的   在刚和迟浩瀚分开的时候,邵妍在别人面前没敢表现出什么,直到见到已经毕业的老部长时,才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出了老部长家的门,邵妍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邵妍这句话听的清楚,连忙摆了摆手,压着酒劲:“学姐,我不要人送,更不要他送!”   敬完了老部长,大家各自互敬,端着杯子这桌串到那一桌,场面热闹又混乱,赵天明脸红通通的,显然喝了不少,踩在椅子上跟一群原来的老同学侃着自己的情况   邵妍倚着老部长,觉得脸红的象发烧,想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鼓起勇气问:“学姐,你为什么离婚了?”在邵妍的心里,一直觉得老部长和她的老公是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的一对,他一直觉得老部长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是任何男人都该心仪的那种类型,谁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该是捧在手心才对每天忙着应付他的事情,他的家庭,他的事业,更多的时候,别人习惯于叫我×太太,而不是我的名字,我好象已经完全在他的世界里了,很多时候,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第八章   那天晚上,三桌人喝的东倒西歪,赵天明还直拉着几个原来要好的男生要去唱KTV,迟浩瀚一直没有多喝,目光始终关注着邵妍这一桌,从看着邵妍帮老部长挡酒,到老部长让迟浩瀚送邵妍回家,热闹混乱的场面没有冲散他的理智,他一直保持着酒量,即使赵天明多次跑来劝酒,言语中竟然还没有忘了当年他“迟钝钝”的外号,他很少醉过,唯一一次的醉酒经历是那一年和邵妍主持晚会,过后整个部门的同学一起去庆祝演出成功,那回他真的喝高了迟浩瀚慢慢将她放开,望着她满脸不知是害羞还是醉酒的红润,眼睛里闪烁着泪亮,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邵妍,有种激动   迟浩瀚的眼睛也红了,手却将邵妍箍的更紧:“邵妍,我是个胆小鬼,是个窝囊废,我确实不敢说不敢做!我只敢每天偷偷想你!远远的看着你!今天我所做的就是我一直都想做的,我以前真的不敢,那是因为我怕我真的说了做了,你会生气,你会不理我,我怕最后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可是你逼着我说,逼着我做,那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你!”   邵妍彻底傻住了,看着眼前的迟浩瀚,他从来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一种焕发着神采和疯狂的眼神,她有些怕了,抵在他胸膛前面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他高频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的邵妍慌乱紧张直到第二天早晨,KTV的管理人员进来询问要不要续时的时候,邵妍才睁开朦胧的睡眼,惭愧的看见自己正躺在迟浩瀚怀里,她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衣装,还好,一切还算整齐,不象是发生了什么迟浩瀚反手抓过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为什么要忘了?为什么?!能不能不忘?我根本忘不了!”   邵妍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纠结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上爬上一抹害羞的绯红   一场同学聚会宴席终于散了,三三两两的打车回去,有的站在饭店门口一个拉着一个,仿佛旧还没有叙完迟浩瀚跟在后面,看到这情景,忙从车上拿来面纸递给她头已经不疼了,可心里还是憋闷,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顾川赶忙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快上车!这里不允许停车!”   邵妍怔了一下,看着红灯就快变绿灯,赶忙钻进顾川的车里:“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呗!”顾川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朝相反方向开去   “等我?”邵妍看着顾川脸上透出一种不明所以的笑容,有些奇怪,“你那天从家里不说一声就跑的没影了,现在还好意思来等我?”   顾川夸张的叹了口气,仿佛很不满:“你总喜欢和我们家老头子站在一条战线上,有什么事先想到他”   邵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却也没有拒绝,她确实有许多不痛快,多的让自己都理不清,多的不知道该怎么才算发泄   车停在一家健身俱乐部门口,楼层很高,装修也十分高档,邵妍从这里路过过,却从来没有进来过”顾川解释着,看着电梯停在了八楼   “发泄的方式是陪你打一架?”邵妍看着已经开始着手要换衣服的顾川,开始明白了一些   邵妍过去不客气的给顾川一个狠狠的过肩摔,还未等他刚爬起来,她用一条腿别住了他,当即让他向前倒去”   邵妍睁大眼睛想看他又有什么花样,眼里都是得意的神色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弄的邵妍觉得自己象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到处需要人救济   回到学校以后,冯晶晶义愤填膺的一边骂着迟浩瀚不是东西,一边安慰邵妍说迟浩瀚在追邵妍的时候,象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追到了还不过两个月,连分手也没有说一句,就跑的没影了也是同一天,邵妍在晚会散场以后到原来的老部长那里,痛快的哭了一场他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一个路灯坏掉一半的紧急停车地点,黑漆漆的还没看清这车的车牌,就被他调头开走了”邵妍有礼貌的请求着”   邵妍感激的接过来,在脑海当中搜索着能想到的号码,除了自己所在公寓的电话以外,能记得的只有冯晶晶的号码和顾川的号码,邵妍先播通了冯晶晶的号码,提示竟然说欠费停机了,她才突然想起前两天冯晶晶才将自己原来的卡打爆了,换了张新卡   第十一章   邵妍一直靠着箱子等着,想了许多许多事,想到刚认识顾川那会儿,儿,他说邵妍一套教训乡下男孩的招式全用在了他身上,把他打出了内伤,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失那一回,邵妍买了两瓶矿泉水,一个超大的面包,两人走在路上,一人抱着一瓶矿泉水,半个面包,边走边吃,顾川还笑话邵妍没吃相,后来连车也没坐,一路走到体育中心去听演唱会周围没有人,只有顾川的外套还放下椅背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些水果,还有一个漂亮的水杯   邵妍看着椅背上的外套,又看了看正在忙着记录什么的年轻护士,终于开口道:“他去哪了?”   护士小姐抬起头来,看着邵妍迷蒙中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送你来的那位先生吗?他去买东西了   “你醒了?”邵妍正在出神,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转过头来,看见顾川正拎着一个快餐袋进来,里面放了两个一次性饭盒,看见邵妍醒来,终于露出了笑容,“正好,来,吃饭了”   顾川将邵妍床上的折叠桌支起来,将两个饭盒拿出来放在上面,衬衫的袖子被卷起,一双修长却骨节分明手忙碌着拿筷子和勺子,嘴里还念叨着:“饿了吧,发着烧,空着肚子睡了这么久”   打开饭盒,一阵香气扑鼻,热腾腾的牛肉面敞开来,味道瞬时四溢出来,汤浓浓的,上面飘着一些绿绿的香菜和酱牛肉僵持到最后实在没办法,那护士从她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根蜡烛给了顾川,让他先将就着   顾川气呼呼的回到邵妍的病房,嘴里还抱怨着这医院实在太差刚刚顾川出去找人的时候,屋里黑洞洞的,只有邵妍一个,她当时觉得很害怕,觉得特别孤独”邵妍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些,顿了顿,又接着说,“昨天我终于联系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想脆弱的感觉”   第十二章   烛光影影绰绰的照着不算大的病房,顾川已经尽最大努力将一个苹果削好,划开一小块,轻轻在邵妍眼前晃了晃,随即塞到她口中可顾川却说,人生若没有太刺激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过瘾,说原来他认识的所有女性朋友都玩过顾川没办法,一咬牙一口气将她背到医院,一路上邵妍吹了吹风,休息了一会已经好的差不多,而顾川大汗淋漓,一路背着她跑来,到医院急救室门口的时候几乎撑不住摊倒在地上,医生看到他俩的时候,以为坐过山车晕倒的是顾川,最后反而把他抬进了急救室   邵妍没敢回答,沉默着躺着,似乎想告诉顾川,她已经睡着了我从来是不服输的,我过去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让他可以走了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邵妍没有想到,迟浩瀚连这些还记得”   邵妍觉得脸腾的红了,伸手就要打他:“说什么呢你!”   “别别……我开车呢,你动手动脚的我容易分心”顾川还表现的特别无辜,惹得邵妍只能干瞪眼   “叶耀是谁?”邵妍好奇的追问着”   邵妍看着顾川神采飞扬的神情,到处透着阳光,包括言语”   顾川藤出一只手来抓住邵妍的手,邵妍赶紧抽离,提醒他注意开车   “我没胡说,我跟他认识许多年了,从小玩到大,后来他出国了,前些日子才回国车停稳了以后,邵妍领着顾川顺着小道进了自家院子,远远的巷子口就传来了狗叫声和孩子的哭声”顾川赶紧站起来要抢先去买   邵妍的父亲显然对顾川是十分满意,脸上始终乐呵呵的,对他询长问短,趁着邵妍买酒的空挡,几乎要把顾川祖宗三代都打听个遍,邵妍早料到她父亲会这样,来的路上就嘱咐顾川千万不能说自己的父亲是副市长,只说是在机关工作就好几个叔公不是很久都不联系了吗,现在突然过去又是什么意思?”   小伟见邵妍几乎要和父亲吵了起来,赶紧过来打圆场,拉着邵妍跟父亲说:“爹,姐和顾川哥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先歇一天,明天再说这些席间村长把顾川安排在了主人旁边的席位,又上烟又敬酒她没有想到爹和小伟已经到了直接向他要钱的地步了,她忽然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和顾川有这样大的差距,有这样令人不齿的差距   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车开了过来,扬起一路尘土,邵妍知道那是顾川的车,终于不再走了,站在路旁等着他,小伟也停住了,看着直朝这边开来的车终于在身边停了下来,顾川一脸洋溢的从车上下来:“钱的问题都解决好了,盖房子的事……”   邵妍阴着脸,不等他说完就打开车的后备箱来把行李箱放了进去,盖上后拉着顾川就上车:“你给我上车!”   顾川不明所以,赶紧拉住邵妍的胳膊,以为她在耍脾气,笑着挽住她:“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上车!你听到没有?!”邵妍猛的吼道,直瞪着顾川”   邵妍眉头皱的紧紧的,尽量避开他的目光,显得很不耐:“还提什么旧社会!你现在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要真的在旧社会,我爹再同意也没用,你爸爸不会同意就算会有麻烦也没关系,难道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嫁给我?”   邵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着,闷的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们现在是时候该分手了!”   顾川几乎难以置信的盯着邵妍,象被猛的击了一锤,而手却紧紧的不肯放开:“你说什么呢!我们才开始了几天?你说分手就分手!不可能!”   “顾川!你别幼稚了!”邵妍甩开他的胳膊,努力瞪着他,“你才多大?你根本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跟你在一起你认为我会有安全感吗?看看你那些朋友,每天通宵达旦的玩,什么都不管,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有人给撑腰,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我会指望着靠你一辈子吗?!”邵妍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再见吧,我始终要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只是我跟你真的不合适邵妍使劲去挣扎,结果却使得这样的距离越来越近,吻越来越深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努力的抓扯想挣脱,却还是无济于事忽然顾川站起来,从车里拿出几张村里人托他办事的单子,重新蹲下来跟邵妍慢慢细数起来”   邵妍红着脸跟他面对面站着,顾川揽着她上了车,将她的东西放好,坐进车里,把着方向盘:“现在去哪?我听你的她本来要把我和小伟都带走,可我爹一家人怎么都不同意,后来她退了一步,要把我带走,我爹还是不同意最后她自己走了,她说我爹没出息,没本事只是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看着顾川疑惑的表情,邵妍才终于开口,“为什么和你爸关系这么差?他有什么地方让你接受不了?”   顾川愣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这么问五年前,我妈忽然肾出了毛病,开始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因为症状不明显,后来检查出属于肾衰竭,需要换肾,一家人才慌了起来,那段时间,他确实操劳很多,换肾需要很多钱,而且肾源很难等,那个时候他升任副市长时间不久,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了,我妈才得以插队赶上恰当的时候换肾我爸便很少再去,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有些恨他,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让我妈不能容忍的事,否则我妈绝对不会那样!一段时间以后,我妈晕倒又被送进医院,检查结果说,她的肾脏负荷过重,另一边的肾也开始有衰竭迹象   “咦?你今天终于舍得来上班了?休息了这些天,人明显不一样了嘛!”冯晶晶还是用着平时的口气,可明显,今天的她要比往常高兴的多   邵妍进来将自己的提包放好,坐了下来,又去倒了杯水:“可不嘛,休息和不休息当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工作也淤积了不少,这几天我估计要加班加点了   第十六章   冯晶晶回家待产了以后,关语沫从上面的办公室搬了下来和邵妍一起工作,工作量忽然多了许多,每天采访,写稿子,各种事情忙的晕头转向出了那位中年人的病房,邵妍跟摄影师一路谈论着朝外走,医院病房大楼的走廊很长,尽头透着外面的阳光,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医药车轱辘的声音,住院部安静许多   “你怎么会进了医院?”送他回来病房,邵妍没有坐下,只是挎着包站在一边,觉得一切平静的象水一样……   “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出院”迟浩瀚轻松的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看着站在一边,就是不肯坐下的邵妍,觉得隔了太远太远,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迟浩瀚怔了一下,眼神忽的有些黯淡,想说什么,又踟躇着又种犹豫,直到她转过身去要出门,迟浩瀚才终于开口:“你男朋友……”   邵妍觉得扶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稍稍震了一下,停在门口,只是没回头   “是的,那怎么样?”邵妍回过头来,盯着他那双深黑色似乎永远看不到边的眼睛,那曾经是很清澈的眼睛,曾经她最喜欢他一片晴空似的眸子,现在却让人如何也看不透,邵妍觉得心里憋闷望着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匆匆的身影,仿佛每个人都有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可自己的方向在哪里?自己选定的方向一定是对的吗,怀疑的情绪越重,邵妍越觉得烦躁心里暗暗发笑叶耀和关语沫坐在一起倒并没有那么亲密,叶耀对她虽关切,却还保持礼貌邵妍不时的招呼着关语沫喝些饮料,回过头来跟她搭两句讪最后顾川狠狠的冲叶耀挥了挥拳头,叶耀只是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导游见有人配合,自然讲的更起劲,脸上笑咪咪的把自己知道全部讲出来”顾川一边磕着小小的脆香瓜子一边回应着”   叶耀笑着推了他一把:“行了啊,你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顾川抬头看见邵妍和关语沫说笑着从洗手间从来,忙拉着叶耀嘱咐着:“别在她面前提这事,都过去了,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会生气的”   “放心吧   “什么意思?”邵妍抬起头来,觉得手中的钥匙烫的手心发疼   邵妍看着手里的钥匙,沉默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矛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笨蛋!”邵妍大喊了一声让他回过神来,指着广阔的田径场,“这跑道是四百米一圈,我跑两圈,你跑三圈!如果你能超过我,那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否则……”   “真的吗?”迟浩瀚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欢喜,看着正在滔滔不绝讲着规则的邵妍,觉得浑身每一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你说话算数?”   邵妍抱着胳膊,一种胸有成竹的架势,抬高声音说:“我跑步的速度很快的!运动会女子八百米是拿过奖的!虽然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比我多跑一圈,想赶上我,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的及!”   迟浩瀚挺直了身子,站在她面前,认真的跟她说:“我绝不放弃!”   邵妍每每想起他当年说的这句话,那么坚决和执着,心里总感叹着,为什么最后的最后,他却放弃了她?   邵妍喊着口令,两人同时跃出起跑线,迟浩瀚领先,可邵妍速度也一直保持水准   第十八章   早晨的周庄,安静的醉人,偶然有轻微的桨声推开水面,几声鸟叫显得更是悠然邵妍拿着成堆的信,觉得心里沉重极了邵妍站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没有开口,却能看见坟墓上的字,“爱妻尹淑琴……”,原来是顾川母亲的坟墓   晚上,邵妍打开电脑,闲着胡乱浏览着网页,最后搜索了“结婚”两个字,没想到搜索结果相当庞大,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邵妍试着找了一个大型讨论结婚的论坛,注册以后进去浏览过来人的经验,各式各样的标题,各种各类的人的经验,从想要结婚,到已经结婚,甚至马上离婚,或者离婚以后还想再婚的人全都有,各个帖子讲述的情感故事,讨论的情感话题都不一样,看的邵妍眼花缭乱,有的赞成结婚,并介绍自己有个怎样幸福的家庭,有反对结婚,说婚姻如何不幸,怎样束缚人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很多事情怎么也得不出答案,真的该和顾川结婚吗?已经一个星期了,从自己说要考虑一下,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每次面对他那么渴求答案的面孔,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结婚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外面天气阴阴的,风摇动着路边的树上的枝叶,到下午的时候,淅沥沥开始下起雨来,秋天的风,卷着树上的叶子悄悄飘落,邵妍披着外套在办公室里工作,不时听到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邵妍叹了口气,毕竟,这样的天气给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再添一层烦躁邵妍正张望着思考搭几路公车过去,忽然觉得后面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胳膊,转过身,邵妍几乎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一身医院的病号服装,一双普通的拖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熟悉的脸比以前憔悴多了,脸色苍白的少见血丝,人也明显瘦了一圈,邵妍差点惊住:“迟浩瀚!”   迟浩瀚笑了起来,眼睛温和眨了眨,由于消瘦的原因,眼睛显得比原来还要大:“我等你好半天了顾川怔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赶紧搂住她,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邵妍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关系,已经模糊一片:“顾川,你娶我吧,我嫁给你!”   第二十章   站在饭店后面的休息室,顾川用干毛巾帮邵妍把头发擦干,象在照顾一条被淋湿的小狗,宠溺的看着她,半晌,才抱怨的说了一句:“干嘛抢我的台词?”   邵妍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俊朗的脸庞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来,本来是准备好了当众向你求婚,什么都准备齐全了,还没来及开口就被你抢了”   顾川停下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就是几根蜡烛,一个大蛋糕,两瓶葡萄酒,外加一支乐队,很俗的,没什么新意邵妍站在一边听他说,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仿佛这是从认识他以来看到的他最高兴的神情,透着一种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   “以后要对其他女人都绝了念头,心里眼里只有老婆一个人,这点尤其重要,你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我哪敢啊!”顾川赶忙一副胆怯的样子喊到,“谁不知道你拳脚的厉害,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我打进医院现在除了晶晶大着肚子没出来,几个同学都在这呢,不过我想他可能最想见的人应该是你   “噢……是……晶晶怀孕作检查呢,泡沫在那,让我也去一趟……”邵妍解释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不想让顾川知道,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   邵妍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赶忙摇了摇头:“不用了,这里被搞的这么乱,你好好收拾一下,别把新房子弄脏了,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也不太远顾川拿起手机跟着坐电梯下去   顾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不想叫住她,看着她上了楼,又握了握手里的手机,慢慢来到咨询台前,值班人员看见他赶忙客气的打招呼:“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顾川犹豫了片刻,终于指着刚才邵妍上楼的方向问道:“请问刚才那位小姐打听什么?”   “噢,是打听内科住院部,迟浩瀚先生住哪个病房我刚回来,才发现我的手机还在你那里   那以后的几天里,邵妍跟着顾川几乎将整个城市的家居用品店都跑了一趟,买齐了家具,接着是厨房里的一些用品,还有各种琐碎的东西顾川忽然想就这样一路开下去,最好永远没有尽头,载着她,就他们俩……   “邵妍,你爱我吗?”顾川小声的问”   关语沫摇了摇头,站起来去倒杯水,表情有些无奈,饮水机哗哗的声音中,邵妍才隐约听见她轻轻的声音:“有时候光有爱情是不行的   楼下天色已经黑了,冬天的傍晚,天总是黑的早,五点多钟就暗了下来,邵妍裹紧了风衣出了电视台的大门,外面已经开始飘着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开始是小小的冰粒,接着是鹅毛般的雪花,抬起头来,脸上沾上落雪,凉凉的感觉,邵妍缩着手,搓了搓手背,快步朝公车站走,地上很快就白了一片   迟浩瀚发动了车子,拐弯开了出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邵妍没有再反对,或者这是他积聚了几年才有的勇气,想把所有都告诉她   邵妍接过来,发现上面赫然用大字标题写着“××医院发生严重药物中毒事件”,下面的解释很长,大体上说这家医院患慢性气管炎的几个病人因为服用了一种药物造成急速心脏功能衰退,昏迷不醒……后面是造成伤亡情况   “糟了!”邵妍赶紧拿起东西站了起来,引来旁边迟浩瀚的惊诧的目光,“怎么了?”   邵妍赶忙整理了一番,着急的对迟浩瀚说:“我今天跟顾川说好要去办登记手续的!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得赶快回去!”   迟浩瀚愣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一下落差拉大,有种痛心,还有些自嘲:“你还是要和他结婚?”   邵妍慢慢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迟浩瀚,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无奈,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事还是没有动摇她,甚至有种愤恨,按在门上的手指僵的发白   出了门,外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迟浩瀚的车被埋的很深,上面几乎全被雪覆盖了,两人都傻了眼,使劲的在一边挖了半天,发现被冻的死死的,怎么也挖不动,邵妍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钟了,开始有些急噪,看了看周围,到处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县城里和省城不一样,显得萧条和冷清许多,偶尔会有车辆和行人经过,现在时间很早,更鲜少有人过往”邵妍大方的将伸手伸向他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叶耀上来猛的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保重吧,想清楚该怎么办,我们一起想清楚”   邵妍抬起头来,看着雪花仍旧不停的往下飘,伸手拉住他,帮他暖暖手:“这里太冷了,咱们找个地方去说她有点慌了,仔细盯着他的表情:“怎么了?今天没登记成,你很生气对不对?”   顾川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今天在这里站了一天,你打来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有接,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接,你就一定会来”顾川凝视着她,伸出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邵妍觉得那手依然是凉的,只是动作很温柔,“邵妍,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骗了你很多回了那一回我登山,其实我原本根本就没有迷路,因为你之前已经一个多月不愿意见我,我想,如果我不搞出点大动静,你会一直都不来见我一面,所以迷路的事情根本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只是我没想到,到最后的时候我有些撑不住了,我觉得可能我真的下不了山了,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在山上死掉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伤心的大哭一场,或者象电视上似的,你以后的孩子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什么的……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傻瓜他昨天很晚忽然跑回家来了,一身风雪,发了疯一样警告我们,让我们别再去难为你,说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   “没有!顾伯伯,这和您没有关系,您不要自责!”邵妍说着,连忙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呜咽出声,手上脸上已经一片湿漉漉的   今天的采访场面很大,去了很多家报社记者,飞跃公司的张经理是一个自主创业的民营企业家,在短短的十五年时间里,就把公司发扬光大,并且建立好几家分公司,产品有很多出口海外   发布会眼看答到高潮,下面记者到了自由提问时间,话筒被传来传去,旁边还有做现场报道的,气氛相当热烈大厅里少了一盏大灯,顿时暗下来许多,许多离门口近的记者摄影师已经慌忙逃走   “姓张的死了没有?!”那男人忽然大叫着问道媒体可以帮你曝光你受委屈的事,保安却可以随时把你逮捕手里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丝毫不敢松懈   过了好一会,那井盖被猛然一托,那男人又要一枪上去,只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别开枪!别开枪!”一个穿着医院里病号服装的年轻人钻了出来,用井盖挡住自己   第二十五章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那男人一手掐着邵妍脖子,一手拿枪指着顾川,看他一身病人的衣服,似乎又不象是警察,心里正在犯嘀咕   “没错!要不是姓张的把我害成这样,我能进精神病院吗?!我也巴不得他早点死!”顾川边说边气愤的跺脚睁开眼睛看着那男人一把枪直对准着邵妍,接着支撑着猛扑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觉得胸腔里的空气几乎全被挤出来,浑身的神经绷的紧紧的那个歹徒是因为经营不善,公司被收购以后心里积怨,已经精神失常了几个月了,就想去炸张经理现在张经理没事了,给你送来很多慰问品,还打算当面来谢谢你,听说你想针对他做一次专访,他很高兴,想等你好了以后随时约他都可以”   邵妍咬着嘴唇,感觉浑身发冷,既而怒瞪着大夫,泪水啪嚓就落了下来,拳头握的紧紧的:“你知不知道他平时的爱好都和运动有关?!他会滑雪,登山,游泳,打球……他什么都会!你现在说他不能再做这些了,比判他死刑还要残忍!”   “小姐,你冷静一点   外面沈阿姨和关语沫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赶忙推门进来关语沫一把拉住她,两手按住她的肩膀,想平息她的情绪,大声喊道:“你冷静一点!你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   邵妍被按在墙壁上,脚下一软,顺着墙壁就滑到冰凉的地上,没有再朝前走,可却止不住的伤心   “听我说!”关语沫猛的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努力让她看着自己,“事情变成这样不是大夫的错,你不应该跟大夫吵!你现在象个疯了的泼妇一样,万一被顾川看到,他比你还伤心!”   邵妍抬起眼睛,象积聚了许久的愤怒和怨恨,抓住关语沫,紧紧的:“他这个笨蛋!这个蠢货!他为什么要去报告厅!他已经说了要跟我分手了!说好分道扬镳,以后谁都不管谁了!他还去淌这趟混水!即使他不去,我也不见得就会死!可是现在他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大夫说他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怎么办……怎么办!”   邵妍说着,猛的抱住关语沫,抑制不住大声嚎哭起来,觉得纠结的心事再也打不开了,原来顾川阳光带着灿烂的笑脸总在眼前浮现,倔强的跟她一起打抬拳道的他,登山时总要拉她一把的他,跑步时将她甩的很远,然后转过头冲她做鬼脸的他……邵妍觉得再也忍受不了,抱紧关语沫哭喊着:“我不要他变成这样……我不要……”   第二十六章   邵妍独自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口边,窗子是打开的,凉风一阵一阵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寒冷,衣服裹的紧紧的仍然觉得冷,此刻的她,已经再也哭不出来,看着外面凋零的树木,一片萧条的景象,路上车辆依然穿梭往来,只是越来越觉得机械,整个城市都呈现着一片繁忙和冰冷,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大,特别多,铺天盖地的让人觉得心中畅快,可这些雪要是能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掩去该多好……   顾川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安静的吃着东西,肩膀上绑着纱布,腿上已经固定好了邵妍见这场面,赶紧上前两步,帮顾川抽出面纸递给他这不是好事吗?咱们俩都好好的,不就是不能剧烈运动吗?有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又是登山,又是滑雪的折腾吗,以后让我折腾我也折腾不起来了,不是应该正合了你心愿吗?”   邵妍再也听不下去,上去想象平时一样狠狠抓起他的前襟,又怕弄疼了他的伤口,气的想甩他一个耳光,又怕让他伤上加伤,急的用手指头指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顾川从惊慌失措中慢慢反应过来,回应着她越来越炽烈的吻,在他的记忆当中,这是邵妍第一次主动来吻他,反应过来以后,忙同样用手臂将她圈住   有时候他会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盯着高兴奔跑运动的人们,眼神不自觉的显现出一丝落寞,每到这时候,邵妍会过去静静的从后面抱住他,想给他安慰,想告诉他,即使他失去了运动的机会,还有她陪着但是邵妍更想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于是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和乐观邵妍照他的嘱咐,在行刑前不让顾川知道看着法庭上的人慢慢散去,顾副市长进了那扇门,再也没回过头来安静的走廊上,邵妍远远的就听到顾川的吼声和沈阿姨的哭声,交错着回响在走廊里,让邵妍心里猛沉了一下,赶忙加快两步来到门口,没敢进去,手扶在门把手上停着,听着屋里的对话   外面的风景渐渐朝后退去,车穿过了这个城市的一条又一条街,朝着监狱的方向开去   邵妍木然的转过脸对着他,抓住他的手,忽然变的苍白又冰凉,她努力张了张嘴,觉得眼前顿时模糊了:“顾伯伯……今天中午的时候,冠心病发作,已经去世了……”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眼泪象珠子一般一串落了下来顾川愣在那里,直盯着邵妍,盯了好久没有任何反应邵妍着急了,跟着他跑去追他:“顾川!顾川!你别跑,你不能跑!”   他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越跑越快,几乎要拼了命的朝前跑,跑了一段路,觉得风在耳边呼啸,胸中象淤积了太多东西一般无处发泄,他想大喊,想把自己的胸口撕开……渐渐的,腿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膝盖象被锥子刺过一样的感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邵妍赶忙赶了上去,他爬起来,扶着膝盖,仍然倔强的要继续朝前跑,邵妍猛的从后面拉住他,狠狠的将他的肩膀扳正,又心疼又愤怒,哭着大声冲他喊着:“你疯了!你想变成残废是不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狠命瞪着他   “以前别人都说他是好人的时候,只有我觉得他是坏人,我连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顾川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去,邵妍愣住了,赶忙拉住他:“就快吃晚饭了,你要到哪去?”   顾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好好看看她,带着无所谓的语气:“随便逛逛,家里太闷”邵妍直起身子,从侧面看着他,语气尽量柔和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逛   晚上到了很晚,顾川才终于回来了,喝了很多酒,老远就听到他怪腔怪调的在唱歌,邵妍赶忙起床去给他开门,他跌跌撞撞的进门来,东摇西晃的象找不到位置,邵妍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去给他拿醒酒药   再以后的日子,邵妍发现他越回来越晚,甚至有时候干脆不回来,打他的手机也时常不接,她不知道顾川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只是她越来越感觉到担心她觉得负担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注意报纸上一些兼职的信息后来她干脆将自己早饭一顿省掉了   “为什么?!”邵妍努力抬高声音,怒瞪着他,不顾旁边有人在,“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卖了!”   赵先生看到势头似乎有些不对,赶忙告辞先离开顾川赶忙送他出去,回过头来冷着脸,好象很不满意刚才邵妍的态度,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坐在沙发上点着了抽起来:“把房子卖了炒股”   “炒股?!”邵妍愣愣的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股市状况不是太好,你不会不知道吧!把房子卖了填这个坑,你是不是疯了?!”   顾川没有理会,翘着腿仿佛在思考自己的事,丝毫没注意邵妍的表情有多痛心:“房子卖了,有一部分要还债,另外一部分炒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游手好闲的,唯一一次跟别人合伙做生意,还赔进去这么多钱,害的我爸帮我还债……邵妍,我现在已经一无是处,成了连自己都养不起的废人了……你跟我在一起,只能吃苦受罪,每天我看见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心痛,我恨不得想去自杀……这么多年来,你的前途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而我却是靠着脐带的关系才过的这么逍遥,现在我明白,不管一个人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最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顾川慢慢俯下身轻吻了邵妍的唇,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她的脸上,晶莹的,暖暖的:“我一直都想听你说爱我,可当你真的说了,我却不敢回应了……你狠我吧,以后我在心里最好一直都是这么可憎,那样你就能放心决绝的离开我了……”他站起来,觉得身体都在颤抖,走到门口,终于又回过头来,看着床上的人,泪水淹没的视线最后变得越来越模糊,“邵妍,我也爱你……”   顾川出了病房的门,倚在墙上想痛哭一场,想把所有烦恼都哭走,直到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为止   邵妍有些失望,从她内心深处,她希望醒来看到的人是顾川,可她又一次失望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了一声不过也别光顾着工作了,把自己耽误了小伟定在下半年结婚,我这当姐的就快有弟妹了……”邵妍说着竟有些得意   路过一家音像店的时候,她听到里面飘出舒缓清晰的歌曲,抒情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   邵妍停了下来,走进店里,去询问这是一首什么歌邵妍拿起照片,停了好久,顷刻间有种触动,摸着粘贴的边缘,忽然觉得那里暖暖的邵妍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是占线,连播了几次,最后终于放弃播打   看着他穿着毛衣带着围裙,乐呵呵忙活的样子,邵妍没再坚持,到客厅去布置碗碟不多一会功夫,迟浩瀚将一盘盘的菜往上端,香喷喷热腾腾的,红红绿绿,色彩搭配也十分好许多年前,你看着我的眼神,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也许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但是我已经很清楚了在邵妍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村长家忽然来人提亲,说愿意包下邵妍的学费,但是条件是她必须嫁给兴达上回邵妍带着顾川回家的时候,村长大摆酒席请他,目的也是为了让他能帮帮在省城做生意的兴达   “你是兴达?”邵妍对着电话询问道   邵妍答应着,接着问道:“咱们家盖房子的钱哪来的?怎么忽然这么快就有钱盖房子了?”   小伟听她这么一问,忽然有些语塞,情绪忽然由轻松开始变的有些紧张:“噢,就是,咱爹他……他借了点,去年的收成还不错,政府的政策又向着咱种地的,粮食多卖了不少钱……我,我又在乡里的工厂里工作,每月攒了点……姐,你也寄了一些,加在一起……”   邵妍对自己的弟弟向来是很了解,他向来很惧怕自己这个姐姐,在她面前从来不敢说谎,听着他结结巴巴的声音,邵妍觉得事情不对:“这些钱加在一起也远不够盖房子的!咱爹从哪借的钱?”   小伟听出邵妍似乎有些生气,开始向她解释,可前前后后越说越有些矛盾:“就是……就是镇上一个亲戚家……”   邵妍听到这里开始真的有些生气了,拿着电话的听筒,抬高声音:“小伟!你和爹有事情瞒着我!”   小伟在电话那头开始慌了神:“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想瞒你,但是……但是……我答应了顾川哥不告诉你的……”   “顾川?……”邵妍听到他的名字,觉得忽然没了气力,只觉得有些混乱,“他怎么了?”   小伟恩恩啊啊了半天,最后才象下定决心一般:“哎!姐,我说了你别说是我说的,我发誓保证不说的,但是,姐总是这么凶……”   “你快点说!”邵妍觉得心里越来越急噪,手不知不觉攥在一起   邵妍有些生气了,急噪又憋闷:“你能不能说点重点!”   “啊?”小伟愣了一下,答应着说,“顾川哥知道咱爹以为那钱来历不明不敢收,说他原来开的那辆车,现在卖了,这些是卖车的钱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压抑着涌动的情绪,他把房子转到了她名下,还把车也卖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邵妍播通了迟浩瀚的手机:“喂?你上次说知道顾川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   沿着一条后街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巷,脚下是石头铺成的小道,旁边是简易的小阁楼,晒衣服的竹竿横七竖八的挂的到处都是,有的房檐上已经露出些许青苔的痕迹,有几个小孩子嬉笑着打闹,已经到了傍晚,有几家正在巷子里做菜,香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灶台搁在外面那母亲发现了邵妍的异样,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顾川在这的时候太宠着他,经常给他买这买那,家里光是顾川给他买的玩具就多的能堆起来,有时候还搂着他睡觉,现在他走了,这孩子前段时间可伤心了,狠狠哭了一场,接着每天夜里闹着要找顾川叔叔,呵呵   “泡沫,你再瘦下去,恐怕真要落的小美人鱼下场,变泡沫蒸发了!”冯晶晶坐定朝对面的关语沫打趣道刚想跟司机说把她送回报社的公寓,邵妍已经无比流利的报出一个地址:望景花园她朝关语沫笑笑:“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待到顾川端着蜜水出来,沙发上空荡荡的,只有丢在地上的流氓兔垂着眼,举着手中的塞子似乎在对主人的恶行进行无声的抗议可是她决不承认欺骗了他,从头到尾她可没有说她有喝醉酒,是他自己误会了“我前段时间去一家幼儿园应聘,一直在那里当实习生,年后要转正了才发现落下了一些证件在这儿没带走原本正在踢球的小朋友一哄而散,都让着要去找漂亮阿姨要糖吃   顾川无奈地看着朝自己笑眯眯走来的邵妍:“邵妍,你怎么又……”   “别自恋哦,我可不是来找你的!”邵妍打住他的话,狡诘的看着他道:“08奥运要到了,我来幼儿园采访小朋友们,看看咱们的小朋友是怎么迎奥运的!”   一群孩子拿着自己的分到的糖果,七嘴八舌的象炸开了锅,一个小男孩抢先跑到邵妍面前说:“阿姨!以后你天天来行吗?顾老师的钱夹里放着你的照片呢,你要是一天不来,他就对着照片看好几次……”   顾川听了这个小出卖者的话,又羞又气,过来朝他的小脑门拍了一把:“秦小明,你不要跟阿姨胡说!”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赶紧奶声奶气的帮腔说:“秦小明没胡说,顾老师每次见到阿姨都脸红……”   “是的!顾老师还喜欢看阿姨在电视台采访的节目!”又一个小女孩争着过来说“喂!这些你们怎么都知道!”顾川脸一阵红一阵白,直说邵妍把他们这些小鬼都贿赂了幼儿园里一片灿烂而欢快的笑声,嫩绿的草地,初开的花朵,到处充斥着温暖的气息   后来邵妍回忆这一段生活,想起和顾川的所有经历,觉得一切情感和往事都装在了心里,人一生可能有许多变数,在每一个岔路口都会有不同的选择,选择的道路也许会改变人的命运,改变人的心境,也许每一段路走过以后,回头想想都是一段成长历程,记录在每个人的心里,慢慢积淀成了厚厚的一层赵天明就坐在旁边,仿佛很为难,一会看看挎着包,一言不发的邵妍,一会看看躺在床上的顾川,脸上露着些许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要是不愿意付,不愿意私了,那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也可以,我会聘请全市最有名的黄律师来代理我这个案子,到时候你要赔的钱远不止这个数”顾川一本正经的说着,声音尽量放低,来显示他确实伤的不轻,偶尔还向赵天明递个眼色,想让他来帮两句腔这回的事是顾川拜托他帮忙做的,现在落到这个境地,他已经不知道该帮谁了但是出院以后顾川说要让自己陪着他调节心情,这就有点费解,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权衡了这两条路,觉得很明显对于她来说,陪护这条路更加有利   顾川看着邵妍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他,又答应了晚饭时候准时来送饭才转身出了病房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赵天明赶忙出去送邵妍,带着一种愧疚隔着过道的另外一边,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拿着旅行袋,里面放着全是演出的道具,脸上妆还没有卸,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谈论着演出的事情,拿出各自储备的食品开心的吃着   顾川自从上车以后已经接近一天没吃东西了,看着相隔着过道的几人吃的很香,味道一阵阵飘过来,觉得搀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不时的朝那边望几眼”   顾川看着那女孩冲他笑了笑,将东西放下就转身回到自己位子上,和她的几个同学继续说笑起来,他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慢慢拿起桌上的两个圆子,带着糯米和豆沙香香甜甜的味道,轻轻的咬了一口,感觉饿的更厉害,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在下地下道的楼梯时,他猛然从人群中搜索到了邵妍的身影,向一片黑色中一个白色的亮点,顾川忙拨开人群朝她跑过去,人太拥挤,他怎么怎么也无法靠近她,在隔着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中间全是人,顾川掂起脚尖,冲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喂!……”他不知道该称呼什么,眼看着邵妍和一群同学越走越远,他有些急了,大声喊道:“谢谢你!”   人声喧闹,涌动在地下道中,顾川见她没有回头,依然往前走,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吵闹声中,她根本听不见了,他竟然有点失望,他只记得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有××大学的标志   顾川知道自己就读的理工大和那女孩的××大学都在一个大学城里,离的相当近,那一回以后,他每次路过她的学校,都会注意从门口出来的学生,甚至有两回专门跑到她的学校去转悠,可惜再也没看到过她   眼前那个送冷饮的服务员也愣住了,脸上几秒钟的僵硬,“顾川?”迟浩瀚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端着一个托盘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曾经一身纨绔子弟习气,开着豪华轿车到处晃荡的市长家公子”顾川说着继续去招呼别的客人,脸上依旧是不冷不热顾川愣了一下,脱下一身工作的衣服,只穿一件简单的T恤,一条牛仔裤,叹了口气走到迟浩瀚的车前   迟浩瀚掏出一包烟,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扔给顾川,顾川接了过来又扔回给他,摇了摇头:“不想抽”   迟浩瀚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有种无奈,半晌,才忽然开口:“那回是你叫护士打电话让我去医院的吧?”   顾川看了他一眼,将脸转到一边,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她在医院里醒来没有看到你的时候,连我都看出来她有多失落!你让她爱上你,再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她!你真是卑鄙!”   顾川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顿时揪成一团,转过身带着蕴怒上前抓住他衬衫的领子,怒瞪着他:“你说什么?!你说谁卑鄙?!迟浩瀚,你根本现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前的生活经历跟我是不同的!你所谓的灰暗的生活,不过是加重了负担,完全是经济上的问题,而我现在是放下所有尊严,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我顶着多大的舆论和心里压力你能明白吗?你现在见到我,差不多该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吧?邵妍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永远不要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和情感,因为作为局外人永远都不会理解!所以你没资格来质疑我的人格!”顾川猛地放开他,致使他没站稳而朝后面退了几步,转身迈开步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走   “我把东西收拾好,你们负责送到望景花园   “你在做什么?”顾川忽然站在门口,看到自己的柜子大敞着,里面已经空了,桌上的东西也不见了,连抽屉也被拉开来,他蹙了蹙眉头,有些着急了,“你把我的东西弄到哪里去了?”   邵妍回过头,冲他莞尔一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看着他一脸疑惑的表情,非常确定的告诉他:“跟我回家   邵妍惦起脚尖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紧闭的双唇,在感觉他惊讶的想往后退的时候,她猛的抱紧他,不让他有丝毫的退缩,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努力捕捉着他躲闪的眼神:“是的,你说对了,我想让你错下去,错一辈子”   顾川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开,转身朝外走邵妍上前在楼梯间追上他,和他并排,勾住他的手腕,要和他牵着手一直走下楼   “邵小姐,前面那条街上有一家餐厅,法国菜很正宗,上回我向你推荐过,说想请你一起来试试,不过一直没机会,你回国也好几个月了,总算挑着个空闲日子,我看晚饭就在那里解决吧后来渐渐的,张总也似有似无的透漏出了一点别的意思,邵妍却只一笑了之这身衣服是她下班以后才换上的,在顾川眼里,那是专门为了和张总约会的特殊打扮,因为在他从前的记忆当中,邵妍从没有象今天这种风格的打扮,“为什么别的男人你不选,偏要和张总在一起?他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同时有好几个情人,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如果你陷下去就完了!”   邵妍哼了一声,不屑的笑了,直盯着顾川的眼睛,背着灯光的位置,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眸子的颜色,但是却能明显的感到他的怒气:“你已经和我划清界限了,不管我和谁在一起,结果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张总还没走远,我现在打个电话他还会过来!”邵妍从包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码可是眼下邵妍裹着撕坏的衣服,已经不好意思再去坐电梯   上了楼,邵妍觉得很疲惫,扔下包,躺在床上,却舍不得脱下这件衣服,横躺着望着天花板,觉得思绪一刻也不能消停,她很怕,也很沮丧,这三个月来,她几乎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可他仍然坚持着他的一切原则,邵妍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毫无顾忌的跟自己在一起,就象当初一样她赶忙起来到阳台去收衣服,雨点已经啪啪的象珠子般打在玻璃上,接着一道闪电划过,喀嚓一声亮彻整个天空有几家邻居也探出头来,抱怨了两句天气和线路,又将门重新关上了连打了好几次,依然没有人过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里传来电量低的提示,她终于失望的放弃拨打,搂紧怀里的兔子,觉得孤独的可怕   “……邵妍?”那人开口了,气喘的很厉害,象是在询问,但语气中明显感觉到他很着急   “顾川?”邵妍怔了一下,意识到是他来了,抑制不住激动,将怀里的流氓兔扔到一边,顺着亮光跑过去扑到他怀里黑暗当中,邵妍看不清他苍白的嘴唇,只是感觉到他穿着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呼吸也不很均匀”邵妍说着转身要到屋里去帮他拿”   邵妍才猛然想到今天电梯也不能用了,十二层的高度,他一定是走楼梯上来的,即使是他从前,这样爬上来也会气喘吁吁,更何况现在,她觉得又生气又感动,弄了一块热毛巾放在他的膝盖上,用力抱紧他,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他心里微微一荡,赶忙将她推离自己一些:“邵妍,别这样,先听我说   顾川双手抓住邵妍的两只手腕,逼她看着自己,僵持了片刻,终于象下定决心一般:“好,那就索性都说清楚,邵妍,我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市长公子变成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我相信你和我依然会过的很好!但是事实上不止是这样,我的膝盖自从受伤以后每到阴天下雨都会疼,走路走多了也会疼!我问过相关的专家,也查过资料,象我这种情况,现在当然看不出来什么,因为现在还年轻,可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谁也不能保证会怎样!如果调理不好,到了中老年也许会跛会瘫痪!那个时候我就完全成了你的负担了!”他看着她越来越震惊的表情,狠狠心把一切都告诉她,把自己最不愿意提及的事说出来,象是把自己最隐私的痛处撕开来给她看,“你能接受那样的丈夫吗?!那样的我只能给你带来痛苦!”   番外(四)   (五)下   邵妍惊的忘了哭,愣愣的看着他,虽然看不分明,但却感觉到了他心里的痛苦,她终于明白他长久以来一直逃避她的最根本原因,她知道这个男人只会把他的一切伤口藏在他那张爽朗的笑脸背后,然后自己去舔噬伤口,他从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痛苦,只希望让她快乐,让她记住最初的那个任性而开朗的顾川,希望在她心里,只有那个最阳光的他顾川放开她的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迈出两步,她从后面抄到他前面,忽然惦起脚来勾住他的脖子,丝毫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猛的吻了上去邵妍感觉到了他的回应,炽烈的回应,觉得周身都弥漫着他的气息,撑在身前的手慢慢伸进他的睡衣,触手间是一块块突起的肌肉,她慌乱的在他胸前摸索着,让他越来越觉得无法控制,宽大的手掌一路下滑来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感受着他已经越来越坚挺的欲望   “啊……顾川!”邵妍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猛的叫出他的名字   邵妍将眼睛越睁越大,本来放在他背上的胳膊慢慢收紧,直到将他搂过来,紧紧的贴上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他忽然间他的胸膛一阵震颤,接着听到他努力想憋住的笑声邵妍抬起头,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惊的脸一红:“这么快就醒了?”   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表情坏坏的:“早就醒了,看你没醒我都没敢动,谁知道你一醒来就非礼我,弄的我实在憋不住了,才笑出来   顾川本来抚摩着她的头发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将她推离一些,愣愣的看着她,仿佛怕自己听错了,眼睛睁的大大的,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邵妍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等了半天他也没回答,有点蕴怒,一把推在他胸膛上,猛的抬高声音:“不要算了!”她赶忙坐起来,环着光裸的上身要去找衣服,心里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脸上已经一片绯红   刚钻出被子要下床,顾川猛的从后面把她捞了过来,她惊叫了一声就被他钳制在身下,仰面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也红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的表情:“你说真的?”   邵妍伸手要推他,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在唇上吻了一下:“我要!我要!”   “晚了!要也不给了!”邵妍耍起了性子,瞪着眼睛望着他,咬着嘴唇,仿佛受了委屈   坐在法官席的法官,将手里的定案槌重重敲下时,坐在辩方律师席的宋小蝶,娇美的脸蛋露出胜利的笑容,全身紧绷的细胞,因这场纠缠许久的官司结案,慢慢的放松下来,感到非常兴奋   宋小蝶捉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回原位,仰起头执着的再问:「是谁?」   萧亚贵自认没法子在她面前说谎,转头对躲在柱子后的女人喊:「曼达,出来,她知道了   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的说:「小蝶,我已经把我的东西搬出妳的房子,我打算和亚贵结婚……」   「你们要结婚?」宋小蝶的声音降了一个调,脸上看起来似乎有些高兴,但又掺杂了许多愤怒   「对,我发现,我们并不适合彼此」他用力的点点头,自信的上前逼近她一步「萧先生,你别太高估自己,我还不会对我的对手这么心软!」想当她的对手律师?他还没那个份量   「妳最会对付妳的对手,告到他无法再和妳抗辩,让妳对手的委托人倾家荡产……谁都知道妳在法庭上有多么英勇!」萧亚贵开口对她大骂,无视于过往的人群都因此而伫足聆听   「小蝶,妳能有一分钟不当律师吗?可不可以和我们谈谈?」许曼达跟脾气大发的萧亚贵不同,细声细气的对她说着   本来还说得洋洋洒洒的萧亚贵,一看到她的气势后,自信心又渐渐缩水   她以律师的气势字字尖锐的刺向他」把所有的罪状加到她身上,然后再大摇大摆的跟下一个受害者结婚?她才不让他得逞   「她才不觉得委屈!」他大声的否认,能够嫁给一个年轻的企业家就已经很光荣了,哪有什么委屈?   「那是你没看见她心底的遗憾,她为了当上法官有多努力,妳看见了吗?」她很为许曼达委屈自己来成全爱人的行为难过,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如愿以偿的当上的法官,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就这么牺牲了,好不值得   「反正……反正她愿意为我牺牲」萧亚贵忙不迭的软声劝慰着,一边忿忿的瞪向正在讪笑的她   「痛……痛死我了……」他抚着全身痛得快散掉的骨头,哀声惨叫」确认过他的生命迹象后,宋小蝶点点头,再度站起来走路回家   她转身告诉他「宋小蝶?」这么巧,他就掉在她的面前?还是那两个没良心的代表故意把他踢得这么准?   看她愈走愈远,他连忙把她的个人简介塞回怀里从地上爬起来,急急的跟上他来人间的目标   她伸出三根手指告诉他   「你是鬼?」她抬头看着已经接近傍晚的天色,不排除现在是鬼类出来晃荡的时间   他终于点头,「是   「我奉命要带给妳幸福   「先生,你尊姓大名?」她冷不防的冒出这句」   「碇先生,你的观察期结束了,早点回家吃药   宋小蝶凝视了他三秒钟,然后开口说:「如果真的要我许愿的话,我的第一个心愿是……立刻离开我的视线,从此之后我不要再见到你」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蛋,他发现她本人比照片还美,心底有点感谢那两个代表帮他找来这个美丽的目标   「游魂集中观察站,简称中途之家,新机构,由一神一魔刚开张的地方,我刚从那里摔下来   她拍拍他的肩,很遗憾的对他摇头   「我的使命是……」他无奈的转着手指,黑亮的眼瞳无辜的望着她」她如果能干脆的说出不幸的地方,他也会很轻松,可是她不合作,只好当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直到他找出她不幸的地方改善为止   「你都这样跟你的目标攀关系、拉近距离?」她迅即把他脸上的笑容蒸发掉   「我要做业绩,而且才刚转业入行,还学不会业务员的窍门,失礼之处,请多包涵   「会」他愈演愈可怜,一脸被拋弃又委靡不振的神情」见她终于有反应,他忍不住在心底开始偷笑   「天堂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我这里就出了你这一个大状况?」她把目光调回他的身上,头痛不已的看着这个降落在她面前的大麻烦   「我也是被强迫踢下来找妳的啊,妳刚才不也看到我摔得有多惨?」他不想接这种困难的任务,可是不办的话,他就得待在那个不高不低的地方   宋小蝶揉着酸涩的颈子,随口问:「以你现在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要找个庙住或请人为你诵经吗?」   「我想应该不用,因为我现在跟活着时没两样,会痛、会冷、会饿、会想睡……尤其是刚才,真的摔得我好痛   「应该是,目前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专有名词,可以称呼这种没死透的状态   「没死透?」她紧张的想把话问清楚」要命,她那不好的预感就快成真了」他自动自发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人?而且对我没别的企图?」受不了,她终于睁开眼,带着最后的防备问他   「我也不知道   「活人不会飞,也不会从天上被踢下来还摔不死,更不会像我这样拚命吃东西填肚子,最重要的是,我非常、非常感谢妳肯救济我」他浅笑   「检讨妳为什么会是我要拯救的目标」他颔首向她致谢」他熟稔的在桌上开始动笔,抬头看看她后,又低着头写   「是中途之家规定你做的?」   他以职业性的口吻向她说明,「是我自已想做,通常我对一个找不出病因的病人,会替他做一份完整的个人研究报告,好对症下药   「垃圾?」她又楞住了   「你目前的确是我家的垃圾」   「占空间无妨,我只怕我会被你吃垮」他如果每天都是那样吃,她会被他吃得荷包空空   「我能叫妳小蝶吗?」他轻声的问   她卷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盘子,「随你,今天怪事我见多了,再多你一个也无妨   「以后我会尽量少吃一点,让我的饮食恢复正常,不再添麻烦   业绩之外,他恍惚的想着他会对这个女人太过投入的原因   「妳是我的浮木、我的救星,我的未来全掌握在妳的手上,端看妳会不会幸福,否则我上不了又下不去,孤独的被留在中途之家   可是,为什么是她?   「OK,我认了   走入大楼里的宋小蝶,绕到大厅的一边,按下员工专用的电梯后,快速的走进去   跟在她后头的碇辛晨,也在电梯门关上前闪身挤入」他再次向她表示他不会走   「五朝律师事务所,五朝?」她怎么会在这种名字怪透的地方做事?   「大维根据我们的姓取的」她没解释,在电梯门打开后,伸手拉着他就快步往自己的办公室前进   「小蝶,等一下,妳要去…」当唐大维把她今天要接的案子交给她时,口中的话也因她光溜溜的手指而顿住,他本来的命令句立刻变成疑问句   一路被她拖进来的碇辛晨,在她辛苦的喘气时,弯下身问:「他们说什么订婚戒指?」   「我会解释……」连破四个关卡而顺口说惯的宋小蝶,没好气的瞪向这名发问者」这可能就是他所发现的第一个不幸之因   大门几乎是在她话尾还没消失时就被齐力推开   「不要问我,我现在的问题比你的多,我从昨天头痛到现在,而且这种头痛还没药可医   「第六次了」她懒懒的睁开美眸,很坚持的细声细气叙述有甩人权的是谁   碇辛晨差点当场昏倒   「帮帮忙,不要一直问,等回家以后我再回答你」昨天日子好,有出有入」   「好」   「小薇,她视力方面没问题,该问的是这个   「她受到打击」碇辛晨朝她摇头   「只有我?」其它人都看不见?   「大概是规定」走在最后头的唐大维,在关上门前对她殷殷叮咛   「小蝶,我想先当妳的心理医师   她一手撑着芳颊,气结的瞪他   她顿时慌忙不已,警铃大作   「来,躺着,尽量放松身心   连公文包都还没放下的宋小蝶,觉得莫名其妙的坐在躺椅上,把头转来转去看他忙碌的在房子里穿梭   宋小蝶被他转来转去的身子弄得头昏脑胀」都因大维爱财,使她每工作超时超量   「帮你加个附注,他现在正在追我们对手的王牌女律师   「没有」出乎意料的,她跟他摇头   他的下巴险险安不回原位,「什么?」她的爱人……娶了别人?   她平淡的叙述,「在我和他分开的两年间,他娶了元薇,现在已经结婚四年了,我跟他们夫妻俩是好朋友兼同事   「原因?」谁管她是甩人还是被甩?他要知道她是怎么有六个未婚夫,然后又都解除了婚约   他拚命摇头,「这种事我不想习惯,来,还有一个,今天他们说又是妳的室友抢走妳的未婚夫,请妳解释一下」到底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   她轻吐着小巧的舌,「喔,因为每一个来向我租屋的室友,到最后都成了我未婚夫新一任的未婚妻」   「每……每一个?」他又哇啦啦的大叫」她眨着无辜的眼,兴趣缺缺的看他发疯   「我不觉得挫折」   「工作外,有人能陪妳聊天、分享、与妳谈心解闷,或者妳有什么娱乐以及喜好吗?」他不再对她有期望,边写问题时顺便帮她写答案」他有暂时性的身体,这就是不死不活的定义」她的病好不了,他要怎么医自己?   「我?」她白细的皓指转指向自己的鼻尖」他的手指轻刮着她的睑,以坚强的意志柔声的说进她的耳里和心底   「你放过我一天行不行?」晚娘脸迅速如烟消散,她挫败的趴在桌上哀叫   「我想看妳工作时的样子,顺便做心理报告   「只要你存在就会影响我,回家   她迅速的下指示,「回家,别让我把这件案子搞砸   「他,清尚任   「不爱」不谈了,再谈下去她今天会在法庭上跟法官探讨她的感情问题,还有那条鬼歌   「你不能当!」开什么玩笑?他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我可以」他一步步前进,强健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他一点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她睁眼大叫她刚才真的疯了,去吻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还被吻得意乱情迷舍不得停下来,最要命的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吻了他!   「对我,妳不是不心动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   「小蝶?」等在门外的清尚任,看着她难得面红耳赤   「闭嘴!不准唱!不要再干扰我!」她捂着双耳用力大喊   看了上头的名称后,她尖叫似的问:「又是心理医生?」   「相信我,妳非常需要」她一脚踢去脚上的高跟鞋,眉毛微蹙,脸蛋阴沉   他连忙将她拉离原处安置在椅上,请她高抬贵脚   她敏感的抽回手,不信任的斜睨他,「你能解决?你可以让他不看我的大腿只看我的脸和听我在说什么?」   「可以,来,对我笑笑看」   「甘心输在她的媚笑下?」他淡淡的激她的火气」他乘胜追击的要求「够甜了吗?」   真美……真好,美人巧笑,他能够免费欣赏   「妳可以再增加甜度」他无声无息的凑近她,两手悄悄爬上她的柳腰   「赫!你不要突然靠得那么近!」她的俏脸刷成灰白,连连退至椅边一角据守   两手忽然空空的碇辛晨不解的问:「妳在怕我什么?」怕成那样,她是看到蟑螂啦?   她满脸抗拒,「我不想再听音乐   「音乐?我身上没有音响「你本身就是具音响,严重妨碍我的个人安宁!」都是他!都是他!他每次一靠近那首歌就会乱唱,唱到后来,那首歌一整天都在她的耳边绕   他哭笑不得」歌名不错,这哪儿不好了?   受害者勃然大怒   她破口大骂:「好个头!我今天在法庭上差点起立唱歌!」她听到后来,差点就在法庭里闻乐高歌一曲,不打官司了」她把持着,不愿再让怪歌重唱   他才想靠近她一点点,就被她带刺的眼神刺回原位   「不准看!」眼看他找到歌词,她紧张的跳至他的身边用手掌遮住   果然,一靠近他就有问题!   她悲惨的大叫,「天哪!你的主题曲又来了!」   「我的主题曲?」什……什么?他有主题曲?   她困窘的想推开他的怀抱,可是他拒不让步,她只好捂着耳朵叫:「快叫她不要唱!」   他眉尖聚拢,「我要叫谁别唱?」什么都没听到,简直是强人所难嘛!   她一手猛指着天花板,「对我唱歌的那个人!我不要明天上法庭时还听见这首歌!」明天再给她听见这首歌,可能又会分心,说不走还会在法庭上大声演唱,然后丢尽颜面,无颜再回江东」她可以实现三个使她幸福的心愿,现在竟要用一个愿望来避免「噪音」?浪费资源!   已经有人怒火冲天了   「没听见,她不唱了!」不唱了,不唱了,他的什么法力真的有用   「再改一个好吗?」她燥热难耐的掩着唇,用全身的力气排拒他诱人的提议   「你不是答应我留在家里?怎么又跟来?」又跟来,他今天再跟的话,出状况的话怎么办?   「我想跟妳去法庭,看妳怎么施展魅力   天哪!他能不能有一天不要有这种性感得会杀死人的微笑?   她不容转圜的下令:「不准你去看,回家去!」七早八早又害她心律不正常,这个男人有资格作祸水   「妳又不会再听到什么音乐,为什么不可以?」他朝前跨步,微笑的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在她香肩里轻吻   「什么是什么?」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什么也没看到「你有!今天我不能再发疯,你现在就回家   敌不过他柔情的声音,她暂熄下火氧,对他挤出一个笑容   「他说我笑得像个傻瓜!」她气怒难平的在他耳边炮轰   「你为什么不说?」她笑来笑去,最后人家叫她傻瓜?他昨天晚上怎么都没有说她的这个缺点?   说到这个,他就振振有词了」只有他觉得有什么用?   「别人也会的,相信我   「你看,他又在跳!他还对我摇屁股!」骗人!说什么别人也会被她迷倒?眼前的这个跳舞宝宝就在用力嘲笑她   「摇屁股?」那个宝宝太过分了,要跳也别现在跳,害他被人揍」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   「可是有人说……我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笑,很……虚假,你刚才也听到了,大维说我笑得像傻瓜,一点也不迷人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的非洲音乐让她登时清醒!   她一口气推开他跳下桌迅速整理仪容,拉下被他撩高的短裙,语不成词的指控   「你……你又偷袭!」她满脑红霞,体内被他撩拨起不可收拾的阵阵燥熟」他拿了张名片给她心……理……医……师?   「不要再给我心理医师的名片!我没疯!」她已经有两张了,现在又来一张?她又没疯!   他持相反论调」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泪水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凋零的心?」碇辛晨眼眸阴黑,醋意满满的瞪着手上的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来看,之后,他就一直拿着那张纸,反复读着上头的诗,在她书房里坐到天黑   她蹲在他面前小声的问:「怎么了?我今天对你太凶,你生气了?」   「不是」他看她一眼,又低下头   他观察着她的动作和脸上不搭调的神情   「妳不会像花痴,妳很美   他看她快睡着了,漫不经心的问:「正面需不需要?」他手上的劲道还是没停,像在诱惑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跳舞宝宝的音乐大作!完完全全的把她轰醒!   她拉好衣服,翻身坐直   「我不相信你……」又是这个音乐,这音乐简直就像警铃!   「相信我,我保证」他抵在她两侧,呢喃的话语勾引着她每一根神经   「这跟按摩无关吧?」他伸出两掌,问得很无辜   「只有按摩?」她还是有一点怀疑   他知道气氛被打断了,她又清醒了   他懊恼的用大掌顺过浓密的发丝   「受什么引诱?」在他的视线下,她燥热的把衣服的扣子全都扣好」他在椅子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他想邀的应该是你,因为每次你靠近我他就出现」   「你有信心?」她怀疑不行   「这招不行我再用法力赶走他   「他出来了吗?」他把她揽近,然后东张西望的到处看   「出……出来了……」她结结巴巴的回答,两眼定在地板上不动」她忽然很想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他紧张不已,「还有别的跳舞宝宝?」还有?什么时候又多一个了?   她的声音很像悲鸣,「这次来两个   「妳在法庭上跳探戈?」他惊讶的嚷嚷,不会吧?他知道她最近很反常,可是竟然反常到在法庭上跳探戈?   她从地上拎起一只被她脱掉的高跟鞋纠正   「不跳有人会虐待我   她轻推他的手臂」她把责任推给他」那两个可恶的跳舞宝宝到太阳公公出来时,才心甘情愿的停下脚步不跳   「妳确定他不会再出现?」他不愿意再来一次了,如果跳了一晚的探戈还不能解决,他干脆让她用许愿的方法,把那个作怪的跳舞宝宝弄掉   「一大堆家事是谁帮妳做的?」他不平的反问   「你回家休息睡觉」   她像有强力麻醉他的效果,使他上瘾,把他弄得朝思暮想,一看不到她,他就心慌不已,愁惆又失落,整个人感觉空虚难耐,他必须待在她的身边才能解除这种寂寞感,他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她   「我现在没力气帮妳按摩,留点位置给我   「睡在我身上妳还抱怨?小姐,被妳压着的人是我   「谁要压你?」她气呼呼的想跳下他的身体,但他两手紧紧的把她按回,故意和她贴得更紧更密」他无辜的睁大眼,摊开两手要求两人换位置」那更暧昧,也很容易发生危险的事情   累了一天,趴在他均匀起伏的胸膛上,她很快的就进入梦乡   「我有,我是深受你的吸引没错」他以吻安抚她的压抑,一点一点的让她稳定舒坦,再让她心底的火苗渐渐焚烧壮大   「要……」她拉下他的颈子与他深吻,任由他脱去她的衣衫   明举人在外头敲着她办公室的门   「妳不能在这时停下来……」他拒绝的摇头,竭力的喘息控制着   「不能停,我们换地方   「等等,让我想想,太反常了,事情发生得太快,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她把脸埋在手心里低喊」他一走,她便慌慌张张的把衣服都穿上,随手绑起散乱的发,再拍拍脸颊定下心,冷静调息后,她才装作没发生过什么事的样子去开门   她力持镇定,编了一个借口   她放心的喘了口气,好险,没人看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她的衣服没换,好象又一晚没睡的样子   她转过头来,瞇着眼冷瞪在场所有的男人   「该死的男人?」第一次看她发飙,唐大维被吼得楞楞的」碇辛晨就算再会跟,也不敢来这个地方   宋小蝶睑上忽然冒出了热气,脸蛋红通通的   「我要谈……我要谈……」她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她还是满心的不安,放下咖啡匆匆跳下洗手台   她全找了一遍,并且检查过天花板后,才走回洗手台」接二连三的冒出这种完全不像她会说的话,需要仔细研究研究   「我……我……还是算了   「正确的说,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是四十二小时内就陷人爱河并且闪电结婚」   宋小蝶觉得天昏地暗,日月黯淡无光」元薇不置可否,以她最近的种种行径来看,是疯了   「据他说,他的身体还没死,灵魂不在躯壳里,而中途之家又给他一个暂时性的身体来人闲,不人不鬼的就叫没死透   「幸福?哪一种幸福   她反而一楞,「幸福还有分种类?」幸福就是幸福,还能分成什么?   「多了,看是人生的、事业的、精神的或者是……」她故意吊宋小蝶的胃口   「可以」   「不……相……信」她双手环胸,一字一字的告诉宋小蝶   「宋小蝶小姐」看完了名片后,他语气很平淡的说着」他火热的靠近她,从她身后拥紧,在她的耳边说   「那妳接受我?」他的眸子变得更暗沉,不认为逃了一天一夜的她会接受他   他放开她的肩,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甚是不甘   「会   「你怎么找到的?」   他忍不住心底的恼火,「打扫时不小心找到了妳的回忆,妳的依恋」毕业前整理东西时,舍不得扔掉,就随手把它放进相框里   碇辛晨醋意漫天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头问,赫然见到她的眼泪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滑过眼角滴落」他拉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庞,印上使她安心的一吻   「我承认我的问题以后呢?」她尝着他的味道,漾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问」他不理会她的抗拒,用力的把她带回怀里,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安慰」他抬起她的脸蛋,细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   「我爱上你?你这个游魂?」她任他啃着,整个脑袋嗡嗡叫   她抱头尖叫,「天哪!」她什么人不爱,竟会爱上一个游魂?   「妳爱上我了   「我在向你们打电话求救,而你们在……下棋?」靠着他们给的法力和魔力,他一路半飞半爬的上来,累得老命都快没了,可是他们居然闲闲的在下棋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气急败坏的吼」格雷是个很照规定办事的恶魔   「所以你们就挑最困难的任务给我?」他也笑得很虚假   「好嘛……我承认是很困难   「达成任务后就不能用了「我们还是会把你收回来,改派其它人下去   「不准派其它人,她是我的人,谁都别想碰她!」他阴森森的警告他们   「喂,你的这个口气是在威胁我们?」他扠着腰走到碇辛晨的面前问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格雷摇摇头,觉得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   「办什么事?」修纳不情愿的瞪着他问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碇辛晨也没跟他客气   他一手指着修纳,一手指着格雷「还有,你们别把我的名字和我来找你们的事说出来,只要去开导她,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下次不收人类了!」修纳很想自己砸饭碗   「你的要求愈来愈多……」修纳板着脸咕哝,一脸的不从   「它会跳会动,哪有病?」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觉得他的视线好象会刺人,她的胸口就快被他剌出一个洞来」她把头垂至胸前   她不安的在他怀里扭动,「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我们两个的关系」这一点她对自己很诚实   「那妳接受我?」他的眸子变得更暗沉,不认为逃了一天一夜的她会接受他   他的心情悲喜交杂,沉默的坐在椅上不语」她那是什么表情?被捉到小辫子?被人发现她所写的情诗?   「那不是什么依恋,不过是随手抄的」毕业前整理东西时,舍不得扔掉,就随手把它放进相框里   「我嫉妒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   「不是!我遇到的男人都是混蛋,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哭去生气,也没这个必要,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用力的吼着,觉得眼眶也热热的,她努力的眨眼,不愿示弱」一样的工作上班,一样的吃饭睡觉,她跟地球上的每个人一样」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她紧咬着唇,下意识的握紧双手   「小蝶,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立场在分析妳的心理状况,我并不是在……」他急急的辩白,她却摇摇头,轻掩住他的嘴   她无法拒绝他厚实令她沉迷的胸膛,也为他的话感到阵阵悸动」他的唇放开她的手,用吻把答案送进她的唇里」他气定神闲的在她呆楞的唇上再偷走一吻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在人间就快把电话打烂了,可是这两个家伙给的电话,却没一个打得通   他恶形恶状的一手一边拎起他们两个的衣领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他两手掐着修纳,用力的把修纳拉离棋桌   「吃炸药了   聪明过人的碇辛晨,投石问路的问:「把目标设定在她,你们故意要我在短时间内回不来,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格雷中计了,呆呆的接下他的话」格雷忽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   「达成任务后就不能用了   「如果达不成任务呢?」要是他达不成,不就可以一直用这个身体留在人间?   修纳马上让他的希望破灭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   「她为什么要看心理医师?」格雷吃完药,坐在地上研究名片   「不可靠?你看不起我?」这就太过分了,还看不起他这个神?   「看不起」碇辛晨也没跟他客气   「格雷,把你的魔力收回去!」修纳转头对格雷喊   「我呱噪?」修纳指着自己,他哪有像青蛙?   「我们要怎么帮你?」比较会配合的格雷,很仔细的问清楚帮忙的范围   「让她有信心再爱人,让她相信我对她的真心,这是我帮你找来的参考书,今晚连夜给我背好,明天表现得专业一点,别露出马脚   「我还要全程监督,要听见你们和她说的每一句话,你们敢搞鬼,看我怎么整你们」他对他们两个甚至没信心,坚持一定要在场   「监督?你会被她看见!」修纳火大的叫」他也想好了腹案,老神在在   「等等……慢着!」修纳和格雷见状,急急忙忙的齐力按住他按号码的手指   她美丽的眼眸几乎瞇成一条直线   「等一下我和修纳会猜拳决定   格雷古怪的问:「妳也要猜?」奇怪了,她又不是中途之家的代表,凑什么热闹?   「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有规定吗?」她反而问得理直气壮   「我不跟妳玩,我不会再跟人类做投机的事!」修纳才不管有没有规定,就是不肯让她来掺一脚抢人   「怎么会有这种奸诈的人类?」格雷捂着头,觉得头壳阵阵刺痛   「我到底能不能许?」她没理他们两个气急败坏,只是重复着她的问题   修纳不肯,「不行!妳已经很幸福了,不能再许愿!」要是给她许了一个头大的愿望怎么办?不行不行,一百个不行   格雷也揍了一拳回去,「你还不是也有给他法力?」他自己也有份,光怪他一个?   宋小蝶在他们两个互相残杀时,亲密的搂着碇辛晨的手臂走到他们的身边   「抢劫是犯法的,而且,你们还想犯杀人罪?」她以手指着格雷的鼻尖,以看罪犯的眼神瞪他   「我才不理你们人类的法律!」修纳一把推开格雷,打算自己来」她拍拍他们两个的脸颊巧笑,很得意自己又胜了一回   「都是你,没事把目标订在她身上干嘛?」格雷用寒眸怒瞪修纳   「我怎么知道律师是这种人?」修纳呕得直想捶心肝   「纳纳,我下来以后,她为什么会听到一些怪歌和看到怪东西?」这一点一直令他费解,他来之前她听不见看不到那些,可是他来了后,她却老把会产生这些怪现象的原因赖到他身上   宋小蝶把歌名告诉他   「他的最爱   「度假   「小蝶,妳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目光锐利的元薇,不期然的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元薇没看过订婚戒指戴那只手指   「谁叫你算那个?」除了宋小蝶,其它三人都送给他特大号的卫生眼   「妳结婚了?」唐大维不可思议的音量就像在大叫」他从容的颔首,一时之间,没办法把新婚的老婆从他们手中抢回来   元薇马上握着她的肩膀问:「小蝶,他就是碇辛晨?」她说的那个性感得要命,害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男人,就是这个长得的确很性感的男人?   「就是他,也就是我们喝咖啡时谈的那一个   他微笑的回想,「我每天都跟着小蝶上下班,她在自言自语的对象就是我,我记得那时你还给了她一张心理医师的名片   唐大维也跟着其它两个男人一起发楞   「以前我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那时你们看不到我   「喔,我复活了,所以你们看得见   「我……慢慢再告欣你们……」元薇不认为这是一个解释的好时机,因为连她自己也还不太相信   「小蝶,妳到底有没有看心理医师?」唐大维沉痛的摇头   「我看了   「有仇报仇「不能再踢给女人了,女人只会找麻烦   「很好的方法   「我是格雷   「欢迎光临中途之家!」 只留下这些点着蜡烛的西瓜灯与荷叶船陪着我们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才到:“原来星羽你早有准备啊,真是难为你了” 于是情侣们纷纷提着西瓜灯与荷叶船走下情人坡去 于是很大方的——送掉 今晚的感觉真是好 我轻轻道:“放心,有车的,来得及” 柯晓雯站住,深深地看着我,忽然又羞涩地将头低了下去:“星羽,难道,难道你就想这么回去,没有别的?” 续昨:在清河坊小吃街遇见的第二件吃惊的事情是我对面的人吃完走了,因为没有吃完,还有一串烤墨鱼丢在那儿,此时在边上络绎不绝的人流中走来三位小伙子,边上的那位,闪电般的果断抓起那串墨鱼,边走边吃起来,他的两位伙伴也并不在意,倒是与我一起坐的MM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又与我面面相觑,然后才会心的微笑 可是,我要做的,不仅仅是得到柯晓雯身体这么简单 我不但要得到柯晓雯的身子,也要得到她的心,更要她能够接受其余的女孩们 与柯晓雯一起坐车到古荡,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柯晓雯还要转车回湖滨” 说罢,摆摆手,上了车” 于是就把送灯船的事说了一遍 肖雅晴恨铁不成钢道:“星羽,你呀你呀,柯晓雯这么难上手,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把她一举拿下呢?装什么纯情啊,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把生米做成了熟饭,柯晓雯还不是你的人了么?” “是啊,”大家也纷纷摇头道:“多好的机会” 程妤婷颔首说好 原来她已经赤裸了啊” 我当然明白程妤婷的意思,连忙手忙脚乱的褪尽衣衫,爬上床去 原来是一对男女学生正在说话呢 我刚想对她歉意地笑笑,老师却又点到我了,连忙应是 自从暑假前我跟鸭梨发生那事后,我与鸭梨就再也没有碰过头,鸭梨倒是非常守信用,从那之后包括开学后已经将近一周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倒是我,不小心撞见鸭梨还有点尴尬 心猿意马,两节课也不知道听了点什么,好容易等到下课,便抢先出来看看有什么机会 我赶也赶不上,又不好跑,而且天也太热了,只好远远跟着 肖雅晴嗔道:“你干什么?我自己会穿,不用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没有回答肖雅晴,男人要有风度,反正她愿意骂就骂吧” 肖雅晴无奈地摇头,光着身子回到自己屋里拿了胸罩,重新回浴室 一边大骂色狼流氓 程妤婷笑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姐妹又怎么能碰到一起?” 众人轰然称是 今天是周五,四女本周都已经轮过一遍,晚上抽签,结果许薇薇中彩,两人立刻进房间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男生不是太多,除了我以外还有七八个,其中包括脱下自己衣服给鸭梨的那位男生 学校领导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奖给程妤婷的居然是一台电脑! 虽然我家已经有三台电脑了,不过有时还是不够用,意外得到这么一台,自然是喜出望外,我与肖雅晴比程妤婷还高兴呢 下面的奖品就逊色多了,不过既然是白给的,大家不拿白不拿,皆大欢喜,个个喜气洋洋 其实这些人里面,我是最受之有愧的,再说,我也不缺钱 我靠! 本来我不过是想帮助一下实在有困难的同学,这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没想到校长借题发挥,小题大做,一下子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全校三万多双眼睛“刷”地一下往我脸上扫视过来,我毫无思想准备,顿时面红耳赤! 偏偏这校长与别的官僚不一样,不喜欢按部就班,而喜欢临时导演,即兴发挥,所以,立刻就道:“下面,请星羽同学给大家讲几句话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捐了这笔奖金,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想不到无意之中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掌声平息,校长才又表扬了我几句,然后由救火功臣代表程妤婷讲话 程妤婷这个才是正式安排的,我那是冒牌的 怎么说人家的处子之身也是给了我嘛 这边台上,罗里罗嗦的讲话终于完了,夏末早晨的太阳也晒得大家都有点吃不消了 可是,偏偏她的手里是空着地,不会是献吻吧? 要那样,我地家庭可能就将众叛亲离,分崩离析,杨柳青也会对我彻底失望,而我,将成为江大永远地笑柄 唉,我欠这些女孩们的债,不知道要几辈子才能还清 然后,学校领导才反应过来,不过还是非常尴尬,既不能批评,但自然更加不能鼓励,还是校长随机应变,拿起话筒道:“江南大学救火模范人物表彰大会到此结束,希望各班回去好好组织一下,向这些模范人物学习 因为程妤婷得了一台电脑,当然打车回去稳妥些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那男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程妤婷也颔首道:“也行,万一新人进来后,房间调整,我屋里住了人,要是赶活的话,我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免得影响人家休息 参与者既有本地,也有外地人,用的是刀,伤者肠子都流出来了,本来,开始吵架时警察已经来过,压下去又走了,结果就发生惨剧 我一听还是比较急,连忙道:“不要,现在外面这么热,你会热出病来的,不如明天我们出去吧 这装电脑,硬件当然是没问题的,主要是软件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我看了一会,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我也顾不上脱裤子,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翻江倒海的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说话”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就是这个脾气,不知道变通,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支持你,有要我帮忙的,一定帮忙” 我大急” 说罢连忙关了手机” 我不让她起身,一边在她耳边悄悄说:“别急,我们先玩一次” 我看着许薇薇颓丧的样子,忍俊不禁,伸开双臂,亲亲热热地抱着她道:“好姐姐,这事就交给你了 于是又回了出来,却见肖雅晴、小美与程妤婷三人一起,有说有笑在一起做晚饭呢 上网将《天仙子》发了一段上去,回了一下留言 我想起什么,对大家道:“明天我要出去,万一房东请了装修师傅来看情况,麻烦大家接待一下”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定还在为我不肯按照她地主意去做而生气呢” 许薇薇与小美连忙道:“那今后家里的晚饭还是我们包了,现在我们不上班 我洗碗,几个女孩帮着程妤婷将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台电脑搬进我屋里去 于是只好稍稍在不影响她工作的情况下吃点豆腐,聊解饥渴” 我们下午已经洗过澡了,在家呆着也不出汗,就去洗了一把脸,然后相拥着上了床 于是也没有办法,只好猛烈地吮吸了一通奶,然后爬上她的身子去 这才红着脸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坏蛋,还不下来!” 我讪笑着,心满意足地爬下来,又一口将程妤婷的半边奶子一下噙入口中” 心里却在想,你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杨柳青呢,不急不行啊 我就怕柯晓雯叫我逛街” 我说那好啊,不如你将画架拿出来,今天看你画画吧 九溪,俗称“九溪十八涧” 这里两边重峦叠嶂的,山势比较峻哨,所以林木看上去比较幽深,下有流泉琮琮”确实贴切,柯晓雯听了之后更是乐得在石头上跳来跳去,让我看到了她天真的一面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柯晓雯断然道:“那可不行!” 我连忙让步道:“那好,叫你一天!” 柯晓雯使劲摇头:“不行,一年 原来水就是从这里抽上去地,再放下来就成了瀑布,不过是人造地”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后来上面就没人了,也有几个很隐秘地地方,柯晓雯建议不要走了,不过我看见上面山路拐角处露出亭子一角,便继续拉着柯晓雯上行 我连忙停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柯晓雯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封住了我的嘴…… 吻了一通,柯晓雯才松开我,我想想上面的风景还没有看,便拉着柯晓雯跑上去 然后坐在石椅上,让柯晓雯坐在我的膝头,两人狂乱地亲昵起来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我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热裤的扣子了,突然又停下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谁知等我一点钟回来一看,门户大开,家里东西一点没少,就那台电脑没了! 这下可完了,我有点六神无主,不知道是不是这女孩干的,还是另有其人 再看一眼,显然不行” 柯晓雯无奈,只得照我说地话去做 偏生柯晓雯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用发夹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可想 而此时地柯晓雯,衬衣敞开,胸罩歪斜! 两粒极细极小的红豆就在那白皙的乳峰上跳跃 为什么我没有乘机对她说那事呢? 因为我临时想到了,虽然这时向她坦白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可是柯晓雯此时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在我身上,这时,我利用险些坠崖事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有点卑鄙 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男子汉,不是看他的外表,而是行动” 柯晓雯眸中秋波盈眶,默默的看我,无比妩媚 手就交叉着放在柯晓雯的双峰上,当然是在外面 这就是所谓甜蜜的沉默 四十三,四美女伺宴,四十四,焦头烂额 不知过了多久,柯晓雯忽然打破子沉默,喃喃说道:“星羽,我爱你 下车后也没有再说了,因为这里美院的学生很多,所以只是简单地道了声“下周见,电话联系,”就分手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回到家已经快七点,不过夏秋之交,天还远远没有黑 她们以为我会在外面吃饭呢,一听我还没有吃(我大叫肚子饿死了!),纷纷涌入厨房,端菜的端菜,盛粥的盛粥,剥皮蛋地剥皮蛋,小美最后一个,也拔了一双筷子给我 女朋友多就是好啊,吃顿饭都有四个绝色美女服侍,就是世界顶级富豪,怕是也没有这个排场吧 许薇薇却没有走 连忙道:“哦,对了,情况怎么样?” 许薇薇苦笑道:“还能怎么样?托我做红娘呢 不过就算道理对,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又回来了,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凉快些,反而快要烧起来了” 我点点头,许薇薇说的也有道理,只能这样了” 许薇薇点头应是,便走进自己房间去了 看了一眼道:“哎,许薇薇呢?你们的事情谈完了?” 我说是啊,今天房东来过了? 肖雅晴颔首说是啊,让我们把门关好,明天就来给我们包阳台 柯晓雯也啧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于是对许薇薇道:“你进去吧,我要洗个澡 其实这已经根本算不上决战了,敌方的母舰在肖雅晴一方的庞大战阵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甚至在肖雅晴的战舰还没有发出一次齐射之前就已经化为了灰烬” 是是,我清醒过来,一个人怎么可能占尽天下所有美女?鸭梨是个好女孩,敢说敢做的好女孩,就让我在心里默默祝福她永远幸福吧 肖雅晴一直在摩挲我靴卜弟,这时道:“行了,我看你太累,我在上面吧,玩了以后今天晚上就不许玩了 程妤婷的工作暂时由梁雨燕兼任 学生会主席可不是个轻松活,一年到头学校多少活动,哪一样不要学生会配合?还有那开不完地会议,就连晚上都没空,我要是做了主席,还能过现在这种天天美女环绕的日子吗? 况且,我这人与人之间的协调能力也实在够呛(其实前面很多地方我说地都是实话,可有的读者还是怀疑) 于是就将这个意思对杨柳青说了,杨柳青见我说的有理,也就答应了” 我说你先一鸣惊人再说,那样,你星羽哥哥脸上也有光啊 不过后来还是知道了,情绪就有点激动,毕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问我怎么办 对于杨柳青这样漂亮的女孩,她们本能地抱有戒心 我心里道:“不会吧,这么绝情?” 不过嘴里还是道:“你放心,我现在不是从前了 等条件成熟,柯晓雯再也离不开我了,也就是摊牌的时候到了 可是我已经说过,我再也不想骗人了,柯晓雯要是来我这儿,那我们还要做戏骗柯晓雯,骗得越多,将来就越不好收拾,所以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请柯晓雯来家的好 为了这事,我又与肖雅晴起了两次争执,把肖雅晴气得,她看我这么固执,就宣布再也不管这事了 其余女孩方面,程妤婷地意见与肖雅晴类似,只是委婉些,许薇薇上次就劝过我,不过她还是尊重我地选择,小美觉得很为难,就不表态了 电话是昨天就通好了地,与刘艳约定今天上午九点钟植在植物园门口见面 杨柳青军训还有半个月,今天休息,说星羽哥哥你在哪,我想来找你玩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 今天约好与刘艳见面,了结上次的事情,要是此次失约,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麻烦,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四十八,与玉人同游植物园 对刘艳这种女孩,我当然不能吓她,因为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刘艳惊喜地转过身子,连连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手机一眼,慌忙将手机装进口袋 现在我们从植物园大门的玉泉大道进入,这里两旁就是是观赏植物区口一眼望去,这里也有一番满目苍翠,植物葱郁,丹桂飘香,莺啼鹂鸣,却更给人以幽深,恬静的感觉” 我愣愣道:“什么意思?” 刘艳莞尔一笑道:“女孩子东西就不能吃啊?” 我挠挠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 刘艳抿嘴一笑道:“不要说了,先坐下来吧 就是在美女如云的浙大,恐怕像刘艳这个样子,也可以排得上系花之类的吧? 可是,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开门见山地说好了” 刘艳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笑道:“不会吧,你现在也不小了,听你的谈吐,不像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男生了,再说我也听人家说,江大的校草可是大情圣,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呢?” 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连这些她远在浙大也知道? 我脸色一红,正想说什么,刘艳又狡黠地一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要是我真的说得不对,你至今还是孤身一人,那我可就来追你了,我预定在先,你可不许许配给人家!” 感谢各位朋友大力支持,票子也不算少了,无奈这次我碰到铁板上了,上周两百票就能上榜,这周三百票居然也不够,只能在十七名徘徊,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阿” 刘艳抬头看着我,很认真地道:“这没什么,你不同样耽搁吗?”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是男生,男生与女生是不同的” 刘艳看着我,正色道:“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我也可以!” 我大汗! 有一种人,先天就比较迟钝,你对他说了很多,但是他却对你的意思惘然不知 我此时大窘,更是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拼命凝神静气,施展缩阳神功 再看刘艳,虽然从她的反应来说,也可以判定她还从来没有与人亲热过,但此时被我几番搓弄,竟然已经意乱情迷,什么都不顾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今天是跟刘艳来说清楚的,不是与她来缠绵地” 我正色道:“无论怎么说,我都是绝对不可能抛弃她的!” 刘艳也正色道:“我没有叫你抛弃她啊!我说的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与她公平竞争,这可以了吧?现在不是一切都讲竞争吗?” 这刘艳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啊” 刘艳讪讪地放开我,又悻悻道:“那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我一狠心,就大声道 夏日怒放的荷花已经繁景不再,杂花生树,紫薇初放,枫树、槭树树叶微微开始变红,早开的丹桂开始飘香,提醒人们,岁月更替,不可阻挡 五十二,迷乱 巨汗 我那刚刚收功的小弟弟忍不住又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我反应太慢,这时才伸手去阻止刘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要命处被女孩子攥住,哪里还能解救,加上刘艳地纤手捏弄,我真是无比舒服,只得绝望地放弃了抵抗 意志力还是不够啊 于是哀求刘艳道:“刘艳,不要这样吧,这样不好 其实我并不想偷看的,可是这眼睛她不听指挥,还是看到了刘艳下身那神秘三角的茂密芳草,以及下面的绮丽风光! 我的下体居然又直了起来! 刘艳拿着裤衩,将自己的手也擦了,然后走到远远的水池中去 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始终没有将连衣裙拉上去,一直光着上身,白皙的皮肤真是耀眼,尤其是暴露在阳光下时 轻轻说:“这不妨碍说话的 《惊魂》连载 没有办法,只好报警了 来到警局,照例问话,警察听了也没有办法,说你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偏巧这个丹丹的QQ前几天就上不去了,所以通过网络来查找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将我的电脑卖了,然后买主将里面的东西都删了,这样的话我就惨了 我说警局出面方便点吧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因为刘艳的浙大本部就在杭州植物园附近,认识同学肯定有,所以我们按照刘艳的意思,向南转向灵隐路,在杭州花圃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 刘艳却抓过瓶子,再给我们二人满上,说:“来,再干 刘艳极其异样地看着我道:“你还不优秀?” 听了刘艳的话,我狂汗 我这样的男生算优秀? 如果要说过去我对国家地贡献,那自然没得话说,可是刘艳又不知道 五十四,又破处女 这时,刘艳起身将瓶里最后的酒都倒在我杯里 不知不觉,我们都有七八分醉了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不用说,躺在我身边地女孩子就是刘艳!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蓦地翻身而起,茫然看着四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还有一条被撕碎了的,带着斑斑血迹的女性内裤! 这不是在做梦! 再看我身边的与我同样赤身裸体的这个女孩,脸上地神情一半是愉悦,一半是痛苦,下嘴唇上还有依稀的血迹与牙印,显见经历与忍受过非人的蹂躏,我不禁一阵心悸,我没有勇气去解开霉盖在她下体上的毯子 是啊,美丽不一定非得长久,比如璀璨的烟花,绚烂的流星,虽然她们留给世界的美丽是短暂的,但谁能说那一瞬间不胜过永恒? “刘艳!”我感动地叫了一声,将头紧紧贴在她双乳之间 糟了糟了! 连忙快速给柯晓雯发了一条短信:昨与同学晚饭醉才醒,你在何处就来” 我无言的又抱了刘艳一下,才开始穿衣服 许薇薇知道我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刘艳,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说星羽,我不是告诉过你,刘艳这人还是很好做伴地,这次便宜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一定先打个电话回家,免得我们担心 五十六,传神 被我捂住眼睛,柯晓雯没有动弹,不动声色道:“星羽” 我嘟起嘴巴放开手道:“不好玩” 原以为这次柯晓雯肯定要大闹一场,没想到听了我地解释居然也就算了,真是大出意外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地,随便一点就好了,要画很久呢 柯晓雯又抿嘴一笑道:“那就老老实实呆在石头上不要动” 柯晓雯慌忙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一下 原来,柯晓雯把我画成了一只猴子,正在树上上蹿下跳呢 柯晓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道:“好星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相信道:“不会吧?又忽悠我?” 柯晓雯正色道:“不会,不信,你闭上眼睛数到两百 我有点担心上当,柯晓雯在我闭眼的两分钟里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耍我,不过绍兴人出身的柯晓雯不像肖雅晴,平时并不怎么恶作剧,这次画猴也是第一次,反过来也证明她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所以真的要是再耍我,我也就认了 于是道:“那我数了,你可别骗我” 柯晓雯在我手上轻拍嗔道:“画的可不就是你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我自己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可是这大好机会又是千载难逢的 其实我在音乐美术医学方面是最没有天赋的(虽然也能给人看个小病),尤其是美术,什么梵高毕加索之流我一窍不通,就不要跟我说什么流派了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哇,这套拍马溜须的手法我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运用起来居然如此炉火纯青!而且脸部红心不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让我自己都不由得不佩服 五十八,抢画 柯晓雯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揭下来,交给我道:“好你就留着吧 柯晓雯说:“不行的,等下回去我就把它毁了” “不能毁!”我一时情急,大叫道” “这画的是你吗?”柯晓雯假痴佯呆道:“这明明是只猴子!” “不不,这画的就是我 “这么说你是猴子?”柯晓雯抑制不住笑意道口 我这才意识到被柯晓雯当猴耍了,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来不及改口了,只好道:“我就是猴子,把画给我!” 柯晓雯眼珠一转道:“不行,就算你是那只猴子,就像树啊,草啊,石头啊,也是随我画的,难道我画了这树,这画就要归树地主人吗?” “这,”我一时语塞,柯晓雯的话还真的不好反驳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 唉,我暗暗苦笑将酒杯倒满道:“哪里,我只是觉得这酒很好喝,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心里暗叫惭愧,你看我刚才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菜一个接一个上来了,柯晓雯夹起一块霉干菜焖肉到我的碗里道:“尝尝我们的绍兴菜 当然,我还没有无耻到再要一瓶的地步 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吃完饭,然后将柯晓雯送回湖滨 回到家客厅没人 一见我就赶紧跑到我身边,悄悄道:“星羽,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人家担心死了 幸好肖雅晴还是跟着许薇薇走了 我也赶紧喝完粥,走到房间去拿衣服” 程妤婷也微笑着说:“是啊,星羽,你要有事就打个电话回来嘛” “这个,我喝醉了,”我只得将对肖雅晴她们说地再说一遍 不过暂时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我也就侥幸地想混过去 我也不敢先上床,眼睛看着肖雅晴 我叹了口气,褪下裤子,趴在床沿上道:“你打吧,我是该打 不错,我以前是让女孩子打过屁股,可是后来,一个女孩为我挡刀棍,一个女孩为了我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如果不怕亵渎地话,光算这笔账,我就大大的赚了 你想想,你被人打了一通屁股,人家却连命都给了你,谁合算? 同样的道理,要是女友错怪了你,错骂了你等等,只要误会冰消,她就会加倍的对你好,所以这些羊不是坏事 我心中暗喜,但嘴里还是道:“不,肖雅晴,你还是打我吧,我是该打,我一定记住你的教训!” 大家注意,这些话可是不说白不说,说了绝对不会白说的只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后见了漂亮女孩千万躲远点” 我淫笑着将手伸进肖雅晴裙子道:“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玩你,看你承认不承认!” 肖雅晴猛地起身,将我一把推倒道:“我又不是你的夫人,干嘛要给你玩?” “什么?”我大急,看肖雅晴的意思,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要惩罚我,反正她今晚看样子不会陪我了 肖雅晴坏坏的看着我,我是真的着急,谁知道肖雅晴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小美虽然给我发的短信最少,耳是人家也是把我深深地放在心头的啊,我这才恍然大悟,感激的看着肖雅晴,嚅嚅道:“谢谢你,谢谢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要是这位网友现在已经上车,去贵州或者别的什么地方,那我彻底完了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个学期,狼仔们都开始用功读书了 后来,狼仔们受不了了,纷纷在夫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考试每门都在六十五分以上,大部分女生这才停止监督,唯有母棕熊,因为深知棕熊先生的冬眠脾性,所以还是照常值班,甚至不惜自己旷课也要看着棕熊,搞得棕熊苦不堪言,一回到寝室就是呼呼大睡,以补睡眠之不足 我倒是希望许薇薇能来监督我,可惜的是,许薇薇知道肖雅晴在,放心得很,连个影子也没有 本来还是像去年一样,集中审稿地,可是我考虑到自己周六周日要陪杨柳青与柯晓雯,便提议大家,也就是我与文学社三位正副社长分头将稿件拿回去初审,等复审时再集中审理,大家自然没有意见 光是拎拎稻件就已经够呛了,看就更加痛苦 其实,学校方面已经与程妤婷沟通过了,鉴于程妤婷在江大失火事件中的突出表现以及她担任学生会干部时期的优异成绩,打算让她免试直接进入研究生部,但是程妤婷拒绝了”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慰劳”是怎么回事,轻轻道:“你呀 从第二天晚上开始,大家吃过晚饭聚在一起,开始研究各种天书,从中选出勉强可以一看的文章确实是只能勉强一看,现在学生的作文水平可是每况愈下了,当然不是说没有尖子,但普遍水平是在下降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我可不希望凭空多出无数情敌 反正这事以后再说,先让我在这个周六周日喘口气吧 杨柳青的穿着并不暴露,湖蓝半袖衬衣,一袭白色长裙一直到膝下,这让我稍稍放心,要知道现在公共场所色狼可是很多地,我怕我应付不过来 原来,虽然新市离杭州很近,可是杨葬青父亲在国外,所以她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杭州,长这么大,居然连杭州的几条繁华大街都分不清 为了预防万一,我特地准备了两千块钱,怎么说杨柳青也是我准女友,我的魔爪早已经伸进过少女禁区,但是还没有送过礼物给杨柳青呢,所以,今天要是杨柳青看上什么东西,我一定帮她买下 可惜地是,中国人太多了,没开出几站车内人就挤得满满当当,虽然是空调车,但是也好不了多少,热得要命,幸好我与杨柳青有座位挡着,不用体会人与人前胸贴后背的感觉,不过也是汗流浃背 不过陪杨柳青逛街,我乐意 所谓长得美不是你的错,长得美还要走出来调人胃口就是你的不是了 人群开始不安的骚动起来,虽然是三伏天,我却感到一股深深地凉意渗入骨骼,太可怕了,仅仅人们的目光就足足可以让我死上一千次! 真可谓匹夫无罪,怀玉其罪! 长得帅有罪啊? 透过乌压压顾客的身后,我看到一大群保安正急着赶过来 虽然秋老虎刚刚上班,火辣地的阳光毒得很,但是我身上的一身却是冷汗 于是笑着向杨柳青伸出手去道:“好吧,我们走吧,不做唐吉柯德 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声自然又引起了游人的侧目 我连忙拉着杨柳青又向前跑去 特别是其中一起是三个小伙子同时落水,另两起是与女友同行的男孩落水,上来后被女友猛k,惨不忍睹口 虽然天热,水浅,旋即被救起,但是狼狈还是免不了的 我看看这样下去不行,西湖里是禁止洗澡游泳的,而且我们也不忍心去拆散人们好好的家庭,但是又不舍得放弃与杨柳青同游西湖的美妙感觉,怎么办呢? 一年一本新书,飞来横福上周最好成绩第五名,本周冲前三,一共还有两周新人榜,请大家务必支持,第一时间将票全部砸过去,谢谢! 六十五,佳人戏水,六十六,让女人发呆的美人 这时,我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孩,顿时眼睛一亮 而在马路下边,则有一条治急地溪流穿过 抢水处,大大小小鱼儿一片银白,腾跃跳荡,煞是好看 其实西湖边是严禁垂钓的,不过中国就是这样,禁而不止 我看到此情景,摇摇头,叹了口气,便去看杨柳青 我将杨柳青柔若无骨的腰肢折倒,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我的一百元啊!我心里暗暗叫道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人员死亡,伤嘛,小意思,行道树还算坚挺,只被撞得歪斜,没有倒下,树皮当然擦掉不少,露出了里面白净的树干,不过大概不会死,就是这两辆车肯定是报废了 忽然一转头,看到我与杨柳青正好站在一边,顿时一阵亢奋,手指杨柳青,向着交警“嘶嘶”着,说不出话来 清风在我们耳边呼呼作响,两旁的秋水烟波更是赏心悦目” 我也不知道这个ta是男是女,是不是其它案子什么的,回到里面,才知道就是那个丹丹打来的电话 警察让我先回去,六点再过来 虽然时令已经立秋,但季节还是盛夏,苏堤上面,依然是杨柳如烟,繁花似锦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再说,我也不可能无限拖延,杨柳青迟早会去我那儿看看的” 我只好苦笑道:“是啊,不过你既然去了,总要在我那儿吃晚饭吧?我对她们说一声” 杨柳青家里只有母亲,而且上地是三班制,很少有机会与人一起吃饭,这也难怪” 不过心里还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拿起遥控器开了空调,然后请杨柳青进来 一般来说,女孩子们地胸罩短裤一类晚上脱了早上都要重新穿的,不会留下,最怕就是被扯坏了的,丢在那儿给杨柳青看见我地形象可就要受损了 我倒有点觉得不太自然 于是连忙上前拉起杨柳青道:“你坐椅子上吧 这不是我自找麻烦吗? 墨菲定理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 我说没别人,就我同学的妹妹,过来看看” 我颔首道:“知道了,多谢大家,“我想起什么,又对众人道:“哎,对了,你们怎么没有把多余的那台电脑搬过来?” 程妤婷道:“这事都怨我,开始没想到,你又来得这么快,后来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搬了,怎么,没事吧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杨柳青道:“可是我好想天天看到星羽哥哥啊,学校里人太多,很难碰到” 惊魂续: 我回到家,也是六神无主,电脑没有了,文章没有了,好像魂魄也没有了一样! 呆了好一会,才想起上街买菜 警察叔叔让我去里屋”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杨柳青摇摇头说:“雪儿此生不会再喜欢除了星羽哥哥以外的男生了,雪儿眼中,星羽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生,其余地,就算有比星羽哥哥还好地,在雪儿眼里,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地垃圾罢了 这不废话吗?吃晚饭,当然大家都在 在此插一个小笑话:一个男生看到一个女生长得漂亮,苦于无法与之搭讪,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对不起同学,请问你的手表几点了?” 那女生看了看答曰:“七点二十 很久以来,在我地四位女友周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她们相抗衡的美女了,今天杨柳青一出现,立刻引起她们的一阵悸动 其实,我的四位女孩现在都是很大度的,并没有特别的小气、嫉妒什么的,就是肖雅晴,也是十分看得开,基本上给了我最大的自由” 说罢众女一起将杨柳青簇拥到改建过的阳台,也就是现在的餐厅里 我生怕节外生枝,连忙道:“对了,饭不是做好了吗?开吧 雨水一阵又一阵地击打着阳台,形成一阵悦耳的声音,形成的水帘也不停地变幻着形态,让人禁不住看呆了 杨柳青看了看女孩们的房门,凑近我,压低声音道:“要不星羽哥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看着杨柳青那祈求的目光,我的心软了,便道:“那好,我讲一个,就一个 不用睁开眼脾也知道,一定是杨柳青这个淘气的丫头” “你要睡进屋睡吧,姐姐们都起来了 昨晚手机在充电,我拿起看了一下,果然柯晓雯已经打来过几次了 连忙拿起手机躲到房里,快速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道:“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吃完早饭就来” 我苦笑道:“我不是对大家保证过的吗?这下你们可相信我了吧?” 大家都连连点头说:“相信,相信” “你上哪儿?”三位女孩同时叫道 现在还是柯晓雯最要紧,追了那么九,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刚出电梯,就碰上送完杨柳青回来的小美” 说罢绝尘而去 柯晓雯道我正想跟你打电话呢,想让你不要出来了 我真是有点搞不懂,柯晓雯并不买那些高价商品,为什么对逛商场乐此不疲?难道女人真的是商场里的老鼠,天生就有这嗜好? 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得克服了,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能不向女孩们低头啊 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得苦着脸跟在柯晓雯身后,像押赴刑场的囚犯一般跟着柯晓雯进入市场之内 感谢大家支持,下周一最后一周新书榜了,请大家对新书再支持一周,争取冲个好成绩,没收藏的快去收藏了,那本书很爽的” 老板娘好大没趣,讪讪道:“看你也算是个识货的人,虚价我就不要了,给一百五吧” 我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做工还真可以,放在那些大商场里怕不要两千块还是打五折的,一百五可真是便宜货了 柯晓雯一把将我掩在身后,对正想将这条牛仔裤折叠起来的老板娘道:“你别忙啊,你这条裤子也不算什么正宗货,一百五敲我竹杠啊?” 老板娘呆了一呆,原来以为这笔生意已经做成,想不到还不到火候 老板娘大急,大概是这炎热的夏天实在没有什么生意,好容易谈了这笔,实在舍不得,蚊子腿也是肉,就它了” 老板娘拼命点头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 柯晓雯点点头,说:“你要是早点说七十元不就省下这么多口舌了吗?做生意,不可以漫天要价地 我看要是钱江市场再给柯晓雯捣鼓几个小时,非集体瘾病发作不可” 我晕!做生意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语了” 我晕,要没有我在,这些商家不知道还有多倒霉呢 这就奇怪了,这店铺门开着,商品挂着,怎么会没人呢? 问隔壁,都说刚才关过门了,刚开,没看见出去,应该在的啊” 柯晓雯脸色一沉道:“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我们像白拿别人东西的人吗?” 老板娘陪着笑脸道:“是,是我说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柯晓雯没有接,只是对老板娘向我努了一下嘴 其实这次我们是真的走了 临分手时,柯晓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道:“今天就这样了,下一周我一定要到你那儿去,不许再变卦了 于是与柯晓雯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小美红着脸,将脚缩了回去,在我耳边道:“别玩了,晚上给你,现在肖姐姐生气了 吃过晚饭,大家聊了一会儿,肖雅晴便道:“星羽,我看你最近很忙啊,一直没有时间看书 换了别人,我还可以说学校忙什么的,可是在家里,大家都知道,学校是忙,要审核征文稿件什么地,可是女孩们不是在帮忙吗?至少周六与周日这两天,我不是在忙学校吧 肖雅晴盯着我道:“这学期有几门新课,有点难度,要好好预习一下,免得到时候老师讲的吸收不了” 大家知道,现在学校里,一流的学生才预习复习,二流的不预习,只复习,三流的学生既不预习,也不复习,末流的学生当然除此之外,连上课也不去,去了也不听 直到晚上十点钟,肖雅晴才开恩道:“星羽,今晚就到这里吧,你不要怪我对你要求严格,最近一段时间,你自己想想干了些什么 于是一把搂过小美,问道:“洗过了?” 小美羞郝地道:“早洗过了 小美满脸绯红,玉体横陈 而其胸部以下,是完全开放地,尤其是两条下肢,几乎成一百八十度张开,等待着心仪的人儿的宠信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学生会 新书猛烈地掉下来了,谁要是有票,赶紧去支持一下,谢谢 然后问:“这次文学社招新是看征文比赛结果的,你参加了吗?” 女孩道:“我参加了啊,题目是《我爱上了校草》,怎么,你没有看到?”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吧? 低头寻思了一会,虽然稿件很多,可是叫这个名字的还真没有看到过” 大眼睛女孩刚要说什么,却见肖雅晴端着饭菜过来了,也没有说话,就往我们边上一坐,自顾自吃起饭来 大眼睛拿着盘子走了 杨柳青一听就不高兴了,说星羽哥哥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上台演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真的?”杨柳青一听便惊喜道:“星羽哥哥说话可要算数,你要是不来,我就不上台了!” 哇,这一招可是杀手锏,我忙不迭道:“你放心,我一定来,一定来!” 这才挂了电话 七十八,天籁 看看大家都已经看了好几份稿件了,我有点急,因为晚上我还要去看杨柳青表演嘛,我答应了她地,所以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 不过看大家这么可怜,便与大家商量道:“要不,将剩下的稿件放到明天吧,终审放到下周算了 人们摒住呼吸,充满神圣之感的看着场上那唯一的独舞者,没有音乐,卒乐就在她纤细的兰花玉指间自然流泻,无垠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天外来,拂过万年止水,推起柔若无骨的涟漪,化为细雨逐浪!她的舞姿曼妙而柔美,犹如藤蔓攀缘缠绵,传递着月光下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的旋律,狂傲不拘! 这不是《月光》! 却胜似《月光》! 那不羁的野性,那迷离的恬淡,犹如精灵般在杨柳青柔曼的双臂间舞蹈,宛若芬芳圆滑的月光在指尖充满魔力地跳跃,骄傲疯狂而从容不迫,令所有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倾倒,折服,窒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犹如一个朝圣者,近似虔诚,敬畏地观看着杨柳青的表演,不,已经不是表演,而是生命的舞蹈! 音乐声又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声,一个优美无限的女声从天外传来:江南有佳人,独舞月光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勾魂般的歌声,杨柳青婀娜起舞,飘然欲仙!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呆的张大嘴巴,犹如被《荷马史诗》中以歌声迷人而食的女妖迷住一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更有甚者,瘫坐在地头仰望苍天的无底深渊,高举双手,潸然泪下! 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那旋舞的精灵在月华下轻盈的舞蹈,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呵呵,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描写、修改这一段,但愿大家喜欢) 晕啊,新书一个晚上一下子被人超过两再多票,真是汗! 赵远翔: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紧急呼叫投票空降别动队,现在我正裸浴,腾不出手来,被人骑了上去…… 七十九,最最亲爱的哥哥,八十,非奸即盗 直到音乐与舞蹈停止很久以后,掌声才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这时,倒地造型的杨柳青袅袅婷婷地缓缓站起,向观众谢幕过后,在潮水般的掌声中准备退场 杨柳青定了定神,火热的眼光直向我扫过来,我连忙低头以免被抓住” 人声鼎沸了! 人们纷纷疑惑的彼此相看,是谁,居然连如此天仙般的人物都担心自己配不上?难道江大真地是藏龙卧虎之地? 杨柳青说完,向着台下投来深深一瞥,将话筒交给了梁雨燕,又向观众鞠了一躬,在观众狂热的掌声中款步下台 接下来的节目也不能说不精彩,表演者也很卖力,但是在观众看来,都是鸡肋了 杨柳青十分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你看我的演出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不过我害怕给车上的人听见,只是压低声音对她道:“祝贺你,今晚你出名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机会呢 我自嘲地向众人一笑,摇了摇头 肖雅晴冷冷道:“星羽,这种事情貌似用不着你做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委屈道:“哪里啊,我明明是好心,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程妤婷点点头说:“柯晓雯你也追了很久了,确实也该收到屋里来了,我们也早已经答应你,趁学校刚刚开学还不忙,明天就把她收了吧” 大家这才想起来 于是道:“大家不要为这事争论了,反正我像大家保证过,我一定做到就是 恩威并施 轻重交替的捻转撞击,冲杀穿刺,与肖雅晴双双达到顶峰 还是好好睡觉吧,在梦里,说不定可以与杨柳青相会呢 看着许薇薇娇美的身躯,我又色心大动,于是抚摸着她腻滑如玉的美好肌肤,魔爪伸向她的下体,想去剥她的裤衩 许薇薇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骇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于是赶紧将个人卫生搞了,煮来泡饭吃了,这时,小美与程妤婷也已经起来了 柯晓雯,这么美丽而精明强干的女孩,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的接过鲜花,道:“花美人更美,双双落我家” 柯晓雯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那我就看看你写完的稿件吧 柯晓雯垂下眼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靠了过来 可巧柯晓雯地乳房也是盈盈一握形,正合我意,自是令人销魂 柯晓雯大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馋笑道:“我们去床上吧 虽然上次已经给我摸过一回,不过这么裸露还是第一次,柯晓雯顿时惊叫一声,连忙又用双臂捂住了前胸” 我微微一笑:“晓雯,我也爱你 一个长长的吻 柯晓雯处女的乳房结实,坚挺,小巧而浑圆,真是美妙的工艺品,令我乐不思蜀 我魔爪乘势奔袭下方,抓着柯晓雯热裤的皮带,就要解开进入禁区 柯晓雯蓦然一惊,连忙抓着我地手道:“星羽,白天,不可以” 柯晓雯这才松开了手,兀自羞涩道:“那就脱外面的,里面地不可以 我的魔爪激动地相互摩挲绞合,然后迫不及待的每着柯晓雯地冰肌雪肤,凹凸有致处伸去…… 三,兽性大发 柯晓雯身体微微扭动辗转,眸子中闪耀着狂野的光芒 于是笑着对柯晓雯道:“吃饭了,有什么话下午再说吧?” 柯晓雯想到什么,有点疑惑道:“星羽,怎么我来了两次,都没有看到你烧饭,都是人家烧给你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哦,对了,我们是互助的,谁有客人来都是别人做饭,下次再交换 见我们出来,女孩们都满面春风地跟我们打招呼,这些人里面,就小美没有与柯晓雯见过,我连忙给两人介绍不提 这时,肖雅晴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招呼客人入座?” 我如梦方醒,连忙招呼柯晓雯” 肖雅晴挥手让许薇薇与小美坐下,一边开着酒瓶道:“你难得来一趟,没有什么好菜,将就着吃吧,对了,你喝什么?” 柯晓雯看了一眼说:“就啤酒吧 柯晓雯在我耳边轻轻道:“没事,喝不了等下给我” 女孩们都笑了起来,连道喝酒 只有柯晓雯敏感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程妤婷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说:“那可不行,要不,你找人代替吧” 这时,女孩们也都看清心思,心里骂我笨,嘴里却讪讪道:“是啊,星羽,慢慢喝吧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柯晓雯面容严肃起来:“星羽,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柯晓雯如此精明,不要给她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柯晓雯一骨碌坐了起来,视线严厉地直射我的眼眸:“星羽,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发虚,勉强看着柯晓雯,但目光闪烁道:“没有,真的没有 柯晓雯的目光愈加严厉,说:“星羽,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虽然我是男子汉,这点痛也不算什么,可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会叫 柯晓雯这才将胸罩扯掉,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减少力气,让我直抽冷气:“说,你与这些女孩们到底什么关系——不许油腔滑调!” 唉,难道现在的美女都有暴力倾向吗? 都是韩剧《我的野蛮女友》字的” 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再让人震惊地了,柯晓雯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比震惊地看着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敢再面对柯晓雯,只好垂下眼睛,低声道:“我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 柯晓雯猛地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发疯一般地摇晃道:“告诉我,这只是玩笑,不是真地!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抬起头,痛苦地看着柯晓雯道:“对不起,以前没有跟你说实话,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但是,我不能再欺骗你了,我向你说地这一切,都是真地,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是我不好 女人一哭,我就没辙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柯晓雯点点头道:“我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走得出去?” 我如梦方醒,于是连忙去厨房打来清水,让洗了,柯晓雯本来就不化妆,所以一洗就恢复正常,就是那眼睛红红的,让人一看就知道 也没有办法了,于是找了一副墨镜,让柯晓雯戴上 我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心如刀绞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我无语地点点头,与柯晓雯一起出门,坐电梯下楼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泪眼朦胧的抬起头,企图从车里拥挤地人群中寻找柯晓雯的倩影 我忽然擦去泪水,最后看了一眼车去的方向,像个没事人一般地回家 行人们也纷纷摇头,各自朝着预定方向而去 等到走到没人处,我的泪水才又一次禁不住涌了出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麻木了,我机械得到开电脑,上网进入军棋室,下起棋来 我看到的是柯晓雯的笑脸 我终于想通了 应该属于我的,用不着着急;不应该属于我的,着急也没有用 惊魂续: 那些警察看着我,道:“东西都在吗?” 我说在,说着将那网友的纸条给他们看,他们都不要 于是告辞回家” “不不不,”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我猛地上前,将肖雅晴一把抱住:“要是没有了你,我还怎么活下去?”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忽听传来一声咳嗽 我往床上一躺,一言不发,只看着天花板 这是不可替代的” 程妤婷道:“我看这事除了刚才那办法,不太会有别地什么好办法” 许薇薇与小美便齐声问道:“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程妤蝼看了我一眼,便停住了”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程妤婷沉吟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现在死马当活马医,我们破茶沉舟,好好演一出感情戏,说不定可以成功也不一定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说:“星羽,你这张嘴就是,人家再生气也让你哄没了” 我笑道:“那你怎么奖励我啊?” 肖雅晴想了一想,道:“算了,我也不是不会做好人,这样吧,我让大家晚上一起陪你,好不好?” 真的?我惊喜地叫起来:“那太好了” 一边,却有人不乐意了:“好啊,人家这么说你就谢个不停,你还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呢 不过根据墨菲定理,此时一定会有点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发生” 我摇摇头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其实是文学社的事” 我一看,正是那份《我爱江大的校草》 不过老实说,这篇文章的语言真的是不错,与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有异曲冉工之妙 大家奇怪道:“这不合规矩啊,要不,你将她地那篇文章拿出来给大家过过目 不过估计柯晓雯也还没有答应,上面地第二个可能,纯属我四像柯晓雯这种女孩,想要她与别人共侍一夫,几乎是不可能的 做好饭菜女孩们还是没有回家,只好先放着,反正天热,没关系,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屋开电脑 然后就有点累,回到床上躺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被女孩们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成功了,虽然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女孩们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十一,围攻柯晓雯 肖雅晴与女孩们交换了一个眼色,才到:“那好吧,我们去餐厅,边吃边说吧,不过我们已经吃过了 于是讪讪道:“这样啊,那你们自便吧” 许薇薇奇怪道:“你怎么自己不难过,还来安慰我们?” 我说我早知道柯晓雯不会答应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抱多大希望”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肖雅晴她们见机会已到,乘机试探说,那是不是给他一个机会,你们处处试试,当然,我们不会在一边做电灯泡地,要是觉得还行,其余的事情再商量 她只是觉得,肖雅晴、程妤婷这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生会同时与我这么一个男生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起吃饭,柯晓雯对女孩们地亲和度又增加了很多,这时,程妤婷等才乘机又拾起了刚才地话题,让柯晓雯看在姐妹们身上,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禁想起了我以前说过的话:“猎手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狐狸,“看来真的是这样сom书,那双魔爪早就老实不客气的开始游击战了 粉拳如雨,娇喘吁吁” “哎哟!”这下我可是真的了 肖雅晴没命的捂住前胸,向其余几位女孩求救:“你们几位死人,还不来帮我!” 可是女孩们个个都在笑,哪里有力气,就算有心想帮,可见了肖雅晴这般狼狈模样,又一个个笑得浑身酥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 于是乘机大肆把玩起小美的娇乳来,小美不敢呻吟,只得微微喘气,我愈发兴奋,觉得自己的雄风再起了,便将魔爪伸下去,在小美的配合下,将她的裤衩顺利地解掉,然后翻身上马,长驱直入 肖雅晴转身,在我臀部上掐了一下 只觉得程妤婷与许薇薇两个人紧紧抱着我,很热 于是我渐渐亢奋起来,又不能让同床的几位女孩听见,只好翻身下来,就这么侧着身子与程妤婷玩了一通 连忙抓起电话道:“喂,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马上让我清醒了:“星羽哥哥,是我啊 十五,杨柳青突袭 靠,真的是退步了,昨晚才玩了几次,居然腿脚发软,正如那部什么影视剧里所说地那样,功夫不用是会缩水的” “真的?”肖雅晴失声叫道,连忙丢下饭碗往我屋里走:“我地胸罩” 肖雅晴又将脸转向我,我不用她开口,连忙道:“夫人放心,我是对你们有承诺的,一定不会食言的 要是杨柳青能够与女孩们搞好关系,我是求之不得 但是,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讲究呢,有什么深意呢? 我疑惑着回到屋里去” 晕,忘记交电费,被拉闸了,今天上午去补交,文章发晚了,请原谅 大家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妥,连忙停止了,气氛一时有集尴尬 午饭后大家各自回房睡觉,有杨柳青在,自然表现规规矩矩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杨柳青是你的客人……” 没有办法,只好在我屋里睡了 杨柳青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道:“星羽哥哥,你是不是怕姐姐们进来看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不是啊,你怎么这么想,这些姐姐都是我地同学,没有别的关系的” 我又被吓了一大跳,杨柳青冰雪聪明,肯定看出什么来了,这下我的脸往那儿搁? 连忙板起脸道:“你可不许胡思乱想,给姐姐们听到了就不好了” 我点点头道:“好吧 杨柳青觉察到了,转过身来轻轻说:“星羽哥哥,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要,不要,快点睡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在一般情况下女孩们都是喜欢轧堆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杨柳青与她们已经这么熟悉,搬过来应该是举双手欢迎地,甚至会怂恿她来 可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我苦笑一声,摆平,说说简单,摆得平吗? 凭良心说,我可是拒绝了杨柳青来我们这儿一起住的事情,这些女孩子,自己不说,却让我来当恶人” 我不知什么事情,不过也只得起身跟着杨柳青走了出去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唉,这叫我怎么说? 于是道:“这里空气不流通,很气闷的,住久了对身体不好 我是彻底没辙了 我与杨柳青都愣住了,程妤婷这是什么意思? 程妤婷见我们看她,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就让柳青妹妹睡我那屋吧,反正还有一张床空着 那张空床,本来是为柯晓雯准备的,现在柯晓雯似乎已经渺茫了,给杨柳青正好 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地脸色铁青,面色不善 今天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怪谁,谁也没有错啊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所以,开始杨柳青提出想搬进来时,大家都一致表示沉默 惊魂续完: 谁知我手伸进去,黑暗中并没有碰到什么 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可是其余人就坐不住了,首先是肖雅晴,吃完饭将碗朝桌上一放,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她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全靠了程妤婷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首先是杨柳青与女孩们的事情还没有理清是以这家庭的一份子,也就是我的几位夫人中地一位呢,还是保密地特殊夫人 现在,林羽思虽然去了美国,可是,杨柳青是她的堂妹,要是我向杨柳青透露了我又有了四位新的女友,那杨柳青会怎么想? 基本上,我在杨柳青眼里是一直保持着比较纯洁忠贞的形象地,要是杨柳青知道我水性杨草,那又会怎么样?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与杨柳青来真的” 杨柳青点点头道:“那是,你去吧,要不要我陪你?” 陪我?不必了吧?我连忙摇头说:“不用了,现在不太方便,等我把她们逗开心了再说吧 二十二,知夫莫如妻,二十三,家庭会议 虽然我确实是拒绝了杨柳青,但实际上心里确实希望她搬进来的,知夫莫如妻,肖雅晴对我知根知底,焉能不知? 不过,对此我是死都不能承认的 小美非常温柔谦让,与人无争,人见人爱,肖雅晴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呢? 于是抱着小美道:“小美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星羽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然,以后他还不会爬到我们头上去?” 小美看了我一眼,天真的道:“肖姐姐,你放心好了,星羽不是这种人” 肖雅晴见小美如此举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拿起衣服去洗澡了 我无力地趴在小美身上很久很久,直到停止翕动 第二天早上真是紧张 因为我与肖雅晴、杨柳青和小美早上第一二节都有课,所以大家几乎是挨着使用洗手间地 杨柳青已经说了,大约几天后就要正式住进来了,那么,我们这个家庭如何应对呢? 很明显,杨柳青进来以后,我们地生活与原来相比,一定会有变动 对手都有点奇怪了,问我是不是真的星羽 我说我今天有点状况,再平一盘吧 却见肖雅晴很严肃地坐在那里 肖雅晴严厉地看了我一眼,道:“你高兴什么?” “我?我没有啊”高兴也不能流露出来,免得功亏一篑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结果了,可是她不说出来还是让我的心都快跳出来! 肖雅晴,求求你,就快点将结果说了吧 肖雅晴这才满意道:“大家一致同意,接纳杨柳青为我们家庭的新成员!” “乌拉!”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将天花板撞个大洞! 然后抱着肖雅晴猛亲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肖雅晴猛地一把将我推开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知道肖雅晴这不过是虚晃一枪,送个顺水地空头人情罢了,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地树叶,我又怎么能够写得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呢? 唉,不过就算绷吧,至少这一头没有关死大门,说不定我与李白一样,一夜黄粱美梦,突然就梦笔生花了呢? 现在当然是先准备迎接杨柳青做我的新娘吧,谢天谢地,大老婆同意了 不过现在也还没有这么快,杨柳青估计还要几天才能过门,那今天晚上轮到谁?可要好好乐一乐了 怎么办?当然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反正不求也没戏 许薇薇是个乖乖女,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地 许薇薇护着前胸,骇道:“现在还早,先上一会儿网吧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 许薇薇看了看房门犹豫说:“等下有人进来 二十五,裸女 许薇薇不好意思地坐在我的膝头上,上起网来 当时是一百块钱一个月,交齐一年一千,外加猫的押金五百 有了宽带,至少可以二十四小时上网了,而且我听万事通说,现在可以装个什么路由器,那样,几台电脑都可以同时上网 今天晚上本来是许薇薇,现在许薇薇昨天已经陪过我了,那就是肖雅晴了 肖雅晴冷冷道:“你先忙你的,我看一下股市” 最近因为诸多事情,倒是很久没有与肖雅晴一起研究股市了,基本上能教的我都已经教了肖雅晴,现在她有时就去网上找些股评之类的看看,也知道识别那些股评黑嘴的鬼话连篇了 黑嘴我就不说了,别人好心的话也尽量具体分析,最好反过来做 比如股市开始跌了,你想跑,有人就说你的股票昨天二十块,今天才十九,昨天不跑现在不是亏了?等反弹上来再走吧 你耳朵一软,好,这股票一跌就跌到十块了,等反弹上来,也就十三四块,你再不走,下一次就是五六块了,然后就是两三块,这也就是大多数人为什么会越套越深的道理 肖雅晴僵硬的身躯柔软下来,轻声对我道:“星羽,我们去床里吧”…… 第二天下午,电信的人会来我们家装宽带,可是我文学社有事,所以就将这事托给了肖雅晴 今天欢迎新成员入社,仪式预定在那儿举行,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正副社长以外,新任宣传部长梁雨燕也在 梁雨燕道:“我知道你有意淡出文学社,不过现在才大二上半学期,你怎么的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大学里藏龙卧虎,梁雨燕也是个人才,很有领导艺术,没有办法,只好道:“话我是不讲了,不过现在搞活动最好是互动,这样,等下留出一点时间让新成员提问交流,除了日常事务,其它问题我来回答吧 许下了无数美丽的诺言,不过我知道,这些诺言的生命力基本上也就到会议格束为止 大家的意见大同小异,三位社长都认真听许回答并记录了,我冷眼旁观,反正没有我什么事 不然,就是我又要有麻烦了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后来,就有新生发问,所谓担任顾问的著名作家知名学者在哪里 我又不是挡箭牌 所以大眼睛女孩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大家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我不知道大眼睛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但想必是杨柳青透露出去的,在女生宿舍这种环境中,任何八卦新闻都会不脍而走,而关于新闻人物的正面事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杨柳青即使是想隐瞒也顶不住大家穷追猛打,肯定只能兜底翻了 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也没有什么体会,忽然灵感来了,就写了这么一篇” 我刚说完,台下顿时就是“轰”的一声,这么说,江大这位著名的校草还没有对象? 那些女生们顿时激动莫名,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般 然而,我与这两种情况都搭不上边 等平静下来,大眼睛才深深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说:“我没有问题了” 梁雨燕见此,不失时机的拿起话筒道:“各位新老文学社社员,我相信,在新地一年里,大家一定有很多机会与星大作家交流的,因为时间关系,今天我们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下一次活动等待社里安排 于是便跟其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往边门走了 想了一下,只得拿出手机,给杨柳青打了一个电话,让杨柳青自己吃饭,等下在寝室等我” 大眼睛笑道:“知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说你们同居 趁此机会,我向杨柳青使了一个眼色,拿起东西,悄悄向件溜去 从这里到古荡坐地是K213次,现在刚吃过晚饭,人流主要还是下班回家的打工者,去城里方向很空,还有位置 想到杨柳青这么一位国色天香,闭花羞月的女孩终于可以与我在一起了,心里真是难以言说的激动 这也许是爱恋的最高境界吧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开头与我的第一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在本书作品相关里,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的开头只有一字之差,即将“人”字换成了“心“字,意思却更深入了一层 所以我让杨柳青暂时回房” “星羽哥哥,我爱你!”杨柳青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走了 不等我们走到跟前,便拼命跑了过来”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一边却在心里纳闷,这么久时间,应该看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 趁烧菜的空档,跑到门前去听了听,好像正在讨论什么呢,可惜女孩们的声音不是太大,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我听不清 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所以,大家都很亢奋,心照不宣,只有蒙在鼓里的杨柳青有点纳闷,怎么明明是我写给她的文章,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兴奋? 众女孩都议论纷纷,道:“星羽,真的看不出你,居然还能写出这么一篇与宣言一模一样的文章 我不好意思道:“还没有修改呢,很多地方都很生硬” 程妤婷道:“虽然个别字句还有待斟酌,但是整体上来说已经不错了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次执手相看,多少次黯然回首,多少次献出真情,多少次畅开胸怀,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 跃过情感的激流,跨越命运的崇山,渴望交流,追求纯真——我是一颗孤寂的心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幻想之树长青而现实总是灰暗,等待时间漫长而生命依然短暂 远去地风帆呵,你是那样牵动离人地情丝,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生命国度里,你能寻觅到那失落已久的青春之梦么? 是的,每当我在网上流浪,总有网友问我,你在寻觅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 我一定能够等到你,无论还要付出多少泪的辛酸,血的痛苦,因为,早在我们出生前的过去岁月,在遥远得无法考证的年代,在人类还在燧木取火的古老传说世纪,在五十亿年前太阳与地球尚未形成,在宇宙开始时光诞生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订下了今日海誓,哪怕万众背弃千夫所指,哪怕地球毁灭太阳爆发,这都是最初的和最终的,唯一的和不可改变的永远誓言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意义;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 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拥有金钱美貌,不必拥有才华风采,只要你还有手儿可以牵,还有眼儿可以看,还有心儿可以互相温暖,还有自由可以和我朝夕相伴,当然,还有一点点必不可少的爱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在犹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仍在徘徊,你是没找到来的路?还是想给我再多一点考验?我只知道,美妙的春天已经过去,火热的夏天已经到来,请不要留待秋的金风飞扬,将我推入冬的严寒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我会继续等你,在企盼中追求,在追求中企盼,不管山有多高天有多高,路有多远你有多远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杨柳青现在躲在程妤婷房里不肯出来呢 一看,果然有不少地方已经被女孩们改动过了,读起来更流畅通顺,意境也更美丽了 老实说,这时,我自己对自己都佩服了 回首一看,却是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起,推着面色红如朝霞的杨柳青走了进来 杨柳青已经说不出其它话,只是拼命对着女孩们央求道:“不要啊,肖姐姐程姐姐许姐姐小美姐姐,求你们了……” 肖雅晴脸色一板道:“不行,你在全校大会上的勇气哪儿去了?再说,我们只是送你们入洞房,至于在洞房内你们干什么,我们就不管了” 说罢就退了出去 于是连忙吐出乳房,然后重新将小樱桃纳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想的,所以虽然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却禁不住杨柳青的柔情似水,终于放弃了抵抗,重新爬上杨柳青的身体去 我这才放松了自己的精神,睡魔顿时大举来袭,我抵挡不住,便放弃了抵抗” 于是伸手将杨柳青脸上上的一缕头发撩上去 州一出门,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掌声 杨柳青羞红了脸,放开我跑上前去,轻轻道:“雪儿见过肖姐姐,程姐姐,肖姐姐,小美姐姐” 大家鼓着掌走上前来,将杨柳青团团围住,纷纷道:“柳青妹妹今天真漂亮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原来,杨柳青此时换上了一条红色地连衣裙” 停了停,又道:“新娘子,穿白的不吉利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六个人,不能挤出租车了,只得老老实实上了公车,还是十五路,到了曲院风荷口 接下来就是决定去向了 虽然都是江南女孩,不过现在出门都坐车了,所以很少有机会坐船,大家还是很兴奋,杨柳青与小美已经用手玩起沁凉的湖水来每每弹起,百鸟咸来和鸣,乐洋洋也 想当年,白居易、苏东坡泛舟湖上,每每沉迷在侍女的弹奏中,饮酒欲醉,迷而忘返!而我今日有如此美丽女孩们环伺,更有杨柳青仙籁之音,纵使苏白再世,也只能钦羡不已吧? 猛然间,近处忽然响起一阵鼓掌声 船上地六个人中,哑巴英语倒占了半数,就连程妤婷也不是太流畅,所幸有肖雅晴在,自然难不倒我们 女孩们顿时一阵嬉呼 不过湖心亭到底不大,女孩们没有多久就被我一个个揪了出来 唉,我总是发现,一个两个女孩很轻易就玩转,人一多就不行了 杨柳青觉察到我的情绪,悄悄安慰我道:“星羽,开心一点,晚上让姐姐们陪你吧 想想女孩们跟我这么久,我竟然也没有给她们买过什么东西,今天大家难得一起上街,应该买点什么意思意思” 肖雅晴看了杨柳青一眼,颔首道:“是啊,我倒把这事忘了,对了杨柳青,你喜欢什么商品,让星羽给你买吧” 许薇薇与小美都道:“不行,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说什么也要让星羽给你买样东西 这倒让我过意不去了 肖雅晴朝我看了一下,与程妤婷交头接耳了一阵,程妤婷说了句什么,肖雅晴连连点头 程妤婷肖雅晴却不管这些,就让营业员拿了几样出来 那营业员原来一看我们都是学生模样,料定我们只是来过过眼瘾,也就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招呼也没有打一个,这时见我们要看货,也就爱理不理的拿了一个最便宜的钻戒出来” 柜台组长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拿,等下我会狠狠批评她,扣除她这个月奖金” 我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着急,然后道:“谁说只给你一个人买了?” 杨柳青有点不明白,眨巴着眼睛道:“你地意思是……” 我朝杨柳青笑笑,转身对着柜台组长道:“那就麻烦你,给我拿五个吧 那柜台组长顿时变了脸色,保安也已经开始拿出电话来 不过我下一句马上又让她地脸变回来了:“难道你们这儿不能刷卡吗?” “能,能,”组长大喜过望,脸上露出终于钓到大鱼的神色来,马上很快的拿出了五个戒指盒 柜台组长呆了一下,道:“一般是九八折,不过你们买得多,就给你们九六折吧” 肖雅晴摇头道:“不会吧,要九六折还用对你说?” 柜台组长想了一下,道:“那就给你们九五折,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柜台组长无奈,嚅嚅道:“对不起,刚才我也觉得你们不太像买这么多戒指的人,是我错了 回到家里,肖雅晴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我见势不妙,没有进屋,老老实实站在客厅中间,等候肖雅晴发落 当然,对我来说,自然就是不妙,很不妙了 这段免费: 各位朋友,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连载也快要结束,作为替大家打工的作者,恳请各位看免费帖地朋友付我一点我应得的工钱 我地卡号为工行:6222021205000340343,黄伟宏,可以现金,也可以转账,再次向尊重别人劳动的书友致谢 也许是好久没有被人揪过耳朵了吧,这玩意特别娇嫩,被肖雅晴一揪,痛得我差点连眼泪都掉出来! 不过我没有叫 边上有那么多女孩在,特别是还有杨柳青 肖雅晴停了停,又道:“不过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现在家里开支很大,股市里一时又赚不到钱,我们没有别的收入,卡紧一点是应该的,至少,要花这么一大笔钱事先也应该跟大家打个招呼,通个气” “雅晴!”我叫了一声,满脸惭愧 肖雅晴摆摆手,示意杨柳青听她往下说:“其实这个家也不该我管的,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你进门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这个家的担子就交给你了” 肖雅晴实在拗不过众人,只得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于是乐得合不拢嘴 出乎我意料的是,肖雅晴竟然没有揪我地耳朵!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肖雅晴抱住了我的头,非常响亮地“啧”了一下 然后对着不知所措的我道:“谢谢你,星羽” 杨柳青羞羞答答地掀起了衣服道:“星羽哥哥,给你玩吧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拦腰抱住了她 我看看小美要炒菜,搞不好被油烫着,小美这么细嫩的皮肤我可不忍心,只好放开她,去找程妤婷” 程妤婷温柔的靠在我胸前,嘴里却说:“你最应该谢的人是肖雅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你看着办吧” 肖雅晴便问道:“那你说这次准备动用多少资金呢?” 我想了想道:“全部吧准备迎接明年的行情 饭菜也都已经盛好,等着我们入座呢” 话音未落,女孩们都忍俊不禁,连饭都喷出来! 笑道:“星羽,你真能瞎扯 程妤婷打趣道:“看来我们以后六个人连桌子都要注意地坐了 可惜的是,随着天气转凉,女孩们身上的衣物渐渐加长变厚,我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坐到许薇薇身边去,许薇薇最好说话,搞点小动作也不好怪我” 我点点头说:“去吧,那个很重要 小美轻轻道:“我想明天去参加志愿者活动,晚上才能回来 杨柳青本来躲在最里面面壁而卧,此时也忍不住爬起来,与小美一起蹦跳 大家对望了一眼,都有点脸红,后来还是肖雅晴说了一句:“上床吧!” 我一声欢呼,率先爬上去 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熄了灯 然后就是一阵狂摸 不过女孩们到底没有将衣服脱完 在女孩们地娇呼声中扒光了一个,将扒下来的东西扔到被面上,然后是下一个 杨柳青居然还穿着全套衣服” 我想想杨柳青脸皮薄,就暂时放过了她 因为女孩们都很娇嫩,所以我不敢太使劲,每次都不过瘾 身后,小美紧紧靠着我,将两个小小而结实挺拔的小乳鸽顶在我地背上 于是便想从杨柳青体内退出 杨柳青觉察到了,用四肢盘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轻道:“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问道:“行啊,哪里?” 小鸡道:“电脑城边上人太多,我们还是去得啃鸡吧” 我一听犹豫了一下道:“那可不太好,那里东西太贵了,还是找一家一般的饭店随便吃点吧 并不是说学生中午不吃饭,而是还有不少人现在还没有起来 后来才知道,原来小鸡自从盯长粗之后,女友是天天粘着他,这不,周日就去店里帮他忙了 漂亮女服务员更是开心,说我们店刚换老板,现在正是打名毛,我也有权力给潜在的老顾客打打折扣,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最低价给你们 于是问道:“小鸡,现在你的工作赚钱很多啊” 于是告诉我,他现在装电脑已经非常之熟了,数量与质量整个电脑城里没有人比得过他的 装一台电脑,老板能赚三四百,小鸡拿零头,三十块 当然也不告诉他是我家用地,免得引起怀疑,只说我们那幢楼里有几户人家想合用一条线 说罢就与我一起去了电脑城 这时,小鸡自己却又忙碌起来 我也不是太傻,小鸡说地我还都听得懂 最后我问多少钱,小鸡却怎么也不肯收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而一个吃饭都要上网的人,你在她耳边说什么基本上是充耳不闻的 同样,即使你站在她身边,也会当作透明人,完全无视 一个很重要地理由就是当时上网的机会太少了,上网费太贵了 菜快凉了,肖雅晴叹了一口气,将每个女孩喜欢吃的菜夹到饭碗里,然后将这些盖交饭分头送到电脑前去 这样一来,就连程妤婷也叫起了“肖姐姐,“让她啼笑皆非 所以我馋弄脸道:“放心,她们上网要紧,不会来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得拼命大叫:“哎哟哎哟,快放手!我不笑了,不笑还不行吗?我在洗碗呢,水都流出来了!” 说也奇怪,刚才对肖雅晴惊叫充耳不闻的女孩们这时都惊惶地跑了过来 哇,我地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肖雅晴本待发火,可是见我拿着湿漉漉油腻腻地脏抹布,只得放弃了进攻地念头 灰溜溜地拿着胸罩回到餐厅里去了 也不想睡 小美说星羽,你先睡吧” 我说今天你与我睡,这么晚谁会进来啊最后小美浑身上下被我扒得一丝不挂 没办法,只好紧紧搂着小美赤裸的身体 顿时,小美的宝贝正好与我对在一起! 被我顺势往下轻轻一按,只听“噗哧”一声,顿时没入一半! 平时我们都是缓慢进入地,因为小美器官娇小柔嫩,所以我也不敢造次 所以,虽然我还没有喷发,只好也就这样罢了 然后轻轻靠在我胸前道:“星羽,抱我上床吧 接下来就是国庆节了,今年国庆,刚好也是中秋,女孩们都说不回家,大家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何况人太多我也照顾不过来,平时又没事可做,浪费了 所以,我地心里,始终将她摆在一个特殊的地位 如果说林羽思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杨柳青就是下凡地嫦娥 不过,与以往我与美女赤裸相对不同,此时我不但没有感到热血贲张,反而感到心灵一片恬静,空灵 所幸我已经喷发过一次,自然没有刚才那么坚挺,所以才放心地奋余勇将自己的宝贝大半顶入杨柳青体内,顿时被她紧紧包住,飘然欲仙! 杨柳青轻轻收缩着下体,我禁不住快速连续的压放,顿时又喷了 于是连忙起床 柯晓雯好像有点伤心地道:“难道,你把我们的过去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我酸溜溜道:“忘记了怎么样?不忘记又如何?” 潜台词是当初可是你拒绝我的,而且,我的底牌已经交给你了,你不接受,我有什么办法 要我放弃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与杨柳青这么多理想的女孩来迁就你柯晓雯,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说这已经没牢意义了 因为,当柯晓雯拒绝我之后,我已经有了杨柳青” 谁知道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连续打过来“:(,:(,:(”几个符号! 然后接着道:“你真的以为,过去的会就这样过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啊,过去的真的会过去吗? 想起与柯晓雯过去一起耳鬓厮磨的种种场景,我一时也柔肠百转,难以割舍! 孤山之顶,六合之巅,钱江大桥的牵手,小商品市场的机锋,一幕一幕,让人难忘! 不过,就算那些事情终身难忘,也如滚滚钱江东流水,难以回头吧? 心如刀绞,我只得在屏幕上打下:“柯晓雯,过去的不要再提,我们你还是做朋友,或者做兄妹吧 于是道:“柯晓雯,这事让我考虑考虑,过几天我们再谈,好吗?” 柯晓雯很久没有说话,最后打过来一行字道:“你该吃饭了 想了想道:“那你呢?” 柯晓雯道:“我,吃不下”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于是发过去一条信息道:“你还没下?” 柯晓雯道:“是啊,平时没有机会上网,今天就多上一点了 我这人心还是很软,虽然与柯晓雯已经不可能的了,但是也不想冷落她,恋爱不成也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仇敌呢? 就这样,从下午两点多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午五点多 我真的是不想刺激柯晓雯,可是避不开,没有办法,只好道:“不知道,大概是好好吃一顿,然后吃月饼赏月” 柯晓雯幽幽道:“真是羡慕,你欢迎我来吗?” 这可让我为难了 我担心就是这么说柯晓雯也会难过,谁知倒没有” 我说行,你问吧 不过也只好道:“知道 柯晓雯对肖雅晴说的,就是说我要想她回来,就得重新为柯晓雯一个人再写一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于是只能把话挑明了道:“对不起,柯晓雯,你是一个好女孩,得不到你是我没有福气,希望你以后找一个好男生,我会为你默默祝福的” 说罢,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两行东西从脸上悄悄挂下来! 纵然最美好的东西,得不到也是枉然! 女孩们为了这个家牺牲那么多,现在,应该是轮到我牺牲了! 我不想再说了,于是马上关了QQ,下了 肖雅晴率着众女正列队在我门外,笑靥如花! 见我出来,立刻热烈鼓掌!然后涌上前来握手拥抱! 哇,今天国庆加中秋,又是合家团聚地日子,我却没有来陪陪女孩子,躲在屋里跟柯晓雯聊了一整天! 真是问心有愧! 于是也展开最灿烂真挚的笑容,与女孩们拥抱接吻,乘机大吃豆腐 我奇怪道:“今天又不是过生日,怎么不吃月饼吃蛋糕?” 小美笑道:“改革嘛,你没有看到报纸上都说,现在中秋节订蛋糕的顾客也越来越多了 我想大家团圆开心,就不要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了 于是道:“没有啊,我很好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就在上周我去电脑城小鸡那儿吃饭兼拿路由器的时候,肖雅晴刚好在网上弄见柯晓雯 肖雅晴这谎话编得合情合理,本来,就是柯晓雯前不久让我写续篇的,现在,续篇既然有了,当然是给她地 肖雅晴又添了一句:“废话!” 可不是废话吗? 我只有呵呵憨笑 于是面如桃花,朝我嗔怪地看了一眼! 我浑身地骨头都酥了! 五十九,一对新人,咬苹果了! 女孩们都看着我们微微发笑,我为了掩饰窘迫,便问柯晓雯道:“最近,你好吗?” 话出口才想起这真是废话 今天地掌勺是许薇薇,于是她介绍了晚餐地安排:有酒与饮料,菜是十八个,饭不烧了,蛋糕充饥,要是觉得甜腻不舒服,可以煮点泡饭 肖雅晴打趣道:“从来只有看到别人敬酒的,没有弄到过敬蛋糕的” 说罢对柯晓雯使了一个眼色,柯晓雯这才恢复过来,连忙拿起酒瓶给肖雅晴斟酒道:“肖姐姐,晓雯这边有礼了” 大家都拼命鼓掌” 我差点连酒一起喷出来 于是落落大方地走到空地上说好 肖雅晴她们有备而来,早已经将一个削好的苹果用线栓了,肖雅晴站到凳子上提溜地高高的,然后要我们手放在背后去咬 至于其他几个女孩,自然就分别站到我们身后,随时准备发力 好一会,柯晓雯才一把将我推开道:“大色狼!臭流氓!” 我也怔住了,明明是你自己回应我的,怎么还要骂我是大色狼? 肖雅晴在一边酸溜溜道:“好了,两位也不要演戏了,吃饭吧 想不到我这一招以进为退还真灵,干脆做过头,别人也就无可奈何了看着繁花如簇,我心迷醉” 肖雅晴发话,我自然只得老老实实回到柯晓雯身边坐好 于是借着酒劲,将柯晓雯搂到怀里,也不管女孩们在旁,将手就伸进柯晓雯的衣服里面去 许薇薇没有想考研,包括肖雅晴在内地所有其余女孩都说不打算考 我说好啊,反正有小美在一起,也有个伴”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女孩们都纷纷点头” 肖雅晴还是道:“你这人,真的是不敢相信 月光,美人,真是绝配啊” 我的头摩挲着柯晓雯的胸膛道:“雯雯先说!” 柯晓雯用双手捧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道:“好吧,我说” 一边帮我按摩起头部来 “那你们就都是我的模特儿了!”柯晓雯一锤定音 众人大惊道:“模特儿?那岂不是要裸体?” 柯晓雯坏坏地一笑道:“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只有画人体的时候才需要 “你们还没有给小美送礼呢,我也不要你们别的,就请你们答应给我当模特儿作为送我地礼物吧 女孩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捶我,只有肖雅晴笑着啐了我一口:“星羽,又不正经 于是轮到年级最小的杨柳青:“还没有问柳青妹妹打算干什么呢 我感动的看着这么多如云的绝代佳人,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么多佳丽的芳心? 于是猛地坐起来,将大家一起搂住道:“有你们在我身边一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即使在这最豪华、设备最齐全的医院,每天都得到最好的医护人员的照顾,让这具身体得到最好的照顾 “你是医生呢你是德国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呢 圣诞要到了,各处都要开始做弥撒了吧” 她微微地笑了,对着窗外那片雪白洁净轻声道:“是,我心中的羔羊,已得安宁 “哼,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去做这种娘娘腔的事 “夜~~~中午先来试试我们今晚要吃的圣诞主菜之一,我亲手做的炭烧T骨扒和法式黑松露浓汤,你看合你的口味不……” 白夜瞄了瞄,乘机钻到她和报纸间抱着她的细腰,睁着双大大无辜的紫罗兰眼儿的漂亮少年 连那个脾气也是…… 她甜蜜的小兔子,乖巧可爱的小羊羔,只要是对上有关另外那两个男人的事,或者不在她面前时,就会变成——饕餮兽,没错,就是那种中国古代传说里那种长着温顺的绵羊一样的外表,实际上满嘴獠牙,利爪尖锐,什么都敢吃的恶神兽 只除了每个月三天的‘探亲假’ “呃……” “我也要你这样喂我,要不然我就一直不吃饭,一直不吃!” “……” 她的小兽是算准她绝对会心疼,才敢这么威胁吧 看着地上扭打做一团,竖着尾巴连牙齿都用上互咬的两个人……不,两只兽,白夜眼明手快地接住飞出去的餐盘,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被波及范围,朝吧台边走边嘟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法语的圣诞快乐 被窝里的金发小美人红着可爱的脸颊,羞涩地朝她献宝”白夜嘴色抽了一下,随即又抽了一下,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地上扬,随即毫不客气地捂着肚子笑抽在床上,眼泪都出来了” 亚莲被她潮润的呼吸喷在胸口,不由脸红了起来,抱着她刚要吻上去,忽然间就觉得身子一倾,咕咚一下,忽然掉进一片昏暗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这只黄雀显然很愉快,只要别人不开心,他就很愉快,这一向是他的作风” 齐人之福果然不好享 特典:混乱假期&野兽的甜蜜特训 下   “十三点钟方向,搜索前进,MOVE!”低低的冷酷声音从无线卫星通讯器里传达到每一个潜伏在黑暗阴影里的特种部队成员耳麦里   再过了前面那个山崖出口就到了直升机接应地带,营救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突然被偷袭,三名特种部队士兵立即迅速地利用各种方式发出警讯,同时迅速地回手擒去,却在下一秒,突然颈背猛地传来一阵酥麻丧失了所有意识   “呯!”一记闷响,对方的匕首似乎被大口径子弹从刀刃击中,猛地断裂,同时子弹的冲力也将对方猛地冲脱白狼出拳的范围”坐在宽大橡木桌子边的身着陆军作训服,肩膀上扛着代表着高阶将领星花的中年男子冷冷地朝桌子上甩出一分文件”面前站着一身迷彩少校服装的高大男子露出个抱歉的笑,俊酷野性的脸上却毫无诚意,吊儿郎当地勾起一个时常让护士和女兵们眩晕尖叫的笑容   这个有着一半印第安风雨战士的小子,不但是卢克索自己的爱将,更是他的老上级国防部甘必诺上将最看中的孙子,很有可能会继续走甘必诺上将的路子,进入五角大楼   就是有时候行事作风太过于狠辣,下手跟狼一样狠毒,估计进了国防部,也是当年拉姆斯菲尔德那样典型的鹰派人物,总要先敲打一番,否则出了大事,老甘必诺大概会吃了他   “嘿,白狼,又惹事了,嗯?”取笑声毫不客气地从他刚踏出门口就响起来,门边一身帅气制式美国海军陆战队笔挺制服的年轻人笑着拍了下白狼的健壮宽厚的肩膀   他面不改色微笑着承受了这一拳:“我可不希望惹上什么麻烦,还想在这里干一段时间   亚莲实际隶属英国皇家空军特种空降师(asa),在北约军事协同合作国与美英双方一些军事合作协定的背景下被派遣到美国的类似专家性质的军人   “对了,那些中国人要在这里杀上些时间,你最好收敛一下你那种脾气,这到底是政治事件   亚莲耸耸肩,并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随便你,不过后天是搏击交流,他们的主教官之一会出席,但你大概没这个机会去参加了,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呵呵,据说GSG-q(德国反恐特勤部队)的那个德国人挺欣赏他们的”   连龙德施泰特(记得是谁的本名不?——冰蓝)那个家伙也和那些中国人交过手么?   白狼嚣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利芒,和亚莲打过招呼后朝自己的宿舍走去,收拾一些东西准备蹲小黑牢去   但是难得的敌手来访,竟然要错过这样交手切磋的机会,实在太可惜   前两年,对方和缅甸边界换防,突然把边防武装警察全换成了十万野战部队   而对方仅仅死亡一人,伤十几人   但是,对于他们同在杀戮血腥中翻滚的人而言,这是荣誉与耻辱,更是生命,那些和他们一样接受最冷酷训练、挑出最优秀的人们甚至连盖着星条旗下飞机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家属存折上一窜数字而已   这一次他们胜利了,但却是‘惨胜’,自己亲自领的特种分队竟‘伤亡’四人,在这种完全是突发状况,在长速奔袭潜伏与解救人质的最后最疲惫阶段,遭遇以逸待劳的猛敌,比起其他部队的惨败而言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了,但这并不够,他需要一些鲜血来洗刷耻辱”   “老大!”   点燃一根雪茄,就着手下士兵的ZIPPO火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眯起锐利而慵懒的眼,在那些士兵熟悉的脸上看到一种陌生的亢奋,不光是遇到猛敌的那种,混杂着一丝挫败的、隐秘的期待如同发情期随时会撕咬愤怒的公狼一样的亢奋   至于她们不愿意上床的却不得不进行的‘任务’,一般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叫丑闻,没爆发出来的,就默默无闻”他们不说谎,脸色尴尬地急急补充:“但那几个女人,都是高手,教官级别的   “好的,知道了”白夜看着女孩点点头,看到她拳头上有点微红,眼底不由闪过一丝不悦,他们这次出访的人里面,一共只有三个女兵,都是各有所长的精锐,女人在这个男人顶尖的野生世界这样存在,必然有不可取代的价值,好吧,这也不排除她们的头儿向美国佬炫耀的心态   明知道会被揍得找不到北,还是改不了的美国大兵,有时候看起来实在憨傻得很   虽然那些小麦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健硕身材,确实挺性感,但是,别说光着上身试图说些黄色笑话或者用眼睛yy她们,就是光溜溜的男人,白夜也见过不少,部队里面,她甚至在训练男兵时让他们赤身裸体的搏击,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害羞能让你在任务里丢了命   “嗨”轻巧的呼吸,带着一丝暧昧轻轻喷在她的颈项间   肌肉早已紧绷,在察觉到里面有人的霎那,白夜头也没回,径自拿出衣服开始换:“以后不要私下和我见面,我们的身份太敏感   是,他才不在乎   他也是白夜惟一无法拒绝的意外,作为白夜的个性,她并不喜欢意外这种东西,当然,出现了她也不会没有勇气与能力去面对和处理   她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人   可总有一天的,他会成为那信仰的一部分   但是,他并不狭隘,敌人是从来不分男女的   这就是为什么军部看重他的原因之一,他够冷静与冷酷   白狼的拳头很快,也够狠,并且他并未曾用全力去打对手,而是恰到好处的封住对手的退路,既节省体力又能迫使对方自乱阵脚   只是……   看着一拳又一拳的落空,白狼有些微愕,那个人的速度也不快,甚至可以说和他差不多,只是略微早他那么一点点,但是这已经足够她避开他最凌厉的拳风   白狼眼底闪过一丝冷酷,忽然瞬间沉拳猛地后退,在白夜跟进的同时长腿狠狠地扫了上去,他的一扫曾踢断三十塒的木桩,有部分人知道比他的拳头更快的是他的腿   你来我往的含着凝重杀气的格斗让大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电光火石间的选择   他忽然间有了另外一个决定,战胜对方,也许不一定用硬碰硬的方式   诡秘的危险的、冷酷的笑绽放在那莹绿的兽瞳里    但是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多年的考古生涯,竟会在此刻面临最大的考验    “下流!”    太龌龊了!他们怎可以这样待她!?    苏倩好害怕,也好想哭,但在哭之前,一定要先抗议:”你们这群沙漠之贼实在是太残忍、太邪恶了!怎可以这么过分……”    她守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他们若敢毁坏,她铁定去当鬼,二十四小时吓得他们鸡飞狗跳    呜--好痛!    她眼冒金星,数百只小鸡在她头顶上追逐着,吱吱喳喳的绕着圈,一只追着一只,转得她眼花撩乱、昏头转向    老天啊!何苦折腾她呢?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想到这儿,苏倩快哭死了,马上喊着救命,一面拔腿就想跑”哈山仍执意要她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什么!?”在这节骨眼上?阿里崩溃地大叫,他被她念得快疯掉了    “我要她闭嘴!你再护着她,我连你都打!”阿里怒不可遏地叫骂    苏倩嘴里呼出一团团热气,喘吁吁地奔跑着,双脚踩陷了黄灰尘沙,沙尘一吋吋在脚下挥别而去,热风咻咻飒飒地吹拂过她,除了热、闷、渴,丝毫感受不到风的凉意    最要命的是,这次掳掠她的男人,魔魅般的眼睛竟然漂亮到令她脸红耳热、心头小鹿乱撞”    苏倩愣住了,一颗心跳得快蹦出胸口    苏倩看傻了眼,缓缓张望着眼下的每一个角落”    “好吧!既然你说你是法老王,那么我请敦一下,你的大名是……”她好象听见他们唤他萨斯王上    埃及拥有悠久的历史,近代有部记载三干多年前王室的史书,原本拥有最完整的王室传承列表,然而,可惜的是,这部埃及史却在凯撒大帝进攻埃及的时候,连同亚历山大城图书馆中其它数十万册古埃及文字的经卷,一同遭到祝融肆虐    苏倩昂起红嫩的小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那俊美的男人,她发觉此刻的想法,    竟让自己感到兴奋    如果他真是法老王……    喔!她怎能不兴奋?她被古埃及的法老王强掳上马耶!    “法老,记住我,苏倩,我叫苏倩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机会亲自探索古埃及文物,苏倩决定要好好把握,彻底研究一番,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等她探索完一切古物,老天爷就会送她回现代去了    “恭迎萨斯王上凯旋而归,我们要歌颂王上的伟大”    宫殿前站了三个祭司,当他们的手轻轻划过天边,祈求的水珠倏地由天空洒落,神奇地滴落在他们身上,四周并扬起一串优美的旋律    “她?呵……”萨斯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线条,似在炫耀手中的战利品”祭司很快提出心中疑虑,叮咛他们年轻的王上,事事必须谨慎处理    苏倩瘦削而娇小的身子整个瑟缩在墙角,下巴搁在膝问,细臂环住双腿,因恐惧而浑身抖个不停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    只见不久前才刚被推进地牢里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女子,屈膝在地,迅速爬到苏倩跟前,然后手心朝上,态度诚恳地对她膜拜我不懂,凯西,王上既然要囚禁我,又为何要妳来?”苏倩怯怯地把脚伸回来,随即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拉起来”    苏倩只希望自己能活着出去,其它的问题,留给以后处理”凯西温柔地安慰着她,“请原谅我的无礼,我觉得很奇怪,为何妳生得和我们不一样?”    王上派她来,还指派了一个任务给她,要她和苏倩混熟,当两人无话不谈时,自然可以套出苏倩的来历    有凯西陪她聊天,苏倩不再感到那么害怕、孤单,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第三章   一盏小小火光映出几道人影,一个健硕挺拔的男人,身后跟了几个埃及士兵    凯西抬起眼,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    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靥    “真的想出来?”    苏倩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抬起红润的小脸迎上他英俊的脸庞    当他一走进地牢,苏倩马上捧起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远离他,迅速紧挨到凯西的身后,将自己的小脑袋搁在凯西的肩头上,小手紧紧地抓着凯西的衣服,脸上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    萨斯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些什么,“妳还在撒谎!”    “我就知道    “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    “那是谎言,其实,只要妳坦承一切,我保证妳会很安全”    “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安全?你打算送我到刑场吗?”    “妳生得如此娇美,我怎舍得对妳用刑?”萨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我深思熟虑过了,拷问只是一个形武,结果不论妳是敌是友,我都要把妳留在身边,因为我要妳,如果妳敢逃跑,我不只会当众鞭打妳,必要时,将妳绑在床上也无所谓    萨斯扯出一丝浅浅的笑靥,答案出乎她预料,“不,那样没有征服感,我要妳主动开口--恳求我占有妳”凯西由地上爬了起来,走向苏倩,伸手挽住苏倩的手臂”萨斯狂傲自大、目中无人地冷声道:”苏倩,妳听着,换上我埃及的服装后,妳便是我埃及的子民,一切都得遵从我的旨意,敬我为神,称我为王    命中注定!?    是呀!如果命中注定她必须来到这个时代,那么她何必掏心思去探索穿越时空的原因?    她不应该绝望,她一定要活下去,把古代历史重现于世人眼前,好好把法老王?细靡遗地仔细研究一遍,以完成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探索之旅    她的言行举止在在都古怪不已,令他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如果是,那未免太可惜了    看来她最近真是倒霉透了,在现代被沙漠盗匪追杀,莫名坠入时空,那也就算了,来到这里还要忍受智齿的折磨,她本来就打算找时问去把智齿拔掉的,没想到来不及拔就痛起来了    “我长智齿”    她纤纤小手紧紧抓着衣襟,紧张到手心冒汗,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王上”她的娇躯比他想象中还要迷人,萨斯再也移不开    视线,逼近了她,“如果妳不听话,我会将妳扔进浴池里,直到妳乖乖就范为止    “我就是这样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苏倩受惊地挣扎起来    她无法忽视裸裎于他面前的事实,细嫩的肌肤紧贴着粗犷的他,令她心头小鹿乱撞,浑身血液沸腾到了最高点、    扑通!    她整个人在半空划出一道拋物线后,掉入池面铺满桂花的水中,澡堂内响起巨大的落水声,溅起无数的小水花    萨斯满心的心疼与不舍,长指轻缓地划过她伤痕累累的背部    她痛得倒抽一口气,“喔!别碰我--”    原来他是发现她的背伤才跃进水池,苏倩心中的冰山逐渐被融化,几日来所受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藉由滚烫的泪水,全部倾泄而出    “他是三千年后的人,你碰不到他的当他知道她受伤,他是如此的担忧,为什么呢?    苏倩不敢妄想他会对她一见钟情,更没多余的勇气去臆测自己对他那股不寻常的情愫    医司来过后,萨斯立刻取走他留下的草药,支开了所有人,慎重而小心的为她上药”  第五章   她失身了……    苏倩浸泡在浴池里,曲着身子,细臂抱住双膝,将泪湿的小脸埋进撒满桂花的水池里,哭得不能自已    她悲泣着,为了弥补不回的处子之身”想起来,苏倩就羞愧得想去撞墙    他英俊的脸庞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他的狂野悸动了她的心就算妳把眼给哭瞎了,也挽不回妳的处子之身,乖,把眼泪擦干,妳会得到令人称羡的地位,要知道,妳在王心中的地位是不同凡响的”    苏倩将身体藏进水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用一双哭红的眼儿害羞地盯着凯西    “我想不到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文物,会像梦一般地佩戴在我身上,而这一切都是货真价实的我甚至日饮尼罗河水,夜洗尼罗河水,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    这下子可让苏倩的情绪扬至最高点,她感动到差点儿哭出来    “真是傻话,埃及上下人民,哪个不是日饮尼罗河水,夜洗尼罗河水?”凯西愈来愈弄不懂苏倩,总觉得她的每句话都非常古怪”    “妖言惑众?”    苏倩觉得好冤枉,讲实话竟被误会了!    “是呀!所以妳就别再说了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萨斯坐在王位上,一双如鹰般的黑眸,不满地瞥了努比亚国派来的使者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美艳动人的努比亚公王身上”努比亚公主挺着傲人的身材,气质高雅地挥着袖”    “难道你不怕我父王对埃及发动攻击?”努比亚公主自小要什么有什么,父王总是不择手段的帮她达成心愿    “妳听着,谁都不能威胁我,如果我的拒绝会引发战争,那么回去禀报妳的父王,我萨斯绝对不会手软!”    萨斯再也按捺不住情绪,大手一扬,怒不可遏地朝桌面拍了下去    “我不    离去前,努比亚公主仍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萨斯无情的侧脸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嗯?”萨斯睁开一双犀利的黑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返国了,如何?”    “回王上的话,属下一共游览了三大国……”百长夫必恭必敬地回道    正要向萨斯禀报他给埃及带来的好消息,外头突然传来祭司的声音:    “启禀王上,属下为王上祈福的时辰已到,请王上随属下前往祭坛,仪典就要开始了”    “很好,我要你们为苏倩洗尘,并为她祈福”萨斯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意    “难道王上有意宠幸于她?”百长夫吃惊地瞪大眼    “王上,请恕我直说,我听说此女子来路不明,一身奇装异服,无论肤色或长相都和我们大大不同,王上却决定纳她为新宠,妥当吗?”百长夫小心翼翼地道:    “我反而觉得王上应该迎娶努比亚公主为妃……”    黑眸蓦地燃起两簇熊熊烈火,萨斯甩开短褂,粗暴地一把揪起百长夫的领口,“你敢干涉我的婚事?”    “属下不敢,王上    “该死!”萨斯诅咒着,满脸的怒容,“我要你牢牢记住一个事实,你永远是我埃及的子民,而我永远是你的王,我想要谁就要谁,如果你想活命,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行了,我的婚姻大事,用不着你来瞎搅和”    话落,萨斯一把松开揪住领口的大手,将百长夫狠狠往墙上损去,然后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去    “你这残暴的君王,怎能这样对待凯西?她又没做错事    “你……你真是……”    苏倩发现自己在听见他霸道的宣言时,竟兴奋到有点激动,喔!她一定是疯了”    “都流血了还不要紧吗?走,我们走”    “妳敢!”    见她不把他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一时恼羞成怒,举起手中铁鞭,以威胁的口吻看着她    “放开我……”    苏倩感到委屈地嚷叫,萨斯却热情的献上自己的唇,烙印在她的唇上”    深怕凯西再挨鞭子,苏倩只好安静的枕在他怀里,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张嘴一口咽下他递来的食物,还差点咬到他的指头    努比亚公主发觉萨斯竟正眼都不肯瞧她一眼,心思全放在这肌肤十分雪白的女子身上,而女人则小鸟依人的轻靠着他胸膛,魅眸问流动着羞涩的气息,却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不、不……”    萨斯绝不允许她放肆,”妳竟敢对我这么无礼!别以为我要妳,就不敢治妳的罪    他让她好想逃,让她好想放弃掉自己一心研究他的欲望,放弃掉考古学家的理想和抱负    因为,一旦她想研究他,就必须靠近他,三罪近他,她就六神无王:心思大乱”    他眉一拧,愤怒非常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    “你……”苏倩没好气地瞪着他    “睁开眼,看着我    “唔--”吓得她忙睁开眼儿,慌忙失措地看着他    “妳若肯乖乖服侍我,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他竟用如此残暴的方式凌虐她的身心!?    这个该死的暴君,她好恨、好恨、郝恨他!恨死、恨死、恨死他了啦!    “快脱!”他又吼来一声威力十足的声调    “休想!”苏倩正在气头上,她气呼呼地把沐浴精丢还给他,仍抵死不从地反抗着    “唔--”    再一次,苏倩惊慌失措地挣扎了起来,因为水已灌进她的鼻腔里,在她毫无戒备的时候    该死的,他好坏!    须臾,萨斯才将她拉出水面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激起萨斯心中许多的怜惜与心疼,他忍不住将她拥进怀中”忆起他驯服了撒野的她,他不禁感到得意万千,扬着嘴角邪佞的笑着”萨斯似乎料事如神,已猜出种种的可能性,事先放话警告她    她听见他强健的心跳声及平稳的呼吸声,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这种无人能给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令她感动得潸然泪下    凄苦的滋味涌上了她的心问,苏倩无助得哭了起来,因为她发觉自己好喜欢这种感觉,原来她需要这个男人给她的一切,虽然她恨透了,可是她无法否认她真的需要    而最令她吃惊的是,这份情意竟然浓到化不开    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怎会可笑地爱上一个古代人?    更可笑的是,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奴隶,除此之外,什都不是,她怎会愚蠢得爱上这个狂霸的男人?    思及此,苏倩的心便碎了然而,她的心仍然控制不住地被吸引着    如果每天他都能像现下这般紧紧地拥抱着她入睡,不知多好啊!    “呜……你这么野蛮、这么狂妄,我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说着,苏倩抱紧了他,躲在他温暖的怀抱,幸福地抽噎着        “苏倩!快来看,我为妳找回了什么”    萨斯动作粗暴的推开寝室的大门,一身黑衣劲装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拖了一个麻袋,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我只是要让你了解,做事情不能这么残忍,你太不可理喻了!”苏倩慌张的看着他,无助的绞着十根小莲指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妳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着,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苏倩没想到他会如此残忍,难道说,古埃及王都是这么专制、恐怖的吗?然而,更可悲的是,她竟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苏倩好心碎,她难以置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冷血残酷的暴君    苏倩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胡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杀人!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闭嘴!我绝不准许妳再对我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    啪!    铁鞭再一次落在苏倩细腻的肌肤上,被打趴在地上苏倩吃痛地呻吟,她想设法让自己脱困,然而古代女子拥有的蛮力,却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努比亚公主得意洋洋的摇着手中的羊皮,接着指着所有的人叫嚣: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我一定要禀报王上,要王上处置你们这群贪睡的庸兵,居然被这女奸细夜闯地下秘室也不自知,个个睡得这么沉,若不是我机灵,你们埃及的国宝就被人盗走了,看来你们埃及得记我一个大功了    过不了多久,一个士兵已拎着一个小包袱上来    “来人呀!押下她!”    百长夫觉得事态严重,赶紧命人去通报萨斯前来安抚民心,并下令将苏倩押入地牢    萨斯面如白蜡地扫视着曾经崇拜自己不已的百姓    “我饶不了妳,绝对饶不了妳!”萨斯从没这么愤怒过    努比亚公主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她扬起唇角,鉼睨着萨斯道:    “看到没有?要控制他们思想是如此的简单,你做得到,我一样也做得到    “呜……好痛喔……”抹去泪痕,苏倩深感委屈地抚着身上的鞭伤    她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天啊!”苏倩差点被吓傻,惊叫连连”男人由埃及兵身上找到了一把钥匙,手脚俐落地开了牢门    “没事    他们讶异劫走犯人的蒙面男子,一路单枪匹马突破了埃及兵的围捕,且剑术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埃及士兵在后头穷追不舍着,瞬息间,大批人马已追杀至荒漠之中    待他有所惊觉,马儿已经差不多爬上了悬崖顶    待他看清埋伏在前头那充满危机的陷阱时,已来不及了,他缰绳一拉,企图阻止快速奔驰的马蹄,然而一路快速奔驰的马儿实在煞不住……    “啊!停,不要!”苏倩身子一震,神色倏地大变,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惊悚的尖叫道:“不要--”    一声惨叫,马儿已坠下山崖    “是……是吗?”苏倩泣不成声地看着他,”你还是放手吧!我死总比两人一起死的好    “王上!”    此时已追赶上来的埃及兵,在发现王上悬挂在崖上,迅速俐落地及时要把他们的王上救上来    一股前所未有、椎心刺骨的心痛,开始有知觉的自萨斯的心口爆裂开来,彷佛有千万把刀同时剐开了他的胸口,令他痛不欲生而竭近崩溃的哭吼出来--    “苏倩!”浑身剧颤的萨斯难以接受苏倩坠落山谷,而自己却束手无策的事实    努比亚公主走到萨斯床边,露出一脸的得意,她弯下身,将唇落在萨斯的唇    “王上,我想不到你是如此的至情至性,为了个女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叫我怎能不爱你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痛吟一声,萨斯幽幽地醒来”    萨斯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望着凯西,眼神带着一股愤恨的坚决,”努比亚公主带了几个奴婢来?”    “回王上的话,不多,只有六个    那六名奴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吓得一个个跪伏在地上求饶    “公王,妳……”青衣惊恐地瞪大眼睛”其中一个考古学者情绪激动地说    毕竟他是法老王,一旦他死了,必会留下尸体,只要找到萨斯的木乃伊,再藉由浮雕上的模样,推算萨斯去世的年龄,那么她坠崖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臆测个大概    即使找他像捞大海针,她也要坚持下去    灼热的气息紧接而来,她全身炙热得宛如火烧    “萨斯!”    这是苏倩最后的记忆,在手中的书落到地上时,整个金字塔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宛如地震般”    失去她的那段日子,萨斯每天都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他要祭司们的复活祭典持续进行,一天都不能休,然而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每一次的挫折都让他陷入无可救药的悲伤当中,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沮丧的只想随她而去    “因为我做了磨皮手术,我们那时代的医学发达,所以……”    “住口!”他不耐烦地吼道:“我以后再也不要听妳胡说八道了,更不要听见妳说妳要回去的话,以后埃及是妳唯一的家    咦?她警惕心蓦然一起,感到有点儿迷乱地缩起秀肩,因为她发觉到萨斯的神情不太对    原来是这样脱的!萨斯对胸罩总算有点头绪了    “妳撩起了我心中的欲火,身为我的女人,妳有责任跟义务将它熄灭”    “是吗?”她蹙起秀眉,沉思着”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    “真的吗?不行,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呢!你一定又骗人了    尽管他本性邪恶、残酷、霸道也都无关紧要    她要一辈子依靠在这个强壮的臂弯之中,永远、永远都不会后悔……    编注:    别忘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有‘将军的呆美人’、‘王爷的傻美人’、‘少主的病美人’哟!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方晨得知,韩睿才是杀死姐姐的真正凶手可是他骗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到最后却发现最大的谎言就是她自己”——晴空蓝兮   一对互相利用的男女,一段居心叵测的关系,以及一场没有出路的爱情……   这段爱,从复仇开始              ——by阿维    在那种环境下成长的韩睿内心应该渴望一份温暖吧,方晨即使骨子里有叛逆的因子,但从她喜欢孩子、拥有很强的正义感来看,还是让人感觉很可爱很温暖的始终相信,在喧嚣红尘中,穿过熙攘的人群,总能看见自己爱着的那个人,身影淡定而坚持地站在身后——而这,便是最美妙的爱情可是脚步却很稳,在这样的天气里似乎也并不觉得冷,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强烈刺眼的探照灯的余光偶尔落到她的身上,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颈脖和肩胛照得莹白如同玉石,幽幽发着光   她看着他,目光倒是很平静,在夜色中隐隐闪烁:“什么意思?”   “我们决定返回头”   “至少你们刚才发现了碎片,不是吗?”   “是的   方晨愣了愣,其实在这段搜寻的时间里,她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结果,但如今从徐天明的口中说出来,她才发现有点残酷”   咸湿冰冷的海风从两人中间贯穿而过,那些句子被吹得有些支离破碎,却又分明那么铿锵有力   她的声音很稳,极好地掩饰了内心里的一抹惊慌与惶恐:“我不爱他,却也并不代表我就希望他死”   “不用,我只想睡觉”   “对,我不但有强迫症,我还神经衰弱,只要一想到隔壁有声音哇啦乱叫,我就睡不着   可是偏偏睡不好都已经累成这样了,却还是又一次在半夜里突然醒过来   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机,此刻摁了显示屏的开关,屏幕立刻幽幽亮起来,荧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皮肤更加素白柔和   十分钟之后,方晨回到床上,重新睡着了   明明正值隆冬,背后却仿佛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有某种紧缩的凉意从后颈延伸至脑子里   手机里原本是设了闹钟的,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在睡梦中就将它关掉了,如今回想起来,却连一丝印象都没有”   “哦?”他挑起漂亮的唇角,饶有兴趣地等着下文”   “你这样信任我,我应该报答你”   “怎么?想要到时候送我一套房子?”   “嗯,这个提议可以考虑”杨二凤指一指病床上的人,“你瞧,我们家老太太被那些人害成什么样儿了!”   快九十岁高龄的老人家此刻正紧闭双眼半卧在床上,一张苍老瘦削的脸几乎完全陷进灰白的枕头里,右手手腕上覆着绷带纱布,或许是因为疼痛难忍,嗓子眼里不时发出微小持续的哼声”   “哎,你慢走”杨二凤在后头笑嘻嘻地送了两步,这才折返”   “钱吗?还是别的附加许诺?既然这么轻松,你或许可以更早一点就将它解决掉”   他几乎不能相信,着实愣了一下才又啼笑皆非:“看来你周围男士们的眼神不够好   “不过我今晚没空      晚上方晨与苏冬一起去看了场电影,虽然主要是为了体验新开放的环球影城的音效到底有多好,可是那部片子制作的水准实在不算太高,只看到一半两人就已经恹恹欲睡”   “可是男人们喜欢,只要他们喜欢就行了”   “冬冬姐,你真是个体恤手下的好老板”方晨看着她笑眯眯地说   好老板苏冬就问:“那么你要不要投奔我门下呢?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给你的抽成可以适当提高一点   不过,自从陆夕走了之后,她就无从比较了,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唯一的参照物,然后竟也在不知不觉间代替了陆夕的位置,不知从何时起就成了父母膝下很值得骄傲和得意的唯一的女儿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大情愿   听见外面隐约有响动,方晨便开了门探身去看,正好撞见周家荣衣冠不整如幽灵般轻盈地从客厅里飘过”方晨又建议:“HBO不是有通宵电影?要不要一起看?”   “不要      这几日C市的气温又有所下降,陈泽如将车开进地库里,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天气预报,据说新一股强冷空气正在南移,四十八小时内C市最低温度将会逼近零度   她拉拢围巾进了电梯,直接通向自己的办公场所   陈泽如记得自己当时递给方晨一杯水,可是方晨没有接,只是将十指紧紧绞握在一起”一只手里还拿着锤子,面前则是几张残旧的课桌椅   靳伟说:“她在师范大学读大三,兼职做家教   靳伟又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我的抱怨有这么明显吗?其实只是担心她太累,我知道她现在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那天恰好是傍晚,一群小朋友被两个阿姨领着,也不知刚从哪里回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脏兮兮的,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分明那样纯真动人   总编说:“我们人手不够,尤其是跑社会新闻的,要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   每到这时候方晨就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老呢?   苏冬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等哪天真的变老变丑,哭都来不及尤其是像你这种,前后对比反差太大的,到时候肯定心理落差也巨大上回从那里出来,计程车司机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别提多怪异   推开大门,喧嚣声立刻扑面而来,迷离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让方晨不禁呆了呆”   周家荣在一旁怪叫:“你有没有搞错?到PUB里来喝雪碧,真不嫌丢人”   男女盥洗室设在酒吧外头,肖莫推开门,几乎一眼就看见方晨,很显眼夺目,她穿着珍珠白色的大衣站在那里,身姿高挑纤细,有几绺额发松散着落下来,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下有种茸茸的质感   仿佛众星拱月一般,走在最前面的男子修长挺拔,黑色的风衣衣袂微动,五官俊美眸如寒星   仿佛他的眉目和轮廓,甚至连微微抿着的唇部的线条,都是那样的似曾相识”是对着肖莫讲的,声音如同汩汩冰泉,清冽异常   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不错,肖莫随手掏了烟盒出来,抽出一支烟递过去”肖莫介绍说:“这是韩睿   她竟是第一次产生这种错觉,仿佛面对着深甬,而自己正一步步地就快要被吸进去”   “这有什么奇怪所以任凭方晨如何解释,两个女生之间看似牢不可破的友情仍是无可避免地破裂了   可是听到爸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居然没有哭,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来      那天和苏冬小聚之后,方晨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很快就又见到了韩睿   雨还没停,而且越下越大,整个天空都是黑的   其实要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看见韩睿本来就不是件困难的事,更何况此刻他又走在最前面,与一位微矮的男人一起,后面的那些倒仿佛真的成了跟班   车灯很亮,直直的六束光照过来,光柱里尽是细密的银色雨丝”吐出一口烟圈,表情有点高深莫测   其实自从过了那段荒唐的少女时代之后,她便已经很少会来这种地方了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是如何度过的   她坐在圆圆的高凳上向酒保要了一杯芝华士,刚刚举起杯子,却感觉身后有人靠近,下一刻,一只手越过她的肩头,将酒杯抽走   而这个在迷幻的DJ乐曲声中的邀约,看起来其实更像是一时兴起的提议罢了   就像多年前,她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向某个陌生男性索吻一样在这一瞬间,她看着他薄薄的唇,还有眼角的那一抹漫不经心,仿佛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再一次蠢蠢欲动,妄图破茧而出,以至让她忘记了该有的警觉,而只是觉得兴致勃勃   “我们并不熟识   车顶缓缓合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笑,仿佛冰山消融,原本冷峻冰峭的唇部线条竟然不可思议地柔化了许多   她略微迟疑,然后摇头   “谢谢”方晨喘了口气,喝水漱口之后,又干脆将剩下的半瓶水全都灌进胃里去   这一晚的经历就像一个秘密,事后方晨没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苏冬”   “那有什么要紧      过年的时候终于放了几天假,方晨立刻买了票回老家去   老家离C市并不远,坐汽车从高速一路往南开,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抵达因为似乎以前,陆夕就是这样的   她想,大概这也是自己从小就不得母亲喜欢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她总是脏兮兮的,并且根本不听话   这天下午,她正在客厅里看央视的春晚重播,结果手机突然响起来”   “我哪知道啊”肖莫很大牌地闭起眼睛,含糊地应了句”   方晨不由侧过头看他一眼很显然,是你醉了   其实自从陆夕不在了以后,她过去住的卧室便一直被闲置着,曾秀云每隔一段时间就进去亲自打扫一次,除此之外,其余时间门都是锁上的   走到中途的时候,他问她:“不睡一会儿?”   方晨摇摇头,继续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兀自盯着窗外枯燥乏味的风景出神其实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乱讲”她觉得有点恹,但还是强撑了精神和他说话   “这没什么,搞艺术的人想法浪漫一点也很正常”肖莫说:“我有个朋友也是艺术家,他本人很喜欢你母亲的画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老李就说:“唉,这哪是工作,简直就是打仗,而且是场永不结束的战役”一位同事说   “在家待着更无聊”   “可不是!”   “……”   三五个人边聊天边往食堂走,同事问:“小方,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方晨拎着手袋下楼,“不了,和朋友有约了她是典型的南方女孩,身材娇小,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几乎没有化妆和特别打扮,只别了一枚样式简单的发夹扣住刘海,露出光洁明净的额头”靳慧不自觉地又笑了一下,“我们的身世大概你也知道了吧,现在就剩我们姐弟俩,其实是互相依赖   柜台前的几条队伍分别向前挪动了一点,那个高大的男生已经站在了最前面,正仰头看着餐板   方晨说:“我明明认出了她,确定是她,可是又不忍心说给靳伟知道他那么崇拜依赖这个姐姐,刚才我差点就忍不住了……”末了,她说:“要不你辞退她吧   方晨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又和小朋友们玩了一会儿才回家”   听到“命案”两个字,原先迷糊的神智顿时清醒过来,方晨连忙跳下床穿衣服,同时也听清楚了事发的地点”   “……二十一岁女性,警方初步怀疑其在公共场所进行吸毒及非法□活动   果然,电话里的大男生仿佛失了魂魄一般,语调颤抖得如同风中柳絮,又像是完全失了控,根本听不出本来的音色倘若那天认出靳慧的时候就及时将这事说出来呢?那么靳伟一定会想方设法去阻止自己的姐姐再踏入那种场所吧!那么,或许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她默不作声,伸手揽住他,心中正想着安慰的措辞,谁知下一刻身边的男生就突然甩开她,猛地转过身,一拳重重地捶在墙壁上   靳慧死于非正常原因,况且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或许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调查,因此遗体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能领得回来的现在方晨只担心靳伟,他一个人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之前就因为靳慧出了事,她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给苏冬,可是苏冬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肖莫说:“你也该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敏感”   “这样啊”   几乎穿过了整个大厅和狭长的走道,韩睿最终在装修考究的盥洗室门前停下来,他淡声说:“你们都在这等着   韩睿的脸色犹如万年玄冰,漆黑的眼睛里乌云密布,居高临下地俯视道:“你跟我多久了?”   “五……六年   他站起来,面覆寒霜,“人他妈的还是个学生!”   黑色的胡桃木门发出巨响,隔绝了里面哀求讨饶的声音韩睿掸了掸衣襟,沉着面孔大步离开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在半途中却又突然让司机改了道,让车子朝着与公寓相反的方向开去   她自报姓名,然后才平静地说:“我想见韩睿   然后他就对她说:“进去吧   可是走到近前,却不由地愣住了   她安静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说出自己的请求,“我想请你帮忙,把苏冬弄出来”   其实能从那段荒唐的岁月里发展出一位真正值得交心的朋友,恐怕当初就连她们自己都始料未及”韩睿突然打断她   所以她来找他,并且没有通过肖莫的关系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随后韩睿终于肯开口,却仍是平淡至极的语气:“这就是所谓的职业敏感性么?”他动作轻柔缓慢地捻熄了烟蒂,“我现在有点怀疑,方小姐来找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纯粹只是为了解救朋友?还是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希望顺便从我这里套取一点有用的信息,明天登到早报上供人茶余饭后娱乐消谴?”   娱乐?   方晨下意识地皱起眉,只因为突然想到靳慧那张温暖的笑颜,还有靳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脑子里“嗡”地一下,她似乎听见自己血液涌上头顶的声音   方晨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冷酷得像个魔鬼   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却突然听见他在身后冷冷地说:“我允许了么?”   她一怔,下意识地回过头明明室内光线明亮,可是方晨此时却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黑暗步步紧逼包围,甚至即将要被吞食进去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如今是真正居高临下地垂着视线俯视她”   方晨奋力挣了挣,却只能咬牙瞪他:“放开我!”   “其实我给过你机会,上次就已经放过你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方晨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可是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她的膝盖也被他有力的腿顶住,整个人就困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就连细微的挣扎也只是徒劳,鼻端充斥的尽是陌生的纯男性气息,混杂了一丝沐浴液的清香”陆夕拍拍手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却又折返回去,把画板从架子上摘下来,小小翼翼地反扣在墙边,然后才跟在她后面下楼去”陆夕不再看她,扭头就往厨房里走   相当于默认自尊心强,估计怕被人拒绝”一个小姐妹□来说   于是有人提议:“这个试验还是由方晨来做最适合,况且今天又是寿星   ……为什么会这样?   她开始努力挣扎却又不得其法,因为手脚都已被牢牢地钳制住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于是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结果竟直直跌入那对漆黑深远的瞳眸中,仿佛落进了万劫不覆的冰寒深渊   ……   刺耳的闹铃只响了两声就被狠狠掐掉   她知道,即使只是一段隐秘的爱慕,可是陆夕那年轻的生命,分明曾经因为那个男人而盛开过”   “靠,真神奇了!”钱军吐掉牙签,不免在心里头小声嘀咕:嘴唇上破了老大一块呢,那可是过去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的事!不过,倘若真是被那个女人咬破的,她怎么还能安然无佯地走出大门去?   “什么神奇了?”蓦地,背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嗓音   谢少伟理都不理他,坐进驾驶座后才问:“哥,现在咱们去哪儿?”   后头没动静”   方晨突然就想到那晚,韩睿的气息近在咫尺,他说:“……我很不喜欢女人自作聪明   她问苏冬:“这事和你无关,对么?”   “是的不过也就因为时间短没经验,所以才更容易出事”   方晨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年轻小伙子倒是很热心   穿过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遥遥在望,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就能看见店门口的灯光,那样小小一盏,甚至有些昏黄,可是飘摇在这个时候,却比什么都令人振奋”   “靠你能不能给个准话?每回都是有可能有可能,简直就是废话!”   谢少伟不理他,目光再次扫过凌乱不堪的现场,最后落在那道暗褐色的痕迹上,时间久了,早已经干涸,却还是足够显眼,几乎从窗边一直延伸到外面车库里”谢少伟慢悠悠地说某些人真给逼到头上了,孤注一掷地搏一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几步之后,方晨终于再一次停了下来,开始面无表情地往回走,不禁怒从中来   刚才迎着强烈的灯光,此时只觉眼前陡然一暗,车内几乎是一片漆黑   结果下一刻,车里便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尽管他在努力地克制,但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样悄无声息的轻颤   只迟疑了片刻,她便试着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然后一言不发地将车门打开   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看来不但冷血而且喜怒无常,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就避得远远的了,就只有她偏偏不知死活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打交道   她说:“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否则你要么自己开车去找人处理伤口,要么在这里流血而亡   他微微闭着眼睛喘息,听见她正和电话那头的谢少伟联系,约定的碰面地点是在一个住宅小区里头,应该正她居住的地方   等旁边的人挂掉电话,韩睿低声道了句:“多谢   他竟然会选择相信这个女人   没人出声,室内安静得如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钱军的脸上闪过暴戾的神色,却又一时不敢发作,生怕惊动了什么谢少伟平静地瞥她一眼,谈不上多么彬彬有礼,只是不动声色道:“如果你害怕的话,请回避一下”   方晨不由吃了一惊混这口饭吃的,多多少少有点迷信,如今听到这样不吉利的字眼,又是紧要关头,吃惊之余只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胆大的女人   但是事实却令她大失所望   其实她原本只是想要看见这个一贯强势可恶的男人忍不住开口示弱,可是他偏偏不肯让她如愿   □的胸膛下上起伏,静谧的卧室里似乎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由急促到逐渐缓和,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微不可闻地说了几个字又或许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可是那样有力,那样急剧,前所未有的,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她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脚步迅速,直到出了卧室才重重出了口气他好心而平静地向她陈述一个事实:“方小姐,在你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卷入这件事情里来了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善始善终   于是方晨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的人不许太多,不能大摇大摆地任意进出”   谢少伟点头说:“可以   倘若在这个时候提出抗议,不但是浪费口舌,还未免显得有些不人道   现在她不得不住在周家荣的卧室里,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常常会被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陌生人给吓到”阿天笑着讲,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好像伤口正在痊愈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是么”   “是啊   结果苏冬突然提议:“哎,我最近闲得很,生意也没得做,不如晚上去你家吧见她进来,他瞟她一眼,目光很快就重新回到杂志上:“去哪儿了?”   她再度愣了愣,选择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找我有什么事?”   “三更半夜才回家,不怕路上遇到危险?”   她几乎笑出声来,可是语气和神态却还是和他差不多,淡淡地反讥:“你都住在我家里了,我还能遇上更大的危险么?”   床上的男人扬了扬眉,终于肯抬起高贵的眼睛正眼看她,似乎有点吃惊,却又不怒反笑:“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   她一愣:“你干嘛?”   或许伤口还是会疼,韩睿坐起来之后在床边微微停了一下,才动作稍显滞涩地站起来   “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去”韩睿说   “所以才需要你一起她也不该为了苏冬的事情自己送上门去张院长在电话里焦急地说:“小方,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小伟?学校里说他已经旷课一个礼拜了……”   靳伟?   方晨这才想起来,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连靳慧的后事他都没有通知她,更加没有要求她去帮忙   她也只好安慰张院长:“等我工作结束了,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再说   方晨脱口问:“那他都去哪儿了?”   年级组长却摇摇头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也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去怀疑一个平素表现优异的学生根据学校的规章条例,如果在星期六之前仍没有靳伟的消息,我们可能会考虑请相关部门协助找人我只是被迫的,”停了一下,才又吐字清晰地说:“再一次帮你”   可他不以为意,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恶意挑衅或顶撞,神色平静地说:“我昨天已经道过谢了她觉得自己完全掌握不了他的脾气,不知道这个男人在下一刻会是喜还是怒   这下方晨倒有点好奇起来,也不知办寿宴的究竟是什么人?韩睿明明要带着伤去参加,却又偏偏一点都不重视的感觉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在方晨的腰后,若有若无的重量,隔着厚厚的衣料,竟然让她一时未能察觉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在旁人看来甚至带着点难以名状的倨傲,所幸商老大并不在意的样子,打了个哈哈,亲自将他们领到座位上隐秘的,探询的,揣度的,尊崇的……总之各式各样,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咱们兄弟俩,用这么小的酒杯是不是太难看了?”商老大乐呵呵地一招手,早有人准备好了大玻璃杯递过来   商老大的眼中仿佛有莫名的光亮轻轻一闪,接着也敛住笑容,将自己杯中的白酒喝掉”   他手下接了指示很快出去,又很快回来,果然带回两瓶洋酒   两人的姿态亲昵,韩睿低声问:“你刚才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会喝?”   可她发誓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会喝酒,只是不习惯洋酒罢了   身体僵硬地被他搂着,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被注意的焦点   明知道手指再上移几公分便是他的伤处,她状似无意地隔着衣料轻轻来回移动,“所以,既然我是你的女伴,你要不要替我喝呢?”   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伴随着温热的呼吸,从颈边掠过   可是下一刻,他便又转过头去,对那洋酒的主人讲:“她不会喝酒,而且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   “还不快去?”商老大转头骂那个手下:“臭小子,一点礼貌都不懂”方晨答应得很顺从,然后便从他的臂弯里溜了出来,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说:“我去趟洗手间   厚重的门板重新阖上之后,商老大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哈哈大笑道:“韩老弟啊,怪不得最近听说你都没在‘夜都’出现,平常也都难找得很,原来是因为有这位方小姐相伴,想必是沉醉在美人乡里了?”   韩睿淡笑不语,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靠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吸着烟也不知道是哪个吃了熊天豹子胆的家伙故意传出这种假消息来,其目的虽然还不清楚,但至少用心十分险恶   “也对”   “马来西亚的朋友送的”   韩睿弹了弹烟灰:“商老你就不要讲笑话了不过,韩睿倒是冲她一招手,吩咐道:“过来      方晨甫一推门进来,就发现自己似乎恰好打断里面这些人的谈话   时机有些不凑巧   倘若出了问题,恐怕他更加不会放过她   于是整个晚上,她都老实地坐在韩睿的身边,与这包间里的其他人一样,一言不发,只是缄默地听着他与那个老男人的谈话   同时酒也没少喝   她眼看着韩睿不动声色地将那些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偶尔他会将手揽在她的肩上,又或是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   她有点发怔,不知是因为这张脸的线条过于完美,冷肃而英俊得犹如古希腊的雕像,还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大概是酒精令他的伤口不舒服了,也有可能是伤口根本已经裂开了   所以,如果功亏一篑,或许后果不会太好   韩睿将最后一根烟掐灭,这才将嘴唇附过来,以一种旁人看着极其亲密的姿态,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扶我还有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唇,唇角上翘,唇色嫣红,就像成熟了的樱桃,泛着甜美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尝一口   好像很久都没有和哪个异性如此贴近,方晨每走一步,都似乎感觉到有温缓的气息吹拂过头顶   当走到亮处的时候,她只庆幸两件事:一是,韩睿的自控和伪装能力非常强大;二是,他今天仍穿着黑色的衬衫,很好的遮掩了一切   所谓的寄宿制,其实根本拦不住有心翻墙出去的学生”他说   可是此时此刻,她与他对视,却还是反问:“你希望我怕你么?”   他的一只手还放在未愈合的伤口上,另一只手则置于膝前,十指修长干净,指盖圆润而饱满,在幽暗的车厢里折射出珍珠般的色泽   伤口果然因为某些不适宜的大幅度动作而绽开,再加上韩睿毫无顾忌地喝酒抽烟,前几天的连续休养几乎都白费了   聒噪而又无趣的节目,很显然这位观众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   他停顿了一下,只好提醒她:“大哥说从今晚开始,这里都不要留人她当时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两簇正在燃烧的细小火苗,仿佛是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倒映在眼底,灼灼发亮   那份薄薄的文件即使在梦里也有着极真实的质感,被少女紧紧地捏在手中,每寸每分都带着烫手的热度   想要将它丢开,可是手指似乎剧烈痉挛,一动都不能动可是,人呢?   她想去找她,可是站在那儿却移动不了脚步,身体似乎被牢牢地禁锢住,背后抵着的竟是坚硬结实的墙壁   可是,这该是多么小的概率?   向来文静淑女的陆夕,又怎么可能卷入到那样混乱不堪的场面里?   虽然报告已经出来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算在梦境里也是那样清晰确凿,并且加盖着最官方最权威的印章   果然,陈泽如听了以后只是摇摇头,语调平静而恳切:“目前你最需要的是给自己定一个期限   结果中午在餐厅里,刚坐下来没多久,一位同事就关心地问:“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大姐也说:“看你吃这么一点,难道是在减肥?小方啊,我看你不胖不瘦身材刚刚好,可千万不要学那些人乱节食,身体搞坏了可划不来”她又低下头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禁愣了愣   果然,方晨就看到周家荣朝她露出一个暧昧而温暖的笑容,她觉得两侧太阳穴又开始疼起来,几乎不愿去猜测之前韩睿是如何跟周家荣介绍他自己的   结果周家荣却说:“我们刚刚才认识”停了停,第二句话便成功地令方晨的脸色僵硬下来,“不过我和韩睿倒是一见如故   手指在身后慢慢收拢成拳,方晨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低下去几分,但并不明显   可是,他却只是略一皱眉,平静无波地给出答案:“没有”   不像是在撒谎   其实他几乎没用什么力道,可她居然一动不动,又或许只是因为正在想着某件事,所以忘记了挣脱   他说:“你在想什么?”   “……没有我说从来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这让你觉得失望了?为什么?”   “不是失望而她就这样看着他的眼睛,无法避开,也容不得她避开”   身后已经退无可退,好在两人之间还有空隙,方晨瞧准了时机,灵活地闪身从这个男人的旁边移开   古语有云:敌不动,我不动   不过,很好,她感到很满意,至少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陌生又强烈的气息终于被吹散了   肖莫坐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明明还没沾到半点酒精,可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尽是慵懒惑人的笑意,半开玩笑道:“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似乎早就习惯了,方晨只是微笑:“这种事情应该还轮不到我吧   酒水和果盘,一样一样被端上来,三四个穿白衬衣黑马甲的年轻小伙子低着头,半跪在地上服务   只是耽误这一会儿的工夫,方晨便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力气已经足够大,一下子就挣脱了她,又对着醉意醺醺的客人匆匆道了个歉,然后便疾步而走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   所以这个时候,一行人正迎面而来,并很快与她错身擦过,然而方晨并没多加注意   结果下一刻,商老大突然停下步子”面前的男生出声打断她,僵硬地说:“我读不进去”   “那怎么一样?”方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况且,你现在还没满十八岁!这边的经理是怎么让你进来的?”   靳伟一怔,后背靠在墙上,双手牢牢握成拳,“这你不用管”他没告诉她,其实更确切地说,是他刚刚替她打发走了另一位真正的偷听者”眼睛盯着那一点猩红的火光,似乎出了神,声音低低地继续道:“可是他连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可以长期待在这种场所里   他并不着急,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终于等到方晨将自己的声音找回来   “你……”可是最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显然她仍旧处在不可置信的状态中”英俊的脸上划过浅淡的微笑,语气莫名的诚恳:“要知道,唐突了佳人可不符合我一贯的风格   因为心里充斥着无数的诧异来不及散去,或许还有某种被窥破过去的懊恼和无措,使得方晨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于是只留给后头那人一个曼妙有趣的背影   那晚之后,他又光顾过那个酒吧好几次,却再也没有遇见过她”   “为了什么?”原本靠在沙发里的男人慢慢直起身,面部表情似笑非笑”肖莫拿起杯子,与她轻轻一碰,她却突然俯过身去,也不顾旁人是否看得见,凑到他的耳边,或许是离得太近,温暖幽香的气息伴随着低低的话语从他耳后的皮肤上划过这句话说出来,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失礼或造次,脸上反倒有种坦荡至无辜的神色,仿佛在说一个再明显不过、无法反驳的事实   当时只有她一个人,为了超近路又恰好绕进一条颇为偏僻的小路里   倒是方晨自己,因为惯性的缘故,再度狠狠踉跄了好几步,最后虽然不至于摔倒,但右边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一旁坚硬的水泥墙壁上方晨走到大门口,正打算拦辆出租车,这时候就看见有人大步迎了上来   在这一刻,也不知道因为是吃惊,还是伤处疼痛陡然加剧,方晨不自觉地再度皱了皱漂亮的眉心”韩睿翻着报纸,头也不抬地应他   对此,也曾私下同谢少伟讨论过,结果谢少伟露出他那招牌式的高深莫测的笑容:“想知道?想知道就去问咱哥呗!”   “要能问我还跟你在这儿废什么话!”他揣摩着:“莫非是哥想换换口味了?”   想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而且照目前这状况看来,这朵刺手玫瑰享受到的待遇很是特殊,只不过是遭遇了一次小小的街头抢劫,竟然也能惊动大哥亲自来医院接她   这个男人之于她,就像一个黑洞,那样深不可测,但又仿佛有着无穷的强势的吸力,让她挣脱不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无声无息地启动,顺着车道驶离医院   她突然发现,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不说话的时候可以令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凝固住,可是一旦开了金口,又似乎很轻易地便能煽动旁人的情绪,引导着对方朝着他自己希望的方向而去不过最近倒是真的应该反思一下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只见她从对面伸出手来”方晨将手抽回来,又想了想,“那我就权当这是一句赞美吧”   李强来的当日,别墅里没有其他兄弟,只有钱军带了两个人七倒八歪地横在客厅沙发上看球”撑起头,上下打量了昔日伙伴一眼,钱军又朝他一努嘴,“哥在上面书房”   结果等到球赛进入最后的伤停补时阶段,楼梯处才再度传来动静   李强独自一个人走下来,和底下的人匆匆打了个招呼,似乎什么也顾不得说,然后便大步开门离开了原本她只是随口说起要去慈心孤儿院,结果没想到韩睿竟然愿意开车送她,而且极少有的,没有前呼后拥地带着他的那些手下,也正好避免了会不小心吓着小朋友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不畏惧他,从不惧怕他,就连他在她家养伤的那段时间,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她仍能将他当作透明人,又或者直接居高临下地颐指气使”   韩睿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   翠绿细小的叶子上还带着蜿蜒清晰的脉落,不知怎么会从母体上脱落下来,此刻被捻在修长匀称的指间,显得尤其嫩弱单薄”   “这么复杂   “很正常吧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是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在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艰难困苦的生活之后,境况奇迹般地越来越好   他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似乎每分每秒都要紧绷着神经,丝毫不能松懈,也不敢松懈盛大的晚宴结束之后,他在卧室里见到了母亲不是每个人都能登上巅峰,而如果你要做到,就要付出代价”   不知道究竟是被母亲的这番话唤醒了,还是身体里面本来就有权力和欲望的因子在流动,而它们就在那个时候恰好觉醒了结果半途中再次经过那座小教堂,她突然要求说:“可不可以停一下?”   她下了车走进去   暮色四合,又处在郊外,周围的景致早已经陷入一片昏暗模糊之中,丛生的树木枝丫伸出奇怪的角度,颇有些幽暗诡异的感觉倒是教堂里还有灯光,晕黄而温暖,一圈一圈投映在斑斓的玻璃上,仿佛隔出另一个光明的世界   因为是挑高的建筑设计,条形座椅也摆得疏落,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似有回响”   对方的话音落下,她便突然不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结果韩睿却在下一刻微微眯起眼睛,仿佛打量了她一下,径直问:“怎么了?”   其实或许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她无意中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谁知道他竟然能够这样敏锐,一眼看穿他无声地再度看了她一眼,提议说:“要不要回去?”   “好   她不愿去想最终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只知道,心中某个一直存在着的执念使得自己没办法再让一切从头来过,或者重新选择了   两个人同进同出的次数多了,于是引得韩睿的一帮手下纷纷对她行注目礼   那种地方,其实并不是她第一次接触   去年报社就和当地一家电视台的新闻栏目组合作,派出细心胆大的同事暗访城中几家大型的地下赌场,可惜碍于种种因素,最后带回来的消息资料并不尽如人意,有些甚至没有报道播出的价值   当时苏冬跟着的那个男人还没出事,并且在道上混得十分风光苏冬曾经不无感叹地说:“大概他们的钱赚来不需要花力气的,流进流出就跟自来水一样   “输多少都无所谓,是吗?”她随口问,因为自己一向没什么偏财运”   韩睿从旁人手里接过酒杯,琥珀色的光芒揉碎在头顶璀亮的灯光里,一并倒映在漆黑的眼底   方晨却只是一时感到奇怪,他是如何做到的?是如何做到用平淡至极的语气却能讲出令人觉得宠溺无限的话来?   近来她得出一个新发现——平时这男人脸上的笑容真是少之又少,偶尔流露出来,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那都简直堪称难能可贵   他将一切都隐藏得太深,犹如海水里的一抹游光,不但触摸不到,甚至可能转瞬即逝”态度那样和蔼,简直与往日私底下那副嚣张强势的模样截然相反”   “好”   “说说看   从美国、欧洲,再到中国,他自十来岁起见过形形□的女人,恐怕就只有她才是最令人感到难以捉摸的   稍微犹豫了一下,谢少伟最终还是出了声,叫了句:“哥   倒是下车的时候,他与她几乎同时推开车门   她还微仰着头看他,唇上仿佛有晶莹的光泽   他兀自退后了一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声说:“你上楼吧,晚安”   她不说话,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看上去既不像头一回那样的愠怒,但也并没有羞涩或喜悦   可是她却一直在想,他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态?   就仿佛世上最寻常的一对情侣,在做着理所应当的事   然而,这也正是最不寻常的地方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和韩睿是认真的?知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有多招摇?”   “当然知道”回头看了看苏冬,方晨这才不禁莞尔:“这几年都难得见你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怀念啊”   苏冬环着双手没接,只是几乎气结地瞪着她,“不要转移话题   “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   其实尽管那天夜色弥漫,街头人潮涌动,但她还是可以肯定,自己看见的那个人就是苏冬   令她不明白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冬和肖莫扯上了交情?   车子就停在路灯下,所以她清楚地看见了苏冬脸上的表情,恍如时光倒流,带着曾经少女时代才会有的热烈而单纯的盈盈笑意”   谁知仅仅过了两天,周家荣就把肖莫再度请到家里来吃饭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可是现在看着他的表情,却再一次成功地提醒了方晨,当年自己做过怎样的荒唐事   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神彩飞扬精神熠熠”   方晨不由一怔,接着似乎是在无奈地苦笑:“看来你确实耿耿于怀   其实自从那个GOODBYE KISS之后,他们的关系仿佛在无形中又很自然地更进了一步可是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天开始的,他突然变得更习惯牵着她的手”   “看来他以前在美国的生活,你都不了解?”   “方姐想知道什么?”阿天疑惑地扭头看了看她,大概是会错了意,想了想之后才陪笑着道:“其实大哥平时很忙的,听说美国那边生意更多,所以每隔几个月就要去一次   有时候方晨会禁不住地猜想,是不是身分特殊而敏感的关系,似乎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与陌生人有近距离的接触,所以无论走到哪里,要么他的身边总是环绕着一众手下,众星拱月的同时又恰到好处地将他与潜在的危险隔绝开来;要么就干脆挑选离人群越远越好的位置,就比如现在”   “所以呢?”她也看着他   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似乎安之若素,那张脸上平静无波,可是方晨却突然呆滞了两秒”虽然是在否认,但韩睿的表情却显然并不配合,唇角和眼尾都各自扬起了一个微小却着实愉悦的弧度   最后开车回去,一路上方晨只感觉车内空气异常沉闷”她觉得出于基本的尊重原则,还是有必要知会韩睿一声的就因为有后台,所以丝毫不受地理位置的限制,也完全不用担心客源问题就算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没严格到这地步啊”郑玲玲眨着眼睛反问:“难道你没逃过?”   “有吧   但是和韩睿见面的时候,她却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说完后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原本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放过她了,可是如今看来,大约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韩睿才带着他的手下们离开   站在宾馆外的车道旁,他照例还穿着来时的那件长风衣,领子很随意地竖起来,头发似乎也剪短了一些,即使四周暮霭沉沉,但整个人却依旧显得精神熠熠   车子开动起来,后视镜里那个正沿着宾馆台阶往上走的身影越退越远”   “看来对方倒是很谨慎他不能完全保证一点意外都不会发生,所以还是需要事前做好所有的预备和打算   谢少伟立刻噤声,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学习培训在第五天下午正式结束,退房的时候郑玲玲显得依依不舍,用一副相逢恨晚的表情跟方晨道别,又朝大门口努努嘴巴:“哎,你男朋友的车来接你了,真准时!”   其实她只见过韩睿一面,而且还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侧影,当时他正握着方晨的手,两个人出去吃午饭韩睿的排场摆得那样大,进进出出都有那么多人跟着,再加上他本身的气质,神秘感十足,俨然不是处在普通地位的人,于是她强压下好奇心,在与方晨闲聊的时候半点都没涉及到职业问题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方晨都会忍不住腹诽一番——或许是韩睿的气场影响力实在太强大,以至于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和他一个德性,神秘而又沉默,与一般人绝对沟通不良   最后她被送到一栋别墅里   她原来还有些疲惫,但在车上睡了一觉,此时精神恢复得很不错   看似厚实沉重的茶几上随意散乱着几只易拉罐,烟灰缸里也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圈烟头,沙发上的靠垫更是乱得毫无章法,其中一只甚至将将滚落到地上   果然,下一刻远处那两具高大的身影迅速弹起,开始在她的眼前活跃起来”   “也是像夜总会和酒吧这样的?”   已经推开椅子准备起身的男人低眉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起你也会好奇我的事了?”说完也不等她,自己先迈开长腿走回客厅”   前面那人的脚步分毫未停,只是在短暂的静默之后,他的笑声极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身体舒展地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为自己点了支烟,狭长清亮的眼睛透过青白的烟雾微眯起来看她:“你这是在吃醋?”   他的嗓音质冷,而多半时候态度里又总都带着几分高傲与漠然,所以以往提问的时候,时常会令她感觉到他语气里暗含的嘲讽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   什么叫吃醋?   只记得小时候当父母宠爱陆夕胜过她的时候,当他们在众人面前夸奖陆夕而将另一个女儿忽略掉的时候,她会嫉妒,心里如同钻着一条灵活的小蛇,从蛇信上滴下的不是毒液,而是某种又酸又涩的液体,不足以致死,却也足够令人难受只是似乎直到这一秒,她才第一次考虑到这个问题,脑海里跃出的画面是他握住别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又或者在无边的夜色下用他温热的唇去亲吻别人的嘴唇   或许在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之前,便仿佛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极轻地啃啮了一口那种感觉并不尖锐,而且消失得很快,沉钝而又模糊他淡淡瞥她一眼,吐出一圈烟雾:“没有   方晨抿抿嘴角,主动自我检讨:“这个问题确定没水准   对,就因为她正面对着的是这个男人,有着寒星一样的眸子,锋锐得犹如能刺穿人心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最后快到的时候,韩睿突然开腔说:“想不想去渡假?”   他很少这样征求她的意见,她一愣,只是问:“去哪?”   “山里改天我们内部也可以搞一次学习活动,你把这次的收获和同事们分享分享   她本来是要打给苏冬的,想问问明后两天有没有空约着一起看电影   这家酒店的布局有些奇怪”   “怎么了?”   “下午出门的时候穿少了,大概是感冒吧   肖莫的步子大,即使不紧不慢地晃过来,也很快就走到近旁   可是只有她,偏偏让他惦记了一段日子,算是个特例   对面的美女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姿势连接换了好几个,并且眼睛一直不停地朝这边望过来”方晨笑了笑收银的是位很年轻的小伙子,几个月前方晨来这边买过一次消炎药,居然还记得她,付钱的时候同她打招呼,并且叮嘱她多注意身体”   “一个人?”   “当然   不过,方晨并不打算戳穿她”在这种问题上,她根本不想与他争,估计争了也没用她倒是老早就打算要出门彻底放松两天,却没想到同伴竟然会是韩睿   他记住她曾经随口说过的话,然后安排了这次打猎的活动,连枪械和一应必需用品都准备得妥当完善,根本不需要她操一点心,其实对此她是很吃惊的,也因此格外注意收敛自己的脾气,尽量摆出好脸色,希望与他好好相处方晨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喜,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这栋房子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处韩睿眯了眯眼睛,突然对此不确定起来   里面的陈设亦很简单,除去必需的一些木质家具之外,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韩睿头也没抬,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方晨的讶异非旦不害怕,反倒有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喜悦和兴奋感,令她当晚在简易的小木床上辗转了半天才睡着身为女性的方晨当然义不容辞挽起袖子进厨房开工   夜晚的风敲击着水池旁的木窗,发出隐约沉重的声响,并从那些细小的缝隙中灌进来,卷动着她的发丝与衣摆他的背并不厚,但却十分结实,她闭上眼睛用力环住他,就像他抱着她的力道一样,仿佛要从他的身上涌涌不断地汲取着气息和温度   窗棂被撞击得越发猛烈,彼此的喘气声夹杂着愈演愈烈的风声,回荡在狭窄深长的空间里   她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手,及时地将它们停留在了衣摆的最下沿   方圆几十里,似乎就只有他们一栋房子透露出一点灯光   方晨放下酒杯,正回身去找开瓶器,只听见韩睿说:“你的脸红了   好在韩睿似乎听懂了,点头说:“你先来”   她想了想,狡黠地笑:“我从没用过剃须刀”英俊的黑帮老大一边喝一边评价”言归正传地提醒:“轮到你了”   她喝了酒,擦掉嘴角边的泡沫,依旧点头:“很正常   时间分秒流逝,就如同这瓶中的酒,在不知不觉中就消失了”然后真的一丝不苟地将酒杯斟得满满的”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   “应该没有是不是?”   “改天再玩”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也是软软的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还不忘礼貌地道了一句:“晚安      方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后来是被渴醒的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在这么黑的地方,照理说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才对,可是她只觉得奇怪,似乎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越过小小的厅堂向她投射过来,深沉晦暗得犹如夜空下无边无尽的海既然没有爱,那又何来的烦恼?   ……   可是,这又与她有什么相关?   她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仿佛才突然醒悟过来——无论他是为了什么而不睡觉,应该都与她无关才对!   尽管事实上已经被自己心里涌起的念头吓到了,但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情,正打算退回房间睡觉,却只听见韩睿的声音传过来:“等等而且,在那一点微不可见的夜光中,缎面却皎洁如雪,不长不短地恰好覆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双匀称挺直的小腿,以及圆润美好的脚踝   ……   屋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忽然加大的风声,簌簌地略过草地   数十发子弹从隐藏在黑夜深处的枪管里弹射出来,疯狂地撞击在房子的外壁上,发出沉闷连续的声响   “待在这里别动!”   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样冷肃的语气说话,不禁呆了呆,却只见韩睿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支枪   距离上一波的时间间隔不足三十秒   当凌乱的枪声再度响起的时候,韩睿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肩,大力快速地将她扳向一旁隔得这样近,她似乎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却又消失得那样快,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重重地吸了口气,努力令自己的声音安定下来,她又问了一遍:“我们怎么办?”   回答她的却只有一个简单的字:“等   有那样短短的一刻,她似乎真的忘记了正在四周纷飞的子弹碎片,以及等在前方的未知的命运   两间卧室的窗外陆续有人翻进来,刻意放轻的脚步与地板上的狼藉磨擦出轻微的穸簌声,时断时续,显然对方正在小心翼翼地搜寻着什么还来不及接收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近乎赞赏的讯息,她只是尽量地将头向里偏,感觉一侧的耳廓已紧紧地贴住坚硬冰冷的墙面   即使此刻的场面混乱危险,但韩睿还是第一时间敏锐地感觉到了   “哥!”钱军端着枪大步来到旁边,带来的十几名弟兄早已拿着武器一拥而上挡在前面   她将目光移向身前的男人,略怔了怔,一句话滑到嘴边却又重新咽回去   韩睿走出两步,又陡然停了下来   ……   大脑反应的时间或许很长,又或许只有短短的一瞬,她便凭着本能动了动,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快叫医生!”   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楚地听见了自己气息里的那丝不稳和轻颤然而下一刻却又仿佛跌进冰川以下的无底深渊,被可怕的黑暗和冰冻包围,找不到出口,冷得牙齿咯咯打颤她觉得想念,想念父母,朋友,还有陆夕方晨用伤后缺乏精神的视力努力望过去,只是再一次觉得他仿佛已经与这无边无际的黑夜融为一体   她这才看清楚他的眉目,竟然带着明显的疲惫之色,下巴上也长出一片浅青色的胡碴   他眼见方晨仿佛毫无生气般地被韩睿抱在怀里,心下不禁微凛,正要快步走上前去,却恰好听见韩睿开口说话:“……一个活口都不要留!”声音从不远的暗处传出来,表情语气分明那样冷酷沉冽,如同浸在碎冰之中   于是他直觉地立刻出声劝阻,然而韩睿却已经面色沉冷地站起来,周身都仿佛包裹着盛大的怒意,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只是低着头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方晨的身上,横抱着她穿过众人身边大步离开   在那一刻擦肩而过之时,两人距离那样近,谢少伟看到了韩睿的眼神,他想,原来真的被自己料中了”方晨边说边从床上爬起来   阿青似乎有点惊讶:“哦?那倒完全看不出来   等到她收拾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只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   车队顺着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下   吃饭的时候一边闲聊,聊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生活调剂话题或者八卦,方晨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涉及到各自工作的机率越来越小”   韩睿的话对这些人来说向来都是圣旨,半点违抗不得   凡是他在家的时候,如果恰好碰上她换药的时间,便会亲自站在一旁看阿青操作他看似好心,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纡尊降贵了,可是对她来讲却不啻为一种另类的折磨然而越是这样,所有的感官功能便越是集中得厉害,仿佛统统被瞬间放大,变得无比敏锐”   他又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才满意地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新闻上   当门外走廊处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方晨正脱下上衣,背着身子扭头查看伤口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她尽力维持着最基本的素质,至少表面上还是十分镇定   “你怕什么?”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晚上其实并没有喝太多酒,可是此刻他却感觉酒精的作用正令他失去往常的判断力,身体里的躁热一分分迅速地上升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这一次,甚至完全没有给她出声拒绝的机会,他轻松地压制住她的双手双脚,然后开始低头吻她四肢被压住,韩睿的吻一如他本人那样强横不讲道理,一路攻城掠地,抢走大脑里的最后一点氧气,所以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仿佛失去了   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她在迷迷糊糊间挺直了脊椎,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而他也立刻若有所觉,放松了手中的钳制,让被解放出来的双手攀上自己结实有力的肩头她呆了呆,手指陡然收拢,指甲深深陷进古铜色的肌肤里   那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激情的迷离,却又仿佛透出一丝茫然,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黑暗中失去了方向,有着模糊不清的犹豫而身体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汪洋之中,被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水包围住,她只是本能地蜷在身后那个怀抱里,竟然睡得十分安心,并不觉得恐惧   她“嗯”一声,明明自我感觉一动也没动,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发现的”花两分钟解决掉整杯果汁,方晨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问:“你现在有没有空送我?”   车子到达健身会所门口的时候,离与教练约定的时间还差一刻钟   “一路上都在发呆,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难道你连这个都要管?”她笑眯眯地反问”   “什么意思?”   “这种事你情我愿,大家又都是成年人,我不认为有任何事后讨论的必要”她仰了仰头于是方晨趁机下了车,头也不回地直奔摩天大楼三十四层的健身会所   他带她绕过小半个城市去吃午饭,过马路的时候似乎很自然地便牵住她的手办公室里都是一群能言善道的人士,兼之消息又灵通,等到快下班都闲下来的时候,就一人端一只茶杯聊起各路新闻和八卦”同事甲突发感慨真是可惜了,那里头的装修极尽奢华,结果就这么给毁了   她觉得她是习惯了,因为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这几天几乎夜夜如此   并非不恼怒,可是无奈天生体力差距太大,她的不情愿和抗议落在他的眼里,恐怕真是不足一提况且不得不承认的是,韩睿的技巧实在一流,总有法子令她在迷迷糊糊间放弃徒劳的抵抗,乖乖地臣服于身体最忠实的需求与渴望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只有凌乱的被单和枕头才能证明方才确实有人在那里睡过   后来有无数次的机会让她去回想这一刻的决定,她仍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突发其想   她本能地停了停,其实并不是有意去偷听什么,可是里头人没有发现她,所以对话的声音很连贯地传了出来,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音量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都照常去上班,将自己埋在成堆的稿件中,处理起工作来高效而又专注,甚至连中间的午饭时间都顾不上休息   她立刻站起来,走到安静无人的地方去接听有时候即便没有声响,其实她也能猜到他跟着一起醒过来了她却翻个身不说话,兀自背对着他,沉默地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更加可怕的梦魇的侵袭   她转身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平静地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淡淡地说:“没事   一路穿过长长的走道,暗红色的地毯吸去了她的脚步声,但是她越来越快的步伐仍旧吸引了周遭同事们的注意喉咙一阵赛过一阵的紧缩,扣住玻璃净手盆的十根手指都因为用力太猛而骨节泛白,她吐得撕心裂肺   阿天的车还没到   其实相比较起吃饭和看电影这类消遣活动来,逛街向来都不是她所热衷的多神奇!”   香水柜台里站着两位漂亮的导购,见到有顾客经过,立刻投以热情美好的微笑,职业化地询问:“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方晨说:“我想挑两瓶香水,分别自用和送人   面对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瓶子,方晨很有耐心一瓶瓶地试过去试香纸在鼻端扫一遍,两三张之后便去换咖啡豆闻一闻,那味道浓烈刺鼻,沿着嗅觉神经直灌入大脑里,令人不得不清醒,即便只有那短暂的一瞬接过包装纸袋的时候,方晨看了看手机,距离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四处找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手机的通讯信号由之前的关闭状态调成畅通,下一秒便有数条信息涌进来,震得手掌发麻   “这是怎么了?”钱军纳闷,横着眉问随后进门的阿天,“是你小子惹她不高兴了?”   阿天露出无辜的表情,忙不叠地撇清:“我可怎么敢啊?我发誓,从接到她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今天……一下子突然就不同了当然前提是,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知道,她从来都不畏惧他,无论在任何时候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一认知击中了要害,以致于胸口某处都在紧缩   她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甚至更加羞于承认这一事实你是要通过这种举动来通知所有你认为有必要知道的人,我是你韩睿重视的女人!还有那一次,我在宾馆外被跟踪,你究竟是赶来保护我,还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如胶似漆,连短短几天的分离都不能忍受?”   “你计划这一切,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终于将最后一句话说完,方晨不知道自己是否把内心那份难言的艰涩隐藏得足够好,她将目光从那张表情沉郁的脸上移开,其实并不打算等待什么答案,因为韩睿从头到尾的沉默,以及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这一次,韩睿的动作却更快,力气也十分大,一把揪住她的手,仿佛想要阻止她的离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终于感受到对方手指渐渐放松的力道,方晨闭了闭眼睛,让自己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如今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没有用处了,请你就这样放过我吧到底去不去,一句话!”   “去!美女邀约,为什么不去?”周家荣回房间换衣服,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怀疑:“才一两周不见,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少废话,快点   这晚方晨也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当胃里翻江倒海,当自己伏在洗手台前吐得痛苦难当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夜在山里和某个人的对话   跟我一样任何人的醉态应该都不会太好看   似乎是这样的吧   真是滑稽而讽刺!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会想起他!   最后,还是周家荣连拉带抱地将方晨弄回去   周家荣着实愣了愣,可是他没再作声,只是直起身体顺手关掉电灯,退出卧室   如果说与他的交往相处是一次博弈,那么她现在根本无心恋战,宁愿让几个月来的努力与时间付诸流水   “夏天到了,没什么食欲”停了停,才又若无其事地说:“其实说到底,也只是玩玩而已”   苏冬哧地一声笑出来:“宝贝,别说得这样幽怨好吗?走吧,下海玩玩去周家荣一边从钱包里掏钱出来一边叹气,直呼上当,又问她:“你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方晨却只是笑,很大方地将钱收入抽屉里   苏冬坐在另一桌,其间频频听见她的笑声传来,如同珠玉落地,清脆而又愉悦   “哎,我说,你要怜香惜玉也别拉上我们俩当垫背啊”   “就是   “清一色她从镜子里望过去,问:“这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打算?”   “最近想到的你的那个圈子,应该不是想进就进想退就退的   她的脸在灯光下露出少有的沉静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才幽幽开口道:“否则又能怎么样呢?你认为我和他能来真的吗?”   “你爱上他了?”方晨一惊,因为从认识到现在,她几乎从没见过苏冬这副样子   方晨想,大概每个人都逃不过这一关,区别只在于,有的人选择像壁虎那般断尾避险,而有的人,则宁愿飞蛾扑火   几天之后,方晨从现场完成采访,刚刚回到单位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   面对对方提出的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方晨并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除了最开始那极短暂的一瞬间略有些根本不被人察觉的迟疑之外,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十分稳定的气息和镇定自若的声音,语调匀速、口齿清晰地陈述道:“我前阵子确实休了年假,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人旅游散心去了,你们说的那个案件我想我真的帮不上忙今天请你来配合我们,如果你当真了解些什么,希望你不要有所顾虑和隐瞒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配合你们打击恶势力,这一点请你们不要怀疑”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张照片,沿着桌面推到方晨面前   照片中的韩睿正从他自己的夜总会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手下,一行人与他一样俱是黑衣打扮,在夜色、霓虹以及熙攘平凡的路人的映衬下显得鹤立鸡群,十分醒目能回答的我都已经回答了,请问你,需要我再确认一遍今天所说的都是实话吗?”   “那先就这样吧如今则更是不可能了,因为很显然,他与苏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暧昧的、说不清楚的关系,并且这种关系还在延续当中”   肖莫给司机报了个地址,车子随即灵活地变道,在十字路口前停了下来,等待向左转的红灯”   突然提到与某个男人有关的话题,方晨心里略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她淡淡地回应他:“这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方晨语气冷淡地说:“算不上”其实她心里怀疑肖莫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的她从阴影处走出来,沉着面孔一言不发地等待阿天下车”   她的语气不好,阿天只能陪着笑,明显踟躇了一下之后才说:“以防万一嘛请你把原话带给他听他只是承认自己尾随保护的行为被方晨发觉了,至于后面的谈话内容,他仔细斟酌了半天,挑选了最温和的部分向韩睿报告   深陷在宽大的黑丝绒单人沙发里的男人看起来清俊而又略显疲惫,两条长腿随意地架起,酒吧里暧昧昏暗的灯光投射在他的侧脸上,在高挺的鼻梁两边落下忽浓忽淡的阴影   私人包厢里音乐环绕,静静地等候在一旁的阿天根本看不出韩睿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事实上,自从方晨离开之后,他的心思就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沉重的门板缓慢合上,一直坐在包厢一隅戴着眼镜的清秀男人突然半笑着说:“我们这样,方晨未必领情   恰好是下午时分,又不是周末,店里的生意显得有些清淡就连发型也仿佛是专门打理的,虽然长到肩膀却并不显得凌乱邋遢   她沉着气,抓起皮包从他身旁经过,明明已经走出好几米远,这时才听见那男人再度开口说话   “我认识你”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似乎有点惋惜,靠在高高的椅背里耸了耸肩膀   方晨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其实面目冷淡,甚至很有几分阴厉森冷,那样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睛里却仿佛没有温度,盯着人久了就连目光里都犹如泛着森森寒意从某个方面来看,甚至已经是纡尊降贵了,因为他很少这样主动而耐心地诱导对方与他交谈   隐约的幽香仍在鼻端萦绕,带着一股腻人的暖意   还没有谁敢这样近距离毫无顾忌地审视他呢!在将心中怒意隐忍不发的同时,Jonathan却又不得不重新评估之前由手下们收集来的资料信息   “美女,为什么你会这样想?”他的眼里仿佛略过一丝惊讶   方晨也微笑:“这并不重要”不知为什么,Jonathan的笑容让方晨有些莫名的恐惧,连语调都忽然低沉下来:“照理说,他应该叫我一声哥哥韩睿不但好命地逃过了一次又一次危机和陷阱,而且自身的势力也在短短几年间迅速膨胀扩大,几乎以惊人之势牢牢掌控了罗林伯格家族大部分的资源   这样一个人,竟然是韩睿的兄长?   直到这时方晨才承认,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韩睿   这时候只听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好的,我会安排”Jonathan也不瞒她   不过也正因此可以肯定,陆夕确实曾在韩睿的身边待过一阵子”     “啪”地一声,播放键自动弹起来,整段录音到此为止   她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可是,她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她不敢承认,在那些与韩睿享受着热烈的欢愉并被他拥在怀里入睡的夜里,她其实已经暂时忘记了陆夕,也忘记了自己最初接近韩睿的真实目的   路灯下,他的影子疏淡而修长,嘴唇正微微动着,像是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记得这样清楚   还有他很少流露出来的轻淡的笑意”又觉得自己这样仿佛逾越了什么,便打算收回手来   没说实话的代价便是在下一刻被突然打横抱起来,丢到柔软宽大的床上   “难道你不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你刚才的话,应该可以这样理解”最后他捏住她的下巴命令,凝视着她的眸光闪烁得犹如天际璀璨的星子,接下来,便用有史以来最温柔却又最激清的动作将她带入另一重世界……   “小姐,”司机等了许久,也不见这位乘客下车,于是不得不出声明提醒,他还得做下一单生意呢他不能相信他一个大男人,从十来岁起就在道上混,结果混到今天,居然还会输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还蛮有智慧的,但他是崇尚力量决定一切的粗人,就这样败给了方晨,实在让他无法坦然面对结果一根烟还没抽完,他却突然愣住了”   这样明显的怜香惜玉,自然又招来周遭更热烈的起哄   自己的包厢在另一条走廊上,其实距离并不算太远,可是这个迷宫式的KTV把每条通道建得七拐八弯,想要立刻喊到熟人来帮忙是不可能了方晨强打起精神,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躲进女厕所去,结果脚步刚一动,旁边的门恰好打开来,Jonathan的几个同伴陆续走出来,堪堪堵在她的周围”   “抱歉,我不想喝,而且也没什么好谈的”   “恐怕由不得你Jonathan愣了片刻,脸上随即便露出凶恶的表情来   Jonathan的眼睛在韩睿与方晨之间打了个转,很快便挑起一边唇角,却殊无笑意地说:“你好像也变了   Jonathan的几个手下面面相觑,却没人敢阻拦他,甚至不自觉地纷纷朝一旁避开   方晨背抵着墙壁,紧紧抿住嘴唇,灯下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同样一言不发地回望着他他皱了皱眉,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自己的身边,很快便闻到一股酒气”   Jonathan目光微闪,状似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二人,依旧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给我个理由他只是牵住方晨的手,把她带到谢少伟及钱军一行人的身边,然后才又转头看了看Jonathan,似笑非笑道:“你来中国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兄弟一场,我应该好好招待你   在场的一大帮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有动作”   “为什么?”方晨揉着额角,仍旧恹恹欲睡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圈套?”她淡淡地问,嗓子却似乎在发涩,“也许你要故伎重施,再利用我一次?”   韩睿的眉头轻轻一皱,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她现在的语气,仿佛带着深浓的怀疑和失望”他停了停,第一次向一个女人做出承诺:“你以后都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钱军为此输给谢少伟五千块,他不甘心地质疑:“你小子该不会是早就从大哥那里打探出消息了,知道他迟早都会把方晨给接回来的?”   谢少伟说:“完全没有”   而事实上,不单钱军他们吃惊,就连方晨自己也对韩睿的表现大为疑惑   她暂时不会离开他,因为这也许就是她的唯一一次机会了”她冷冰冰地说:“免得同事之间越传越离谱   “但我更情愿阿天当司机”   “我没想过这个”方晨心想,何必交待得这样清楚?这和她根本没有关系最近钱军也带着两三个人一起搬进来住,偌大的空间里突然热闹起来连外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他带着她去慈心孤儿院,这倒令方晨始料未及她不知道韩睿怎么会突发奇想,但她确实有好一阵子没去看望过院长和小朋友们了   可是今天的孤儿院却与以往有所不同,门前的景象甚至大大出乎方晨的意料   门前赫然拉着显目的红色横幅,她不由得怔了一下,仿佛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有捐赠仪式?”忽然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转头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韩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不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拉住她的手一同走进去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他并没有再看她,可是语气却很笃定   或许任何事情都有例外那样的占有欲竟与年少时对权力的渴望来得一样强烈   当他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包括谢少伟在内的一众人等全都大为吃惊应邀前来的各界人士纷纷站起来,开始四下参观了解孤儿院的现状   方晨微仰着下巴   她近距离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有好一阵,她似乎都是静止不动的”他侧过头去给自己点了支烟,对她说:“我到外面打个电话,你们慢慢聊”   “你觉得我是一般的女人吗?”她扬起眉稍肆无忌惮地与他对视,脸上分明有张扬到炫目的笑意”她摊手,表情有些无辜,“你就当我喝多了吧”修长的身体突然站立起来,随即他伸出手去将她也一并拉了起来,并顺手抽掉了酒杯   韩睿伸出另一只手,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其实他早就被她诱惑了   “流氓!”她咬着牙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瞪他一眼”   她有生以来头一回感觉到失语”   “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在我那里做了?”   “她上次倒是提过一回   公寓离别墅并不远,其实她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苏冬竟然在家”   方晨觉得几乎快要被气死,从包里翻出手机扬了扬,“要么你说,要么我打电话给姓肖的!”   “不要!”苏冬立刻转过头来阻止,一张素颜在灯下显出几分苍白”   方晨又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冷笑:“看来是你的承受能力太强了”苏冬神色平淡地说:“我了解他” 她停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继续说:“但我为肖莫哭过,他是第一个能让我流泪的男人,而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语,只是强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门口那个黑衣男子的身上移开   她想念他,然而此时此刻,却又是那样的害怕他出现和家中的妹妹不同,她乖巧,惹人怜爱,是所有人呵护喜爱的对象鲜血正从胸口汩汩地涌出,生命的流逝分秒都在加速”   “大家都这么认为” *小说论坛深歌浅醉手打,转载请注明 在她的面前,靳伟依旧顺从” “方晨姐,现在谈这个是不是还太早了点?”靳伟眯起眼睛笑道,脸上显露出一丝青春调皮的神色,“别光说我了 “他外面有事情要处理,今天不回来”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她一眼,却没有再吭声 并非一点都不介意,甚至他在心里还隐约觉得生气 吃过晚饭,在靳伟告辞离开之前,方晨说:“你也快要开学了,明天我们再见一面,有什么不懂的都拿来一起讨论一下,怎么样?” 靳伟当然说没问题 她无奈地送靳伟出去,在门廊前靳伟还笑嘻嘻地说:“他还蛮关心你的嘛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故意将步子放得缓慢,双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无声无息 可是,什么都听不见,大概是门板的隔音效果极佳,尽管他屏心凝气,却仍旧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 可是就在此时,眼前的门被霍然拉开——猝不及防的光线在瞬间刺痛他的双眼”他突然顿住,目光加深”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从她身侧越过,径直走出了书房 为了逼靳伟说出他的目的,韩睿可以有很多种手段 终于在两天后的傍晚,方晨下班从单位出来,恰好听见阿天毫无形象的趴在车门旁讲电话 他的面容沉静,一双漆黑的眼睛中却仿佛翻卷着暴风骤雨 他紧抿着嘴角,完全无视她的挣扎,头也不回的把她带离了现场 她拨开散落的凌乱发丝,怒意横生的望着韩睿,“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睿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该问你的,难道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我也说过,这是我不可能放任不管他和他大哥Michael不一样,显然要聪明得多”方晨的脾气也强硬起来,心中越发鄙夷这种独断专行的行为,她指了指身后说:“如果你在干锁住门,我就敢从阳台上跳下去逃生” 她刻意忽略心中那一抹轻微刺痛般的异样感,重新冷下脸来不吭声 只可惜,方晨自觉完全不能领情 就算不用想答案也已经很清楚,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恐怕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女人就像,他曾经处理掉陆夕 那就是现在 他从没想过,方晨竟会与陆夕有着这样的一层关系 况且,她们却是一点都不像 一个像温柔沉静的黑夜,安静下来的时候几乎能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小说论坛luo881211手打,转载请注明| “这就是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吗?”他终于肯开口了,声音却冷漠得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竟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切,“你为了陆夕,所以一直待在我身边 “你居然这样能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可她还是强迫着自己继续说:“既然都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为什么不肯痛快地回答我?老实告诉你,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对你根本没有真感情!这样让我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你就不觉得危险吗?韩睿,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什么了,如果陆夕果真是你害死的,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哦?”韩睿回过身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要怎样不放过我?” 她怔了怔,心下倏然紧缩,声音中带了几分不可抑制的颤抖,“这么说来,陆夕真的是你杀的?” 他不理会她,一步步走回床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又说了一遍:“我问你,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书版第二十五章 【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见与自己相似的痛楚】 她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来可是那样短促的声音已经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裙子从她的腿上迅速地被剥离,如同一团破布般被扔到一旁 她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韩睿冰冷的面孔,和他沉郁深晦的目光想到陆夕曾经也这样伴在他的身边,也曾经与他亲吻爱抚,她竟然会深深地嫉妒” “什么事?” “根据不可靠消息,Jonathan之前可能和方晨游过接触”谢少伟难得有些迟疑,“也许……” “说下去” “也许他们两人早就认识也不一定”大厨笑眯眯地说,别人的夸奖他永远都受用 他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还有怎样打算” “所以?接下来你是否打算改变主意,与我合作?” “你想怎么样?”方晨继续平静地问”“当然没问题从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每个人都不苟言笑、神色紧绷,空气中浮动着的似乎不是酒香,而是隐隐约约的火药味,一触即发像是有感应一般,就在她心底惴惴不安时,韩睿正转过脸来瞟了她一眼,突然问:“你要不要也过来喝一杯?这个年份的红酒并不比82年的差这样稍一迟疑,她的脚步便缓了下来,只听到Jonathan在身后说:“你真让我感到吃惊”“谁告诉你是这样的?”方晨说完,下一刻轻抿住嘴角,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韩睿随即出现在舱门边,他的目光在Jonathan与方晨之间轻描淡写地转了一个来回,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说:“看来你们聊得还算开心方晨静坐在一旁,眼睛盯着桌面,其实心思却不完全在这上面对局的二人风格迥异,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则步步紧逼,推向中间地带的筹码越加越多”话音刚落,舱门外便走进一名手下,剃着光头的高大黑人走过来贴在Jonathan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把手机交给他”Jonathan冷冷地说,“欧文刚收到消息,有大批警察跟在我们后面”方晨有些茫然,她想睁开,结果手臂愈加吃痛”“什么?”Jonathan扬了扬眉“你想要这个?”韩睿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相反地,薄唇边也露出一个轻微得笑意,接着说,“可是,太小了”Jonathan说完,手指一勾,召来陪在一边的那俩个金发碧眼的洋妞,一手揽住一个,边往外走边狂妄说:”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垂死挣扎”具有金属质感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支离破碎,方晨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走?你还要留下来做什么?!”她坚决地摇摇头,“要走一起走!如果你打算让我一个人离开,那么当初为什么还要带我上船来?”“废话怎么这么多?”韩睿的语气沉了下来,嘴角却露出一个讥讽般的笑容,“你以为Jonathan会轻易让我离开吗?”环顾甲板四周,表面上确实空荡荡的,可是暗地里也不知正由多少双眼睛紧盯着这里   船体仿佛突然晃动得厉害,极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正在发晕   然而,二十几年来的专业训练,使得他在这一刻还能保持短暂的清醒,思维甚至比平时转动得更加迅速当时他正处于Jonathan的钳制之中,他竟一时疏忽了   而他在事后才注意到,早在登船之前,她的十指上分明空空如也   只要他不高兴,随时可以了断她的生命   韩睿看起来那么坚决,眼里除了冰冷的光芒之外,似乎还夹杂着复杂的愤怒……甚至仇恨,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风更加剧烈了,吹得软梯来回摇晃   笑容是那样的模糊,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方晨都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抑或是太过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徐天明一接到电话便立即赶赴爆炸现场,指挥手下进行现场勘查和紧急搜索行动面对以前的邻居兼同学,现在显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当晚的搜救行动并不行动,因为刚刚下过暴雨,海面上许多痕迹都被冲刷掉了,在历经数小时的搜索未果之后”说完便转身上了车” “小方,你这样可不行啊” “哎,我说你这人……”同事摇摇头,见劝说不动,只好招呼了其他人一道先行离开因为倘若不是托了白天辛苦工作的福,恐怕自己将会整夜整夜地失眠 渐渐地,方晨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和那个世界彻底脱离了关系 可是现在呢? 这个城市热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路上不时有车灯闪过,然后方晨茫然地环顾四周,忽然觉得空旷 只因为那个人不在了 “出什么事了?”开门的女人问她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胸腔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只能蜷着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 有时候一个决定做出来,也许就是终生的遗憾”谢少伟指向一栋十分普通的三层小楼 韩睿靠坐在床头,短短几秒之后便将目光从他们的身上移开,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深沉 方晨不由得仔细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妇人 奇怪的是,对于韩睿的失忆,亲生母亲的表情竟然看似并不怎么担忧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她看着她,确认道,“做得到吗?” 临海的风卷动方晨肩头柔软的发丝 不论失忆与否,韩睿仍旧是一贯的少言寡语,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全程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睛,不免有些尴尬,幸好他也只是看她一眼,微微抿住的嘴唇没有开启的意思,她便趁机轻咳一声转开了视线 回到这个对他来讲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似乎没有过多的不适应”方晨正在浴室放洗澡水,她没想到,他首先注意到的竟会是这种微小的细节 “吵架 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绝不会讨到任何便宜他行动不方便,爆炸后留下的一些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她理所应当地想到或许他需要旁人的协助 他的这副脾气,似乎竟比以前还要差劲,根本就是反复无常 虽然心中腹诽,但她还是在门外静候了许久,一直专心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惟恐他一个人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何止是专制?简直就是霸道! 她忍住没说,只是一笑了之”韩睿语气平淡地表示,顺便否决了她一整晚的努力成果”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平淡 压抑住心里陡然升起的失落感,方晨扯动嘴角笑笑,道了句晚安便起身离开 从前的种种都被抹杀得一干二净,这般的讽刺,她甚至不知道这算是恩惠还是眸中惩罚” 曾经在冰冷的海水里待了太久,自从被救起之后他便时常头疼,为了避免吹风,所以房间里通常都是门窗紧闭的 太阳下山后在远处天边留下浅淡的数道红痕,贯嵌在云絮之间,仿佛是偌大天幕背景下最冶艳的色彩” “是吗?”他没动,连头也没回,只是问,“那我喜欢什么?” 她想了想,最后只能实话实说:“不知道 可是此刻,他却牵着她的手,动作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方晨心中不禁有些喟叹,她抬起头,脑子有片刻的混乱,下意识地去研究眼前这个男人   她被他半掳获在怀中,嘴唇微启,慢慢闭起眼睛,恍惚中只觉得仿佛等了很久,曾经一度以为再也等不到了   他抽离了她回来的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   想来也是没吃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问:“笑什么?”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动作竟也会被他察觉,想了想便说:“没什么”   方晨愣了愣,没明白   她只是稍稍僵了两秒,便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她就这样蜷在他怀中,安静的、服帖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在昏暗中感受他均匀的呼吸起伏   恍惚中,方晨想起,每当面对着这个人,好像自己戒备尖刻的时候居多,却从来没有这样乖巧听话过   他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手掌便覆了上去,同时却听见身下的人瑟缩着低呼了声:“不要……”   他没理会她,也无暇理会   他从她的颈边抬起头来,恰好看见这张沉默而平静的脸   又是这副该死的表情!   韩睿只觉得心中微微一震,原本满溢在身体里的情欲,正在一分分毫不迟疑地减退   可是,这不是他所希望的   手臂横挡在额前,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幽深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有些其名的冷淡,“为什么要突然这样?”   手指在毛毯下缩了缩,刚才的触感仿佛仍旧挥之不去——那样多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痛苦……   方晨闭上眼睛,声音空洞,“是我欠你的   之前他也曾问过那场事故的始末,而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在向他叙述的时候刻意回避了某些细节   可是此刻,她不想再瞒他”   这样睡?方晨只觉得现在的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可也不知是白天工作太累了,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到最后她竟然真的觉得困了   房间里全年恒温,羊毛毯舒适柔软,在她陷入沉睡之前,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为什么自己讲了那么多,他却似乎毫无反应?   她一向看不透他   像是有点不安,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动了动脑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睡眠角度,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正被注视着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早已不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了,大半夜的却还要来这一套   她似乎终于肯接纳他,虽然并没有完全地放开迎合,但至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抗拒   她没有立刻出去,外面有人,大概不是清洁用人便是韩睿的手下们,而她此时的穿着打扮实在不适合露面” 谢少伟一时没明白,“哥,你说什么?” “方晨,她大概知道我的记忆根本没出问题 而她就这样突然清醒了 原来他记得,什么都记得 超市卖场里正做大促销,人流涌动,十几个收银机前都排着长龙 “你想怎么样?”她仰着头问 Jonathan将脸凑向她,直到两人距离极近,那双蓝眼睛里射出冰冷残酷的光芒 原来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没有做过的事,他根本不悄于辩解反正你很快就要去和你的姐姐做伴了”Jonathan笑出声,“留着你还有别的用处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以某种探讨的语气询问她:“如果Alex不肯为了你而冒险,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他的语调接近轻柔,但明显怀着恶意 方晨睁开眼睛,冲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会 此刻她的心里几乎一片空白,自救无门,她竟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韩睿会来吗? 在这个时候,方晨终于承认,哪怕发生了过去的一切,哪怕他欺骗过她甚至利用过她,她却仍旧下意识地想要依靠那个人 钱军领着一帮人急匆匆地进门,脸色铁青地骂了句脏话后,一边甩掉湿透了的外套一边烦躁不安地说:“还是找不到!” “Jonathan可能藏匿的地点都找过了?”谢少伟问你说他到底想干吗?” “他在挑战我的耐心,我失去冷静的时候对他才最有利 可是这句话却刺痛了Jonathan的神经,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怒不可遏地说:“你利用这段时间,和美国那边联手除掉了我的人你可真够心狠手辣的,居然一个都不留!而且动作那么迅速,哪里像是个死里逃生失去记忆的人?!” “所以呢?”韩睿淡淡地问和你相比,我只是假装失忆让你放松警惕,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其实她想忍住的 她害怕,真的十分害怕 他曾经以为自己爱的就是她的这种特质可她阻止不了,从Jonathan占据上风开始谈条件起,韩睿的目光就再没有投向过她 大门敞开,雨幕掀起的哗哗声传进封闭的仓库内,将音量扩大了好几倍 韩睿这样的反应令Jonathan有些失了底气 在这样最关键的时刻,她放弃了挣扎和思考,只是安静下来听任他的安排倘若连他都没有办法,那么一切就已成定局了,大概再多的恐惧也无济于事…… 方晨慢慢地镇静下来,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连近在耳后的催命般的倒数计时也暂推动了意义" 在最后的时刻,韩睿终于冷冷地开口 神经和身体的本能令他无法迅速扭转反应,眼皮和脸颊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痉挛着,左手食指压在扳机上几乎就要扣下去” 这一回,Jonathan似乎终于听清了,他反应过来的同时,想也不想便立刻把枪口从方晨的太阳穴上移开,分毫不差地对准韩睿扣动扳机   毕竟韩睿为了达到目的,曾经利用过她,也欺骗过她   原本她一直以为,在韩睿的眼中,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微僵,冷哼一声才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我以前也救过你,一次换一次,很公平   “你的伤还没好!流氓!”她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地怒斥   只听见他继续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对不对?”   微微上扬的轻缓语调,分明带着“威胁”的味道”说着,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问,“怎么样,满意了么?”   “口说无凭!”方晨扬起眉梢   “那你要怎么样?”某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我要是想反悔的话,即使白纸黑字也没有用”   “那倒是   夜色低垂,宽敞明亮的一楼客厅里,牌局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从今天开始,你搬回这个房间住 (全书完) |小说论坛 风鸣秋叶清 手打,转载请注明| 【后记】 从2008年有了初步构思,到2010年6月正式完成,中间更改过三个版本,耗费了这么长时间,而这个故事最终呈现给大家的样子,终于让我觉得满意可是写到后来,就像许多读者认同的那样,他们是真的相配 “我用……”李慕翔暗骂自己太蠢,这丫头已经喝多了,还跟她废什么话!捧起叶斌的脑袋,对着她的嘴亲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李慕翔感觉到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畜生不过李慕翔不是圣人,即使“温馨”了,也忘不了拿下叶斌的打算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 “唔……忍着况且叶斌的前半句话很让他难以接受看着她熟睡的表情,笑了笑,轻轻的把她放下来,盖上被子 重新躺下,盯着上铺床板愣了好大一会儿,对刚才的梦仍旧心有余悸 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心中坏念又起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大概不会忽然醒来吧!嘿嘿一笑,李慕翔侧过身子,把手伸到叶斌的内裤上,试图给她脱下来他不知道叶斌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李慕翔无法想象得出一个比男版马龙还瞅的女孩的样貌,见马一涵朝着自己招手,不明所以,下了床走到马一涵身边坐下来,问道:“怎么了?” 马一涵哼哼唧唧了半天,脸色更红 “嗐,我上班的那个网吧的店长,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李慕翔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看着马一涵,想了一会儿,才道:“你以前可是男人,难道说这么快就转变性取向了?” 马一涵脸色更红,哼唧了一声,弱弱的说道:“反正都是女人了,早晚不得嫁人搞不好还得血尽人亡”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有位泡妞专家经常声称自己祖上姓柳,是柳下惠的后代,以此来标榜自己的好品质” “惠下柳……会下流……还真是”李慕翔悻悻然站起来,再瞅瞅宿舍另一头蠕动的被窝,呸了一口,对那该死的“马塞克”恨之入骨”李慕翔敷衍道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但“知足”不代表不前进,李慕翔仍然以“拿下”她们为最终目标如许多小说中的主角一般,李慕翔想要做个种马 三个美女瞅了李慕翔一眼,没理他 雷楠瞧了瞧躺在床上的马一涵,低声对身边二人道:“不能让小马知道,这家伙不可靠,搞不好会把秘密告诉木头” “嗯,这么玄乎的事儿,大概也不是我们能够真正了解的”唐御道” 叶斌点点头,又皱着眉轻声嘀咕道:“他那里好大,变没了多可惜……”看到雷楠和唐御怪异的眼神,叶斌赶紧道:“就这么定了,交给本帅哥吧想起弟弟林晓峰今天早上跟自己说的“找男人就得找看起来平凡并且不爱惹麻烦,对美女也不怎么感冒,也没有不良嗜好的男人”的话,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想到此,林燕额头直冒冷汗拍醒熟睡的李慕翔,看着他有些厌烦的表情,林燕低声问道:“李慕翔,你有女朋友没有?” “干嘛?要给我介绍对象啊?”李慕翔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又闭上了眼睛“真……真的?” 看着李慕翔激动的表情,林燕确定他不是同志,心下稍安” “我靠!”李慕翔给了林燕一个鄙视的手势,“没事儿消遣我干什么”说罢又趴在桌上大睡起来过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发骚?”李慕翔道 “讨厌啦,怎么这么说人家 李慕翔打了个哆嗦,抽回自己的手,道:“别了大哥,您这样李某人可受不了按照常理来说,唐御和雷楠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值此叶斌发骚之际,她们两个竟然熟视无睹,这显然不正常 李慕翔才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娇羞”,一把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李慕翔心中确定叶斌这小子没安好心,嘿嘿一笑,又捧住了叶斌的脸,颇为邪恶的说道:“来,含住一个变身的女人,我也没多大的兴趣”叹了口气,李慕翔续道:“就算是我不对,没有对你说实话,可你也不能非要我住在这吧?万一哪天我也撞了邪变身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再说了,也不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你至于这么歹毒非要我变成女人吗?” 唐御还不是很明白,但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所认知的那样,转头逼视着局促不安的雷楠,唐御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楠抹了一把脸,脑中灵光一闪,抬头看着李慕翔,道:“你就别乱说了,欠我的三百块钱什么时候给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要是连他都不信,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雷楠的心脏噗通噗通的直跳,脸上表情倒是冷静的很”即使输了阵仗,她也不愿输了气势 唐御暗骂自己太蠢,嘴上却道:“智者千虑或有一失,唐某偶尔被你这个腹黑的家伙绕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雷楠则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人单势孤,看看脸色阴冷的唐御和双目赤红的李慕翔,心下不禁害怕起来 唐御冷哼一声,盯着雷楠,心中又痛又恨不记得哪个人说过:有些谎言,与其揭穿它,不如让它一辈子不为人知 “怎么上?”李慕翔转头看着唐御,向她求教看着李慕翔愤怒的表情,她终于有那么点良心发现的意味了,被李慕翔打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总比被他强奸要好的多 啪—— 李慕翔的巴掌命中目标雷楠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仍未动弹 “我靠!”唐御忽然出声,一把把雷楠拉进怀里,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的皱起了眉毛,转头怒视李慕翔,沉声喝道:“你小子使这么大劲儿干什么!”说罢在雷楠额头轻吻一下,柔声问道:“小雷,你……没事吧?” “你……”李慕翔伸出食指指着唐御,顿时哭笑不得他相信,如果雷楠现在是个男人,唐御这小子肯定会抄起家伙把她暴揍一顿,但问题是雷楠现在是个女人,唐御这小子一贯怜香惜玉,怎么可能舍得打她”雷楠忽然看着李慕翔低声说道,“我错了”想起平时跟李慕翔关系还不错,却眼看着他的侄子变成侄女,雷某人确实够恶劣的男子汉大丈夫,知道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至于改不改则另当别论见佳佳玩电脑而不阻拦是她不对,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太恶毒的事儿,而且堂哥一家也没再说什么,似乎对佳佳变身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想办法挽救……再说吧”唐御觉得叶斌“勾画”的情景很让人向往,嘿嘿笑道,“你想想,算上小马,咱五个美女一起磨豆腐,那得磨出多少豆汁啊” “就是” 唐御看了看叶斌的小屁股,咂了一下嘴,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啊 叶斌也紧随其后举起了手” 雷楠犹豫了一下,决定跟李慕翔拉近关系劝他主动变身,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孩子”,道:“老子算是你嫂子吧?” “我……”李慕翔的脑袋要炸了,他真想狠狠的收拾一下这三个劝自己变身的“变态” 三个美女愣了一下 不能大意那小子就是个坏胚子,只要他想干什么事儿,那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搞不好绳子木棍迷药早就准备好了”抛出,再接住——是字儿 这样太迷信了吧?李某人是无神论者”李慕翔犯贱的笑道 “畜生 “变成美女多好啊 “没发现“本帅哥一定把孩子给你生下来还不行吗?不会让你们李家绝后的” 李慕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叶斌,问道:“你在执着什么?”他不明白,既然都给自己摸了亲了,连“孩子”都要给自己生了,她为什么还非要把自己给变成女人才肯完全接受呢? 叶斌忽然站住身子,把李慕翔拉到自己面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看着李慕翔的眼睛认真道:“知道吗?吻你的时候本帅哥会觉得恶心 叶斌脸上坏笑又起,“其实嘛,本帅哥觉得要是把你变成人妖也挺好的”说着对着杨欣的嘴巴亲了一口,像是多年老友一般 杨欣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叶斌会亲自己的嘴巴脸色忽然转阴,皱眉道:“谁让你亲我的?” 叶斌一脸尴尬,陪笑道:“开玩笑呢 李慕翔在旁边看着两个美女亲吻,抽了一下嘴角,一抹脸,嘀咕道:“世道啊!” 松开杨欣,叶斌得意的冲着李慕翔扬起了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嗯,帅哥好 四人上了车,杨欣发动车子,转头看看叶斌,笑道:“系好安全带哦 李慕翔吓的缩了一下身子,从倒视镜里看着杨欣笑眯眯的眼睛,心中暗付:女王就是女王啊,连开车都霸气十足 窗外景物飞逝,李慕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很怀疑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就此终结” “那还用你说 杨欣放了一首歌,随着音乐哼哼着,开着车一直来到市中心的商娱大厦但旁人认为他应该低头溜进来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做,就有那么点昂首阔步的味道了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会,不是李慕翔这样的“下流人物”可以随便进来的” 李慕翔和叶斌喊了声“叔叔”” “滚吧”叶斌笑骂了一句,拖着李慕翔走到一张桌子边,拿起一杯香槟 李慕翔也拿起一杯,故做优雅的跟叶斌碰杯,笑道:“茄丝” “乞丐怎么了?搞不好哪天乞丐穿的衣服还成了流行混搭服饰呢”李慕翔讪笑着,周围或温文尔雅或雍容华贵的上流人物相互客气的交谈着,时而响起几声或爽朗或清丽的笑声”唐御揽着雷楠的肩膀,说道:“这个勾引男人嘛,其实要我看也简单,咱以前就是男人,对男人再了解不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雷楠皱眉道:“前几次都是你推倒老子的,这次该老子推倒你了吧?”说着雷楠翻了个身,把唐御压在了身下”咂了一下嘴,摸着下巴说道:“其实我挺想推倒变身后的木头的,那家伙要是被推倒了,一定很有趣一台小小的电脑,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也影响了李某人这么长时间的生活”说着看看李慕翔,又看着顾飞道,“你陪慕翔聊聊”顾飞喝了一口香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呵”顾飞忽然觉得李慕翔这家伙挺有意思的,“你记下我手机号吧连畜生都知道公母配对” 顾飞笑道:“畜生就是畜生,智商低下,只会由肉体选择伴侣人类作为高等生物若还是像畜生一样局限于肉体,那人类还要智商和感情做什么?” “这个……你这是歪理邪说”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随便说了两个字儿 说话间,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李羡飞”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李羡飞说着闪身让李慕翔进来 佳佳扑进李慕翔怀里,跳了两跳,鼓胀的胸部蹭的李慕翔心里更发憷你哥我又不是大款,能在这买得起房子就不错了”李慕翔又一次客串了一次愤青形象”李羡飞道 “前面都不说了,没啥,你哥我不至于这么没用你们也不想想,变身这种怪事儿,有史以来也没听说过,肯定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搞的鬼” “净扯淡” “哦?”李羡飞先是一愣,之后一脸的惊喜,“那是不是能让佳佳变回来了?” “呃……变回来的办法还没找到”至于能不能说得清,李慕翔没什么信心”李慕翔对上帝这个作者没有任何好感大概现实就是一种荒诞的存在,荒诞的就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经李某人的同意把李某人制造了出来悲剧最有内涵,难道咱还要自导自演一场悲剧吗?!” 李慕翔苦笑不语,心说你的人生已经是个悲剧了”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女,李慕翔忽然想起了亚当和夏娃亚当和夏娃吃了太多的果子,所以生下了该隐 想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心头豁然开朗但为了生活,为了尽到男人的职责,许多男人不得不强迫自己忘记自己是个男人” 门忽然被拉开,常乐乐双眼红肿的拉着一个行李包走出来,恨恨的看了看李羡飞,再看看李慕翔,怒道:“你们兄弟两个合伙骗我也没用!李羡飞你这个混蛋!跟你的小狐狸精好好的过日子吧!老娘我跟你完了!”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拉着行李包就往外走” 李慕翔也道:“她确实是佳佳,我也发誓”李羡飞苦着脸说道” 常乐乐冷笑一声,道:“演的一出好戏啊!”说罢推开佳佳,瞪着李羡飞道:“你把什么事儿都跟她说了吧?也是,在这住了这么些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妈妈!呜呜……”佳佳哭的稀里哗啦的” “那嫂子她会不会……” “放心,她要是那么小女人动不动寻死觅活的,你哥我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李羡飞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筷子愣了一会儿,又把筷子放下来,点上了一支烟”李羡飞佯装坚强,看了看佳佳,又道:“翔子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别住学校了,来我家住,帮我照顾下佳佳,我打算让她在你们学校附近的那个幼儿园上学,那里有点人脉……说是弱智……已经联系好了,到时候上学放学的你顺路帮我接送下,我得去上班,不然我们父女就得饿肚子了应该不会很困难吧,李某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早就锻炼出来了,应该比堂哥他坚强的多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 “我靠”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 “我也没病径直走到唐御身边坐下来,雷楠笑道:“你小子说的果然没错,那家伙还真有反应了” 三个女孩儿惊讶了一下,叶斌道:“木头……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唐御道:“你小子胡说八道的吧?是不是想找借口逃跑?” 雷楠也道:“有可能”说罢瞪着唐御,冷笑道:“我看啊,就你小子最坏,赶紧闪开,老子要出去李慕翔吃痛,手里的喷雾器掉了下来想了一下,他决定今晚上就去堂哥家睡去”李慕翔道” 林晓峰笑了笑,脸色微微一红,把手里的方便袋递给了李慕翔,道:“买的多了没吃完,送给你又一想,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林晓峰道:“不用你上哪啊?” “去我堂哥家,没地儿睡觉了李慕翔也懒得追问,但从林晓峰的吱吱呜呜中李慕翔又开始自作多情起来箱子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本帅哥”时代主角的地位将再也无法撼动 李羡飞早早的睡下了,睡的很死 “你骗人!我是男孩子,妈妈说男孩子胸是平的”佳佳有些生气了,“叔叔你干嘛老是骗我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堂哥的痛苦,他无法想象这么些天以来堂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不信看着佳佳那一脸审问汉奸的表情,李慕翔顿觉自己罪大恶极 “佳佳,你知道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吗?”李慕翔决定为自己的“不舒坦”开脱一下 “不知道李某人在四岁的时候肯定没这么高的智商,不然现在不可能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骗不了 “唔想起这些天来的快乐,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身体抱着自己,心中顿觉温馨,想要反手抱住,忽然又惊醒过来 李慕翔无言以对,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中了大脑,又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了心脏 李慕翔如此想着,把佳佳揽入怀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笑道:“佳佳乖,睡觉吧叔叔最疼佳佳了”听到李慕翔答应,李羡飞又走到佳佳门口,敲门道:“佳佳?醒了没?”没人回应,李羡飞推开门,看到空空的床铺,愣了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敲了敲门,“佳佳?在里面没?” 李慕翔听到外面李羡飞在找佳佳,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上她非要过来睡 “我没动她,真的,我发誓”李慕翔苦笑起来,“这事儿我都知道,你兄弟我又不是心理变态 李羡飞又回头看了看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走了出去 佳佳出来的时候看到李慕翔在吃早餐,问道:“叔叔你洗脸刷牙没?” “呃……嗯” 佳佳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转头看着李慕翔,皱着眉道:“没洗干净,有眼屎” “你又骗人” “好好好,我骗人,赶紧吃饭,要不就迟到啦!”李慕翔催促道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 终于坚持到佳佳的新学校外的站台,李慕翔拉着佳佳赶紧下了车 第119章 木箱开启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叶斌累的香汗淋漓,却仍然没找到开锁匠她明明记得校门口不远处就有几个摆摊的开锁匠的”小弟应声道“不许动” “呃……没啥没啥 “呵,老子看你倒是挺好玩的 “嗯,在牢里憋几年就好了”叶斌道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 小弟给了那摊主一块钱,也懒得理会摊主的嘟囔,他现在和九天一样,急着回去享受美女 叶斌趁着九天站立的时候跟小弟说话的不留神,把香蕉迅速吃掉大半,把剩下的连带香蕉皮丢在了九天脚前不远处怒气冲天的一直追到临海大学门口,见叶斌进了学校,冷哼一声,道:“老子就不信你不出来”说罢转身对小弟道:“没事儿就给我在这里盯着打开箱盖,看到里面竟然是块电脑主板” 李慕翔嘿嘿一笑,走进来关上门,捧住叶斌的小脸儿,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坐在床沿上,看着虎视眈眈的唐御和雷楠,笑道:“二位今天怎么没乱搞啊?” 唐御晃着二郎腿,吐了个烟圈,鄙视了李慕翔一眼,道:“乱搞非要给你看到啊?” 雷楠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老子怎么看到你就烦呢?” “大概是经期综合症”叶斌道:“皮外伤”李慕翔瞪着雷楠说道,“你呀,人品恶劣到了极点”唐御讪笑道,“没有你的兴趣广泛 雷楠听到三人贫嘴就烦得慌,急道:“省省吧你们,老子说正事呢变性手术还得好几十万,而且美容啥的也没咱这效果好讪讪的笑了一声,李慕翔续道,“咱多年兄弟,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别跟姓雷的那小子瞎混,她姓雷的就不是个好东西” 唐御皱着秀眉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对”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更不想成名“人这辈子谁还不装几回逼啊一个人若是闲到每天除了摸胸再也无事可干,那可真是悲哀到了极点李慕翔一看有效,赶紧双腿乱踢,不让雷楠靠近估计到时候他自己就得主动变身了 李慕翔看到马一涵的电脑已经完成了开机,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 李慕翔怒急,他可不想变成女人 “不止摸了!还上了!”叶斌恨得牙根直痒,想起肚里的“孩子”,她就恨不得立刻把李慕翔变成女人然后再尽情揉虐 雷楠眼珠一转,坏笑道:“木头,明天变身之后来这里报道,不用怕,组织上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不会让你遭到男人的袭击的”叶斌愁眉苦脸的说道:“做个拉拉才是王道嘛大概那两个家伙心里也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样痛快吧,就如嘴里含着一支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火儿一样难受吧? 透过茂密的树叶看着碎成渣的天,李慕翔默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胡思乱想抬眼看到坐在树下的李慕翔,林晓峰愣了一下,看李慕翔的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顾飞道了声歉,接通电话,“喂,你好啊女王……得,你爹真是事儿妈,怎么整天有聚会啊……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拍了拍林晓峰的手,朝着李慕翔使了使眼色 “变成女人啊” 李慕翔抬起头,又使劲往后碰在树干上 第123章 第一单生意 人生就像打牌,运气好抓了一副好牌,接下来的路便好走了,运气不好技术好点,或者还有一条好路可以走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 若是按照叶斌的观点,人生就是一款随机定位职业又无法转职的游戏 理性的观点是这样的,但在感性上,面对一个想变成女人的男人,李慕翔仍然感觉有些——有趣 “是的也许你身边的朋友有穿越者,有修真者,有变身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人们总是把自己不知道或者无法理解的东西定性为“不相信”、“不可能”,这是一种武断——林晓峰如此认为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看着林晓峰期待又祈求的神色,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闭上眼,继续靠在树干上假寐,口中说道:“你直接去三零八找她们好了” “可……我跟她们不熟 “呃……她们会帮我吗?”林晓峰有些不放心 好歹不会变成一头猪——李慕翔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 李慕翔很容易满足,但他的室友们则有些贪心不足,特别是雷楠叶斌主张“薄利多销”,唐御觉得要“物美价廉”,雷楠则认为要“吸取暴利”愣愣的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 叶斌瞪了雷楠一眼,心说他林晓峰就一学生,上哪弄十万去” 唐御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保密”雷楠鄙视了叶斌一眼,“一千块就乐成这样,没见过钱啊?” 唐御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啊”叶斌接过钱,脸都快笑烂了,随口胡扯道:“不手术无痛苦,无副作用,一天见效,无效退款”说罢拿出一付扑克牌,拉着唐御和叶斌玩了起来”唐御道:“别乱动,乱了法术到时候变成丑八怪可别怪我们 林晓峰抽了一下嘴角,虽然不觉得那三个奇怪的家伙真的会什么法术,但她们知道变身的秘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李慕翔去卫生间里洗澡”李慕翔关上门,锁好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嘴里哀叹连连” “叔叔累啦”佳佳有些失望的出去了 “嗯”说罢看着李羡飞道,“爸爸,咱亲嘴吧”说罢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说罢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躺在了床上”老板娘笑嘻嘻的说道,“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卖了八百块 李慕翔额头开始冒汗,犹豫了许久,喘了几口粗气,伸出食指在胸前点了一下——软软的!把手缓缓移至下身,摸到一样事物他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变女人就变女人吧,怎么还整了个人妖出来?!摸着下身的“瑜”,感受着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亮”,李慕翔心中悲愤异常” “丢了就好啦想起叶斌,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似乎说过等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她就和李某人在一起,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上身变女人还是下身变女人,大概是上身……这么说来,叶斌她应该不会对李某人现在的身体反感吧?似乎还能跟她翻云覆雨了……如此一想,好像变成人妖也不全是坏事儿 门外,李羡飞还在急躁的喊着,可见他对李慕翔这个堂弟还是很关心的 “你去照照镜子如今的李某人,已经是个帅哥了! 李慕翔兴奋的近乎疯癫,拿着镜子一直照,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直到脸都笑痛了,才揉着脸强忍住心中的快乐标准帅哥的手啊——李慕翔确定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可以定名为“帅哥的某物”了 尽管跟叶斌差得很远,但李慕翔对现在的自己已经非常满意了”人变帅了之后,李慕翔决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并且好好打扮一下 “呃……好 男生宿舍区B栋2楼的某间宿舍里,有个人和李慕翔一样兴奋”再看看美女身上的衣服,周凯更为惊奇,“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林晓峰空空如也的床铺,周凯脸都变色了,“你还睡了他的床……” 周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宿舍里的其他人” “唔?开什么玩笑但似乎从来没听说过具体的某某人买彩票得过大奖,可见彩票这玩意儿颇有玄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全世界,想要那些曾经认为他不帅的人惭愧致死 被李慕翔折腾的无法入睡的李羡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他很想告诉李慕翔其实他还没有自己帅,但又不忍心打击这个当了半辈子“平庸角色”的堂弟 佳佳对于帅与不帅没有什么明晰的定义,看着叔叔李慕翔兴奋的模样,她也觉得李慕翔变的很帅了,起码比以前好看多了 “帅”佳佳笑嘻嘻的说道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李慕翔已经等不及了,“那我先走了 走在大街上,李慕翔昂首阔步,目不斜视”李慕翔得意道” “嗯,再帅一点就完美了”美女说着走了进来,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叶斌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抿了一下嘴唇,忽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就是,给本帅哥提鞋都不挂级”叶斌不解道,“难道只是因为帅了点儿?” “自信的魅力不是外表能够取代的”唐御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的木头再也不是木头了” 男人皱了一下眉,叹气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那是自然的 两人径直走到四楼的那间仓库门口,教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往里面走了一些,看到那台显示器,道:“在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教授喊了一声,见她没理自己,赶紧追了出去虽然李慕翔莫名其妙的好看了许多,但在林燕的眼光中,他李慕翔还算不上一个帅哥,充其量不过是还过得去罢了 想了一下,李慕翔笑道:“听说最近咱们学校篮球风闹的挺欢的,篮球场上每天都有比赛,下午一起去看吧?”作为一个帅哥,他觉得自己有追求林燕的资本了 “害羞什么,脸都红了 “嗯,我等你也行李慕翔犯了个认知上的错误,他以为“帅气”了就有魅力了,但这个错误的认知也让他挺起了腰杆儿 匆匆吃过午饭,李慕翔早早来到篮球场门口等待林燕许多人经过时总会瞧上李慕翔一眼,对这个西装革履又很明显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很好奇,更觉有趣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 “那当然,看你想的脸都红了,不是情郎也是准情郎 “你弟弟……”李慕翔打算没话找话说,提起林燕的弟弟,又想起了林晓峰变身的事情,“他找你没?”不知林燕若是知道林晓峰这个弟弟变成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林燕把视线投向篮球场上,看似心不在焉却又颇为紧张的回答着李慕翔的话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能让人发笑” 李慕翔这才意识到自己叫好的很不是时候,略一尴尬,狡辩道:“我这是在反讽呢昨天还亲密无间的恋人,今日便已形同陌路 无悲,无怒,亦无言” “啊?”林燕一脸惊讶,“你跟踪我不过幸好李慕翔早被叶斌这么折磨了一次,现在竟然有些坦然了 “咱不是室友吗,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 “滚想起雷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经登峰造极了 李慕翔故作凶恶的说道:“你小子怎么出言不逊呢?我好心好意帮你脱离欲海你还骂我”李慕翔淫笑着朝雷楠走了两步,看到开着的电脑,怕在电脑前经过的时候导致变身,绕到后面,关了电脑的电源,又绕到了雷楠身边根据帅与损理论,李慕翔认为雷楠现在很漂亮了,所以也很损路上李慕翔好奇的问道:“你印名片干什么?” “搞变身宣传啊”雷楠道 “还真搞啊不过对于雷楠的身体,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纯洁?”雷楠哼了一声,甩开李慕翔的手,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子看啊,叶斌那小子挺喜欢你的,你要不想变成女人,干脆就跟她过得了 这就是美女经济,许多店铺都依循这个法则终于找到了教授,但电脑失踪 男人勾着脑袋看了看,笑道:“我很好奇,写日记用得着签名吗?” 女的苦笑一声,道:“我得记下这个名字,一刻也不能忘”男人站起来又看了女孩儿一眼,离开了希望复印社 李慕翔抽了一口烟,看着同学上车想起这位同学把自己的室友说的还不如猪,李慕翔心里就窝气因为这种遗憾,雷楠愈发的嫉妒李慕翔的男儿身了 两人回到宿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雷楠丢下第四个烟头,看着李慕翔傻愣愣的表情,说道:“太无聊了” “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李慕翔坏笑道:“开始的时候她拼命反抗,后来就被快感征服了 “还是本帅哥魅力大,某些人听本帅哥说说话就想要了” 电话那头传来断线的嘟嘟声,李慕翔嘴里啧了一声,看着雷楠道:“这小子,说挂就挂”说罢看到雷楠一脸的阴霾,想起自己刚才污蔑她的话,讨好的笑了笑,见她脸色好转,又忍不住铤而走险的说道:“小雷,给我强奸一下吧” 父母竟然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自己变身的事儿,马一涵自己都有些不坦然了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我没……”她想说“我没男朋友”,话未说完,就见老妈一脸紧张”说罢又苦笑道:“早点抱外孙也好看着满脸期待的父母,马一涵调节一下情绪,琢磨着怎么跟父母解释”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这是李家兄弟的处事原则,此原则皆由李爷爷教导所致”李慕翔笑道 “得,就这样,别忘了,明天早点过来如此想着也愈发的想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李慕翔说罢又不服道:“我这样儿怎么了?你嫉妒我帅也不能整天这么损我吧?” 雷楠认真道:“说真的,你一点也不帅,跟唐御男人那会儿比起来差远了 “好吧好吧,就算你帅”李慕翔道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 “李大哥,上哪啊?”林晓峰问道” 林晓峰甜甜的笑了一声,道:“去我们宿舍玩会儿吧林晓峰是主动要求变女人的,是不是也会主动要求被上呢?李慕翔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那要必须选一个答案呢?”李慕翔真的很想知道答案说罢又不无好奇的问道:“对了,晓峰变身了,你……你有何感想?” “你跟她关系匪浅吧?”室友笑道,“我想她大概不会把变身的事儿随便告诉别人”室友笑道:“就是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突然变成女人了呢?太诡异了”室友道 第129章 反狗血定论 李慕翔终究没有在林晓峰那里得到答案,在校园里像个游魂一般晃荡到放学,接了佳佳,回到堂哥家” “不信,给我看看 李慕翔讪笑道:“好吧,叔叔的JJ丢了在这一连串变身事件中,李某人不过是个配角这些变身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事儿,可又碍得着李某人什么事儿?偏偏李某人还在这些事情中扯不清了 如果有可能,李慕翔很想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后跟林燕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介于上次的尴尬,现在跟佳佳一起搭公交的时候李慕翔便开始跟她有意的保持距离”打火机打火的声音 “片叶不沾身?”唐御失声笑道,“或者也是一种悲哀过两天回去了咱再好好聊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李慕翔愕然发现,多少年来,除了唐御,李某人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称之为“老朋友”的人,也从未有人能像唐御这样认真的和自己聊天经大变方有大成,有时候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人生或者也不错,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很可能再也无法换回来了唐御嘴角泛起笑意,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和乡村的清新空气 临海市临海大学三零八宿舍,叶斌风尘仆仆的回到宿舍,照旧大喊一声:“本帅哥回来了……咦?怎么没人啊”叶斌来了兴趣,扑在雷楠身上,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说罢蹬掉鞋子上了床,钻进了雷楠的被窝里” “哎呀哎呀,是个挑战啊”叶斌坏笑一声,问道:“咱什么时候把木头变成女人啊?” “你还想着呢?”雷楠苦笑起来 叶斌嘿嘿一笑,又道:“美女,人生得意须尽欢,值此金秋佳节,你我何不纵情一番,播下生命的种子,明年也好丰收硕果殊不知有些东西就如大禹治水,堵则决堤疏则缓,所以某些娱乐场所就成了缓冲区有人终究忍无可忍,找出笔墨纸砚,手书“和谐”二字,用胶水粘在三零八宿舍门上 有同学嗤笑道:“你贴上这俩字儿就和谐了?” “看着好看李慕翔把这俩字儿撕下来,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看到已经在床上裸身睡着的叶斌和雷楠,苦笑一声,唤醒二人,把那张纸展开给二人看,说道:“看到没?群众有怨言了 “帮本帅哥上演一套英雄救美的桥段 李慕翔对于雷楠的话不敢苟同,但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似乎承认她说的话于自己有利” 叶斌用食指点着下巴,笑道:“虽然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不过有本帅哥给你指点迷津也不是不可能” 李慕翔脸臊的像熟透的柿子,恨恨的看着三个女孩儿说道:“你们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说罢又看着叶斌道:“说说看,你有什么高招?” “嘿”雷楠想起还没把电脑的秘密告诉马一涵,她不想让马一涵分一杯羹,但也明白这事儿不可能一直瞒着她,便道:“小马,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电脑能把男人变成女人啊?” “啊?不可能” 叶斌和雷楠听罢大笑起来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就一领便当的角色,还不给吃饱啊?”说罢懒得再跟三人扯淡,起身准备走出宿舍”李慕翔胡扯道寂寞的人总会倍加渴望爱情,李慕翔也不例外”林晓峰应了一声,无聊的摆弄着鼠标”林晓峰道” 林晓峰笑了笑,不再说话,敲打着键盘跟QQ里的好友聊了起来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问道:“佳佳,想吃什么?你爸今晚要迟些时候回来,想吃什么叔叔做给你” “小孩子吃什么鱼,换一个非洲饥民连难吃的面条都吃不上” “不吃饭怎么成” “骗人”李慕翔道” 李慕翔辩解道:“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我要洗澡”佳佳忽然道 “我……我想我妈” 佳佳应了一声,停了一会儿,又道:“妈妈做的饭比你做的好吃” “嗯边擦边问:“佳佳,要是妈妈做的饭不好吃,你还会想她吗?” “会啊” 李慕翔的脑袋被佳佳按在胸前,嗅到她身上的奶香,赶紧憋住气,想要推开佳佳才发现现在的佳佳的力气绝不是四岁孩子那样,想推开她可不容易李慕翔轻轻抱起她,把她放到她房间里的小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脸上的泪痕,鼻子一酸,心里一阵疼痛我们遗弃了与生俱来并且时刻伴随身边的感情,却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所谓纯真的虚无缥缈的感情 日落日出,又一个清晨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感想只停留于感动的那一刻” 雷楠继续盯着显示器,道:“等会儿,看完这点儿” 叶斌咧咧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后拍着李慕翔的肩膀道:“你下午没事儿吧?帮本帅哥演一下英雄的角色吧,你就别忙着泡林燕了,反正也没戏”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戏啊!”李慕翔心里不痛快,更不想帮叶斌做嫁衣,而且还是助纣为虐祸害良家少女的事情 叶斌转头看到李慕翔郁闷的表情,低声笑道:“木头,你要是泡不上林燕,干脆去泡她弟弟好啦,反正她们俩长的也蛮像的 “废话离得太远看不真切,却是不知这位美女长相如何,不过远远看去,身材还是不错的 “就是她” 李慕翔好笑的看着叶斌,往旁边走了一些,在一棵树边蹲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小心人家骂你变态一巴掌把你打出来初秋午后的阳光不是那么强烈,轻柔的洒在叶斌脸上,淡淡的茸毛隐隐约约的伏在如脂如玉的脸上,忽闪的大眼睛,鼻头有一点点翘,嘴唇一张一合,显然是在轻声哼唱着一首歌恬静而柔美,又不失顽皮和纯真,披肩长发随风而动,更添一份风韵胸部双峰坚挺,柳腰盈盈可握,双腿修长,紧身的牛仔裤更让双腿显得弹性十足” “知道啦” “我早说你嫉妒我你还不承认”雷楠在李慕翔身边蹲下来,道:“当你看到一盘你特别想吃的菜,却发现没有筷子,又不能下手抓,看得见,吃不着,你会不会觉得很痛苦?” “还好吧?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不就得了”李慕翔装傻道这个世界上异性恋、同性恋,甚至双性恋都多得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还不都那么回事儿,想找男人找男人,想找女人找女人,怎么痛快怎么来”雷楠道”李慕翔站起身往学校里走去,“算了,我干脆放她鸽子得了”叶斌终究阅妞无数,对于美女也不会过分表示惊讶,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也是个美女,对别的美女的惊讶就是对自己的魅力的否定——她是这么认为的 稳了稳情绪,叶斌笑道:“本帅哥是来调戏你的 美女笑着摇头,说道:“你朋友不认识别的男人了吗?找个女孩儿来演流氓?这可是对演艺事业的亵渎哦” “呵,本帅哥想摸摸你这里”叶斌指着美女的胸部说道不过那样的话就太野蛮了此时与美女聊得正欢,李慕翔若能晚来一会儿才好”叶斌苦着脸说着,看到门口被九天三人堵死,心里暗暗叫苦俗话说的好,不交白社会,难混黑社会想报警来着,又对临海市警方的行动速度没什么好感 李慕翔很少会真正想要报警,对警方的不信任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那时候他的愤怒已经达到无法因为对方被警方带走囚禁一段时间就能消掉的地步了 有些人,不杀不足以消恨;有些人,也没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李慕翔愤怒的时候常常这么想,像一个对这个世界毫无一丝好感的愤青一般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映在室内,拖得很长” “呃……”李慕翔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无视叶斌的话,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美女,忽然想起了美少女战士“我……我二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李慕翔应了一声 “怎么了?”叶斌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嗯” “我说板砖”叶斌歪着头顽皮的碰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大笑起来” “约你?我又没病”叶斌道:“只是觉得挺无聊的,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李慕翔道:“嘿,你小子果然经验丰富” 雷楠点点头,道:“说的有理”雷楠为难道:“你说咱混的挫不挫,连个妞都不认识” “上哪去拐个妞回来实验一下呢”这两句话也是唐御说过的,李慕翔当时听到就记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林燕嗤笑着说道,“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啊可除了她们,在临海市里李某人也不认得别人了 算了,希望她们有点人性”叶斌梦呓了一声,抱怨道 “呃?行啊,我们今天要去划船,你不是也去吗?把佳佳也带去好啦,到时候我们帮你看着她 “那咱就九点碰头吧,到时候电话联系”佳佳想了一下说道叶斌说:“这丫头,几天不见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郑重道:“小唐,她可是我侄女,你办事儿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叶斌一把拉过佳佳,把她揽在怀里,瞪着李慕翔道:“放心吧你,我们才不像你,精虫就没离开过大脑的家伙直到十点零五分,还不见林燕的踪影,李慕翔的心情低落到极点他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只要和别人约好了绝对会准时赴约,甚至早到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 十点二十,林燕姗姗来迟看到李慕翔,林燕抿嘴而笑,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她和李慕翔一样,基本没有跟异性约会过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李慕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他打算依循唐御所言,把真话当玩笑说出来”叶斌的“精神力量”和“自信论”似乎也有道理 李慕翔问:“你们说我帅不帅?” 两人愣了一下,都乐了,看看李慕翔旁边的林燕,男人笑道:“帅呆了,比我都帅” 女人则道:“是啊,帅的我都想甩了我男朋友跟你了” “不给”林燕笑道 “就封建” 李慕翔的小心脏噗噗的猛跳,林燕的手温软小巧,像叶斌的手——比叶斌那小子的手摸着舒服,也更有感觉 牵到手了,李慕翔立刻开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有了牵手的第一步,揽肩膀也就成了顺水推舟一般简单不是说当局者迷嘛,也许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林燕这么想着,便任由李慕翔揽着自己尽管他没有直接向林燕表白,但却达到了表白的效果,成功泡到了林燕 第134章 赔我的初恋 这才是李某人想要的生活,没有尘世的纷纷扰扰,与心爱的女人一起白头偕老李慕翔在心中感慨着,把林燕捧上了“心爱的女人”的地位而从林燕的发香里抬起头,看着阳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李慕翔又感觉到一丝茫然 林燕从李慕翔的肩膀上抬起头,红扑扑的脸上尽显娇羞” “嗯,我等你李慕翔忽然想,如果亲情也如爱情一般挑剔,那就不知有多少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逐出家门了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转头看看离得不算近的厕所的方向,确定林燕还没回来,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想不理那几个家伙吧,又有点怕她们坏了自己的好事儿,丢掉烟头,起身走到四个女孩儿面前,李慕翔道:“你们……” “你忙你的,别管我们”叶斌笑嘻嘻的说道 唐御不无赞许的说道:“你小子下手还真快,唐某佩服啊”想起叶斌一个女孩子竟然还去泡那个复印社的美女,霸占男用资源做为刚刚从单身汉岗位下岗的李慕翔心中仍然有气,“这么不务正业怎么行!你要记住你是个女人,应该去钓凯子”唐御笑道,“我看那姓林的丫头也不咋地,就是长的漂亮点”李慕翔试图寻找林燕的好处,可终究也找不出什么“好处”,事实上李慕翔对她也不甚了解故做生气的板起脸,李慕翔道:“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好事儿” 李慕翔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去非礼女孩子,而且他也怕雷楠忽然大叫“非礼”,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李慕翔道:“好歹我在帅哥身上也练了那么多天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到雷楠和唐御的坏笑,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林燕愤怒的表情李某人今天算是栽了 “肯定不是啊!”叶斌气道本帅哥那里表现出来喜欢他的迹象了?你们就胡思乱想吧 “本帅哥只是把他当朋友,你们俩思想就不能别那么肮脏吗!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叶斌还在那唧唧歪歪,看两人不理自己,气的直哼哼”唐御优雅的一笑,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湖面微风吹动刘海,潇洒的神态让雷楠为之一愣”唐御依然固我另一个眉头微皱,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回头看着 她们身后,李慕翔忽然站起来,怪叫一声,愤怒的朝着旁边的一棵小树踹去,他心里不痛快,需要发泄”叶斌道 李慕翔又怪叫了一声,指着三个室友,低吼道:“你们毁了我的初恋,毁了我的人生!这仇老子记下了!”说罢又愤怒的对着小树踹了一脚” “呸,老子有病才会感谢你们 “行啦木头” 叶斌一脚没站稳,趴在了李慕翔身上” 没人理他”雷楠接过话茬说道 “就烦你,怎么啦”男人依旧笑着,“想赚钱就老老实实的,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嘛接通电话,雷楠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嫌累?” “打个电话也累不着“你好奇跟老子没关系 “这么狠……呵,是变身前给钱还是变身后给钱?”男人似乎挺感兴趣有了这笔钱,就可以给自己的老妈看病了”雷楠只往湖里丢了一张名片,既然有人拿到了名片,自然就在情人湖附近了她比谁都担心被耍,并且迫切的想赚到钱” 唐御笑道:“他不是傻,主要是懒,懒得想事情,懒得做事情,甚至懒得表现自己的聪明 “唔?”叶斌愣了一下,含着酸梅的嘴巴不清不楚的说道:“不……不会吧”男人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女孩和李慕翔,问道:“都是你朋友吗?” 雷楠应了一声,问道:“你想变身?” “嗯……算是吧雷楠看了看司马傲雪身后的高档轿车想道 “巫术?”司马傲雪清秀的眉毛挑了一下,讪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们要在哪施法呢?” “去我们宿舍,临海大学 “那个……”叶斌觉得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妥当,反正这钱赚的轻松 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敲定,先付五千块定金 司马傲雪付了钱,笑问:“去你们宿舍?上车吧” “你怎么不坐他腿上?”叶斌白了唐御一眼,不满道 司马傲雪发动车子,朝着临海大学驶去 “管他呢,反正不是咱的车”雷楠佯怒道从小接受科学主义教育,对于什么“巫术”之类他是断然不信的,自然也不相信什么“变身”等接受了这几个骗子的“巫术”,再给他们拍张照片,把他们的行骗手段公诸报端,大概也很有趣“闲的厉害,找点事儿乐呵乐呵”说着通过倒视镜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叶斌惊了一下,轻声一哼,白了李慕翔一眼”对于自己的任何事和东西,叶斌向来不吝赞美之词” 雷楠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回头看着唐御,气道:“你们吵就吵吧,扯上老子干什么”说着朝着叶斌俯身嘴唇偶尔分开,换由舌头对决”想起当初雷楠拼了命般要强奸叶斌的情景,再看看此时一脸平静的她,李慕翔倍觉诧异可见抵挡诱惑的最好办法就是多多的经受诱惑啊干咳了一声,道:“两位,好歹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呢,注意下好不好?” 唐御和叶斌对司马傲雪的话置若罔闻,继续挑衅般的吻着对方,双方都不肯认输,并且都想把对方吻的面红心跳呼吸急促 司马傲雪好奇的看了看雷楠,问道:“你们是临海大学的学生吧?听说那里以前管理很严格呢 车子的目的地,临海大学正门绕过两条街的地方的希望复印社里,电脑的外音喇叭里也放着这首《来生缘》,一个女孩儿坐在电脑前,看着手里的两张字条,眼睛里泪光闪动“我发现问题的原因了,似乎是浸了水,造成了一些问题,给我一点时间,大概可以找到问题所在他要赶紧进行研究工作,在有生之年实现自己的梦想 高档轿车在临海大学门口的车位上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两男四女帅气男人看到屋里还睡着个美女,美女看起来很文静,但睡相实在不敢恭维,四肢伸展着,似是任人宰割一般,脑袋歪在一边,嘴角下的枕头上湿了一片,不知睡觉时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头发乱的像鸡窝”雷楠道点点头,李慕翔道:“真的” “哦” 没过多久,宿舍门打开,马一涵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帅气的司马傲雪,抽了抽嘴角,心说帅哥就是爽,身边从来不缺美女”李慕翔低声说了一句,说罢想到这一时半会儿司马傲雪是走不了了,自己自然也不能丢下三个室友回堂哥家,而且万一就这么走了,到时候她们几个家伙不分给自己钱不是亏大了嘛 叶斌等人“施法”完毕,雷楠又把“不能离开法术圈”的话对司马傲雪说了一遍,之后喊李慕翔打牌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随便装装傻就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啊不过司马傲雪不敢吃,怕里面有什么不良成分” 佳佳忽然拉着李慕翔的手说道:“叔叔,我要嘘嘘”李慕翔跟着叶斌和佳佳出去了”雷楠道,“咱变身了,靠变身赚点钱也算是一种补偿,木头那家伙也没变身还吃了不少豆腐,竟然也跟着分钱,太郁闷了” “嗯,确实,咱就帮帮他,那家伙以前经常跟我抱怨说‘做男人太累,下辈子要做女人’呢 等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了,叶斌也把咖啡喝完了,又跟雷楠闲扯了几句,哈欠连连,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困死了,睡觉 雷楠坐在床头抽一口烟便喝一口咖啡,看着叶斌躺下睡觉,嘴角抽搐了几下,忽然想起了那次在宾馆里叶斌捉弄唐御和李慕翔的情景来”雷楠哭笑不得的说道,“还记得上次叶斌那小子‘爆’你菊花的事儿吗?” 唐御皱了一下眉毛,对那段痛苦的经历不想重提,叹气道:“提它干什么?往事不堪回首……”看到雷楠脸上洋溢的诡笑,唐御心里激灵了一下,看了看熟睡的叶斌,脸上也露出了坏笑”雷楠心有戚戚然,想起当初冲动的想要强暴叶斌的往事,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叶斌唇上吻了一通”无声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又伸手到下面,把李慕翔顶着自己的坚挺的下身拨开“嗯?”她感觉到下身有些异样,似乎有些粘兮兮的感觉,又好像没穿内裤 掀开被子,赶紧坐起来,叶斌叉开腿,看到下身和床单上都有些粘状物,腿根上有些已经发干,但仍旧可以感觉到异常 “还想摸?”叶斌心下更气,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多少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腔调,“你说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行?干了还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好吧,我承认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他知道解释不解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也很可能解释不通这么想着,李慕翔心里觉得亏得慌又转过身,看着李慕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恨你!都被你搞了两次了,竟然还不知道被搞是什么感觉 雷楠又嘱咐道:“你只管收钱就好了,别废话,尤其是别透露电脑的秘密,不然咱们就有危险了雷楠皱了一下眉,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娇喘不已的美女比如我今天遇到的那几个人,竟然说可以在几个小时内把男人变成美女,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再加上那几近完美的娇妻,司马傲雪别无他求了但别无他求也是一种痛苦,他感觉到了一种落寂,正如一本小说里主角已经天下无敌之后,也是结局之时一般忽然没有了追求,司马傲雪有了自己的烦恼”说罢又想起了昨晚的惨事儿以及李慕翔下身的粗,瞪了李慕翔一眼,又看着司马傲雪安慰道:“其实做女人也挺好的,你不是闲着没事儿吗?这下不是有事儿了?好好的体会一下做女人的乐趣吧”说罢脸色又不经意的红了一下,心里暗暗后悔,这后半句实在不该说,好像“本帅哥”很觉得“乐趣”呢如果是神秘力量那就不好办了,毕竟司马本人是个凡人,大概无力与这些神秘的东西抗衡” “钱真的不是万能的世有异象呢?司马傲雪越想越兴奋,隐约间认为自己即将发现一个大秘密为此,记者司马傲雪准备跟踪报道变身事件,秘密注意变身天使的动向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变身”事件》 神秘莫测的玛雅人有许多预言,根据玛雅人的长历法(Long Count Calendar),2012年12月21日将是本次人类文明结束的日子我试图让她们把我变回男人,但她们说变身是不可逆转的 如果2012的预言会成为事实,从今天开始,从变身天使开始出现的那一刻,大变身时代已经开始逼近数千年文明基本都是武力文明,与现在的科技文明不同 “好啦好啦,看你这么可爱,一百就一百吧”女老板夸奖道 “租的房子?这里房租可贵着呢早就该动手术,就是没钱,一直拖到现在我要是去上班,四年少说也得挣个三四万,这样算来,上大学可就等于花了十来万了望子成龙啊……” 李慕翔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穷人嘛,难处多了浮浮沉沉多少荒唐事,洋洋洒洒满纸荒唐言,都将写进历史,留给后人尽情咒骂” 雷楠愣了一下,看看李慕翔手里的钱,再看看李慕翔的脸,笑了笑,道:“谢了”说着接过钱,装进了口袋里”佳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扑到常乐乐怀里,抽泣道:“妈妈不要佳佳了吗?” 李羡飞走过来,怜爱的拍了拍佳佳的脑袋,把两个女孩儿揽在怀里”李慕翔为难道:“我们还想靠变身赚钱呢,说出来万一传出去就危险了想起跟那几个美女在一起的欢乐,李慕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多少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说着看到雷楠若有所思的表情,以为她还在为母亲的病情担心,便安慰道:“小雷别想太多了叶斌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李慕翔也不比雷楠大方多少,竟然会主动把钱借给雷楠,确实有些令人惊讶”咂了一下嘴,又道,“你们说怎么宣传才能让别人更好的相信可以变身呢?” “这事儿急不来吧”叶斌道,“等来试探的人多了,变的人多了,自然有人替我们宣传” “呃……我错了看了看电脑显示器,道:“跟网友聊天就那么有意思?” “没意思吗?”叶斌反问过了一会儿对方问我‘你男的女的’,我说‘男的’,对方说‘我也男的,你个傻逼’” 叶斌嗤嗤的笑了一声,道:“你专找男的聊天啊?” “嗐,他资料上写的是个女的两人开通视频,开始了让李慕翔乍舌不已的激情视频 李慕翔吞了一口口水,看不下去了,“给我摸摸”李慕翔笑着答应了一声,往叶斌身上靠了靠,把她脑袋转过来,对着她的嘴巴亲了过去”李慕翔笑道,把手放在叶斌胸部揉了起来”说罢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上回表彰大会的那个什么乜冬吗?” “嗯?哪个?”李慕翔问”李慕翔坚决不答应变身” “那就试试看”李慕翔不知廉耻的说道 叶斌则失声大笑,“别搞床上了,脏死了” “行 “有两分钟没?”叶斌又笑了起来,“啧啧啧,你小子太逊了 “估计得多吃点儿”同学笑嘻嘻的把嘴巴靠近李慕翔的耳朵,低声说道:“我昨晚上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照片” “应该没错吧两件事综合起来,“变身”倒好像真有其事了她看到过李某人跟叶斌亲昵,也看到了李某人吃唐御和雷楠的豆腐……若被她知道那些女的都是变身的,不知会怎么看李某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会知道李某人跟变身女之间的暧昧了……变态、恶心、无耻、猥琐……许多名词儿在李慕翔脑海中不停闪现” “怎么说?”唐御皱了一下眉,问道” 雷楠被唐御的话一提醒,兴奋的点头道:“不错不错,返老还童嘛……最少也得收上他一千万的费用 叶斌嘻嘻的笑了一声,道:“木头是怕被人骂变态吧?变态算什么,有钱才是硬道理”说着张开双臂,微微仰头,夸张的祈祷:“上帝啊,用钱砸死本帅哥吧”唐御依旧笑着说道,“若是换做唐某,做了一辈子男人了,大概也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雷楠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去转转吧” 叶斌笑嘻嘻的说道:“坚持就是胜利,马大婶加油” “油贵,别加了,雄起吧……你也雄起不了虽然损人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好朋友不就是拿来损着玩的嘛哼了一声,说道:“跟尔等粗俗之人没有共同语言”她对自己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信心,但对于文学素养和写作能力很有信心,并且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呼百应,引领文坛新时代…… 唐御一手抱着雷楠的肩膀,一手摸着下巴,笑道:“写书嘛,大概也不难,唐某还在杂志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呢叶斌这家伙肯定不会那样做,以她的性格而言,或者也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然后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却闪出一丝恼怒 眼镜男更是哆嗦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李慕翔跟叶斌她们不认识的,以为只有四个女孩一起,所以就大胆的下了手 叶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害她自己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之下,指着眼镜男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不想活啦?” 眼镜男额头惊出一丝汗水,不过他久经沙场,对这种事儿多少也有些经验,定了定神,从容道:“两位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什么都没干” “你这还叫什么都没干?”李慕翔怒火中烧,“难道脱了裤子才叫干了什么?”看了看眼镜男身上穿的笔挺的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又廉价又难看又旧又土气的穿着,李慕翔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骂道:“真他妈的衣冠禽兽 眼镜男被唐御笑的心里有些发毛,跟着冷笑一声,亮出了自己的王牌,“你错了,文化算个屁,有人有关系才是硬道理不出心中恶气,她是不会罢休的眼镜男太倒霉,碰了不该碰的人而且又是在公车上这种公共场合,周围都是大活人,精神上的刺激也不小再看她身后的李慕翔,这小子的表情很猥琐,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这俩人在干什么好事儿“太邪恶了……”马一涵心中感叹着 看着叶斌红晕的双颊,再看到她慑人心魂的眼神,李慕翔忽然感觉到时间停止了片刻那如梦似幻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刻骨铭心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 叶斌依靠在李慕翔怀里,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侧脸看着李慕翔,低声问道:“阳痿啦?”出乎她的意料,坐在李慕翔腿上竟然没有感觉到那种会顶到她的东西的存在”李慕翔看着叶斌可爱的脸笑了笑,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叹了口气,道:“我怀疑我……算了”他本以为有人可爱是一种幸福,此时却觉得也不尽然,起码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算不得幸福”叶斌往外面看了看,吹了一口气,道:“你说买什么牌子的电脑好?似乎日本货质量不错” “要支持国产,抵制日货”李慕翔偶尔还会萌生一种狭隘的爱国情操,偶尔而已”她家里以前买的那台国产彩电三天两头出毛病,找到售后还被客服的恶劣态度气了个半死,介于此,叶斌一直对国产货怀恨在心从而又可以起到减弱贫富差距的作用干脆无视叶斌的话,说道:“歪理邪说 几个女孩儿与李慕翔不同,对于国内外经济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大谈特谈,把李慕翔凉在了一边可惜李慕翔不是小说故事的主角,不像那些主角一样,发现一个美女就可以和这些美女发生一些牵连 记不得一路上欣赏了多少美女,李慕翔一行终于抵达了临海市的电脑城又习惯性的叹了一口气,马一涵安慰自己,“一个真正的文学大师,就是要在感情的压抑下选择文字的爆发人这一辈子,谁还能不死呢?雷楠不怕死,但怕死得不值死都可以,被人骂变态又算得什么唐御不像李慕翔那样优柔寡断又顾忌太多此时的雷楠便有这种感觉 雷楠相信,唐御已经把李慕翔看透了李慕翔一撅屁股她唐御肯定知道李慕翔要拉什么屎她是个很记仇的人,凡是得罪她的人,她总是要报仇的,并且会不择手段虽说她并不觉得雷楠会跟自己划清界限,但坠入爱河的她总难免有些患得患失,怕自己分析错误” “瞎说 叶斌终于在这里选到了自己中意的笔记本电脑,马一涵对电脑不甚了解,便也在唐御的建议下选了叶斌选的品牌 要坚强!要冷静!要处变不惊!要……要出去——李慕翔终于发现此地不宜久留撒丫子跑出商场,左右看看,追上室友”雷楠笑着说道值此初遭大难之际李慕翔还为自己想着事儿,雷楠多少有些感动,白了叶斌一眼,想说她玩笑开的过份了,看到叶斌还在大笑,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事实上李慕翔以前以至于现在甚至将来的生活用“莞尔一笑”来形容实在有些不恰当,换做“啼笑皆非”或者更合适 叶斌笑嘻嘻的看着唐御,问道:“小唐,木头这家伙上高中的时候是不是逊毙了?”整个高中时代过来了竟然还是处男,这在叶斌这个帅哥看来,实在是很逊心怀虔诚的信徒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希望劝人莫要贪心的佛祖能够满足自己的贪心叶斌道:“本帅哥竟然还敬不起佛了那些历史人物好拉拢,不用送礼行贿,所以便是多多益善了前些时候临海市大力发展旅游业,更是在这座寺庙上做了不少宣传,也翻修扩建了一通后来忽然暴毙,大概是为佛祖捞了不少钱,被佛祖看中其经营才华,提前接到西天去了 现任方丈更是尽得前方丈衣钵,每日里领着开愿寺武僧在国际友人面前卖弄开愿寺的神功,让那些国际友人拍照留念,甚至不惜被“她们”当猴耍——当年如来把孙悟空当猴耍即佛祖耍猴,如今佛子当猴,是否因为当年那猴最后成了斗战胜佛,从而让后来的佛子都有了猴性?还是风水轮流转?这不重要——方丈欲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进而借此弘扬佛法,拯救苍生 为佛祖尽心效力,佛祖倒也显了灵,让他捞了不少钱财,本以为可以悠哉度日,没成想前些时候来了个云游的和尚,名曰四空若非是这和尚身手不凡,偶尔还能指点一下寺内武僧,方丈早就把他逐出山门了” “师弟脑筋怎么这么死板?”方丈着实怒了,说起话来也带着火药味儿 方丈听着四空所言,脸色愈来愈红,喘气也粗了起来,听他说自己要遭天谴,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放肆!”呸了一口,道:“你这穷和尚,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这是我的地盘!老子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 “这是佛祖的地盘!”四空冷冷的说罢,转身从门后拿起自己的禅杖,从杖头取下斗笠戴在头上师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罢不理方丈的愤怒,毅然走出禅房过了一会儿,哼笑一声,嘀咕道:“傻逼” 方丈心里一紧,看着小和尚也不催促,静等他把话说完 “四空师叔在大殿内捣乱,还胡言乱语 “喜签与破财签无异这么明目张胆的骗钱,实在是可恨之极四空又劝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离开,默然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见方丈和一个小和尚疾步走来四空师弟,勿要扰了诸位施主礼佛跟着方丈进来的小和尚大睁着眼睛,惊骇莫名,嘴唇蠕动了两下,嘶声喊道:“杀人啦!” 周围人吓的赶紧往后撤,想要远离凶杀现场 四空虎目圆睁,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方丈的伤势,发现早已断气,脑中嗡的一声,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四空看了看雷楠和叶斌,笑道:“贫僧前些时日确实赶跑了三个流氓,却是不记得那两位女施主的样貌了,或许就是二位了”叶斌应了一声,跟四空道谢”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 李慕翔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马一涵,诧异道:“你也跟来了啊,我以为你跟丢了呢 叶斌敲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说话也太伤人了” 唐御替李慕翔说好话道:“没事儿,小马不是要当什么作家嘛,作家就该承受一些别人不需要承受的心理折磨” “折磨的变态了可就麻烦啦”她知道一切都迫在眉睫,若在限定时间内交不上后续费用,自己的老妈就没法再在医院里治疗了 “希望一切能顺利吧一行人来到大路上,拦下了两辆出租车,直奔临海大学”马一涵敷衍了一句但似乎也有所不同,起码如果四空真的身手很好的话,就可以保障我们的安全了,到时候只要安心赚钱就好 反锁上门,众人均松了一口气跟四空说几句话,被他影响的自己也跟着文绉绉起来,说话竟然也之乎者也了 雷楠终于告诉四空可以自由活动了,并且让他就在宿舍里睡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四空不明白雷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怀疑她是否是想把自己捉了去领赏既然雷楠等人都不介意,他便也不再说什么,躺下来睡了犹如婴儿一般的肌肤,还有那带着微笑的嘴角,依然让人陶醉目测过去,大概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吧毋庸置疑,这个女孩儿也是个美女,美的有点超凡脱俗的感觉,像是个坠落凡间的精灵 “呃……”李慕翔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跟眼前的女孩儿打招呼,虽然从她身上宽大的衣服可以确定她就是四空” “早……早安”李慕翔被四空宁静祥和却又不失灵气的眼神电了一下 四空打过招呼,又继续闭上眼睛念经,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变身了一般其实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身后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她既不想上人也不想被人上,所以做男人做女人她倒也不是很在乎难道说四空大师——不,四空师太的修行境界已经高到了对身体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地步了吗? 过了一会儿,啪的一声响起,雷楠点了一根烟”她相信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大概通缉令贴满大街也无妨了 雷楠道:“只怕大师现在这样在外漂泊不太方便吧,碰到流氓打一顿赶走也无所谓,但要是碰上痴情汉子死缠烂打,大师又该如何?” “这个……”四空一时哑然,她本想说“以佛义教之”,可她也明白,凭自己现在这模样,大概也没人真的会专心听自己讲经义了” 四空转头看着马一涵的那台电脑,咂嘴道:“很神奇不过我们打算依靠它来赚钱,同时也算是做点好事儿,让天下间想做女人的男人达成心愿昨天遇到大师的事情之后,我们相信,我们的安全有保障了想必这就是缘分吧?冥冥之中,佛祖是不是也想让大师帮帮我们,让天下间想变身的男人如愿以偿?” 四空听着雷楠的话,不言不语佛子相信缘分之说,与素不相识的人两次相遇,最后自己又不得不变身才能摆脱麻烦,难道说真是注定之事?自己要帮她们吗? 雷楠又道:“而且重要的一点,到时候我们赚的钱会平均分,大师完全可以用自己那份钱做善事,想必到时候佛祖也会更高兴吧?比之念一些没用的经书,行善积德更为实际吧?让一个人变身,大师就可以分到万把块钱,用这些钱帮助那些吃不上饭的乞丐,不是更好?”雷楠不屑的笑了笑,道:“大师对那些乞丐念经万遍,大概也不如给他们一块钱吧?” 四空皱着眉,重新坐回床上,道:“容贫僧考虑一下可见她的承受能力远比李某人要强得多不过世事难料,说不准她当年出家只是因为找不到老婆,一怒之下才消发为僧的,此时变成了漂亮女孩儿,找到对象的机会可就大多了自从想要从变身上捞钱之后,他对上学更没兴趣了连上网,在网页上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副曾经让他头皮发麻的关于《午夜凶铃》里的贞子的图片那是一张动态图片,背景是一张山村老屋,盯着它看五秒后,会从屋里出来一个披头散发遮着脸的贞子,贞子突突的变大,在三秒内占据整个图片李慕翔第一次看的时候是在晚上,看到贞子出来的时候头皮麻了半天把手提袋丢到四空坐着的床上,雷楠笑道:“大师以后就睡这张床好了转身看到还在睡觉的叶斌,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喊道:“帅哥!还睡啊?都几点了!” 叶斌哼唧了一声,不满道:“讨厌啊你!” 雷楠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唐御笑道:“听她说‘讨厌’这个女孩子专用的词儿还真有些别扭”说罢伸了个懒腰,又趴下来,打开电脑叶斌哈欠打到一半,看到诡异的桌面,愣住了 李慕翔不无佩服的冲着叶斌竖起了拇指,“你真行四空在念经,马一涵在构思,叶斌在玩游戏,就连整天游手好闲的唐御都在跟雷楠共用一台电脑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无聊的人不管在什么生活环境中都是无聊的虽然睡不着,李慕翔还是愿意继续躺着装睡 有人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三零八宿舍里变身天使的帖子,也有许多人看到三零八宿舍里那个帅到让人纠结的男人叶斌的胸部竟然鼓了起来,还有一些人注意到三零八宿舍里经常出没一些美女掀开被子看着唐御问道:“你们家小雷又要搞什么鬼啊?” “还不是陈强的事嘛” “有道理尽管如此,李慕翔仍旧晕乎乎的睡着了” “我觉得你们比我可怜多了”他实在不明白那种泡菜网游有什么好玩的” “我就是想搞你,对别人没兴趣一夜情或者是床上战友之类勉强还能接受待一曲终了,正想打开李慕翔的手,手机却响了不过现在她倒不是很头痛,因为这些天她只给一个女孩儿留了手机号码,就是那位希望复印社里的不知道姓名的美女 “大师言重了”对于那些总以自己蹲过多长时间的大牢而引以为傲的家伙,雷楠没什么好感至于其他人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笑道,“发名片去吧,瞅准那些活得不痛快或者有点娘的人,给他们一张名片”走出宿舍,反手带上门疾步走出校园,朝着那家迪厅走去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这变态……”李慕翔在心里骂了一句,脚下步子加快,不消多时便到了那家迪厅” “没有?”李慕翔愣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林晓峰改名字了 李慕翔正鉴赏着美女,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晓峰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李慕翔道”林晓峰咧嘴笑了,她还真没想到李慕翔这样闷头闷闹的家伙竟然也会逛迪厅“来这里干嘛呢?” 李慕翔发现林晓峰变了许多,画了眉毛涂了口红,显得有些妖艳,尽管妆很淡眼睑上那些银光闪闪的东西,更让李慕翔想起了“眼冒金星”这四个字以前那种腼腆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肆无忌惮的嚣张”说着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快来,等人多了我就该忙了看着林晓峰性感的打扮和挺翘的屁股,李慕翔忽然感觉有些失落,有些遗憾,也有些兴奋……他知道,曾经的林晓峰已经死掉了我们追求金钱,追求爱情,追求权力,追求名望,正如林晓峰追求变身一般,一旦达成所愿,我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当我们拥有了我们所想要的,那时的我们还是我们吗?或者说那个时候我们便会迷失了自我?亦或是找到了原本的自我? 李慕翔不觉得林晓峰的变化是因为被顾飞甩了,也许只是顾飞揭开了她的本性床上的布娃娃,床与床之间扯的晾衣绳上的女性内衣,以及颜色各异的被褥……李慕翔第一次进女孩的宿舍,感觉很特别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他打算开始扮演纯情又深沉的少男只是映入眼帘的第一篇报道便让李慕翔的兴奋值增加了许多,下面的另一篇报道更让他乍舌不已 两篇报道下面,报纸的角落里还有一则新闻李慕翔没有看到”叶斌喝了一口水,把水杯和报纸放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笑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嗯?”叶斌坏笑一声,托起女孩儿下巴,把身子凑过去,几乎贴在女孩儿身上,“叫你老婆好不好?” 女孩儿看着叶斌黑漆漆的眼眸,脑神经似乎忽然之间短路了一般,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女孩儿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可能是被你吓到了”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想哭的感觉在女孩儿唇上亲了一口,见女孩儿并未反抗,叶斌心下大喜,直接把女孩儿按在了床上…… 三零八室的两名成员在外快活的时候,雷楠等人却在宿舍里忙个不停每篇中不无例外的提到了“我”在变身天使的帮助下成功变成了一个美女”马一涵安慰道,“那些骂人的都是蛋疼,不用理他们叹了一口气,马一涵道:“多雨的城市会让人变得多情她觉得自己就像流落孤岛又欲求不满的人,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并且亲热一番,哪怕是只会说话的猴子也好,那谁谁不是跟猿猴生了孩子还传为了佳话嘛”一眼看到窗前温馨的抱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叶斌坏坏的笑了起来,“你们俩好浪漫哦” 唐御回头看看叶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嗐,不回来不行啊,人家不给过夜”叶斌不无遗憾的说着,脱掉外套裤子钻进了被窝里从床头的小绳上拉下毛巾,开始擦拭头发她感觉到心里有些堵得慌,还没来得及想想原因,却听李慕翔又说道:“你猜我上的那女的是谁?” “谁啊?”叶斌心里有些好奇,听李慕翔的口气,那女孩儿好像自己也认识 叶斌哼了一声,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李慕翔没有注意到叶斌的不快,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林晓峰”叶斌收起笔记本,坐在床头看着李慕翔额头的冷汗还是忍不住笑,“嘿嘿,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慕翔摸了摸额头冷汗,侧身把叶斌抱在怀里,想起刚才一睁眼就看到那恐怖画面的情景,身上又哆嗦了一下”叶斌气道,“去搞林晓峰吧”叶斌气道,“要是换作你,让你跟一个男人亲热,你会有什么感觉?哪怕你理性的认为那个男人很不错” 第148章 莫笑他人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很不错吗?”李慕翔心情很压抑,叶斌的不快让他心里很纠结,但他还是强装出调笑的表情,说的话也充满着调戏的味道”也许人从未改变,只是走的路渐渐远了并且渐渐被人了解也被自己了解滴滴的声音响起,有QQ好友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到最近网上流传的一则关于“变身天使”的消息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二楼某宿舍里,陈强被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吵醒,眼睛也没睁开就抱怨道:“小冬,你小子这段时间很烦人啊!”陈强睡觉轻,每天早上都会被乜冬起床的声音吵醒不过想起乜冬所说的那句“除了好好学习也没别的事儿可干”的话,又释然了乜冬说的不错,像他这样的人,不用去泡妞,也就少了许多事儿“没有”女人的世界,确实很单调不用去泡吧等艳遇,不用去上网勾网友,不用去打架冒充铁血真汉子来吸引女孩儿的注意,不用为了该跟哪个女孩儿谈恋爱而烦恼,更不用为今后的婚姻大事甚至是子孙后代而忙碌” 乜冬干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好在舍友们虽然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但却不是大舌头,没有乱说话——或者是乜冬没发现他们乱说话而且虽然变成了残疾人,但学习成绩日益提高,女人缘也越来越好——好歹能过过干瘾,乜冬多少也有些欣慰陈强感慨连连的想着,伸手入裆部,去爱抚自己的小兄弟陈强脸上的笑僵硬下来,脑海里嗡的一声,额头的冷汗也刷刷的流了下来 舍友惊讶的问道:“哎呀强哥,你……你怎么变帅了……”说着,室友的视线朝着陈强的裆部看去陈强到底见过许多大场面,多少有些临危不惧的气概”说罢疾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怀疑的几个室友经过乜冬的教室的时候,陈强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莫笑他人短”叶斌道”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雷楠做呕吐状,道:“自恋的家伙看到一些沉下去的帖子,雷楠便登陆上去把帖子顶上去马一涵被唐御叫醒吃早饭,癔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下身有些不适,坐起来查看了一下,看到胯下的被褥上一片血红,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看着正在吃早饭的叶斌等人道:“我……我那个来了” 叶斌扑闪了两下眼睛,明知故问:“哪个?” “那个……传说中的月经 四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寻思着搞不好哪天自己也得来这号事儿 雷楠正要张嘴吃包子,听到马一涵的话,心里忽然悲哀起来马一涵比她雷楠变身要晚竟然都来了月经,而她到现在都没动静,难道说真的怀孕了?瞪了唐御一眼,雷楠放下手里的包子,没心情吃早饭了自己肚里这个,应该算是唐御的遗腹子吧?如果自己真的怀了她的孩子的话 “没事儿有知名报纸来采访,这可是宣传的大好机会” “嗯,对!老子……我现在是名人了,以后就是大资本家,得注意形象” “诶嘿你个头啊” “本帅哥也是第一次嘛,也没感觉紧张马一涵看着唐御道:“真受不了她眼珠一转,拨通了陈强的手机 “近两百人吧” 记者笑了笑,道:“一直以来变身这种事儿都是在一些网络小说中出现,太过荒诞不羁,那两百人怎么就会相信你们可以让他们变身呢?十万块可不是小数目” 唐御大笑了一声,在笑的过程中迅速组织语言,等笑完了也便想到了应对之词:“英国某位作家写过一本小说叫《徒劳无功》,讲述一个叫‘泰坦号’的客轮沉没的故事因为至少在当下而言,男变女总会让大众难以接受没有人抑或是神有资格决定或者干涉一个人的性别选择如此一来,也就没必要去报道这种荒诞的事情了” “这个……我们有规定,这钱我不能要” 记者犹豫了片刻,便把装钱的纸袋收进了包里” “什么意思?”李慕翔问 蹬掉鞋子躺倒在床上,歪着脑袋看了看专心玩游戏的叶斌,李慕翔问道:“游戏很好玩吗?” “想玩啊?”叶斌看也不看李慕翔,咧嘴道:“你确实也该找点嗜好了,一个男人连点嗜好都没有,活着多无趣啊 马一涵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发,心里寻思:“我说最近怎么老想那事儿呢,原本以为构思小说中的激情桥段上火了,没想到是经期的缘故啊 …… 在马一涵开始“艰苦卓绝”的创作她的处女作的时候,唐御和雷楠正在寻找新的居所,四空还在念经,李慕翔和叶斌还在床上瞎扯淡其中最惹人注意的是叶斌和李慕翔二人,两人一个原本是极品伪娘,一个是三零八宿舍里至今为止唯一的男人,至于其他人,没人认识,但有人推测她们可能是三零八原来的男性成员变的他一整天都躲避着旁人,不与人说话,也低调的犹如不存在 再看到乜冬,陈强对他多少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陈强想了一下,明白他们大概知道自己也遇到了不幸,连续两次这样的事儿,他们怕了 陈强不语,走到乜冬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乜冬站起来,一把抱住陈强良久,陈强推开乜冬,道:“两个大男人抱一块多别扭” “我们还算是男人吗?”乜冬抹了一把眼泪,问道倒是叶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李慕翔抢着他碗里的一块红烧肉”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老唐切入正题,“他正好在临海的分公司里帮忙……” “喂!”唐御阴着脸道,“老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他了,很不错的后生 “哎?你……”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唐御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恨声道:“这……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一看唐御郁闷的模样,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把自己的烦恼给忘了从唐御的话里他得知老唐肯定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她还真怕和老爹搞的太僵了让老妈伤心,可老爹又是个顽固的家伙,他认定的女婿人选可是很难改变的搞不好自己的家人也要跟着丢人又转过身,看了李慕翔一眼,再把身子转过去 李慕翔被叶斌搅的有些烦,嘟囔道:“搞什么呢,老实点儿 叶斌脸红的发烫,她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晚上被李慕翔抱着睡觉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与人同床要是不干点什么总会觉得少点什么 李慕翔有些丧气,不过好歹叶斌并不介意自己用下身顶着她放弃攻占她的最后防线,李慕翔紧紧的抱了一下叶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又试图亲她的嘴巴 李慕翔应了一声,动作放缓了一些,亲了一会儿,又把叶斌抱在了怀里”唐御说道扶着楼顶栏杆向远处眺望,可以看到灯火阑珊的夜景夜半时分,已经没有多少人家的灯亮着了人的一生总要面临许多选择,不同的选择也意味着不同的未来我爸妈肯定不会愿意看到我跟一个女孩子一起生活,他们会认为那样是在胡闹 “不想!”唐御肯定的说道”想起上次被叶斌整的那么惨他李慕翔都能处变不惊不愠不火,唐御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想的也不少,只是不像我这样总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更何况叶斌这么可爱,你爸妈不可能不接受她这个儿媳妇而且对爱情不了解的人大概会更渴望得到爱情也会更加珍惜爱情吧?”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唐御微笑的脸,自己也笑了叶斌那小子好像也不会那么容易真正接受一个男人吧?她老想让我变成女人” 唐御咧咧嘴,道:“我倒是没发现你做男人做的有多痛快,怎么竟然还恋恋不舍了?” 李慕翔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男人,确实没觉得有多痛快我……我跟你说实话,我跟叶斌还没……没搞过 “去,别闹了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之后忽然有人喊“她是男人变的!”,之后父母哭了,邻居笑了,叶斌跑了…… 人生就像一场梦,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很不想去教室里跟那些几乎不相识的人一起学习那些也许一辈子也用不到的知识,更不想听到老师那永远都是自以为是真理的说话口气叶斌忽然蠕动了一下,身子向下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对于这种场景,作为佛家子弟的她有些看不下去” “没洗就没洗吧,等晚上我帮你洗 “这么好?”叶斌笑了 李慕翔到了关键时刻,缠着叶斌不放,叶斌被他搅得心烦,气的哭笑不得,捧住李慕翔的脸,讨好的说道:“乖啦,别闹” 李慕翔看着叶斌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忍不住乐了,这一笑,淫念也消失不见”叶斌坏笑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嘿嘿 被子下传来两声惨叫,唐御大骂道:“木头,你想死了吗?” 雷楠也骂道:“我干!老子……信不信老娘宰了你们俩?”从身上的重量来看,显然不是一个人,她几乎可以肯定的认为扑在自己身上的这两人必是李慕翔和叶斌无疑把东西装进各自的行李包里,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东西遗漏”李慕翔说道变身后体质不如从前不说,每人手里还提着包即使是四空也累得直喘气,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她很不适应,爬楼梯提着马一涵的行李还好说,她的心思却总在自己鼓胀的胸部上,总觉得胸前多了两块肉很累人唐御累得最厉害,因为她的行李最多” “行剩下的那一间是木头和叶斌的“喂,你就不能配合点儿?”李慕翔抱怨道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行啊”叶斌站起来,理了理头发,道,“本帅哥去泡妞啦这时候要是进去跟唐御求教问题,非得被她一脚踹出来不可发现无聊透顶,退出游戏又去唐御门外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还有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咧了一下嘴,又回到房间 男人网名叫“寂寞男孩”,从网名既可以看出,这是个欲求不满并且初涉网络的菜鸟 唐御撇撇嘴,拿起被子裹在身上,不耐烦的说道:“我急着看电影呢,有话赶紧说,有屁就别放了!” 李慕翔说道:“我想问问你啊,怎么才能成功强奸叶斌呢?” 唐御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慕翔,道:“你刚才强奸她了?” “未遂跟一个诱人的美女睡在一起要是不干点什么,唐御认为那就不正常了,正常的男人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干 “兄弟 “呃,她要是告我强奸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没身份证,告你的话她也麻烦,再说了,依唐某看来,她大概是不会告你的,八成还会很兴奋”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赶紧吧 李慕翔懒得跟她们凑合,反正到时候也不会少了自己一分钱,有人把事情全干了他也落得清闲 “是啊,是啊!”李慕翔心虚的回应着 嘟嘟嘟,电话断线”李慕翔把奶茶放回去,搓了搓烫的有些疼的手指 叶斌狐疑的看了看李慕翔闪烁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两杯奶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眼珠一转,瘪着嘴吹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道:“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本帅哥洗内裤吗?” “啊,是啊,晚上洗吧”李慕翔道 “不要,反正现在也没事儿不是吗?”叶斌说着从床下捞出行李包,把换下的内裤和胸罩拿出来丢进脸盆里,“去,早洗早省心 等把叶斌的内衣洗好晾起来,李慕翔松了一口气,看着叶斌道:“奶茶要凉了吧?快去喝吧 李慕翔大睁着眼睛看着叶斌睡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李慕翔放了心,轻手轻脚的把叶斌身上衣服除净,又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之后轻轻伏到叶斌身上,在她唇上吻了起来她在想,如果等李慕翔箭在弦上时忽然醒来会不会吓他一跳问题是李慕翔的技术水平跟杨欣那个小色女显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想法而已,箭在弦上哪有不发之理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奶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渐渐觉得眼皮有些沉,打了个哈欠,身子不由晃了两晃 那种感觉到底好不好玩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反正也不是处女了,反正也被他搞过两次了,要不……现在本帅哥是女人,跟男人那个一下也很正常吧……哎呀怎么办呢…… 不行不行!叶斌,你要冷静!怎么可以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呢!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想要被男人搞呢!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啦!要矜持,要淡定!要纯洁,要克制!你是男人,是个男子汉!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子汉! 对!叶斌是男人,是纯爷们!是铁血真汉子!所以,就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李慕翔迷奸你两次了,你就迷奸他一次以报那两次的深仇大恨!这才是大丈夫所为!这不是为了欲望,这是为了报仇!好!就这么干! 叶斌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迷奸李慕翔的借口咬咬牙,握了握拳头,叶斌爬到李慕翔身前,看着李慕翔焉了的小兄弟,又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邪恶的玉手…… 待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英气勃发之后,叶斌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笑容爬到李慕翔身上,骑在了他的胯间…… 一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叶斌舒服的出了一口气,之后又提一口气,用力坐下她此刻只是为下身的疼痛郁闷不堪门外传来唐御的声音,唐御道:“木头,悠着点” 叶斌吓得没敢动,也没敢出声听着唐御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原来唐御这小子也有份啊! “喂,说话”唐御笑嘻嘻的隔着门问道老板怕了,才算给了十万赔偿男人笑了,笑的很爽朗,他说:“我不想欠别人的,这钱还是给你们,如果我变不了女人,我会提刀再来网上各大媒体也相继转载,网上网下更是众说纷坛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叶斌玩得尽兴,收拾干净之后换了床单,躺在李慕翔身边睡的香甜,却把要让李慕翔变身的事儿给忘了昨天李某人迷奸叶斌来着 叶斌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拿被子捂住了脸,她差点憋不住笑”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叶斌松开李慕翔的耳朵,叉着腰说道 被叶斌这么一说,李慕翔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应了一声,下了床,说道:“我先去洗个澡”转头看看雷楠,问道:“你站在这干嘛?” “这不是跟你说话呢” “急什么捞起来看了看,发现了上面的斑斑红色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忽然觉得那个复印社美女有些讨人厌”叶斌喝了一口汤,转头又要了两瓶可乐,才对李慕翔道:“那叫个性”李慕翔决定赖上叶斌了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唐御也说过,讨好和死缠烂打是追女孩子的手段中最低级的,即使追上了,也不会被对方爱的有多深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儿” 叶斌扑闪了两下眼睛,长长的“嗯”了一声,道:“也好,反正也没事儿,去转转好了 李慕翔去跟唐御求经的时候,叶斌也已经到了希望复印社叶斌打算等李慕翔变身之后按照结识的先后顺序收他为大老婆”叶斌想了一下,忽然笑道,“你身手这么好,不如给本帅哥当保镖吧有我在肯定没人动得了你”叶斌笑嘻嘻的问道:“吃醋啦?” “是” 叶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悲伤,好像在她身上有什么刻苦铭心的伤痛一般小七是个坚强的女孩儿,是个值得好好来爱的女孩儿,那自信的笑容,再配上绝世容颜,很有魅力 “对了” “什么秘密?”叶斌在小七面前蹲下来,趴在她腿上笑呵呵的问道”叶斌催促道”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对小七说道:“对不住了小七,今晚上恐怕没时间去你那了 向小七抛了个飞吻,叶斌急匆匆的往樱花小区赶去”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刚才她也是信口胡掐,让她再重复一遍她可没本事“嗐,这么跟你说吧……”唐御决定再胡掐一通,“调教女孩子其实最简单也最必要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你爱的死心塌地,愿意为你付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唐御气道:“调教这玩意儿……” “去去去 李慕翔又叫住她,说道:“还有奶茶没?再拿两杯来等着” 叶斌贼笑着跑到桌前,把两杯奶茶的位置调换了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说罢又叹了一口气,把奶茶放到桌上,拿起另一杯,道:“这杯我也喝了,你爱喝不喝即使下了安眠药,喝一口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千算万算,大概没有算到本帅哥根本没有把奶茶换位置吧?嘿嘿一笑,叶斌伸手抢过李慕翔手里的奶茶,决定将计就计” 叶斌坏坏的笑了一声,她明白李慕翔着急了,但又不好明催 叶斌又开始趴在床上玩电脑,李慕翔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着,也不说话,偶尔拿眼瞟瞟叶斌 “没什么 李慕翔脸都笑烂了,见叶斌要起来,立刻抱住了她,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还被他发现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主动上他的羞人行径! 李慕翔伸手去拿叶斌脸上的枕头,笑道:“害什么羞呢” “别动!”叶斌死死抓着枕头不松手,“本帅哥没脸见人了!” 李慕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再去动叶斌脸上的枕头,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叶斌沉沉的“嗯”了一声,又强忍住没有继续出声 许久,叶斌拿开枕头,脸色依旧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现在懒得跟李慕翔拌嘴,咬着牙恨恨的想:“本帅哥今天算是栽了,阴沟里翻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太亏了……他为什么不下药呢……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他好像很累了,一直在喘气……不对,好像是本帅哥在喘气……怎么可以这样……嗯……这个畜生……耳朵好痒,他在吹气吗……感觉好……好舒服……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停下来……怎么可以不让他停下来!本帅哥怎么……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有点儿晕……不行了……”叶斌忽然甩开脸上的枕头,一把抱住李慕翔,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像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抱住了他 “别抓,疼!”李慕翔咧着嘴低声说道”叶斌赌气道”小七似乎很开心看到叶斌,给了她一个拥抱,叶斌嘻嘻笑道:“想我了吧?” “是啊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是穿越者?未来的高科技产物?还是未来的报纸之类?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回到小七的住处,叶斌一进屋就嚷道:“快拿证据!” 小七笑而不语,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子,打开木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塑料盒子“这东西对我非常重要,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身上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张纸条了本〢 不然以后别想碰我我是认真的! 纸条上的字迹看起来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但对叶斌而言,却是再熟悉不过捧起叶斌的脸蛋儿,小七说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我认识你你给我留的电话的笔迹和这张字条很像”原本与叶斌素不相识,但却有她写的字条,应该可以成为穿越的证据了这张字条肯定是自己写给李慕翔的那张,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但自己明明刚写没多久,这么说来,小七肯定是穿越者无疑小七是不是李慕翔,有待考证还有一个很可怕的可能,就是小七是个阴谋家,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在未来的某一天拿着这个字条穿越过来,企图窃取变身内存她要求证,证明小七的身份,最好她就是李慕翔,不然会很麻烦后来就停机了,前两天下班后我再打过去,却变成了空号,大概那个被我‘骚扰’的人烦了,换了号码,时间长不充值,号码被回收了吧”小七苦笑道要不是教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小七有些失望的说道:“教授以前在一个研究所里上班,后来研究所破产了,成了你们临海大学的男生宿舍”小七捧着叶斌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有你在,我在哪个时空都无所谓” 叶斌笑了笑,心下思索:小七所讲述的经过几乎天衣无缝,感觉不到什么漏洞,是事实?还是精心策划的?说不得,明天带她回樱花小区,让李慕翔和唐御他们看看她,一起分析发现身边没有叶斌,愣了一下,又发现了叶斌留给他的字条看了看字条上面的留言,李慕翔失声笑了起来 怎么才能让叶斌讨厌那个女人甚至讨厌所有的女人而只喜欢自己呢?李慕翔发现这个问题颇为棘手,以自己的智商和能力而言,不是那么容易能办到的只是表情太冷了点儿,好像唐某欠她几百块钱没还一样 雷楠见小七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颇为尴尬李慕翔注意到来的这个外人就是自己的情敌,又哼了一声,干脆也不急着关门了,让她好好见识下李某人的雄风知难而退也好! 叶斌笑着说道:“别害臊了,大概都不是外人这两张几乎丝毫不差的字条说明了什么呢? 唐御有些好奇,不明白李慕翔怎么看到一张字条就开始发呆” “别动!”李慕翔挣了一下 字条被撕成了两半唐御和雷楠不明所以,看叶斌和李慕翔脸色不正常,也忍着没有说话,静观其变小七觉察到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转身走进来,看到李慕翔还是赤裸裸的,脸色又红了一下,心底骂了一句,正要再转身,一眼看到了李慕翔拿着的两张字条,也看到了唐御手里抓着的半截字条”小七心里想道 “你小子……不好好上学,把你爸都快气死了……”李母把李慕翔教训了一顿,才道:“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找到你的号码,你爸就直接过去了”李慕翔看到桌上正好有支笔,就把手里的字条反过来放在桌上,拿起笔把电话记了下来” 叶斌一番话把所有人都说愣了 小七却理也不理李慕翔,对叶斌道:“我去上班了,有空给我打电话” “她就不能灵魂穿越啊?”李慕翔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会变成女人的 第157章 仇视 李慕翔等人见唐御神色凝重,均认真的看着她叶斌抿着嘴唇看着李慕翔,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感动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本恨之入骨的情敌竟然很可能就是未来的自己,而且还是个女人 一个男人竟然得知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变成女人……李慕翔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抬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李慕翔忽然有种危机感 “木头”四空道貌岸然的走进来,看到李慕翔仍然一丝不挂的坐着,有些尴尬,可又不好说什么” 雷楠啐了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烦心的?虽然变身了,但你的样貌可是连老娘我都自愧不如,更别说小唐、帅哥还有小马了,你不觉得很爽吗?穿越了失忆了还能跟帅哥相遇相识相恋,多好啊” “去 李慕翔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说,她是不是我都还没确定呢,你就不能……”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乐观点儿,天塌了死的也不是你一个不是?”叶斌笑道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男人的高潮 “否则她就不会消失对不对?”叶斌兴奋的坐起来,看着李慕翔撕的口子,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道,“我给小七打个电话看看她的字条破了没”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 “呃” “哈 “真的啊?”小七也兴奋了起来不过兴奋之后也认识到了麻烦 “乖啦白天当女人,晚上做男人 小七和李慕翔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敌意”叶斌建议道也不吱声,一把拉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把她拉了过来又敲开唐御的房门,扑到唐御身上,装模作样的呜呜的说道:“本帅哥惨了,后院失火了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 “好啦!”叶斌捏了捏眼角,劝住两人,把饭钱结了叶斌想跟两人说说话,又怕他们再吵起来,干脆也不吱声了 待叶斌走远,小七冷冷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唔?”李慕翔一时语塞,自己还真没什么长处,“好歹我也是男人吧?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你和她都是女人,不正常!” “哼!男人又怎么样?”小七盯着李慕翔,冷声道:“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是,我是没你身手好,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和平社会,你身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不是?”李慕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和平社会,需要头脑,不是暴力 李慕翔哑然无语,什么“需要头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瞎扯淡就像上次,如果自己有小七的身手,大概叶斌也不用落荒而逃了如果这个人不爱他,那他也会对这个人慢慢的淡忘如果叶斌在这个时空没有选择他,那未来的李慕翔,现在的小七不可能对叶斌这么眷恋”小七说罢,看到叶斌提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哎呀,好郁闷,火车站的东西就是贵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检点点儿?”李慕翔心里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吃一个女人的醋好像有点儿不正常,而且他也觉得叶斌和小七拥吻的场面实在是太香艳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更添一份刺激感 叶斌听到李慕翔的话,推开小七,又在她唇上嘬了一口,回头冲着李慕翔笑道:“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叶斌笑道” “你说你要是还是男人的话,看到你喜欢的女人跟别的女人玩暧昧,你会有何感想?” “感想?哈,那一定很有趣,到时候把她们两个都……”叶斌转眼看看李慕翔,坏笑道:“你想什么呢!吃自己可不太好哦”叶斌开心的笑了起来拍了拍小七的屁股,吹了一声流氓哨他有些发愁,觉得自己的脑袋上戴了一顶大绿帽子,这绿帽子还有些特别 三人就这么坐着,等李慕翔的老爹过来”老李干咳了一声,有些后悔打了李慕翔平白无故的,两个同学大概也不会跟着自己的儿子来接他老爹那么说来,这两个之中大概有一个是儿子的女朋友了”老李一向节俭,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养成在女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毛病唐御打开门,看到小七,乐了,“木头,好久不见啊 小七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唐御,道:“没印象” “你也不赖” 听到雷楠此言,唐御抹了一把脸,想起了自己的烦恼事情 叶斌吹了一声口哨,冲着唐御抱抱拳,“小唐有艳遇喽,恭喜啦”说着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的QQ,跟网友瞎聊了起来 “你不是小孩子了”老李忽然说道:“你爹我不是什么文化人儿,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全看你自己,我和你妈也不可能管你一辈子”李慕翔胡扯道”李慕翔应声道”李慕翔道:“我跟我爸说了,是穿粉色卫衣的”说着指了指叶斌身上的衣服”老李抽了一口烟,审视着小七,发现这闺女长的还真俊,只是怎么泪汪汪的?难道说翔子欺负她了?板起脸瞪了李慕翔一眼,老李道:“翔子,是不是欺负小七了?” “啊?没有啊” 小七挣了一下,想推开李慕翔,看到老李正看着,便忍住了”老李叹了一口气,又疑惑道:“没听说哪里闹水灾啊 看着小七出去,李慕翔心说:“今晚上便宜你了她这半辈子猎艳无数,怎么也没想到也有被人猎的时候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唐御一进门就被他盯上了 杨公子笑了笑,问道:“喝点什么thanks” “呵呵”唐御道”杨公子欣慰道 唐御愣了一下,猛然想起,这家伙就叫杨阳” “嘿!”唐御心说这小子胃口还真好,“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我以前可是男人” “呃……”唐御身上立刻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苦笑一声,道:“你说你爹该有多难受啊,女儿是个拉拉,儿子是个变态!” “你观点狭隘”她想起了叶斌那家伙” “嘿嘿 “是啊” “行啦,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杨阳往桌上丢下咖啡钱,追着唐御走了出去唐御抱了抱肩膀,打了个喷嚏” “少做梦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这就是本事了,我在美国学的就是心理学,这个心理学啊,可以从对方的言谈举止窥视到对方的性格”杨阳失望道:“那跟真女人区别也不大,没兴趣笑了笑,又把衣服披在身上,再次朝着杨阳摆摆手,道:“知道跟我爸怎么说吧?”说着出租车也到了近前,唐御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不怎么样?”唐御翻开衣服看了看牌子,对李慕翔道:“世界名牌”李慕翔笑嘻嘻的又把衣服拿起来,道:“这名牌衣服,咱这样的无产阶级可是稀罕的很待老李走后,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的心早就散掉了,哪还有心情上学虽然到了午饭时间,他却没什么胃口他无法想象在将来的日子里自己要跟别人分享一个女人的生活,哪怕那个“别人”是个女人还是未来的自己换上那件国际名牌上衣,李慕翔自我感觉很良好 李慕翔啐了一口,兴冲冲的下楼,朝着林晓峰工作的迪厅走去” 李慕翔打量了一下林晓峰,发现她的穿着“淑女”了不少,而且耳朵上那些“身外之物”也没了,脸上也没有化妆,看起来清爽多了”林晓峰吹了一口气,笑道:“你来的正好,帮我搬家吧偶尔看到一个打扮清爽的漂亮女孩儿,都市人便会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哦两人沉默下来”林晓峰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李慕翔,笑问道:“你又想要了?” 李慕翔脸一红,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挠了挠头,道:“不是不是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的尴尬模样,反倒坦然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这样好,整天在那鬼地方浪费青春也不是办法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 樱花小区门口,叶斌抱着小七,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别吃醋啦,总不能每晚都陪你吧” 小七无奈地苦笑,道:“脚踏两只船,你也不嫌累” “我冤枉!”叶斌道:“我哪有脚踏两只船,明明只踏了一只船,谁叫你们就是一个人呢问道:“木头上哪去了?” “泡妞去了”唐御道 “泡妞?别逗了 “喂?木头?干嘛呢?”唐御问 “那个,你……我跟她说你去泡mm,她吃醋了 近二十分钟后,李慕翔推门进来 叶斌被李慕翔压的哼哧了一声,咧嘴道:“得了吧,少吹牛叫床是像你那样叫的吗?你个笨蛋!” “呃……”李慕翔尴尬的一笑,从叶斌身上翻下来,侧着身子看着她,问道:“那该怎么叫?” “这样……嗯……”叶斌稍一愣神,冲着李慕翔呸了一口,道:“你小子太坏了“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小七冷冷的说道” “我靠!我……”李慕翔看看小七,抽了抽嘴角,道:“我没意见没有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这么色——某些境界高深的男人除外小七也明白,如果今晚守不住叶斌,那将来也再无守住她的可能了 叶斌自然发现了两人战意正浓,但她没心情去想太复杂的东西左拥右抱的夜晚,已经让她有些迫不及待了作为一个女人,如此乱搞,实在有失体统” “叫老公!”李慕翔说罢,见小七上了床,干脆也默认了“老婆”的身份,直接朝着叶斌扑去李慕翔大怒,正要发作,一眼看到叶斌不悦的表情,又把火气压了下来不用去为一日三餐发愁,靠变身内存赚的钱足够了 叶斌拿眼睛瞟了瞟李慕翔的贼手,没理他,继续玩着游戏恼怒的抬头去看小七,发现她也在冷冷的看着自己李慕翔气道:“我又没碰你,你搞什么!” “不准碰她!”小七冷声道他多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跟小七打的话,自己肯定要吃亏手指要断了!” “老实点!”小七说着松开了拧着李慕翔手指的手马一涵和四空也过来了难道说有没有跟人发生关系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她没这方面的经验,不敢妄下定论” 众人看着二人进了卫生间,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看唐御床上的那一摊血迹,均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小唐你好本事,变身之前就把小雷搞了啊?” “那是他对唐御再了解不过,别看唐御的动作暧昧言语挑逗,其实她就是在刺激李某人,想看李某人求色不得的痛苦模样而已”四空感叹了一把,道了一声佛偈回房间去了”雷楠摆摆手,又道:“我有事儿问你”雷楠越说声音越低,表情也很尴尬“你说的很有道理呢”叶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雷楠略微回忆了一下,脸上爬满笑容,“看来小唐唬我呢!” “不好说啦 “行啦行啦!”雷楠发现叶斌这小子的嘴皮子还真利索,叽叽歪歪的什么都能扯一大堆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打闹声,雷楠的声音很愤怒:“叫你小子骗我!” 齐!“我逗你玩呢!”唐御的声音,“唉呦,轻点……” 书!“你真舍得,下手这么狠!” 网!“没你狠……唉呦……哈哈……别挠……痒……” 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之后便没了声息 李慕翔脸上露出一股坏笑,伸手轻轻的碰了叶斌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叶斌?” 叶斌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李慕翔,黑漆漆的眼眸里闪着亮光,坏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干嘛?” 李慕翔也笑了笑,他早就料到叶斌这个色狼肯定不会睡着 “真的不要?”李慕翔笑问”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轻轻拿开放在自己胸前的小七的胳膊,跟着李慕翔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朝着卫生间摸去 叶斌皱了一下眉,问道:“小七不会醒来吧?”她有些担心,要是被小七知道,估计她要伤心坏了他相信小七身手了得,不可能不知道身边的人起床了 小七双手插在口袋里,迎着夜晚的凉风,缓缓而行,路灯把她的身影拉的很长,更显孤独 掏出手机,拨通教授的电话”小七哭了她明白,未来的时空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那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待她心爱的女人,还有失去儿子的父母在等他们的孩子回家构思故事想的累了,随便浏览着新闻一条本地新闻吸引了马一涵的注意’活动组织者之一、临海市公安局张文说……”(声明一下:“临海市”本是杜撰,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临海市”的存在”叶斌眉头紧锁,摆弄了一下手指,她知道小七一定很伤心很生气,不然不会不辞而别 “对……对不起”小七道,“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你会在那等我的,不是吗?那里的你很孤单,需要人陪” “不要!”叶斌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呢?我喜欢你既然你先喜欢的他,我就该默默的退出良久,叶斌才道:“我也喜欢你忧伤而迷恋,不忍又决绝 叶斌转脸看着李慕翔,轻声问道:“我错了吗?”说着,泪水滑出眼眶,顺着脸颊落下来”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谁叫你运气好,排队排的早呢 李慕翔无奈的笑了一声,想了一下,道:“别想她了,藕断丝连很不好“看在你失忆了都还记着我的份上,我就勉强要了你吧 李慕翔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翌日 变身天使依旧像往常一样接待着客户的时候,临海市发生了一件大事领导打电话询问领导的领导该怎么办,电话也没人接 “喂?老九吗?我是阿贵” “二哥?你……你怎么……你出来了?” “逃出来的晚上去你那” “那行,钥匙还在老地方,你来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昨晚上上网去了刚回来,困死了都 四空看到二人进来,赶紧侧过身子面朝一边,道声佛偈,“非礼勿视六人均分,每人九万” 唐御接话道:“本来打算再做做广告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必要了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说罢又苦笑一声,道:“有些客户打电话来询问,一听变不回男人就没有变身的意向了 “嘿!你小子!失忆了之后记着叶斌都不记得唐某这个老朋友,你小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好歹咱也是多年兄弟” “我靠,失忆的是小七,又不是我 “她不就是你吗?”唐御道:“你什么玩意儿!无情无义的家伙 “行啦” “不用了……再过些天就差不多够了” “那有没有可能让女人变成男人呢?”小七问深爱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小七板起脸,道:“你欠揍是吧?” “嘿?想动手啊?”教授拉开了御敌的架势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再漂亮也不如你啊”看了看时间,道:“不陪你了,我得去看看,搞不好可能是佳佳出事儿了”李慕翔苦笑一声,开始穿衣服现在他是有家的男人了,更应该节俭,以后买了房子安定下来,还要养活孩子养活父母,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李慕翔应了一声杨阳问:“帅哥,今天你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随便”细一想,李慕翔对二人的坦然倒是多少有些佩服 待到了站,李慕翔有些恋恋不舍的下了车,来到堂哥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常乐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瞪着李慕翔,道:“坐下!” 李慕翔木纳的走到三人对面坐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一声,看着常乐乐问道:“我哥呢?” “我就是你哥 “啊?”李慕翔大惊失色,“哥,你……你什么时候去变身了?”李慕翔怀疑是不是堂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唐御她们变身了”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最近他似乎也总被冤枉,尽管他自恃口才了得,但许多时候也只能被冤枉 “你还冤枉?”李羡飞怒道,“我现在就给你爹打电话” “别!”李慕翔赶紧拉住李羡飞,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吓得赶紧缩手如果真的是主板造成的,那变身天使的事业只怕也要终止了平时他就有欣赏大街上的美女的习惯,虽说美女随处可见,但像今天这样这么多,却是少有的 在临海大学站下车,李慕翔急匆匆的回到樱花小区的住处我对于你对美女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信任的 “呃,我插句话”马一涵道,“今天我看新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马一涵领着众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电脑上找到一则新闻推开马一涵,打开搜索网页,在上边输入“我变身了”,按下回车,一下出来近千万条信息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 “跟我没关系!”雷楠冷哼一声,道:“这个肮脏的世界,也该重新洗牌了!人类灭亡不是更好?再也没有肮脏,再也没有不公!”雷楠越说越怒,“我妈病重交不起医药费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爸为了养家累的病倒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被人揍被人欺负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现在人类要灭亡了,老娘还要去当救世主吗?我呸!都他妈的变成女人好了,看谁还拿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老娘!”想起从学校里搬出来的时候那些异样的目光,雷楠心中就有气她总幻想有朝一日能够亲眼目睹世界毁灭李某人这样的,大概也属于抢手货了”四空道了声佛偈,“一切自有定数” “你……是李叔叔吧?”叶斌忽然想起来,上回李慕翔用自己的手机给老李打的电话不过他也早听说最近好像全世界都在说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而且常乐乐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不会随便开玩笑”唐御相信,肯定很多人都认为大变身事件跟变身天使有关系 “要不……找小七吧?”马一涵道,“她不是在这认识一个教授吗?让她帮忙找个地方住呢?” “她都失忆了,能有什么熟人” “行啦谁跟我去买车?” “一起吧”他很怀疑跟这几个人一起逛街会不会被整” “知道啦”叶斌笑道:“到处转转也不错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举止,笑道:“想跟着历史的脚步变身啊?” “不会的,我又没穿咖啡色的衣服 “二哥!我是你九弟!” “那就更不是外人了!客气什么!” “我是男人!” “现在是女人!” …… 可怜的九天,一觉醒来遭遇了两重打击——或者是双喜临门,身心俱疲 两人径直来到一家电脑维修铺,找到老板娘老板娘是阿贵的姘头,但阿贵没时间跟她调情,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询问九天卖给她的那个主板被谁买走了她在家呢”收起匕首,带着九天走出房间,又掩上了门 四人看到阿贵,均热情的打着招呼 “她是老九变身和穿越,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都出现在临海大学,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可穿越……也太……” “呸!变身都能是事实,穿越怎么不能?”阿贵喝骂了一句,道:“家伙都带了吗?”他的观点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使变身和穿越没关系,去打劫一下变身天使也没什么不妥”李慕翔笑了笑,扫了叶斌一眼,道:“都说饱暖思淫欲,咱也吃饱了,要不要……” “去去去,没看本帅哥玩游戏呢?” “玩什么游戏啊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李慕翔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放下叶斌跑去推门,不想还是慢了一步 反锁上门,叶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用尽力气把床拉到门边挡住门,又把桌子也搬了上去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七的号码“小七,救我!” …… 一个安静的小院里,昏黄的门灯之下,小七正跟教授下着象棋 “失忆?”教授看着小七冷冷的表情,嘀咕道:“失忆了不起啊?” 手机响起,小七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迟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喂” “小七,救我!”电话里传来叶斌的哭腔,声音沙哑“小唐!快让四空大师回来!” “出事了?!”唐御立刻意识到了危机”他用生命留给我活着的机会,我要好好活着! 叶斌没有报警,相对而言,她更信任唐御和小七!在她们来到之前,她必须坚守最后的防线! 砰砰的撞门声从未间断,叶斌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不会忘记我,有什么心事儿也总会跟我说正如你总是会在别人背地里说我坏话的时候替我说上两句好话,而在别人当面说我好话的时候总会损我两句 想起昔日的欢声笑语,马一涵握着四空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此时此刻,狭路相逢勇者胜,逃跑是不可能了另一个没了武器的男人则使出了一招地堂腿 小七虽然怒极,却不敢小瞧这帮人 阿贵一看拼命也没有胜算了,赶紧转身逃至门口,打开门想要蹿出去再回头,看到了自己两只脚的脚筋处汩汩的冒着血 “叶斌,你想开点儿翻身要跳出去,看到远离的地面,才想起是六楼 “在哪?”小七自然明白她所说的主板是什么 “你答应放了我!”九天道,“我就告诉你!” “行!” 九天犹豫了一下,见小七又要挥刀,赶紧道:“在我家!” “你家在哪?” 九天道:“新元小区7号楼甲单元四零二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小七冷漠的话:“犯我女人者,杀无赦!杀无赦……” 小七抽回刀,返身朝门口走去 阿贵瞪着小七,道:“要杀就杀!老子不是怕死的孬种!” 小七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手中板刀猛然前递,刺中了阿贵的左眼 阿贵早就知道有朝一日自己会死得很惨,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噔噔噔…… 几个女孩儿从楼下冲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均愣在当场 小七不满的瞪向四空 旁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不大会儿,门被人拉开 李慕翔努力的笑了笑,转眼看到小七和她手中血淋淋的刀,表情有些惭愧目睹唯一的朋友即将死去,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小七把阿贵的死尸拉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对!”叶斌道:“木头!你可以……木头?木头!!!” 李慕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第166章 来生缘(大结局) 叶斌用尽力气,把李慕翔抱进屋里,又把他放在衣橱前的椅子上 雷楠抱住唐御,相拥而泣这样的凶徒,不杀岂能心安!也许小七做的对,许多时候,我们只能以暴制暴! 四空从口袋里拿出一串佛珠,轻轻的捻着,力道渐大,直到佛珠被她捏碎 我用力地擦拭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呵,所以本帅哥就喜欢穿着内裤逗你玩儿,看到你发窘的样子很好玩儿” 房外,唐御等人听着叶斌的喃喃低语,悲从中来深吸一口气,唐御恢复了冷静 许久,唐御抬起头,看着小七,哽咽着问道:“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 众人都把视线投向小七 小七带着电脑穿越,电脑内存被叶斌取走,叶斌变身”叶斌呢喃道小七不知何时跑了进来,一把扶住了叶斌叶斌蹲得太久,猛然起身,导致脑部供血不足眩晕了一下”唐御忽然道,“你太累了,不要摔了他”说着走过去,看到李慕翔身上的血污,想要帮他换件衣服,才想起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衣服都收走了她心底有些不安,怕万一再有什么事情,小七背着李慕翔会不方便,便没有让小七背着一人冲着唐御一行喊道:“喂,你们等一下更何况自己还背着李慕翔 “你们快找地方,我去拖延一下他们 “那怎么行!”叶斌道,“会被人看到!” 唐御和雷楠扶着李慕翔,让他在胡同里靠墙躺下来” 叶斌愣了一下,听明白了小七话里的意思,一把抓住小七的胳膊,兴奋道:“他不会死!是不是?!” “你该说我不会死”小七握着叶斌的手说道”男人大笑,“今天你妹妹结婚,我要是不喝点也不太好吧?” …… 唐御四人一路奔逃,直到晌午时分,才算甩掉了警察唐御看看雷楠又看看小七,皱起了眉头再拨打过去,仍然响了半天,又被挂断“念经礼佛好歹也要与时俱进吧?” 四空笑了笑,道:“你们脱身了吗?我早就摆脱他们了,只是一时迷了路,现在正朝着车子的位置赶去摸出一张字条,女孩儿看了半天,嘀咕道:“我……我叫李慕翔?” 抬头看着天,女孩儿脑中一片晕眩”女孩儿说道 “受伤了?” “好像没有男人说“又失忆”,难道自己经常失忆? 男人盯着女孩儿看了半天,看不出女孩儿是真的失忆还是骗自己的,叹气道,“行啦行啦,去我家吧 她很庆幸,昨晚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在李慕翔身上补上一刀,那样他就再也不可能醒来!也再不可能跟自己抢叶斌 唐御笑道,“那你倒不如让她们其中之一变回男人,这样的话,你不是更爽?” “倒也是……”看到众人的坏笑,叶斌的脸一下子红了,捶打了唐御一拳,笑骂道,“是你自己想爽吧!” 说话间,那一男一女已然走近,那女孩儿,与小七的样貌一般无二,只是稍显稚嫩去浪迹天涯”说罢又回头看了看小七,看到她苦笑的表情,玩味的笑问:“你以前见过这辆车是不是?知道要撞到电线杆?” “是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车技够烂的问男人讨来纸笔,开始写第一篇日记: 我醒了,但仍然像做梦” “不行!”雷楠怒道:“老子要做男人!” “我靠,那咱就分手!”唐御决绝道《姑妄言》里有个高雅的人,与老婆行房也温文儒雅,后来被他老婆一脚踹下了床高雅的他背地里却也干了许多不雅的事情”摇摇头,马一涵心有所感,“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 唐御讪笑一声,随手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歌” 叶斌笑了:“你大概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男人很无能,处处都要他的女人来帮他,后来两人掉进了海里,遇到了鲨鱼,男人抢走了女人的救命木板,逃跑的时候被鲨鱼吃了正好一艘船经过,把女人救了上来” 马一涵看着小七和叶斌,也笑了,“哪天把你们的故事写下来,名字嘛……就叫《变身宿舍》 唐御踩下刹车,嘿嘿笑道:“各位,脱了她的衣服拍裸照!” “好主意!” “啊!别……本帅哥……本帅哥要收拾你们……”叶斌话未说完,便被几个朋友压住了 你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漂亮女孩儿 你低头看去,名片上写着: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 (全书完)      不时,角落里隔出的一小块单间里又传出一声不大但清晰的轻咳声围作一圈的人听到,大眼瞪小眼地相互望了两下,便都无奈地住了口      其实,虽然大家偶尔会有些没口德地把“凌妤鸳”称作“魔女”,但实际上对她还是很佩服的几个一向活泼的小丫头又悉悉索索地开始八卦了毫无悬念的,起初之时流言四起新来的年轻女秘书有不少给他暗送秋波过,只是这波送出去就像是发向了外太空,遥遥无期,等得花儿都谢了也是没有半点回音的   于是乎,种种揣测不绝于耳      可是,再劲爆的八卦,说得烂了,听得久了,也就没了初时的新鲜感      “怎么,还真生气了?”高鋆凯带上门,放下手里的材料,走到凌妤鸳身边,声音里居然还带了几分笑意      凌妤鸳抬头白了他一眼,说:“有本事,你去试试      还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什么“小静明年就要出国了,也体谅体谅你陈阿叔”,“张叔叔也就这点家底咯”,“你看,你凤姨这两年身体又不大好,医疗护理都不晓得用了多少下去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高鋆凯始终站得直直的,任她依偎着”      魔女凌妤鸳,那可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      是的,她从来不愿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美女有些扫兴,“那你好好休息吧      不像有些人,你永远都弄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要什么      出示完证件,香槟色的双门小跑利落地划出了一小段,便减了速,顺着林荫大道驶进了校园说完,就微笑着看向那个男生      “嗯?”姚叶侧头看了她一眼,不客气道:“羡慕我干什么?我就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小蜡烛一支,哪有你堂堂凌总过得滋润呐      凌妤鸳苦笑了一下,无言作答      姚叶会那样开她的玩笑,却是有缘故的只是凌同学把比赛从头看到尾,极品男也没往她那里瞟过半眼,深深伤害到了这位新晋系花的自尊心呐      龙羿尧很有原则地秉持着“不接受不抵抗不表态”的“三不政策”是最让凌同学头疼的一点      冤枉呐,凌妤鸳同学欲哭无泪……      话说后来凌妤鸳同学将龙羿尧同学私有化之后,后者曾经将这第三座大山又抬出来过,问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而不是顾一鹏      “那你呢?”凌妤鸳其实有点动气了,她要他的答案      她想,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青春      当时的凌妤鸳同学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极品是万万碰不得的与此同时,也收获了一批不小的副产品——蠢蠢欲动的仰慕者和行动派的追求者”      这所学校向来都以“吃”著称,大排和西红柿炒蛋在她们念书的时候更是声名远播,连外校的人一提起来,十有八九也是知道的”      “瞧你说的,怎么我好像就是个重色亲友的人似的下回看我不大大地诈你一顿!”      “好狠心啊你!”      “在你凌总身上那还不是九牛一毛,不吃你的吃谁的?”      “那快让你家老公别当教书匠了,赶快给她夫人赚钱去      “你消息倒灵通啊这么一改姓,我回头想想,还是给把资金投到本部好些唠叨了好两个月,我实在是烦不过”打开车门,指了指里面,“马力倒也还行,不过可惜是前驱的诶,那边,那辆A8,还崭新的,是哪位领导的?公车的话,可就越级了呢……”      姚叶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而且,的确是本市的牌照”姚叶喃喃地说,回过神来,“还就凌总眼尖,来一趟,就把新鲜宝贝全瞧尽了”      有时候想想,若是没有当初和龙羿尧的那段感情,她就不会认识姚叶虽然有时候说话也爱开开玩笑、损损人,但很有分寸,因而无伤大雅      同一般的商务宴请相比,这次是要轻松很多的      一来,所谓优势互补,双赢的项目谁会不要?而且两家公司已经合作过几次,双方都很满意      讲起来真是好笑,就因为这个,之前还有一份没什么名气的财经杂志居然在花边版块把他们俩编排到了一块她倒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无聊时候听了个笑话      好婆77岁了,可即使在家里,也会穿戴得整整齐齐,似乎随时准备出门那样好婆说着,轻抚她的发丝笑一笑,又说,只要好婆不嫌我老      好婆本要留她在家里吃晚饭,她说四点半还有会要开,等不及了      张姨在这个家已经有三十年了,是看着她长大的      已经冷了,可是,心里却是暖的      “喂,我说大小姐,你给个正眼行不行?”高鋆凯有些不满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其实高鋆凯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的,这是她在英国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第一印象”      邵川大概是因为听到高鋆凯的名字,明显抖了一抖,伸手推了推细细的黑框眼镜,恭敬地答了声:“是,凌总      不多时,就在她无聊地翻弄手机的时候,铃声顿时大作      美女抬了抬下巴,瞅了凌妤鸳一眼:“我姓余,是Eryx的女友      肖亦晟冷冷一笑:“没心情,倒胃口钥匙拿来——”      “小赵,会议的材料,下午直接带到会议厅因为没有预约,两个人便只是随便找了个还算清净的西餐馆打发了一顿      结果肖亦晟下面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恶心死——Siren,既然你这么贤惠,我倒要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快点把你娶进门了      下午的会议从两点一直开到五点,都还没有结束但从会议开始,他是一句话都不说,只静静地听,不表态,还时不时地把玩一下手里那支笔,很是悠闲的样子      肖亦晟挑了挑眉毛,跟进电梯,按了楼层      “如今怎么这么听话了?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对着干么?”肖亦晟一把她搂到了怀里,掐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抵着她的额头问道,声音有几分阴沉,嘴角却微微地提起”说完,转身,伸手点亮了“1”,潇潇洒洒地走了出去   在现实的爱情中,世上的男人有四种:一种,是浪子;一种,是痞子;一种,是戏子;还有一种,是把自己当王子的乞丐      “知道了吧,现在的人,黑着呢!”凌妤鸳叹了一句,“而且,今天的饭局里,那见车手痒的领导也在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这杯就算给各位赔罪啦      这家饭店是以粤菜闻名,菜品向来做得精巧,很有卖相,口味也是可圈可点      凌妤鸳心里恨恨,暗暗瞪了他一眼,语调却依旧不变,笑嘻嘻地:“是么?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也没听你这么夸过我诶      可谎话终究是谎话,信不得      几记高跟鞋的笃笃声打破了沉静,凌妤鸳也没回头,对着镜子把脸凑近了几分,稍稍整理了一下抬头,那个人似乎也意识到失态,连忙走开了几步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深灰色西服内敛而得体,站着,背挺得很直      凌妤鸳在开着玩笑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有一半的意识是被抽离的,因为那句相似的话女人要是总要操心那些凡尘俗事的话,会老得很快的……      他就说,你不一样啊,小财迷不管帐的话可就埋没人才了      Baby food?龙羿尧笑她      夜已深,一路过去,蓝黑色的夜幕把霓虹灯衬托得尤其的亮还有那该死的一声轻笑!      凌妤鸳将将下车,摇摇晃晃地才走出两小步,就被某人长臂一伸给捞住了      凌妤鸳的心情确实不好,不过,却不是因为肖亦晟回来的缘故      那个男的自知理亏,有些讪讪,可还心有不甘地做着垂死挣扎:“么眼睛是伐?唔……”一边抬了下脚,吸着气,“……拎不清!”      “不好意思哇,害则侬伤筋动骨……”凌妤鸳咬牙假笑,“不是讲吃撒补撒么,先生家去多买两只猪手猪脚炖汤补补,包管过两日就好!”      明显听到了几记佯装的咳嗽声      现在的凌妤鸳,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照顾自己”高鋆凯说得咬牙切齿,“你当初说过的话呢,现在全忘了?”      他们肖家不是非得要我嫁进门吗?行啊,我答应不就是个花花公子肖亦晟吗?我还治不了他?!我凌妤鸳可得好好让他尝尝作茧自缚的味道      可是,那份心念也已经不复当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得到点什么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富商?听上去就是那种四十来岁的暴发户和五六十岁还色欲熏心的糟老头子,肖亦晟倒还一直自诩是身价不菲的青年才俊呢,要是看到这标题,一准得气得吐血      说起和高鋆凯的相识,还是颇具喜剧色彩的但她也知道只是像而已,并不是凌妤鸳的几科考试成绩都还理想,加上近来肖亦晟公事繁忙没空骚扰她,所以十分自由,日子过得滋润,不知不觉便已长了好几斤肉”            曾经养过一只小青鸟,是在一个雷雨天时捡到的金发男生问她说怎么不见Kevin,她才隐约记起之前有次和高鋆凯一起去小Tommy家吃饭时见过这个男生,洗碗的时候她还和小Tommy夸这男生cute呢结果人小Tommy粲然一笑,说那是他ex-boyfriend,得意之色昭然      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凌妤鸳瞧见褐色头发的男生自始至终紧紧攥着金发男生的手,一点儿都没松开凌妤鸳不是没见过gay,可这么黏糊的倒真是第一次见,所以忍不住偷偷笑起来男人自顾自地在她身旁坐下来,要了Viadivat      男人又问她:“Do you want a drink?”看凌妤鸳指指自己面前的柳橙汁,摇摇头后,便又问,“Well, what’s your name? Are you new here?”过于标准的英式腔,就像某个人,这让凌妤鸳觉得有些厌烦      搭讪      凌妤鸳在心里翻了两下白眼,对此做出了定论      你会讲中文,怎么不告诉我!凌妤鸳当时就觉得彻底被耍了,于是质问      高鋆凯无比无辜地答她:可你从来没问过啊      线条硬朗的唇,合着淡淡的笑,却柔和了只记得后来高鋆凯过来招呼她,她清醒过来,才见着自己台前已经列了好几只空酒杯      Have a little love on a little honeymoon   You got a little dish and you got a little spoon   A little bitty house and a little bitty yard   Little bitty dog and a little bitty car   ……      高鋆凯不期然地感到手臂上一凉,回头只见凌妤鸳抬头巴巴地望着他,泪痕已经干了,上眼皮有几分虚浮,看到他浅浅的笑,她便诺诺地和他说话:“你—可—不—可—以—请—我—跳—舞?”      无奈地笑了笑,拉过她的手,问她:“这支?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就要这支!”      “脸这么红,都醉了吧,跳这么快的肯定摔按她的身高,要再找一个合适的舞伴谈何容易      只剩三天了,凌妤鸳早没了主意,也没细问,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嘴角稍稍向上,唇形明明偏硬,有点生涩,可合着笑,却犹如带有化作春水的魔力,显得温暖而柔和了两天的集训里,极少出错,看得一帮学弟学妹惊叹不已她无奈地耸耸肩,面不改色,答得很顺溜:还得主持呢,时间太紧,怕来不及换衣服      天知道!对着他,她就脸红    青年才俊?混蛋!(2)   树木葱茏,月光淡淡的,在林荫道上投下一片接着一片的阴影,一直往路的尽头拉去一步一步,走得极慢,还有些摇摆不定,就像小孩子走路似地,有点笨拙      “喂,小浣熊!”高鋆凯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样子,不禁这么叫了一声      高鋆凯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已经把凌妤鸳护在了胸前      肖亦晟心里其实有点来气      “嗯?”她学着他的腔调,哼出一个字来,然后就盯着他的脸,傻傻地笑      疑惑之间,只听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别生气了……龙羿尧……抱抱……阿羿抱……”      他脑中只觉得轰然一下,仿佛遭了个天雷,毫无预兆      这时侯,肖亦晟就在想:凌妤鸳今儿碰上我算你丫走运,要是遇到别的男人,一准把你吃了,骨头都不剩身上盖着件衣服,胳膊便也不觉得凉,只想深深地偎进去      嗯,不是梦吗?      又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的确是那味道,错不了      用男士香水?她的癖好还真特别!      结果香水拿回去以后,转头他就把这事给忘了,一直没给她送过去她的眉毛弯弯长长,却不是那种用眉笔画出来的,而是天生如此,干净而纯粹            那第四种男人,把自己当作王子的乞丐——   他们衣着光鲜,他们有骏马,他们有城堡,他们有金灿灿的王冠   然而有一天……    青年才俊?混蛋!(3)   肖亦晟越发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囡囡渴,水……”她眼睛都不睁,就那么极娇气地念叨开了冰箱,找到两盒牛奶,还好尚在保质期,找了个杯子倒上一半   又是这个名字!      心中腾起一阵烦躁,还有厌恶象牙色的肌肤,有些透明,似乎能让他看清皮肤下极细的血管      她唇齿间的水蜜桃味那般清甜,他猜大约是Peach Schnapps,合着牛奶的醇厚,变得甘甜而醉人      温热的手掌隔着她薄薄的衣衫,跋涉向那小小的山峰,覆上去      有几分急躁,她使劲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路而下,触上了他的腰带,胡乱地扯      肖亦晟几乎是低吼了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连忙按住了她那不老实的手      肖亦晟一手扶住她的颈项,手指正触上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银链子,目光一紧,顿了顿,自己屈膝跪在了沙发边缘,一手渐渐游移到了她的短裙之下,试图去探寻那片秘密花园他那里会容得她躲,一手掐住她的后腰,便把她圈住了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她终于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凌妤鸳低着头,用词错乱:“Sorry然而,深究其根本的话,却不尽然由于之前没和家里打过招呼,等她出现在家门口,效果毫不亚于空降      林漫那时刚从南美回来,整个人都晒成了小麦色,配上纤浓有度的好身材,青春张扬,绝顶性感按林漫自己的话说,女人25岁之后就要从童话里走出来了      林漫还有一个奇怪的癖好:每当她结束一段恋情,总要换一个发型再说你一没给他下药,第二,你们之间又没真发生什么他那辆rover75前盖都撞得不成样子了,已经面目全非,你没看见他被送进医院那天,断了两根肋骨就不说了,幸好没戳到肺,眼角还破了一大块,血留得半边脸上都是,医生当时都担心可能到了眼球”      “知道就好,你可不是耶稣——能复活!”      不由的,两个人都哈哈地笑起来      言谈之间,凌妤鸳得知,这位uncle Howard是高鋆凯爷爷家里的管家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那房子是高鋆凯的爷爷在Birmingham的老宅      “Kevin,我可能得搬出去了”      但是看在凌妤鸳眼里,高鋆凯的笑是有些勉强的”又勉力扯了下嘴角,“咱是好兄弟嘛,为你两肋插刀都来不及,我哪里会丢下你一个人跑路      当你发现一种滋味绝美的作品时,它就如一件由你悉心铸造的珍宝,而在依依不舍地将它推入世人的目光之前,你只想独享    恶魔的真面目(H,虐)   狗改不了吃屎,恶魔变不成天使      切,什么了不起,谁稀罕看似的      往任务栏上最小化的那一块一点——屏幕顿时一片阴冷,深红色的血液铺了一地,几个怪兽张牙舞爪的,一个战士打扮的人物倏地转过头,目光锐利,有几滴血挂在那战士的眉睫上,快要滴下”凌妤鸳低低地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拿开了,心想: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本姑娘不稀罕!要玩咱就玩刺激的确定家里没人之后,就跑去卫生间里瞧了瞧,拿了袋还未开封的洗衣粉,哼着小曲踱到了书房      “这可怪不得我啦      凌妤鸳得意,便故意开了游戏,欢畅地打起来,一边还时不时地偷眼瞧着肖亦晟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直乐过了半晌,高鋆凯才回过来这么一句不过想起前几天自己把肖亦晟的显示器搞坏那事,不免有些得意我在自己家里来去自由,还由不得你管三管四!”      “懒得管!”凌妤鸳瞪了他一眼,“但是,我不许你伤害我的朋友”      凌妤鸳听了,一时也来气,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你做梦!”她脖子伸得长长的,那一片白瓷般的色泽,此刻竟是摄人心魄      “我是不是做梦,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说着,不待凌妤鸳惊呼出声,就低头吻了上去他一面在她唇上流连,一面狠狠地用力,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阵钝痛,凌妤鸳的膝盖重重地在地板上磕了一记,旋即被肖亦晟扳着身子滚过了半圈,压在了身下一荣俱荣,听过吗?”说着,凑近了凌妤鸳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连着外人来对付我很好玩吗?!”      “我没有      “肖亦晟,你这个小人,无耻!除了欺负人还会干什么……你凭什么打人,害Kevin出了车祸进医院……”凌妤鸳当然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所以把随手能抓到的东西朝他抡去凌妤鸳一时羞愧难当,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喘着气央求道:“肖亦晟,你……放过我,好不好……别,别折磨我了……”急得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十指连心,那疼几乎钻心,丝丝的鲜血从指甲的缝隙处往外渗,同他被划破的皮肤里流出的血融到了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现在还是这样,留不住她最后一点骄傲和尊严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倔强让老爸知道了,又挨了顿板子,还让他背家训然而,当看到她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手指几乎痉挛一般,血管都暴了起来却仍是不哼声,肖亦晟心里登时腾起一丝怒意,便加快了速律,转为更为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深达谷底她紧紧咬住嘴唇,默然地承受那一刻的疼痛和炽热,以及,深深的耻辱      而他究竟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抑或,是听清了的,但已记不清            人类有一种能力叫做“遗忘”      腰上酸软,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她咬牙花力在床垫上撑了一把,才好不容易坐起身来      摸索着开灯,却听得“啪”的一声,手上一凉      浴缸里汩汩地放着热水,一阵阵白雾氤氲而起耻辱的印迹      一记轻笑,带了点讽刺的味道:“别找了,我就在这里”      “哪里?”凌妤鸳出声问道,意识到自己居然回答了那个声音,忙捂住了嘴然而,就是那单调的两个字,却怎么也赶不走,像是生了根似地直往耳朵里钻微微地阖上眼睛,任由身子软软地往下沉眼里的光亮渐渐变得细微,越来越暗,就连漂浮在上方的玫瑰花瓣都变得灰黑      凌妤鸳已经不想再听,只想沉沉地睡去她看着那缺了生命的发白的颜色,心里想:真是难看,要是就这么死了,一定恶心死!      一连很多天,肖亦晟都没露面,她也不去理会而这,却并不能被称之为无奈,而是——现实      而肖亦晟就是在这时候粉墨登场的而男主角,也就是圈子里声名远扬、名媛千金们心有戚戚但敬而远之的花花公子肖大少——肖亦晟了      多么狗血和恶俗的电视剧桥段!但它就这么实实在在地从天上砸了下来,差点没把凌妤鸳小姐砸去穿越掉      而她,是真的很爱很爱龙羿尧,这是她第一次付出那么多感情凌氏将重心转回国内建筑业和房地产业,股价逐步回升然而双方均未置一词,加之许久皆未见这两家传出婚讯,这则消息后来便又被那名爆料的记者自己撰文否定掉了”站在一边等电梯的时候,林漫开口道,“大师现做,可供参观喏!”      看到林漫带笑的眼眸,凌妤鸳愣了愣,收拾起心情:“哦?看来这次的发型可以保持很久咯?甜点吃得那么欢,不怕长胖啊?”说着,瞧了瞧林漫黑亮的马尾      “切——”凌妤鸳不怀好意地笑,推了推林漫“怎么,有人暖被还怕冷啊——”正说着,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有人走出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龙羿尧的父母都在大学任教,祖辈往上也都是读书出身她从前也听人说起过,书香世家大多都有些文人秉性,颇有清高的味道,并不怎么看得起商贾出身的人家   所有的昨日,你和我所共同拥有的,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重逢和失忆(1)   “……看你得意的,那今年是不是又有男学生给你发短信送你巧克力啦?”凌妤鸳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文件上签好名字”      凌妤鸳合上文件夹,继续朝电话里道:“真好意思!小心你家顾一鹏知道了吃醋!”      “管他呢,难不成嫁了他就得当黄脸婆?”姚叶言之凿凿,“要那样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那是,姚老师魅力无穷嘛!”凌妤鸳咯咯地笑起来,“不说了,我一会儿还得开会讨论的是最近建材运费上涨,公司是否要采取一些措施降低成本生意人从来都是这样,在他们眼里,从来没有“最高收益”,只有“更高收益”徐安琪变了一些,眉眼间的神色退却了从前的青涩,更多了温婉,但依旧同从前一样爱穿白裙子”      她隐隐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在喊“徐大夫”      很早很早就听过那句“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她极度怀疑姐姐凌婳鹃是不是被抓住了胃,才结的这个婚因为是在凌婳鹃订婚时就已经许诺的,在后来凌氏的业务结构调整时就没受到波及,安然地保留了下来贸易运输虽然是个轻轻松松就能捞钱的行业,凌婳鹃却也是无心经营的,经营权自然就落到了丁冠凡手里再加上由于种种原因,丁冠凡一直没能进入凌氏的高层董事会,凌妤鸳不能不防他借接建材运输大业务的机会,勾结其他几个一样有野心的家伙来动摇凌氏的根基暂时算是把这档子事给挡回去了,但保不齐那个“丁惯犯”会动什么歪脑筋,捅出什么娄子来      电话听筒里经过几下单调的“嘀、嘀”声后,传来了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喂   脚下生了吸盘,牢牢黏附住它的领土,并以惊人的速度疯长着    重逢和失忆(2)   “喂,您找哪位?”尾音微微上扬,带一点港台腔,细细听着,那稍稍的沙哑中倒带着点磁性,颇有些味道”不过,里面还是掩着个女人轻笑的声音      凌妤鸳笑,把嗓子捏得尖尖的:“怎么,瞧你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还故意把声音拖长      “没事找事是吧在长辈们眼里,这两人是感情稳定的,不过都是事业心重的主,所以才不像寻常情侣那样时时腻在一起“给只是,我是真不觉得他那样一个人还会缺什么但那一刻,不知为什么,她却笑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放弃了的      可是现在,七年的时间不再是遥遥无期、无法触及,而是生生摆在了她的面前,那么近——仅仅是十余米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安琪,这边”凌妤鸳听见徐安琪说,“你先去取车吧,我和我朋友有几句话要说      “他到底,怎么了?”凌妤鸳感到自己是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说完的      “时间到了没见你们来,就先走了      肖亦晟不满地瞪她一眼,闷声:“幼稚!”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肖恩伯现在住的地方是从前肖家的老宅,西式的老别墅,带着浓浓的历史印迹      肖恩伯很喜欢笨笨,给笨笨好吃好住,有一次凌妤鸳过来时看到笨笨时差点吓了一跳——小家伙整个成了一皮球,才吃完水果大餐居然就又躺倒暖暖的阳光底下袒着肚子打起了盹”      肖恩伯点点头,过了会儿,才说:“小鸳,你‘肖伯伯’、‘肖伯伯’的叫了这么多年,肖伯伯很欣慰,不过,肖伯伯更希望能听你叫一声‘爸’”说着,把笨笨放下了地,“小鸳,你——会让肖伯伯如愿的吧?”肖恩伯的语气并不十分凝重,相反地,好似还带着些玩笑的味道在里面笨笨在她脚边绕了两个圈后,轻轻一窜,跳到她膝盖上,一下下蹭她的手臂,呜呜地撒着娇      带着Jazz风情的钢琴前奏声突地响起,不陌生,是那首《Purple Rain》凌妤鸳有些无力地攀着肖亦晟的肩头,像是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能够让她免于沉溺往日的救命稻草强忍着那股冲动,他扳过她的脑袋,细细吻在了她微阖的眼眸处,一面撩开她的裙子,熟练地抚摸揉捻起来,引得她一阵阵战栗手机、钥匙之类落了一地,但凌妤鸳却不顾,只是攀着他,自己倾身上去……异物的突然侵入带来猛然的疼痛,像极了刀劈斧凿,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奋力抵住他的胸膛,想要退开去      “妖精!”肖亦晟骂了一句,呼吸愈加粗重,紧紧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旋即抱起她转过了半圈把她抵在了门上,深浅有致地一寸寸攫取”肖亦晟贴着她的耳朵命令道,说着,就拉起她纤细的长腿环到自己腰上凌妤鸳心里念叨着,立刻起身去拿肖亦晟的手机,却不料肖亦晟反应更快,几步跨过来,已经长臂一伸,一手囚住了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往地上的长裤伸过去好在肖亦晟闪得及时,只是被她踢到了腿上,但手机还是到了凌妤鸳手里凌妤鸳冷笑一声:“看来我们最好别再有下一次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染个什么病!”      “啪”的一声响,脸上热辣辣的疼凌妤鸳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仿佛深沉得不见颜色的大海里面一座无名孤岛”      “我在听      手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掐了进去都没觉得疼,“好”姚叶喊了句,想要和凌妤鸳说话,却不料顾一鹏先把电话给挂了,“顾一鹏,你没听见我说话啊,那么快挂电话就像当初,高鋆凯抛弃了温婉贤淑的小Tommy,转而把目光投向文气十足的直男邵川所以凌妤鸳觉得,这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达成了一定共识的凌妤鸳看了一下,都是本市发出的,都是巧克力      所以说,对于未知的事物,永远不要抱有太美好的幻想      柔滑细致,带着牛奶的醇厚,凌妤鸳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拿到的是德芙的丝滑牛奶”      ……      “龙羿尧,你真的确定你喜欢我?”      “那你呢?”      “嗯      每一扇玻璃屏风有一半是下方凌空,而要高出些,一直嵌到天花板里面,从上方时缓时急地,有水流沿着玻璃留下酒吧里面只有四、五个客人,安安静静的,没有音乐,唯有水流倾泻的淙淙声和水珠溅落的滴答声相互交杂是那种有些类似于八、九十年代牛奶瓶的形状,但颜色各异,蓝色、茶色、绿色、橙色、粉色、紫色……各种深浅浓淡,相间着排列      邓彤放下酒杯,说:“言恪非,我看你也闲啊,好好的情人节不过,怎么就躲来我这里喝酒了?”      言恪非愣了愣,随即就笑起来:“情人节情人节,顾名思义那是得和情人过的,我没苏皓那么好的福气要不是你一通电话,说来看好戏,我犯得着半夜里特意跑出来一趟么!”苏皓眯起眼睛,跟上几步,似笑非笑,“不过,平生第二次看见亦晟喝醉,我算开眼界了,值!”      “既然心情好,出去溜两圈怎么样?”      “行啊,听说你那车前一阵重新做了平衡调校,是骡子是马也该拿出来遛遛了吧虽然都正是大好年华,她也不否认自己会有生理需求,但和这么一个毫无质量保障的男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毕竟,想起那天半夜里那个诡异电话和电话里面的疑似变态窃听狂,她就觉得背脊发凉      “停车”有些清冷的嗓音      出乎她的意料,肖亦晟歪了歪身子,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居然还笑了两声,表情很是奇怪      可是这么久了,他却清楚地记得初见她那一天——他去机场接机但是,如果你想要一脚把它踩住,让它固定、让它没法变化形状和位置的话,却绝不可能哪一天,你高兴了,可以做这个女人的影子;过两天厌烦了,便可去做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再或者,哪天你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了,你就可以换个大阴天,谁也不爱      姚叶其实很想说,要让你生生看着昔日男友现在和别人在一起,而且最该死的是他居然失忆把你给忘了,多伤人的画面啊如果是我,肯定不来了      徐安琪把门推开一下,走进来,大方道:“你们都到了啊?看来是我们晚了呢”凌妤鸳提议,“这么饿着肚子的话,感觉好奇怪      Long……      原来,徐安琪现在是这么叫他的      “阿鸳,不去当陪读夫人,是不是有些不放心啊?”姚叶故意捉弄她”一小块被了一半瘦肉的红烧蹄髈稳稳落到了她碗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蹄髈上面那层皮肉,肥而不腻、鲜香浓厚,还说吃蹄髈的话要是瘦肉太多就塞牙了,口感不好,所以她吃红烧蹄髈的时候总爱把下面的瘦肉剔掉一半      姚叶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吃的时候都吓坏了,说你吃起肉来这么凶猛,真是人不可貌相      夜风夹杂着丝丝寒意”她稍稍眯起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时他出了车祸,不过往医院送的路上都还清醒着”吸了口气,徐安琪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吗,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却还是朝我做了个手势,让我放下了一点心      做急救的医生告诉她,龙羿尧在被送到医院的路上,一直都还念叨着一句话:不要告诉她……别让她知道,千万不要……      徐安琪想了很久,几乎用上了排除法,才想明白,那个“她”指的,应该是凌妤鸳而且,为什么龙羿尧在大半夜的,还会开着车呢?一直到配合警方做相关记录和调查的时候,徐安琪才知道,龙羿尧那时是要开车去机场的,回国的机票就在他的外衣口袋里,沾着他腥浓的血迹除了第四种,前三个是男女通用的龙羿尧笑着说没有,只是最近有个哥们儿失恋了,所以随便问问      有一年春节,几个小孩子贪玩,偷偷把家里的还没放完的炮仗拿出来,她那时还很小,也不知怎么的,点燃了炮仗以后看着火光沿着棉线咝咝地往下蹿,吓傻了,竟不晓得撒手”凌妤鸳避开徐安琪的目光,“徐安琪,你坦白些说吧,把这些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你陪他回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徐安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也拔高起来,“你知道失去五年的记忆是什么意思?他不记得那五年里的朋友,不记得那五年里的快乐,只能听别人说起那五年里他的优秀、他的荣耀……明明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却都要从别人那里才能知道”徐安琪那天一点都没想到,才回国,就会在饭店里遇到凌妤鸳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让他和我见面,可能会让他把我、把关于我们的事全记起来?那样的话,或许你就真的只能一辈子都被他当妹妹看待了”说完,就静静地,饶有趣味地看向徐安琪      夜风吹乱了长发,有几丝贴着脸颊,有些扎眼凌妤鸳心里很平静,牢牢抓住护栏,坐得稳稳的      “别,你别说了,你快下来!”徐安琪听着凌妤鸳的话,心中愈加惊恐,一面手忙脚乱地在手袋里找手机”凌妤鸳从徐安琪手里抽走了手机,替她把刚按下的两个“1”字删除了      按照惯例,正月十五那天凌妤鸳是会跟着肖亦晟回老家的      凌妤鸳没直接问肖亦晟是和谁谈生意,只问了句他人现在哪里凌妤鸳想了想,不动声色地问,肖总是不是在澳门”正在喝茶的凌妤鸳终是忍不住,差点呛到,“看不出啊,你还有真有两下子      凌妤鸳看看林漫脚上那双雪地靴,苦笑一下,无奈地摊了摊手呼呼的冷风携裹着零零星星的雨滴扑面而来,打在了脸上,隐隐生疼   有些人,把这粒盐珍藏起来,提醒自己过去的愚蠢,以免重蹈覆辙   但还有些人,试图用它去揭别人的疮疤,却不知真正的伤口其实在自己身上虽然往年同肖亦晟一起回T市时总也要和晟延康碰个面、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这样碰见倒真是第一次”晟延康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摇摇头,严肃的五官放松下来,带一点笑,说:“老爷子还一直盼着你们回去给他拜年的      这么近看的话,凌妤鸳才发觉肖亦晟和晟延康的五官在鼻子以下其实颇有几分相像,都有着干净利落的下颚我知道亦晟的童年并不快乐,你肖伯伯又是个闷罐子,但无论如何,天下父母心      凌妤鸳拿出手机来看,陌生号码,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到信息最后“徐安琪”三个字,凌妤鸳挑了挑眉毛,翻上去把短信完完整整重新看完,立刻就回复: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时不时的,从她身边经过几个挎着书包骑着单车的大男生会回头看看            虎毒不食子      她去纽约,从他那里找寻宠溺繁忙的街道上,两个人挽着手同行,把路上的标志物指给她看半碗烫烫的牛肉汤下肚,整个人立时就解了冻似的,手指被熨热了,指尖透出粉粉嫩嫩的红色她看着龙羿尧帮她把围巾仔仔细细地叠好,抽了纸巾擦了擦身边的空椅子,再铺了两张干净的纸巾,才把她的围巾放到上面”      “嗯?”她还在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住,反应了好几秒,才“哦”了一声,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在大都会博物馆,久久驻足于德加那幅唯美的《舞蹈教师》面前;在时代广场漫步,在咖啡厅小憩,相视而笑……两人在寒风中并排走着的时候,他总会把她的左手拉到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握着她的手,同她十指交错      一直逛到傍晚,两人找了家快餐店,草草地吃完披萨,他带着她去找酒店,帮她办妥入住手续饭后他送她回家,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快到她家的时候她停下了步子,对他说:龙羿尧,我爱你      “你爱我吗?”她并没有松开手臂,只是那样问他他很快便反客为主,拥着她深深地吻下去,直到她微微地喘息,他才松开她”      沉默了好一会儿,凌妤鸳却“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眼里也是笑意,声音里带着点俏皮:“因为,我很想做一件事啊女生到了青春期会来例假,男生没那么遭罪,但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却也会产生变化,发展为他们自己的秘密伴随着少年的成长,他看到人性的丑恶和悲哀——虽然很多场景都带有荒诞的味道……      凌妤鸳并不很清楚,十二、三岁的少年是不是真会有那么强烈的性意识和性幻想;但,要说像龙羿尧这个年纪的男生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打死她也不信”说着,勾住了他的脖子龙羿尧的吻永远都是温柔的,缱绻着,在她颈项游移凌妤鸳伸手解开龙羿尧的衬衣扣子,触及他胸肌的时候,心里有是紧张又是期待……      这样的经历,在他们之间还是不曾有过的      人家是王子和睡美人;到她这里,就是色女和睡美男了      龙羿尧开始没说话,只是拉住了她一只手,摩挲了几下她的指尖      感到屁股后面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凌妤鸳震了一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差点呼出声来她有些赌气地再次尝试,依旧被他挡开他吻吻她,把她抱起来,叫她去洗个澡”      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他便继续道:“你还小,我不想你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      凌妤鸳猛地抬头盯住他,语意坚决:“我绝不是心血来潮!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龙羿尧,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这样推开我?”说着,甩了甩头发,从他手里抽走了毛巾,赌气地别过了脸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听见电视机里主持人连珠炮似地播读着新闻她有些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软得似要塌掉的床垫上,傻傻地笑起来……      她,不得不做出决定与他,再没有明天电视里正播天气预报,卫星云图花花绿绿,她听那胖胖的金发女人不停地报着数字和未来几天的天气”说着,回头看向苏皓      等她们渐渐走远了,苏皓才开口:“怎么,现在排场是越来越大了么      “是么?我倒不信你那个滥交的毒蛇闺蜜没来你这儿煽风点火?”肖亦晟恶毒地说道,一面打量着凌妤鸳表情的变化”说着,又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放心,再怎么着,养活凌二小姐总还不成问题冷战不可避免,不管两个人到底是谁扮演了美帝国主义的强势角色,还是谁退后一步充当苏联老大哥,恢复邦交正常化显然才是当务之急      他输的,是一颗心而且,他害怕自己输不起”凌妤鸳端着两杯咖啡,踱到林漫身后      “没什么,无聊,随便看看——”林漫嘴里这么说,连忙去点右上角那个红叉叉,心里却直打鼓”      高鋆凯闻声,放下手中的PSP,兴冲冲地凑到电脑前,几乎是和林漫同时“切”了一声,又很不屑地念到:“我还以为你说谁呢,她啊”说着,推推他,“乖,快去继续PSP大业,帮我过了那关,改天姐姐请你最吃正宗的北海道戚风!”      凌妤鸳朝高鋆凯挤挤眼,努了努嘴尽管并不很乐意,但规矩不能破,而且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好婆”凌婳鹃揉了揉眼睛,低着头把话说完,“你自己回去吧      “小姑奶奶,你跑这么急干嘛?!”凌妤鸳捂了悟胸口,作吐血状,“还袭胸,找死啊!”      “呸、呸、呸,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是T呢!你里面又没装盐水袋,撞到一下会炸啊!”林漫皱着眉咕哝了几句,又盯着凌妤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件礼服穿不得了,你现在先别出去,我已经给熟人打了电话,待会儿会送另一套礼服过来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大大的深V领和露背的设计都很显身材,穿在高挑的凌妤鸳身上正是相得益彰好在有林漫,拿过珠针熟练地捣腾了两下,问题就解决了      肖亦晟笑笑,搂过凌妤鸳,两人深情拥吻之后,他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这样的爱情宣言算不算合格?”      “原来你要的爱情只是合格而已啊      “哦,我知道了因为一旦沸腾,就要开始蒸发了……   所以,六十度、六十分,这样的爱情刚刚好      “书记,您这是抬举我了啊”   凌妤鸳听着,点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再沾次光了”      “阿鸳,那你这几天回去可得把大学课本找出来好好复习了,挖挖老本了”肖亦晟调侃道,引来一阵笑声”走上几阶,站定,“这是怎么了,Yoyo小姐独独跑来找我?”而且,背着他还有别的男人锦盒小小的,尚不及手掌大,上面的刺绣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模糊,看不大清到底是什么图案女人要自重,有些事情做不得”Yoyo揉揉眼睛,终于开口,“可是,我就是爱他,能怎么办呢?”笑意苦涩,“很多人和我说这种事不能当真,像他那样的人更加是招惹不起      看着高鋆凯风也似地转身离去,步子很急,凌妤鸳叫出声来:“Kevin, Kevin,等等……”一面迈开了步子,想要甩开肖亦晟的手,但肖亦晟抓得很牢      肖亦晟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语气中满是自嘲:“凌妤鸳,如果我说这辈子,我就是不放手了呢?”            女人,衣服,男人你仔细听好了,我肖亦晟抓在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再放开的道理”      凌妤鸳心中一动,有些怔怔,但语气依旧不放松:“肖亦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女人——”肖亦晟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泄气,“怎么这么死脑筋,就不能服一次软?少说一句会死么?”      窗外的景物唰唰地倒退,后移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肖亦晟的      乖乖!世界第八大奇迹——肖亦晟居然肯自觉自愿和他老爹讲电话了!      凌妤鸳只觉得头上顿时多了一群乱飞的小虫子,乌压压一片在那里转啊转,转得她晕乎乎的”      肖亦晟一听,心里是有点恼的,但面上却不露出一分,只是邪邪一笑:“哦,是么?那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看我到底是盈是亏?”说着,猛地扯过她在车窗前敲击着的手指,往某个地方移去像是有人叫着她的小名,在很远处朝她招手,可她看不清是谁      “醒了?”他弯下腰去,拍拍她的脑袋,“不然也该叫你了            蜘蛛网的形状不消细说,由一点出发,放射向四周,还有一圈圈的环绕,结构稳定提起晟延康,夫妻二人都是一阵感激,说多亏了晟书记,他们才算是有了份稳定的活计,供得起孩子上大学”嘴里虽这么说,到底还是退出去,替她关上了门不知怎么的,凌妤鸳忽然就想到了马戏团里总箍着件窄小背心的猴子      电视画面里那个女人又是哀怨又是激愤地向主持人和嘉宾诉说她不幸的婚姻——丈夫出轨,逼着她离婚      凌婳鹃愣了好一会儿,有些答非所问:“很多时候,可能是习惯了总觉得缺了这么个人,生活就会大大的不同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是真当她凌家好欺负啊!      肖亦晟看到她握得死死的拳头,有些奇怪,便问她:“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凌妤鸳收回神思,松开了手指,随口叹了句,“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贪心呢!”      “贪心?”肖亦晟顿了顿那些故事,有的惊世骇俗,有的平淡无奇,还有的湮没在人潮和时空中,渐渐被遗忘他这样笑着的时候,总是淡淡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凌妤鸳早已睡意全无,只是睁大了眼睛盯着窗檐凌妤鸳吐了口气,打破沉默:“你不是很想找人说话吗?怎么不继续讲了?”      “你们就没有一点想过,他当年为什么会那么快把EC的业务全部交到我手里?或者说,没觉得很突然吗?”      在她去英国之前,肖亦晟一直是在负责境外投资和接洽,而到了那年下半年EC就彻底改朝换代了肖亦晟的睡容很是平静,昏暗之中,她看着肖亦晟的脸,忽而竟有一丝怔忪可是,这还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唇凉凉的、很薄很薄,虽然生得好看19) ---------------------------------------------- 先自我检讨:本人不cj,恶趣味的时候就码H~~~ 这章的内容是接着上章肖少的回忆而来,也就是凌童鞋口中所谓的“挖苦事件”了~~~ 咳咳,由于肖少MS有“性”致了,所以下章还要继续不cj(汗其实是作者的恶趣味还没恶够吧!!)未成年儿童请自觉闪边或屏蔽  “我对你提出的这些条件没有兴趣”      “妻子?”凌妤鸳合起手中的文件夹,若有所思道,“其实是‘棋子’吧但很显然,董事会里那几只老狐狸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你才来找我想要我助你一臂之力但,为时已晚她半边身子都靠在他怀里,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直觉得一股胜过一股的热浪往下腹冲去,肿胀得难以忍耐      不过是几十秒,凌妤鸳就咬着牙打定了主意,风也似地快步到肖亦晟的房门前,嚷了句:“不用考虑了!”      站在卫生间里的肖亦晟当然是听见了的,又过了几秒,便是一下重重的甩门声      ……你有没有想过,连我都说服不了,回去的话又有什么能耐把凌氏打理好?别太高估了自己!你乖乖当你凌二小姐就够了……你不是喜欢逞强么?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你当自己是婊 子吗……      肖亦晟的话犹在耳边,还有他玩味的表情和嘲讽的语气      只是没想到,才开了门,就对上了肖亦晟挺拔的身形   互不相欠,公平得很”他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你以为你有大头,下雨就真能不打了?”见她不动,敲了下她的脑门,添了句,“怎么,难道是想和我鸳鸯戏水?”      凌妤鸳洗完澡,穿上浴袍,对着镜子看,把头发抓乱,歪着头皱了皱眉,又迟疑着重新梳顺;把领子来开一些,再看看,摇头,把领子拉紧……如此反复了好几趟,自己也烦躁起来,跺了跺脚,咬着牙哗的一声开了门”      “82年的Petrus,只是——还不错?”肖亦晟反问,坐回沙发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过于冲动的话,判断力绝对会下降那或许是一种出于目的的诱惑,但肖亦晟在那一刻却不想在意那么多了合而为一的两个年轻身体之间没有一丝距离,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他扣着她的臀,加快了下身的抽动,深达谷底      在这种时候,从这女人嘴里冒出来的居然是这么大煞风景的两个字,肖亦晟顿时就生出一股恨意,低哑的声音中带着轻蔑:“实话告诉你,我没有用那种东西的习惯肖亦晟一夜无眠,静静注视她的睡容,想起那一次两人在中午醒来时,她的第一句话居然就很不浪漫地让他淋了个全身冰凉      这一夜的代价,真的,太大伸手过去,轻轻触了触她指上的订婚戒指,无奈地笑了笑凌妤鸳觉得无趣,就草草地喝完最后两口粥,准备上楼去刚才看他们俩,觉得挺甜蜜、很上镜,而且都是自然的,就忍不住拍了一张”她说着,一面又招呼掌柜拿两套店里代售的明信片出来      “我可不觉得你会怯场”肖亦晟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语气中还是带着笑意,“只是不喜欢和我一起照相吧屋里的摆设皆是古朴,檀木桌案,同色系的博古架……墙上挂着一幅幅水墨,地上的大龙缸里随意地摆着几支卷轴      “可是——”凌妤鸳觉得不可思议,肖恩伯丧妻将近20年了,但一直没有再婚,足以说明对妻子的情深,怎么可能没有爱情?      肖亦晟猜到她要说什么,捏捏眉心打断她说:“呵,他最多只是愧疚而已心中某处微微触动”      凌妤鸳倒茶的动作停了停才继续,只听肖亦晟幽幽的声音——“她的爱情太辛苦,我不想像她那样    肖少的表白   “辛苦?”凌妤鸳斟好一杯茶,递给肖亦晟,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两口”      不知为何,忽而就有些心慌,凌妤鸳本想拉开他的手转过身来,但当手指快要触上他的手时,还是犹豫了”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柔情      肖亦晟把她扳着转过了身来,双手压着她的肩,低头看向她:“傻瓜,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说着,也不顾她的闪躲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撇开我们两家联姻的利益不谈,我和你订婚,是真心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心口不争气地突突跳了两下……      肖亦晟洗完澡出来,凑近电脑屏幕前擦着头发凌妤鸳讷讷地看了肖亦晟一眼,发现他眼中并无戏谑之色,嘴角虽是弯着的,倒也不是平日里那种坏坏的笑意      是一颗粉钻吊坠,像是在哪里见过”      其实情人节的时候想过再送的,但在那之前,也就是回他爸爸家那天晚上,两人本来点燃了一点火焰的,虽说多是由于□的缘故      但很显然,她拒绝了;后来他也有想过,或许她根本就没拆开盒子”      对于高鋆凯突然的郑重和严肃,凌妤鸳显然无法适应,完全弄不明白他这是在和谁较劲想到半天下来在公司都没见邵川的身影,凌妤鸳怀疑这俩位没准又是闹别扭了,再加上她不在的这几天所有的工作都堆到了高鋆凯头上,压力不小,他肯定憋得慌,才会来找她撒气”      高鋆凯说教的语气让凌妤鸳觉得很不舒服,她讨厌别人把她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般告诫这、告诫那,即便是最好的朋友      “嘿,来啦!”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于是刚刚吃了晚饭,赶紧把这章赶完了贴出来~表拍~~怕怕 这章yy得厉害,筒子们就把这当作某蓝考试期间的间歇性神经分裂好了,表pia- - 咱7      J大虽是综合类大学,但它的建筑专业蜚声国内外,因而被邀请来做讲座的人士也多与此行业有关      如果不是知道他因为车祸失忆了,尽管是与他的只是构架、理解力、言语表达无关的心因性失忆,但看着他那样潇洒自信地侃侃而谈,听着充满鼓动力的宣讲,凌妤鸳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再想起过完了人生最惬意的一个暑假后,她带着懵懂和期待,像其他大一新生一样,坐在观众席里听着学长学姐们在台上介绍学校历史、推荐校内的社团、交流学习经验……      而她,就是在那时记住龙羿尧的      凌妤鸳等下面安静下来才说出后面四个字:“一起留学”微笑着继续,“和毕业即失恋比起来,有人曾经和我讲过——留学会冷冻恋情”      “前车之鉴,后车之覆            撇开那些偶然和错过不谈,有很多时候,随着距离的拉远,高度也会随之产生落差”龙羿尧朝凌妤鸳笑笑,移开目光,低声道“很衬你我记得女朋友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么大颗的钻石”龙羿尧吐了口气,“不过,也不一定,或许她口味也会变的吧      姐姐凌婳鹃得知了情况,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怕影响到凌氏的形象,也只得后者脸皮赶去公司,想要收拾残局      摸摸脖子上肖亦晟刚给自己戴上的粉钻项链,一时竟有几分怔忪,想了想,还是取了下来,一同放进了首饰盒里      “怎么,还不承认?”迟宗学耙耙头发,“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迟宗学摆摆手,转开脸,“你放心,于公,你是我金主儿;于私,你是我哥们儿”说完,并没等待他的答案,已摆摆手转身离去”说着,戳戳凌妤鸳的额头      “喂,高攻主,快点来救场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闹着闹着就成了“高攻主””      “啧啧,还查岗呢?都被压迫到这地步了!”      林漫嘻嘻笑了两声,认真道:“不和你贫了,你姐那事,别弄得太过了我请小姐喝红粉佳人吧      “有烦心事?”男人说着,不知不觉就坐近了些      凌妤鸳勾勾嘴角,眨了下眼睛转过头去,一句“看见你他妈的才烦心!”脱口而出,骂完就拉下了脸说着,不着痕迹地把男人的手甩去了一旁,“红粉佳人的话,您还是自己慢慢品尝吧Kevin,真的,对不起”      凌妤鸳傻傻地笑起来,抹掉眼角的一点晶莹,低低地说:“你为、为什么总是这么好啊!要不是早就知道你不喜欢女人,我真怕……自己会喜欢上你……”乱挥着胳膊笑着说,半个身体都摇摆不定,直往前头倒去,一手却还在吧台上搜索这剩下的另半杯酒   更多的时候,是因为种种原因,谁都不愿去打破那种平衡”一个面色清俊的年轻男人地走近这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周遭的喧闹和灯光仿佛都与他们隔绝,一切都像是静止一般      “她大概没有告诉过你吧,你笑起来和那人很像      ……      初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了卧室,铺洒下一片光亮,暖暖的肖亦晟忍不住“嘶——”地抽气,刚要开口,就听见她的高分贝,“高鋆凯你不想活了,居然敢骚扰我!”话音未落,凌妤鸳旋即翻了个身      “什么事?”肖亦晟抱起胳膊,挑眉道,“你说凌妤鸳靠在门背后吐着气,只听见隔着一道门,某人哈哈的笑声,相当之猖狂      便利店里,收银处,肖亦晟瞥到收银员那看怪物的眼神瞄他,立即有些黑面      “先生,要不要买支消肿的药膏,活血化瘀的      肖亦晟原本咧起的嘴角动了动,意识到轻微的痛感,对着不远处的镜子瞄了瞄      “哈呀呀,怎么,肖大少被人殴了?”凌妤鸳指着镜子里肖亦晟淤青肿起的嘴角和右腮,故意夸张道,好免除自己的尴尬,“喏,这个给你用吧,超大号创可贴      看来那高鋆凯也果然是心狠手辣,很久没干过架了,他肖亦晟倒也是难得碰上这么势均力敌的对手来松动松动筋骨      “没的事,自己不小心刮到的”凌妤鸳皱眉说着,揉了揉太阳穴,“那我问你,后来呢?”      “后来?”高鋆凯瞪大了眼睛,“后来你说你去洗手间,结果就放我鸽子了,还害我白等你了一个多钟头,打你手机也是关机      看着她拧眉的动作、自言自语的夸张样子,高鋆凯在心下暗暗地说      不为别的,只为她的将来,他给不了的将来            谎言就像是毒品,沾上了一点,就难以剔除,还会传染   谎言又像是连环劫,一环套着吧一环,很难找到尽头,无解”说着,毫不留情地伸手去蹂躏凌妤鸳的头发,“乖,快叫姐姐!”      “撒手撒手”凌妤鸳柳眉倒竖,扯下林漫的魔爪,“我和你说件事      林漫毫不客气地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瞪了她一眼说:“没人性,给我下逐客令呐!”虽是这么讲,林漫知道她忙起公事来是人畜不分六亲不认的,也不想打扰她,于是挥手告辞      或许是双脚落地的感觉很真实,让林漫原本悬在半空的心也稳稳地回归原位,大大地呼了口气      “Hey!Do not turn your back to me ,please!”龙羿尧对着背对着自己的她说完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抿了抿唇,凌妤鸳回转身来,夸张地朝他笑:“Yep,no more!”耸耸肩,摊了摊手”龙羿尧摆摆手,说着从一边取过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副眼睛戴上是龙羿尧的一个室友,叫住了她:“诶?你不是那个把龙羿尧倒追到手的小丫头么?”又大喇喇地掏出手机,朝里面吼了句,“龙老二,甭找了,你家属在这边呢!”      那人说着,站起来朝右后方摇旗般挥了挥长臂      心在噗通噗通地乱跳,那声音几乎近在耳边,让她怀疑是不是连龙羿尧都能听到她早不是那种纯纯的不曾经历过感情的小女生,可现在这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却和那些羞涩的小女生无异凌妤鸳在心底琢磨着,不禁有些自嘲“味道很不错的,你尝尝”她又咬了一小口,低头指指盒子      听见隐隐的笑声,她抬起头,正看见龙羿尧那线条硬朗的唇微微抿起,透出几分和煦      “笑什么?”她问他,一面收敛了一下享受美食的动作,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      “说说看,为什么喜欢吃甜食吧,我对好这口的人还挺好奇的”龙羿尧随意地问道,一面还在整理着图纸      “喂,你怎么抢我的蛋糕吃!”凌妤鸳虚张声势      龙羿尧伸手抹了抹唇,眼睛眯成了月牙,笑答:“看你吃得那么香,应该是比盒子里的味道更好一点吧!真的很香很甜!”      是甜的”      肖亦晟坐在车中,看了眼时间,又抬头去看那间黯了灯的办公室窗户终究是有些不耐烦了,才拨了她的手机,等了好久才接通      “不说了,一会儿再和你联系”      “那位先生——”肖亦晟的目光紧了紧,“是哪位?”      自知失言,前台小姐感觉气氛不大对劲,忙捂住了嘴,摇了摇头      龙——这个姓      怎么是他?            是错觉还是暧昧,她还分不清楚,只是不由自主地沉溺;   失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而他想要的,容不得别人觊觎,所以……    暧昧or错觉(2)   名不见经传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生意只是不咸不淡,菜式也以家常菜为主,但做得很精致、味道也好龙羿尧见她喜欢,便又要了一份外带,让她带回去当夜宵      “已经吃了你一顿大餐了这一点,她明了      “没问题,合作愉快!”龙羿尧说着步下阶梯,淡淡一笑,朝她伸出了手”      因为早上是肖亦晟送她去的公司,她自己的车恰好是送去养护了,所以方才来餐馆便是坐的龙羿尧的车      半天的近距离相处下来,凌妤鸳其实是有些困扰和懊恼了——龙羿尧的绅士和体贴一如从前,是女人多少都会动心吧;可对着他的眼睛,在那分澄澈和温暖中,她自认终是难以平静刚才吃了那么多,我得消化消化路上小心了      听到身后响起了引擎声,闷闷的,好几秒后,才渐渐远去下意识地捏了捏有些发烫的耳朵,凌妤鸳终究是没忍住,回过了头去      医院后院的绿化搞得很好,到了这季节,大多叶片丰茂、开花的开花,带了生机      夜里起了风,气温有所下降,空气里带着点植物的香气,氤氲在鼻尖      “凌妤鸳!”龙羿尧的脑袋从车窗里钻出来,车子在马路对面停住,远远的      这是什么状况!      凌妤鸳瞪大了眼睛,不禁咋舌,呆了好几秒才收起这破坏形象的白痴表情   分离与重聚,似乎都只是刹那的交错,让人心生恍惚      随之而来的,还有脚步声,而且是两个我们这都得实打实地熬,不像您,耍耍嘴皮子,就比麻药还管用了!哪用得着像我们这样加班加点      迟宗学耙了耙头发,不屑道:“横竖就一饭碗,说的什么似的,手术室我也不是没呆过……”      看徐安琪又要抢白,龙羿尧无奈地摇摇头,开口打断他们:“行了行了,不早了,还请两位祖宗消停会儿吧”      迟宗学扬扬头,比了个手势,“有什么麻烦的,反正顺路      “哦,差点忘了”龙羿尧拍了拍脑袋,“在车里,你等下,我去拿      “凌妤鸳,谢谢你”龙羿尧把相机递给徐安琪,叮嘱道      等迟宗学开了车过来,四人就挥手言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凌妤鸳拗不过他,就由他去了”脸色愈加阴沉,说着,便扯着她大步走到龙羿尧面前”说着,把那小盒子提到她跟前      装的!都是装的!      别人未必知道,但她清清楚楚,肖亦晟在生意场上,也多是这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暗涌流动”感觉到凌妤鸳的肩僵了僵,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肖亦晟笑而不语”说着,钻入车中回家!”肖亦晟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拍拍她的背凌妤鸳咬了咬牙,终是不耐地站起了身,不动声色地移步到厨房外,抱着臂,冷眼看他刚刚是和他一起吃了饭?”说着,伸手开了盒子,拿出了一小块,问她,“你吃不吃?不吃的话,可就孝敬我了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也不怎么样么,这么硌牙,还泛酸!”肖亦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看着好看而已,不中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别被它骗了才好!”      凌妤鸳的脊背僵了僵,脚下竟像被黏住了似的,一时踏不开步子不用扯到我,我只是就事论事      高鋆凯嘿嘿一笑,并没说什么”      “切!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人活着,时时刻刻都得在意着别人的眼光,哪里得了!”凌妤鸳不屑地撇撇嘴,“诶,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是准你的假、不是准你的辞呈说起来,真正在乎别人的眼光,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她的一种惯性思维通常说来,要他对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异性产生友情外的其他情感,根本像是天方夜谭女孩子本该是让人宠的,但她不能      高鋆凯倒是一直看着她的,这么一来,恰好对上她的目光,不由地笑起来:“怎么了?”      凌妤鸳耸耸肩,愣了愣,倒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年假不是白给你的,假期有功课——帮我查一个人而龙羿尧,在那天送她回去后,两人也就没再见过面了      “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忙了一天,晚饭还没吃,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凌妤鸳才不会和吃的过不去,于是乖乖地进了厨房,洗手,去帮他端盘子      只听肖亦晟在一边说道:“正好要到三亚,就带了点海鲜回来可是,他们并不幸福,至少她所看到的,是不幸福,是背叛、欺骗和伤害      她不能重蹈覆辙,不能被表象给糊弄了”      她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肖恩伯”      肖亦晟郑重的神情让她心底有一丝松懈,咬了咬唇,她低下头:“我爸他,进了抢救室      夏夜的街道人来人往,车子开起来并不那么顺畅      “谢谢      凌妈妈看着女儿脸颊上的掌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害人精……看着婳鹃伤心你就开心吗……你爸爸那么疼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凌妈妈又气又伤心,一面抹泪一面忿然地指责着她      肖亦晟是停好车才进来的,二话不说,就把可怜兮兮地愣在当场的凌妤鸳搂进了怀里,护着她的脑袋,手掌覆在她耳朵上,不想让她再听下去,一手轻轻拍她的背”肖亦晟平静地说了一句”说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凌婳鹃一直觉得妹妹凌妤鸳在个性上有一部分是像好婆,而自己就像是妈妈的翻版了      “囡囡,让好婆看看      “囡囡,下面好婆问你的话,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咬了咬牙,半晌终于开口:“是我当年姐姐不是怀——”      “婳鹃她,已经没法再怀孩子了……”老太太心情沉痛地说完,伸手抹了抹眼角,“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和你妈妈真能就这么由着她和丁冠凡过日子吗?你姐姐要是被真离了婚的话,想要再找一个不那么容易啊”肖亦晟拉着她的手,认真地对她说着,“不要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呢她下意识地歪过脑袋,靠在他肩上,口中念念有词,“错了就是错了……”过了几分钟,凌妤鸳猛地坐了起来,“不行,我不能一直想这些,我要去看爸爸   因为爱,所以陪伴”说着,狠狠推开他的拳头,目光冷冷” 说着,手指紧了紧,转了语气,“你觉得,我这是多管闲事么?!”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狼狈为奸!我知道的,你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来看不起像我这样的人现在好了?!你们得意了!你们俩的心思我能不知道?!不过仗着将来生个一儿半女的,凌家又没子息,过几天老头子一归西,以为这凌家的财产就都是你们的了?没门!”      丁冠凡愣了两秒后,或许是积郁了太久,居然就把这一大段话无磕无绊地吐了出来见凌妤鸳挣扎得厉害,还怒目回头,肖亦晟便道:“被狗咬了一口,你能咬回去么?!”声音不小也不大,足够让丁冠凡听见      挣开被他一直握着的那只手,凌妤鸳双手握着杯子后来日子久了,笨笨着实可爱,肖恩伯又当是宝贝般地疼着,她倒也把这茬给忘了      凌妤鸳连忙摆摆手,放下了杯子,立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也休息会儿吧,我出去走走”说着,连忙出了房间,默默地回头看那间亮着灯的休息室,心里觉得熨着暖意    边缘   凌妤鸳顿住回身,只见那人正悠悠然地扣着白大褂的扣子,眨了眨眼才看清是谁”      凌妤鸳抿抿唇,看住徐安琪道,“徐小姐好”走上一步,抽走了她手里的杯子,把器械盒塞到了徐安琪手里      “今天礼拜五,你上午——”      “诶,得了!”迟宗学苦着脸,“我要再出去绕一圈的话,估计那肉包味儿飘到老周鼻子里,我的早饭可就没着落了      徐安琪检查了一下,给肖亦晟肿起的指关节擦了些硼酸水,转头对凌妤鸳道,“凌小姐,一会儿我让护士送冰袋和消肿的药膏过来”      ……      “和那医生很熟?”徐安琪离开后,肖亦晟无意得地问道医生的口径渐渐有些松动,凌家人心中也是愈加惶惶”肖亦晟这一声提醒了凌妤鸳此人正是年初时一次饭局上遇见的海归博士郭勖”微微叹了口气,让了让身旁的龙羿尧”肖亦晟说着,搂了搂凌妤鸳的肩,“阿鸳这几天嗓子不好,二位见谅      告别仪式结束后,肖亦晟说肖恩伯有点事要找他谈,就先离开了,说一会儿再和她联系      凌婳鹃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来开吧      ……      “是徐安琪告诉你我父亲去世的消息么?还是,迟宗学?”凌妤鸳的声音很低,鼻音又重,听起来嗡嗡的,不甚清晰      龙羿尧似乎有几分颓然,“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龙羿尧还是继续说下去,“而你不是      “看着我”      龙羿尧闻言,眉间紧了紧,但还是照做了微凉   到底是问题本身就纠结不清,还是她决心不够?    山雨欲来风满楼(2)   龙羿尧愣了愣,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只要你愿你,从现在开始,我愿将你铭刻我讨厌谎言!”      “没人喜欢说谎      “我的感觉?”凌妤鸳张了张嘴,指指自己,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慢慢道,“也许,我只能告诉学长你——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凌妤鸳抓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紧,心中微颤,“嗯”了一声      幼年时,爸爸总爱抱她的,会让她坐在自己肩上,和她说——爸爸虽然不是巨人,但囡囡站在爸爸的肩上,一定可以看得更远所以,她也明白,父亲的离去对于母亲,会是多大的打击      凌妤鸳这么想着,心下有些沉重,却只听凌妈妈叹了口气道,“那时抱在怀里那么小,转眼都是个大美女了      只要你愿意……      龙羿尧的话似是在耳朵里扎下了根,肆无忌惮地疯长起来      在约好的咖啡馆等了良久,当见到凌妤鸳的母亲步入店堂时,不知怎的,反倒坦然了”      “别,你别这么说……真的……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心里从来只有馥云我一直都以为你不知道这些他是我们的孩子,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在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是用母亲死亡和十多年的孤独换得的      后来终于知道,馥云、蒋馥云——是凌氏总裁凌恒远的夫人,凌妤鸳的母亲不是一般的差劲,是真的糟到人神公愤的地步      但是,母亲晟维安却从没为此埋怨过他      爱了,所以就可以不计较别的”肖亦晟弯弯嘴角,“但为了阿鸳,再难,我也会克服她嫌厅里太吵,就抱着小鸳去饭店后面的花园散步,一面唱着摇篮曲哄她睡觉”肖恩伯讪讪地收了手,略微转了语调,“退而求其次,让你女儿当我肖家的媳妇总还是可以的吧      “我女儿可金贵着呐”凌恒远夸张道,“还有啊,弄哭的话,你自罚三杯!”      一边有人起哄:“恩伯你就算了吧,你掰指头算算你总共抱过几次小孩……”      “是啊,你抱你儿子的时候,小家伙可是一沾手就眼泪不断虽然,在某些凌妤鸳并不曾注意到的角落里,她依然同其他的母亲一样,关注着她的成长      离开咖啡馆的时候,雨还没停,肖亦晟替她叫了计程车      “我不太方便载您一同回去”肖亦晟耸耸肩,“有些事情,还是别让阿鸳知道比较好”      计程车驶离那片街区后,蒋馥云才叫住司机道,“转道去墓园      还有什么好看?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她呆了两秒,又有些自嘲:凌妤鸳,都说好了不在乎的,你这算干什么!Kevin就是Kevin,难道他这些年对你的照顾和关心就这么不值一提,非要和龙羿尧扯上关系么?!      看着她有几分黯然的样子,高鋆凯以为她是因为丧父心情依旧滴落,于是伸手拍了拍她脑袋,安慰道,“别想太多,自己身体要紧,不然伯父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疼的      高鋆凯走了没多久,肖亦晟来看她再这么闷下去,我受不了”      “什么关系?”肖亦晟不理会她      凌妤鸳耸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That’s a secret!”自顾自地把保温盒捧到了怀里,伸手问他要勺子知道和龙羿尧打照面是不可避免了,但凌妤鸳心里总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凌妤鸳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夏天,可墙上的寒气顺着肌理沁入脊骨,竟也让人觉得有些虚浮”      肖亦晟“哎”了一声,呵斥一句,“手老实点!开玩笑也得注意场合啊!小心搞出车祸来!”      凌妤鸳不以为然,“怎么着?不乐意和我一起死啊?!”      “活着多好,谁要和你一起死?!”肖亦晟不满地斜眼睥睨      但屋内的春景更为旖旎,引人遐想            世上有两种甜蜜    可惜不是你(1)   “凌总,有你的快递      肖亦晟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愣了愣,发下手里的刀叉,“挺无聊的,被我扔了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不看娱乐版呢      这几天以来,Yoyo因为电影处女作大受关注,不少杂志和报纸也开始连篇累牍地挖起她出道以来的绯闻      肖亦晟本来也就是和她开开玩笑的,于是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就拉着她坐了起来      凌妤鸳本想冲着他的下巴来上一拳的,想想,还是放弃了凌妤鸳看着林漫坐在车里边吃着甜点,便同自己招手告别的样子,由衷地为好友的幸福而欣喜安慰      走在人行道上,凌妤鸳拿小勺子挖着杯里的甜点往嘴里送迎面走来一个人,差点撞上      已是夏末秋初,晚上的风却仍旧带着几分暑意      盯着凌妤鸳看了半晌,抿抿唇,走到凌妤鸳身边,一言不发地解了她手上的绳子,不带感情,“安安稳稳呆着!别动什么心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闻言,黑衣青年没有一秒犹豫,就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Yoyo于是又埋下头吃饭,直到那个中年男人用完餐,拿起一边的餐巾擦手了,她才迟疑着开口,“干爹——”      中年男人原本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孔稍稍和悦,眼角显出几条细纹,似是在笑的样子记住,你的眼泪永远都只能是为Andy流先前一直站在一旁的黑衣青年朝中年男人打了个手势,把手机递过来,“陈叔——”      微微点了点头,中年男人接过手机走到稍远处”      “你想去就去吧是一组连拍,看得出是Yoyo要去签肖亦晟的手,却被肖亦晟不留情面地甩开”      肖亦晟一时愕然,但脸上并不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Yoyo系我女仔一时手痒挖了新坑,轻松向现代文,欢迎去瞅瞅《酥糖恋成记》——人品糖老尸vs极品酥公子  “如果我说在有些事情上我是很吝啬的呢?”肖亦晟默然了好几秒后,说道”      陈万州上车后,面无表情地吩咐黑衣青年,“按照原定计划,放消息出去”      “你说什么?!”龙羿尧不可置信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从一边拿起眼镜戴上,“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      迟宗学照例在表格上填好数据后,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过来看到龙羿尧拿起电话在拨号,连忙过来制止,“你可想清楚了,你和她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她既然拒绝了你,那你们就是陌路人,你明白吗?她怎样,留给肖亦晟去想就够了,你犯得着去搅这趟浑水?!何况,也许这其中情况复杂,你直接报警的话,弄不好反而会让她更加危险——迟宗学的话让龙羿尧犹豫了”迟宗学递了一杯水给龙羿尧,又把抽屉里的两瓶药拿出来给他,“药量不用加了,还和以前一样”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她真是被绑架,那绑匪肯定会要打勒索电话羿尧,也许你自己不觉得,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现在已经与越来越背离你的初衷了      龙羿尧忽而觉得有些困惑,他真的还能继续吗?或者说,值得吗?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也许将来某一天,你会发现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放在你面前,你没有珍惜,等你失去的时候,你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这样的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合时宜      龙羿尧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沉默了好几秒,才把手机拿到耳边,按下接听键      心神不安我会犯错,他也会犯错”      陈万州迟疑了两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么说吧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人,哈——”Yoyo笑出了声,语意却凄凉,“你也说她是外人了,那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和你在一起,我从来就不是把它当游戏,我是真心的假以时日,在事业上定能风生水起,也不缺大票的男人追”Yoyo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向肖亦晟那冷冷的眉目,“我只有一个条件,别离开我      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这样摇他的手臂,但那时是撒娇,而他绝对会笑着纵容;时至今日,却已是她低声下气地乞求      肖亦晟看看她,抽出了手,“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      陈万州将一张支票推至凌妤鸳面前,没说什么三个人,太挤了      爱情或是婚姻,原是两个人的观星台,就那么一点空间,供相爱的人依偎着仰望星空,一旦多出来一个人,原本的浪漫和甜蜜就会因为空间的逼仄而变了味,每时每刻都要为自己的领地高度戒备,那么挤,终会有个人被挤得摔下去      “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过河拆桥      让我陪你演这出戏,你是想让我干爹看见,可我干爹并不是唯一的观众”凌叔叔笑着把我放下来,拍拍我的脑袋,蹲下身来,指指不远处,“去找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爸,他挥挥手,我才朝那边跑去上次有人送了我两套俄罗斯套娃,我不小心摔了一个,就被我爸训了一顿= =      娃娃的哭闹声好烦人,我抓抓脑袋,只好拿起蛋糕碟子,走到摇篮边——      “喂,给你吃蛋糕,你不许哭,好不好?”寄希望于和小娃娃达成共识是有难度的,可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这时我爸他们正好进来……            晚宴的时候,那个小娃娃被凌叔抱在怀里坐到了我爸旁边      “真是,小孩子闹别扭!”不知是哪个阿姨笑着提议,“小晟,和囡囡妹妹亲亲,握个手,好不好?”      我鄙夷地看了眼那张还在吐着泡泡的小嘴,扭开了头这话果然是一点不错她的嘴角扯了扯,但只是很小的弧度支票,薄薄一张,比拿到厚厚的钱好得多,撕起来不费力”      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陈万州默默地叹了口气,低头摊开手,定定地看着,仿佛能在掌纹之外找到其他的东西何止如此,这上面沾着的,怕是洗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犹豫良久,凌妤鸳还是伸手从黑衣青年那里要过了电话,拨通家中的号码      “妈——”凌妤鸳轻轻地唤了声,听母亲没有极大的反应,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囡囡啊那自己多注意身体”      “是啊,睡了好久      凌妤鸳起身,拉开了窗帘,傍晚的霞光如流苏一般倾泻而下”      逆光中,她微微低下了头,柔长的颈子恰是一条最美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也许在他等得很累的时候走开了一会儿,不过,他还是会回去吧而这,却是因为她的懦弱      现在,风也似地同他一起来了费城,虽然她只是叫他“学长”,他依然没有坦白,但她忽然觉得这些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阳光下,他和煦的笑一如从前,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笑嘻嘻地把相机塞到了龙羿尧手里,凌妤鸳跳开了两步,“我去买点吃的,在这儿等我哦”心头一震,忧喜参半”说着,伸手在她额角弹了下”龙羿尧无奈地笑起来      凌妤鸳看着龙羿尧小口地抿着甜筒,心里却一阵酸楚      那天,同迟宗学吃饭的时候,迟宗学说:“你真的没想过他为什么会回来吗?或者说,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      她默然”说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感觉走了很远,终于回家龙羿尧看她喜笑颜开的样子,顿觉轻松,同农场主聊了几句,请他在晚餐中加一道苹果派”      她说话的时候,苹果酒的香甜在略显清冷的空气里满满弥散,淡淡的”说着,拉起他的手,用食指在他掌心写起了字      “Yeah      “那你该不会是那天临时起意吧?”凌妤鸳笑得促狭,“还是,那次歌舞晚会排舞的时候,就对我心有所属?”      “哦?那我怎么还记得那次某人临阵脱逃了所以后来凌妤鸳也想过徐安琪告诉她的,龙羿尧在车祸发生后被总去医院途中,一直重复着——不要告诉她……别让她知道,千万不要……      开始时,凌妤鸳以为龙羿尧是怕她知道后担心才会这么说,可仔细想过以后,才发觉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怕她内疚,他可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而那时她已是和他提了分手的,所以他不想他因为可怜他、因为内疚而回头      那一次,是匆匆离去;今次,终于可以从容地说再见      凌妤鸳问自己,这是爱吗?肯定还是有的,虽然和最初的感情比起来,已经有了很大出入,但有一些细微的感觉,总是不变的毕竟,那是对于爱情最美好的回忆这种感情会被安放在心中某个角落,好好收容一切,都似乎完美      清早,去往机场的的士上,龙羿尧给肖亦晟打了一通电话      而这一次,是他抛下她一个人,不留只言片语就离开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Siren:就是死了,看到你这没良心的话也得立马诈尸!      Kevin:诈尸?没创意!不过,最近倒有个为了躲媒体的明星装尸体从太平间送出去的,蹲点的记者可被唬得够呛,到底是白蹲了两天两夜啊……这世道这样的八卦,想不惹人注意都难对于男方身份,有人猜测是之前同Yoyo传出过绯闻的海归富商——EC年轻的掌权者肖亦晟龙羿尧掂了掂鱼竿,准备收鱼线,动作从容不紧不慢,一面站起身,拍了拍拉布拉多的脑袋耗了那么多天,她也累了真的累了否则,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和她,只能算有缘无分凌妤鸳睁大了眼睛,觉得莫名其妙,只听那妇人微笑这继续道,“Eryx wants me to tell you that he loves you      在玫瑰花到了111朵,凌妤鸳都快被埋在花堆里的时候,男主角终于现身这大概就是被幸福感冲昏头脑的感觉了吧他修长的手指拨开了盒盖,一枚璀璨的钻戒闪得晃人眼   算是某蓝的私心吧,想要尽早完结,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现实是残酷的,大约只有在现实生活得到良好保障和发展的前提下,才能更安心、更投入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嗯~好吧,不说得那么严肃,某蓝只是要进入半休眠状态而已,等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时候俺就会精力充沛地苏醒鸟~因为俺喜欢当讲故事的人,因为还有很多故事想说给你听……   关于另一篇小文——《酥糖恋成记》,算是调剂吧,剧情恶搞,逗乐为主、发泄为主   “齐哥哥,我……”白发女子虚弱的开口,眼里有着浓浓的依赖”男子说着,轻柔扶女子躺下,然后取了干巾细细为她擦拭着衣服和被褥上的药汁   玉清在一旁看着,仿佛看到半年前的自己一样的宠溺,一样的的温润 她任男人一如既往的爱惜她的发丝,任他带着宠溺轻喃:“清儿,师兄带你走,带你去找师傅……” 期盼了多少个日夜的一句话呵,她一位自己会激动得不能自己,激动得忘却所有的过往,脑海却偏偏闪过一张愤怒的俊脸,闪过他的那句:“你休想逃离本王,休想!” 心头,猛然一震,她突然对兄弟有了愧疚   一滴眼泪,滑落脸颊,在那笑靥中显着突兀的美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流   那怀里,分明还带着那个女子的泪水 “清儿,我会带你回玉峰山,但不是现在,等着我好吗?”他低哑” 玉清终是失望了去,她嫣然一笑,带着泪,走出了男人的视线 等她起床来整理,才瞧得那笔下是一副男子画像,温文儒雅的男子,却独独没有瞄上那双眼,很是可惜 等过了早膳,王府便派了任来接玉王妃回府,自始,玉清只淡淡说了句:“走吧 脑海里是那张渐行渐远的脸,全身只有那胸口噬心痛楚,直到帐里多了个高达身影,她仍是沉浸在那剧烈里   “为何哭?”他用指轻柔擦去她的泪珠,不觉声线已是柔情万分   女子的泪却是更加汹涌,她呜咽一声,突然紧紧抱住他的劲腰,头一次将悲伤倾靠在他的怀里   他对她,似乎变了些,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遂自嘲一声,掩住心头的忧伤,起了身来   男人早已在帐外等了,见了蹙眉的她,终于恢复了他的低吼:“女人,别再,磨蹭,误了本王进宫的时辰可不好!”   玉清看着他挑动的剑眉,突然有了心思反击他:“王爷是要起了吗?臣妾去让秋娉来……”   男人剑眉更是挑动得厉害,深邃的眸深沉起来,下一刻,他陡然搂了她的身子抵在床柱上,邪魅起来:“你是本王的爱妃,不该为夫君穿衣吗?别忘了,这身子,也只能是属于本王”   门扉被人从外打开,秋娉端了铜盆进去,看一眼室内的两人,放下铜盆,熟练取了皇甫律的银袍,恭敬等候:“让奴婢为王爷更衣吧,宫里已派了人来   她看一眼旁边的男人,但见他亦是转过首来看着她,那份关心就那么撞进了她的眼”玉清低下首来,有些被他突来的关怀扰乱心绪   再得知他被抢救过来的消息,她已让人去了云轩宫,那个挂满孟素月画像的地方   她清晰记得从他薄唇里吐出的那句“夫君”,虽知道他是霸道的话,却仍是记住了,记住了他安稳的怀抱   玉清习惯了他,遂捏紧手中的帕子,看男人一眼,在他的视线中静静走出房门”   皇甫泽温和的俊脸有了沉重:“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焦玉卿不失个简单的女子……”   皇甫律打断他:“她不是焦玉卿毕竟,曾经的焦玉卿是个那般复杂的女子   “四哥,对方似乎是我们身边的人”   皇甫律稍一沉着,双眼犀利起来:“他们是在林里早有埋伏,这次定是宫里人无疑!”   “我早已下令将整个王宫严守,就算是他插翅也难飞”   这时陡然听得门外传来一声高喊:“太后娘娘驾到”   顷刻,屋内屋外的婢女小厮匍匐了一地,踩着风头鞋的窦太后让两宫女清掺着进了门来”窦太后怜爱的轻拍儿子的手,为她掩里了薄被,遂传唤身后的宫女去请最好的太医”   窦太后淡淡扫她一眼,语气稍微有些冰冷:“卿儿也不要怪母后很心,哀家只是想给云萝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小玉儿,应该是这个男人的孩子吧? 062 霸道的交缠   凤鸾宫里,窦太后将身子斜斜倚在美人榻上,凤眼微眯,任旁边的宫女轻柔的为她捏着肩,半响不出声   玉清站在下面等得有些急了,从进这凤鸾宫起,窦太后就是保持这模样这姿态,仿佛把她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稍顷,便见那宫女抱着小玉儿而来,小家伙又长大了一些,此刻正将胖乎乎的拇指咬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听了,玉清总是有些忐忑不安,,这伤痕明明时割痕,如何是磕出来?!   “那是谁在照顾云萝?”   “云萝郡主一直是住在太后娘娘寝宫的,只是前两日被送去了绣苑   下一刻,几个宫女拥着小玉儿往凤鸾宫外浩浩荡荡而去,终是消失在眼界   稍后,她便走在了回云轩宫的路上,旁边跟着一个陌生的蓝衣宫女玉清不看他们,举步向前,就要走出门外   很不幸的,刚刚和他吵架完,他便遣了人来,将她压在床上”她抱怨”   雨晴看一眼他眼里的痛苦,轻轻抽回他掌中的腕,躺下,双眼望着帐顶   玉清推拒他一下:“时辰已不早,该起了”   男人终是睁开那狭长深邃的眼眸,长臂一缩,突然在玉清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然后轻快的笑了:“爱妃,昨晚在本王怀里睡的好吗?”丝毫不顾及帐外的女子   “过来吧   他是不是每夜也这样将孟素月搂在怀里?   是不是夜夜和孟素月在这张榻上缠绵?   想到这里,她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难受她看向那大床,见得蓝衣女子正倾身为皇甫律缠绕绷带,男人伸展着臂膀,那模样似乎是要将女子搂进怀里   玉清心中“咯噔”一声,一角有了塌陷”却是冷眼突然邪魅起来,“皇弟派了如此天香国色女子来服侍本王,本王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那长指游移着,分明没有一丝温度   玉清转过身子,礼貌的福身:“臣妾叩见皇上   “你喜欢四哥?”他在回廊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排雪梨想不到你居然想勾引四哥!”   女子终于抬起首来,她看着面前的男子,眼里丝毫没了宫女的卑微,她冷道:“冷香从不曾想过勾引任何人,只是想做好本份   皇甫律轻笑一声,突然放开她的身子,穿衣下榻来”他沉声道,大手一挥,挥退室内所有侍卫婢女”   皇甫律沉思起来,这苏天峰是个淡薄之人,虽为太医院院使,却是个不大问朝野之事的世外之人   二十年,足足让这苏天峰淡出人们的记忆了,却不曾想泽今日提起了他   她掀帐起身来,发现那个男人还没有回云轩宫来,冷香液没有出现,一切静静的   那孟素月也是倚在这窗边赏着那片雪梨吗?   玉清蹙起眉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因为孟素月拥有那个男人满满的爱?   这样想着,她心里又有了些难受   用绸条系着,很见珍贵   早知是那个女子的,却偏偏仍是让她刺痛了   “本王有说过你可以用这柄琴?”他道,为她对他的视而不见,隐隐有怒气”皇甫律负手而立,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子   那绿林算不上树林,只有一排梨树依湖而立,和着清风碧波,却是如临仙境   树下有一方石桌,似是作琴架而用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她是难受的,很难受,他对孟素月的爱,不知何时,让她记在了心里那么骄傲的告诉她苏玉清,这棵梨树下,曾经成就了他和孟素月的海誓山盟她在王宫的后花园毫无目的的疾步着,心里很乱很痛,深吸口气,她拼命忍住不让那噬心的痛楚窜出来,却终是咬破了嘴唇,冰冷了全身他知道她在哭,却不知她在为谁哭   而且,在这黑暗里,她越加清晰闻到男人身上混着血腥的麝香,感受到他有力的胸膛,感受到他急剧的心跳……顷刻,那抱着她的大掌,成了炙塘的触碰   “你的伤口?”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他终于睁开那浓密的羽睫,目光烁烁盯着她:“你关心本王?”   她躲开他的火热,转过身去:“我只是不想看到一条生命在我面前死去,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止血?”   皇甫律轻笑一声,却是问了:“你刚才为什么哭?”   玉清一喊,立即道:“我没有哭”他兀自开口了,似是自言自语,却又暗含忧伤   洒完药粉,她倾身将螓首搁在他肩上,为他缠上后背的绷带   她拿着缠到一半的绷带,打破那片窒息:“你还好吗?我想我现在可以给你继续系绷带   他放开她,低哑:“我相信你不是苏玉清”   这一局后,他突然抱了她,往洞外而去”   皇甫律记起一些来,他看一眼男人那双沉静的眼,再看看静立一旁的玉清,在他们之间找到同样的东西”   “是,王爷”这样的结局是师兄想要的吗?她遂了他便是”而且你从来不曾想要知晓”   她在他怀里,感受到他急剧的心跳,她终是明白,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素月,那个儒雅的女子   男人抱着她,再次沉默下来   车外,已有个侍卫牵着一匹通体黑亮的汗血宝马站在旁边   他搂紧她,双腿一夹,策马奔驰起来   他抱她下了马,搂着她的腰站在悬崖边,在夕阳下静静看着山下的那片繁华,眼里有着霸气,也有柔情   “该死的女人,你居然一直忍着!”男人怒吼,连忙停下爱马,报了女子往一红楼而去”她带他进入一个独院,打开一间雅房,而秦慕风房间就在不远处”已退出房来的蓝心媚连忙向他报告   “不必,她中的是‘噬心索命’,大夫救不了的   玉清将自己缩进他的怀里,直到贴到没了意思缝隙,她仍是颤抖着身子,咬破了唇瓣那低哑醇厚的嗓音奇迹般的祛散了她的畏惧,她开始贪恋他怀里的温暖,遂抱紧他的劲腰,将脸埋进那片厚实,闭着眼有了平静   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在那片淡淡男性麝香中渐渐有了睡意   这里不同于硕亲王府,夜里反而是热闹的   但听那调笑声,她便知此处是何地   玉清慌了,她连忙转过身子欲逃离,却突然被他一把抓住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拖   玉清呜咽着,只能任绝望的泪水划落眼眶,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那个男人呢?此刻正在房里跟花娘翻云覆雨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苏玉清,今日果真要……   男人撑开她挣扎的双腿,嘴里的淫笑更甚,他粗鲁的将那臭嘴贴上玉清的冰肌玉肤,毫无柔情的蹂躏:“小娘子可真香,哈哈……”   玉清放弃挣扎,闭了眼,任泪水汹涌的滑落眼角   耳边充斥的全是男人野兽般的淫笑,及一片绝望的死寂   “玉清   而她,始终忽略了他的那句“玉清”她如何能告诉小姝在漪红楼发生的一切?   小姝看着她,大眼眨了眨,似是信了一些”   “姐姐   皇甫律收回臂膀,终是明白她有了阴影   良久,她终是平静下来,肯从膝盖间露出整张小脸,看着他苍白的唇开口了:“你的毒发作了?   皇甫律点头:“在漪红楼的那一夜便发作了   他将她的身子搂紧一些,轻笑了:“原来是害羞   男人却在这时一把抓住她的莹白玉足,细细的抚弄,“不曾想爱妃居然有一双如此晶莹剔透的玉足   她将螓首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难得的柔情而她,是他的妻呵半响,却听不得室内有任何声响   他居然取了象牙梳,轻轻为她梳理着三千青丝”   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那简单云鬓上缺少的是发饰,珠花”   男人轻笑:“爱妃果然是个奇特的女子   一瞬间,她想起那个进驻她心中的女子来”   皇甫律在她唇上落下轻柔一吻:“也好,记得早些回来,别再让本王派人去催   “姐姐   “小姝,你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去相府”   她眉心的忧色渐渐浓烈起来:“可是,在玉莲最后的生命里,玉莲遇到了齐哥哥   她的生命里,似乎又多出了一个影子呵”   自此,两个女子成了相对无语”   他朝她疾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与自己的咫尺天涯玉峰山的与世无争,从小到大,习惯着彼此在生命中的存在   可是今日,他有了另一个她清儿,等着我好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香消玉殒,就像当初你死在我怀里,而我却无能为力清儿……”   玉清的泪终于落下来:“我知道的,师兄在屋里,她隐约听得外面有箫音传来,因为行动的不便,她只能在屋里等着齐哥哥的到来   于是她掩住心头的慌张,甜甜的对他们笑了:“玉莲刚刚喝完汤药了,也吃了姐姐做的糕点”   颜云齐走至她身边,宠溺地道:“只要玉莲乖乖的喝药,身子就会慢慢的好起来”   “恩,玉莲也可以和齐哥哥一起浪迹天涯,对吗?”   颜云齐轻刮她的鼻头,轻笑:“对,只要玉莲好好养病,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走回焦玉卿的闺房,却突然发现那房门口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玉清静静看着男人,突然很怀念他宽厚温暖的胸膛   她任他轻轻将她放下,闭了眼,静静等着他本王已经给了他一条活路,想不到他如此大胆敢多次刺杀本王!”   “我明白了”   玉清躺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不是因为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是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也为他此时眼里赤、裸裸的情欲,这次,她有些颤抖起来   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恩——”,终于有句诱人的娇吟忍不住从红唇里逸出,她抓紧他的衣,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终是蠕动着玉体,袒露着香肩,长发披散锦垫,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   “王爷,刚刚奴婢已伺候小世子睡下了,可是等奴婢去浣衣房取衣物回来就不见了小世子的踪影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好了,你下去吧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落入那熟悉的怀抱中,虽然中间隔了个小人儿,她仍能感受到那份火热   第二日清晨,她是被一阵童音吵醒的”   胳膊被使劲的摇晃,而她的腰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着,双腿上还被缠着一双霸道修长的腿”小人儿似被赏了糖果,欣喜万分,最后居然还将小脑袋钻进玉清的胸前,撒娇磨蹭:“煜儿要娘穿衣”   “臭小子,父王不是说过要学会自己穿衣的吗?”身后的男人终于低哑出声了,带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   男人不放:“让那小子自己穿”   “呜,父王坏坏”她终于拉开他的钳制起了身来,抱过哭泣的小人儿,坐在床沿细细为小家伙穿起衣来   男人则是双腿交叠,双眼促狹的看着她”   “恩,小姝你进来吧   “小姝,快带煜儿去净脸”然后轻抚她细柔脸蛋,转身走向门口,“本王即刻进宫去,晚上再回来她坐在屋里,果真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小姝牵着洗净完的煜儿的手走过来   但愿,姐姐能找到真正的幸福可是今日,却是已物非人非”玉清放下心来,原来那个男人并没有如他嘴上说的那般琢磨表哥”   容名宗看向身旁的女子,终于问出他的担忧:“玉清,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出府啊?”   女子却是始终看着湖面,不答他   容名宗终是沉默下来,玉清亦是望着湖面沉默着   这是第一次,她以一个妻子的心思去等他,满足而幸福   去相府送玉箫的小姝也是早早回了,只听得她说焦玉莲让她传达一句“谢谢”及一句“对不起”   呵,她果真成了一个幸福的女人”一旁的小姝有些担心   “去   玉清静静看着那盆荷青花,极力压住心中的难受,她不该这样的,她早就不该期待这一天的,不该,也不能……   她想着,思绪渐渐陷入了一片昏迷,顷刻,她的身子一软,趴在了桌上,昏迷过去前,一滴泪珠滑落眼角皇甫律,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背叛你皇甫律,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玉清的泪落得更凶,原来至今他仍认为她是爱着表哥的呵”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就那样大步离开了她的视线,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明明是那许情儿在陷害姐姐,他却硬是说姐姐你有私情”小姝看着那粉衣身影,恨不得跑上前去狠狠抽她一巴掌   小姝知道姐姐的心是乱的,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但她知道姐姐受了伤   玉清缓下步来:“也好,或许表哥被他送去了凤姨身边   他们让开的原因自然是从王宫方向来的华丽马车经过,那是当今四王爷的马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已见怪不怪了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到车里的人,但她却可以想见那张布满怒气的俊脸   当到达秦慕风的独院,玉清的脸稍显苍白看来玉清跟这绕梁极有缘分,我不忍送也得送了不是   而他秦慕风,也果真爱上了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玉清,你爹是叫苏天峰吗?前太医院院使?”他转移话题,终是不忍告诉她,爱上律那小子只会有无尽的伤害   “恩,我爹的名字是苏天峰,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医院院使,因为爹从没跟玉清提过   “等等玉清   ***********   回到汐落园,天已经黑了下来   小姝细细点亮园里的灯,这才为园里恢复些生气   而她并没有弹奏,只是这样静静拨弄着,似乎有着心思”   小姝有些抱怨:“这膳堂的人都不送晚膳来了,存心饿死我们吗?”   “估计是晚膳时间过了,要不小姝去膳堂寻些吃的吧”   “恩,明早小姝给姐姐做好吃的   昨晚四更她才停止抚琴,却躺在床上仍是心乱如麻”   “还有,那狐狸精把王府的内务都管上了”   小姝放下手中的托盘,哇哇大叫起来:“姐姐,是她害你和王爷有误会的耶!”   玉清淡泊:“如果那个男人肯相信我,又如何有人能离间我们?今日我始终相信,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她不想为了那个男人而把自己弄的憔悴不堪然后端起那碗清粥,静静喝下”   “前些日子我看府里的青梅熟了,等会我去摘些回来做酱梅吃可好?”   “我也去摘,还可以制些青梅酒   看着这片梅林,玉清想起那片不结果实的梨林,不知这片梅林又是为哪个女子而植的呢?   小姝已迫不及待的提着篮在林里采摘期青梅来,嘴里还在感叹着:“哇,这青梅长势可真好,个个饱满呢,这制出来的梅子肯定很好吃”说着,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姐姐,你爱吃梅吗?白梅?乌梅?梅干?”小丫头终于缓过酸劲来   真是有些冤家路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焦玉卿她有些薄怒,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苏玉清已是淡然了,她却不肯放过她!   “啪!”她举起手,亦是一巴掌扇过去,打掉了许情儿脸上的疯笑   他想起那夜为她的担忧来,从来对敌人不曾手软的他,那夜居然担心她承受不住打击原来他始终把身下的女子当成她,却终是被那不同于她的体香与娇吟断了所有的兴致   三更的天,他忍着情毒去了汐落园   听着她抚那首忧伤的曲,才知,她信心想念的那个人还是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他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这狐狸精先打姐姐的……”小姝挣脱婢女的钳制,急切的大叫   他任许情儿在他怀里蹭,却并没有回搂她,他问面前已恢复一脸沉静的女子:“为什么要打情儿?”   玉清侧过那仍微微火辣疼痛的右脸,冷道:“为何不问问她为什么先打我?”   不待男人答话,许情儿在他怀里哭得更委屈:“王爷,您一定要为情儿做主啊还装昏厥,王爷眼睛瞎了吗?居然娶了这样的狐狸精……”   “小姝,不想吃酸梅了吗?”玉清打断她,却见她已蹲下身去,默默的拾着地上一地的青果”   玉清淡淡一笑,立即低下头去拾果子,却隐约听得她语里的颤抖:“那就好,姐姐也从不曾后悔有小姝这个好妹妹,只是怕以后会……恩,我们快些把这些青梅拾起来,姐姐以前在玉峰山上每年都会为娘子酿制梅干,为爹爹酿制青梅酒的哦,今年就让小姝尝尝姐姐的手艺可好?”只见她拾果子的速度愈加快起来,似是为了压抑某种情绪   “快,快扶我到床上,我躺着就好   玉清蜷缩着身子,紧咬着唇,脸色已几近苍白   “不要担心,我睡睡就好,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小姝静静退出去,带上门扉,果真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   情儿的房里   临去那一眼,是种不可置信   她的那句:“你为何不问问她为什么先打我?”让他想起她那微肿的右脸颊老夫现在为夫人引毒   皇甫律的剑眉蹙得更深,这情儿中的毒居然跟煜儿中的毒一模一样!   “来人,情儿她今日吃了什么食物快向本王一一禀来,一一不准少!”   站在角落的小碧瑟缩的站出来,走到皇甫律面前,头都不敢抬一下:“一直是奴婢服侍夫人的,今日奴婢从膳堂端了燕窝、卷皮酥、杏仁酥、梅花糕来,早上和中午的膳食都是奴婢亲自监督的   “恩,中途……啊,奴婢记起来了,奴婢记得当时将燕窝端到房前的回廊时,不小心将燕窝的调羹掉在了廊下……”   “快带本王去看看”   “是”   皇甫律脸色大变:“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金罂粟’藏在那花下?”   这次拿瑟缩的小碧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情夫人让奴婢这样做的   最终,她在床榻上翻腾起来,呼吸明显急促,心脏也越缩越紧,直到渐渐不能呼吸   这时门外传来小姝疏远冰冷的声音:“王爷,您不能进,姐姐在休息   “姐姐睡了,所以王爷可以去照顾情儿夫人了   皇甫律挑眉,自然明白这小丫头话里的意思,这个小姝倒是护主心切,所以他决定原谅她的无理   再见,那粉嫩的娇唇已被贝齿咬破,流着鲜血   她呆愣的望着男人的俊脸,仿佛被他低沉的嗓音牵引着,她道:“小姝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睡榻上的女子只是静静躺着,惨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身子也不再颤抖,只是湿了那一身单衣   她努力想着他怒的模样,戏谑的模样,总是那么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一双把她吸附得太深太深的幽深眼眸   “姐姐,小姝小羡慕你有爹爹和娘亲,还有亲如哥哥的师兄”说着,用干巾擦了擦湿手,连忙往园外奔去”玉清宠溺的笑了,这个纯真的小丫头,真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那个狐狸精,被王爷赶出府了!”   “什么?”   “原来是那狐狸精害了小世子,而且昨天她打姐姐的事也让王爷知道了,她自食其果,把当初害小世子的毒药藏在花盆里,结果她的丫鬟不小心把她喝燕窝的调羹掉了花盆里,所以她昨天才会毒发”她取了挑选好的青梅,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要知道那许情儿当初可是多慢的嚣张啊!   她亦闭了嘴,拆开酒坛的封口”小姝回应,既然姐姐是个冷清的人,,那她也没必要一定要求姐姐有什么太高兴地情绪那许情儿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也算是还了她们一份安宁,只求那寡情王爷能对姐姐好些   两人沉默下来,细心酿制着青梅酒,这时园外走进来一个小婢女,说是王爷吩咐她们去前厅   去前厅?玉清将酒坛封好,让小姝抱进屋里王府的前厅   厅中站了一个银色锦袍身影,他让下人抬了一副担架进来,而那担架上坐着一个大病初愈的男子那一刻,他的胸膛只有奶奶的怒火,没有了理智   “那一晚本是我值班,我在后院巡视的时候,突然有个叫小碧的丫鬟端了一些酒菜来,说是情夫人慰劳我们的   皇甫律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怒火“嘭”的一下越起来   “本王不是让你们将她扔出府了吗?”皇甫律吼   他在心里低叹一声,对奄奄一息的女子道:“说吧,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样兴许能救你一条命   “王爷,小碧一句吸取教训了,绝不敢撒谎只是那王爷终是做过一些误会姐姐的事,是不能说原谅就原谅他的   只见那空旷的街道上急驰着一辆华丽的皇室马车,那“腾腾”的响亮马蹄在清冷的街头,在雷鸣的间隙,显得异常响亮急促   于是,他顾不得天色骤变,欲赶去宗人府   他赌,今晚他的同伙会现身出来救他   关押那个刺客的牢房与其他牢房隔得很远,是一间独立的最里间的阴森牢房,牢外,自是围守了大量不敢有一丝松懈的侍卫见了门外的人,眼皮也不抬一下他道:“不知王爷深夜来此是要审问什么呢?我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语气倒是坚定了起来   皇甫律再次冷笑:“果真是有了救星,瞧这说话的语气也有了底气!要不要再尝尝本王的长鞭呢?它绝对能让你说出不一样的话来”   “很好!”皇甫律狠道:“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你今日会怎么死!”   片刻,便见那始终跟在他身后的青衣男子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渐渐逼近暗影中的人   雨中,两个灵活的黑色身影贴着墙壁往地牢门口猥遂而来   身轻如燕,神出鬼没,门口的两个侍卫来不及反应即刻便被他们用掌砍昏过去   地上的人即刻感觉到那迫人的危险气息,他利索的翻身跃起,转过脸来   两人停止对程峻的攻势,转过身子来   便见得皇甫律一脸冷寒站在牢门口,眼里闪着噬血的光芒   两个黑衣人拿着软剑躲闪起来,其中一人道:“姐姐,我们中计了!”分明听得是个女子的声音   “我知道   皇甫律逼近他们,软鞭在他的手上灵活自如,把那两个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   她蜷了身子,连忙闭了眼,将锦被从头盖到尾,拒绝去看那窗户上的鬼魅影子   这时,她陡然听得门扉一阵轻响”   玉清再次自他怀里挣脱出来,突然将身子缩到床里,对他冷道:“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从害煜儿,打情儿,到与表哥的事,皇甫律,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他抱紧她颤抖的身子,将她的螓首抵在自己胸前,怜惜道:“玉清别怕,有我在”他再次在女子额上印上一吻,然后拉开门扉静静离去   可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好怕他给她的幸福再次只是昙花一现,让她抓不住点滴,伤了自己   “太好了,姐姐,关在这个园子里实在是有些闷,小姝早就想出去玩玩了,今日天气正好   “律儿,母后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但独独这件事不能允了你”   窦太后细眉一挑:“另一个女子?难不成是哀家老眼昏花将她错看成焦玉卿?”语里满满全是讽刺   皇甫律试着解释:“她的确是焦玉卿,但她的魂魄是另一个女子   “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哀家不能就这样让她入我皇甫家所以,他才会来征求母后的同意   “儿臣叩谢母后的圣恩,儿臣退下了”窦太后灼灼看着转身离去的伟岸身影,凤眼里有了沉思   酒楼林立,小摊贩络绎,布庄,金店,胭脂斋,一片繁华尽收眼底,小姝细心为玉清撑着伞走在大街上,她们刚刚购了一些女儿家东西,玉清便觉得疲乏了一些”小姝娇嗔”   小姝随着看过去,却是惊叫一声:“呀,那个不是姐姐的师兄吗?他也往这茶楼来了呢”   玉清连忙在人群里搜寻着,果真见到师兄背着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往这茶楼而来,而那女子的手上还握着一支糖人   男子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玉清,惊讶一下,往窗边而来   “师兄”   玉清淡淡一笑:“可能是天气热的原由,玉莲还好吗?”   玉莲羞色浅浅:“齐哥哥把玉莲照顾得很好,不再咳嗽,也能为齐哥哥缝制衣物了”倒有了小妻子的模样”玉清仍是浅笑,她看向师兄,才发现师兄仍穿着她在玉峰山为他缝制的浅灰素袍”她看向那儒雅的男子,笑意隐去:“那一夜,从师兄不肯带玉清走的那一刻起,玉清就注定不是师兄今生的妻了从那一夜起,一切都变了”这次,他没有再牵她的手”   想要这个孩子吗?她不知道,但是她不讨厌这种怀着他孩子的感觉只知道男人似乎有重要的话对玉清说   玉清回来的时候,娇柔的脸蛋上是惨白的,而她身后的素袍师兄,则是一脸沉重与失落”   “姐姐,你不舒服吗?”   “齐哥哥,你刚刚和姐姐去了哪里?”   两人落坐,却没再言语   正要扶姐姐上轿,这时却陡然听得身后一阵吵闹”连对她最后的同情都被抹杀怠尽了,玉清不再理会这个疯女人,打算转身离去”   良久,轿子平稳下来   城门开,城门关   “册封什么?”此时的玉清只有着反胃的难受,脑子里几乎是打结的,对眼前的阵势,自是无暇多想   李麽麽带着六个丫鬟井然有序的走进来,然后将托盘一一放在桌上,却并没有立即退下”   玉清躺在软榻上,感觉身子更加不适,只能对站在屏风后的忠于职守的老妇人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等日后再试穿吧   只是此刻她的心头实在是甚感恶心烦躁,所以不得不先把这些搁下李麽麽,您先回去吧   这时帐内再次传来玉清软绵的声音:“李麽麽,你可知今夜王爷去了哪里?”   李麽麽停下步伐,尽忠职守的答:“上午王爷从宫中回来,即刻便吩咐奴婢们将这大典衣物送过来,之后王爷便跟秋娉出了城,似乎有要紧事”   “是”小姝打住话头,看一眼帐内的女子,“那我先下去了,姐姐有事再叫我”   “好你下去休息吧”   紫衣女子稍微将室内收拾了一番,然后燃了铜炉里的龙涎香,静静走出房间   阖上眼皮的一刹那,她的心中突然有了决定,等他回来,她一定要告诉他这个消息,她赌,既然他决定让她做他的正妃,那么,他肯定也能接受这个孩子今晚他终是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告诉他她怀孕的消息了   终是冒着冷汗踏出了第一步,然后第二步……   等她拖着扭伤的左脚到达王府大门的时候,门前已是一片冷清,哪还见得他的影   于是她又拖着受伤的脚踝往前厅而去,因为满怀的期待与欣喜,感觉着与他的一步步靠近,她突然觉得脚踝并没有那般痛了   那女子,分明是已去世一年多的孟素月,一个没有娴静笑容的孟素月呵就那样颤抖着身子,难受得不能呼吸”   “麽麽你看,碧湖旁有一只绣花鞋   良久,黑暗中的女子静静站起身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看一眼静静躺在桌面上的绣花鞋,笑了:“我再蠢也不会蠢到去结束自己的性命,因为我还等着一个月后的册封大典呢,呵呵   帐内的女子始终是闭紧双眼的,只见那鬓角已被汗湿透了去,再见那颤抖的朱唇,已让贝齿咬出了血痕   她一把托起玉清的左脚,便见得那脚踝处已高高肿起,泛着青紫 075 碾落成泥   月王妃的出现,再次让王府的下人窃窃私语,大家纷纷猜测着月王妃这一年多的踪迹,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期待着王爷的抉择只可惜那变了性子的玉王妃注定要吃尽苦头,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爷的宠爱,却终是让这正妃夺了去只怪她命不好,以前作孽太多吧,他们这些局外人只能看看戏罢了   “素月,煜儿已经四岁了”   他以为儿子应该会很欣喜的,因为他前段时间吵着要娘闹得厉害,哪知小家伙头一歪,道:“煜儿已经有娘了,她是姐姐”   “素月,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抛下我和煜儿?我当初说过,我会按照母后的意思娶她,但不会爱她,你该明白我的”   “素月……”皇甫律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摇头低喃:“素月,你变了,你居然说要本王忘掉我们的曾经!”俊脸上的怒意更深,他再上前一步,猛然转过孟素月的身子,让她面对他:“告诉本王,你这样做是有苦衷的,告诉本王你的苦衷,素月!”那眸,已是喷出了火来这样额男人,她果真是爱不得的   所以这个孩子她一定要生下来,不管他的父亲接不接受   “姐姐!”从外面进来的小姝大惊失色,她奔到床前,急道:“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呕吐得这么厉害?姐姐的脸好苍白,小姝一定要去请大夫……”说着,就要跑出去”   “什么?”小姝更是惊讶得杏眼大睁,“姐姐是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所以才这样?”   “恩”玉清压下那排如扇羽睫,不再言语,却见她轻咬唇瓣,有些幽思   小姝则在屏风外准备着早膳‘   屏风外的女子则是有些不解,继而有些心疼   他转过身子去,静静听着她淡雅的琴声,有了愧疚一室辗转,一室忧伤   小姝一直守在旁边,总感觉今天的姐姐有点不对劲而素月,一直是静静的,只是对母后简单问候后,便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母后问一句,她弱弱答一句,有着胆怯   他的素月此刻就躺在他的怀里,而他的心还在期待着,期待着什么呢?   他恍如错觉,错觉他心爱的女子在府里等着他的归来   遂搂紧素月一些,他仍将目光投向窗外   那女子是侧颜,一身紫衣,正稍微从小窗伸出手接过男子手中的馒头,两人似在送别”   孟素月赧颜,有些沉静:“名分不重要,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足够   良久,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门口早有管家和婢女候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王爷知道了她给不受宠的玉夫人送药酒会不会责罚她   皇甫律剑眉一挑:“她的脚扭伤了?严重吗?”   “有点严重,听说已经青紫了,走不得路”守城的士兵丈二摸不着头脑今日小姝可有后悔?”   小姝淡淡一笑:“怎么会后悔,小姝永远都不会后悔跟着姐姐,姐姐去哪,小姝也会去哪,更何况我们要去的地方时小姝的老家”   玉清听这话,倒是黯然几分,却是努力掩住,笑了:“那就好,姐姐就喜欢清静的地方小姝,我们进去吧   玉清故意拉下脸,恼道:“再这样说,姐姐不理你了,你我姐妹二人犯不着说这些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因为以前小姝懂得采茶,遂去村里做了个采茶女,早出晚归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些,似乎是在玉王妃离开后开始变化的所以说,他连这寻找玉清的唯一线索也断了   他走出书房,往孤鹭居而去,一路,将府里的喜气尽收眼底   孤鹭居里也是灯火通明的,丫鬟们在秋娉的带领下,进进出出的忙碌,把他的寝居翻了个新,弄成了他跟素月的新房   六年前,这里也是他和素月的新房,有着他和素月的洞房花烛夜,有着他和素月的幸福开端   孟素月却是静默的,半晌,她道:“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最亲的人变了,你会原谅他吗?”   皇甫律扶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素月,告诉本王,你的苦衷遂只能夜以继日的刺绣,多做些绣品拿去镇上卖   她一身粗布麻衣,长发用帕稍稍挽起,白净的脸颊脂粉不施,却是天姿难掩,总是招惹着路人的目光她背着竹篓,无视那些男人惊艳的目光,在街边的一棵树下找了块空地,用布摊着,然后将绣品铺展在上面   “这质量太差了,摸起来都弄疼我的手”一位衣着鲜亮的中年妇女说道,眼里满是鄙夷,“好看是好看,但布料太差了”   “那我给你算便宜点吧   这时,有个一脸笑意的妇人走过来,先是粗略看了会地上的绣品,然后一脸和善的对玉清道:“我看你这些绣品很不错,我们春香楼里正需要一些绣品,如果姑娘你愿意,我现在把你所有的绣品买下,而且聘你做我们楼里的绣娘如何?”   玉清的眩晕稍稍过去了一些,她听得妇人要买她的绣品,低靡的心霎时有了开朗她的心隐隐痛着,直到男人扑到她的身上,她才开始了挣扎,她用拳头拼命捶打着撕着她衣物的猥亵男人,脑海里全是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和孟素月在全天下面前的相携相拥”他抚着她的发丝,焦急得不能自已”小厮连忙为男人打开客房的门扉,一双眼好奇的望着男人怀里的女子”   男人不得不站起身来,抑住自己的担忧,安慰她一句:“睡一觉就没事了   半晌,等他再走出来,已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朗公子,哪还见得那粗眉落腮胡的五大三粗模样   想到这样,飞扬的剑眉微皱起来,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了玉清三个人的情,注定是纠缠不清,也注定有着伤害   睡榻上,女子仍是抱着自己缩在床角   “玉清,好些了吗?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玉清已换了套素色朴素衣裙,背上背着那个小竹篓,等走到小木屋门口,她凄绝的脸上换上一抹安然的淡笑   “小姝,姐姐回来了   灯下的女子站起身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姝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就是有些凉了”   秦慕风搂住她的双肩,语里全是心疼:“你瘦了好多,你知道吗?我不忍心看着你吃这些苦”   遂转身走向那夜色,片刻消失在那片夜色中   玉清则是静静望着那明月,思绪纷乱“快,去镇上!”他吩咐车夫   秦慕风抱紧她,胸口痛起来”眼里却透着坚强   再过两日,他带她来了那座别院   他们没有入城,而是直接来了这里   院里很清雅,通往前厅的小道上摆放着修剪整齐的玉麒麟,回廊前植着美人蕉,静静的,只闻丛林里鸟儿的欢叫声”玉清看着这个老妇人,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   如果那个男人和清儿相爱相守,那么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可以随风飘散至少现在还是有个男人爱着清儿   安置好玉清,秦慕风去了硕亲王府   遂道:“祥云镇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秦慕风终于恢复正经:“这个御史倒是装扮得好,虽然没有把幕后主使引出来,倒是捉到了条小鱼,总算是条线索不是那排场真够大的,让我这御史大人着着实实风光了一回,还遇到了……”   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律,你早就知道对方盯上御史大人了?”   皇甫律自是明白他有些话没说出口,也没深究,只是道:“是我推测出来的,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这样做只是这次,他跟红衣圣勾结上了”   “这销声匿迹多年的红衣圣是打算复出了,只是这次似乎是做些秘密杀人的勾当,江湖上早有传闻,这个魔教似有称霸的野心   两人静默起来,感觉到一张沉重的网朝他们密密压过来,有些喘不过气我一直以为你是爱上了玉清的,没想到你终是放弃了她”   秦慕风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可是你现在也负了玉清!”   皇甫律再次沉默,身侧的拳握得死紧她放心些许,慢慢开始接受那个孩儿   她这个姨娘对庄主是越来越满意,只盼着玉清能回心转意,将心思放在庄主身上玉清那身子骨已是清瘦如柳,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刮走,尖细的下巴,苍白的脸色,哪像一个孕妇的模样希望那个傻孩子回心转意才好”小姝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拼命喘着气   “当然要爬,好不容易来一趟的   等她们爬到凤灵庙的时候,已是日当正午了   “嗯   玉清却是再次静默下来他本是有些厌恶那些嘈杂的,素月却偏偏要来这里,说这里是普通老百姓求神拜佛的地方,灵验却终是,力不从心”皇甫律的心疼痛起来,他看着那个素衣身影决绝离开的模样,心陡然慌了   “闭上眼,我背你下山”却没有进去的打算,“记往我刚才的话,不要逼迫自己”   等到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银袍男子这才转过身子,快步离去哈哈……”她可是巴不得那个女人快点死掉呢,只可惜总找不到机会   皇甫律沉步走到刑房,随后便见那个年轻女子被押过来   “你想要干什么?”女子有些惊慌,手脚上的镣铐被解开后,她紧张用眼角扫过刑房的悚人刑具,全身冒着冷汗”   他这么说是要放她走吗?这个男人难道是另有计谋?于是她道:“我才没那么笨呢?我绝对不会出卖我们圣教   他知道,这个时候,素月一定在禅室   不爱说话,不曾笑,整日一身素灰衣衫,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笑的女子   这就是天意弄人么?   没有惊动屋内的人,他再次如来时一般静静离去   这次,他去了汐落园   他永远记得那日得知她离去时的惊慌,一瞬间,天地没了颜色   他在那张睡榻上静静躺下,在被褥中闻着她的气息,有了万分想念   他果真是伤她太重了   他真该死   皇甫律利眼一沉,跟上去   又是一碗熬得乳白的补汤,玉清用调羹舀着,却终是关不进嘴里   玉清笑了,这个小丫头天天就拿孩子来逼她喝下”小姝利索的将空碗收进托盘,再嘱咐一句:“凤娘还说,喝完汤要好好休息的   玉清皱了小脸,再这样下去,她会成某种动物的”男子的轻喊声 079 又逢君   “玉清”然后举起酒杯,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再将杯斟满这倒是那家伙第一次做这种事”似是说给某人听”玉清欲喊住他,却见他执意退了出去,遂转过身子,看向窗外她挣扎着,男人却将她越抱越紧,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痛苦的沙哑:“玉清,不要再离开我,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一股咸涩染进嘴里,她在他怀里发出声音:“你怎么可以在爱着孟素月的同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如果孟素月听到这些话,她会有多么的伤心?”   “我知道”男人痛苦的闭了眼:“我知道我是多么的让你痛了,我终于知道我在弥补素月的时候是多么深深的伤害了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想着你倔强的模样,想着你落泪的模样,想着你柔情似水的模样……”   玉清的泪终是滚滚而落,她闭了眼,让那泪珠滑下脸颊,任泪水湿了满脸   “小傻瓜,秦大哥是说笑来着,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走呢?”说着,他惬意的坐下,“来,我们再来喝几杯,这青梅酒果真是让人上了瘾……”遂兀自斟了两杯,举起一杯,一口饮尽   两人走至别院大门,才发现门口默默站了一个高大身影   玉清这才明白过来   她看一眼台阶下满脸怒意的皇甫律,然后对秦慕风道:“秦大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山庄吧”   玉清担忧看一眼,终是静静走进院内”   秦慕风看着他坚决的眼,沉静下来:“希望是如此”   “你慢慢等吧,我就不陪你了   是夜,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别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夜看样子,昨夜她也是个不眠夜不过清儿,你要听凤姨的话,不要再跟那个男人有牵扯……”   玉清拿过小孩衣物,低头继续绣那朵百合   这是第四夜了,她知道他仍等在外面   她又如何不能明白凤姨和小姝的苦心?   抚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她彷徨了   大门口,她从门缝里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似一棵青松伫立在那里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起来,遂即刻转过身去,往回疾走   夜风撩起男子锦袍的一角,亦吹乱他的长发   男子一直是一动不动的,宽厚的背挺得笔直,如一棵伟岸的青松亦,吹乱了他一身   半晌,她银牙一咬,打开门来   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她面前,然后是小姝抱怨的话语:“想不到那个男人连这场风雨都受不住,还说要守着姐姐呢”凤姨递过来一盒她们自己制作的酱梅,一双饱经沧桑的老眼里满是担忧”   玉清将身子靠在床柱上,捻了一颗酱梅放进嘴里,不知酸甜的味道,心却为凤姨的话感到更加苦涩”小丫鬟领命而去她心头明白孟素月定是有紧要事找她了”孟素月终于柔柔开口了她终是没有勇气走进去的他一把拉起她的手,便往屋内走,“你来看看他吧,玉清即使是那次王宫被刺,他也是有力气霸道的,而不似现在这般脆弱   她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放进他宽大的掌,柔声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秦慕风惬意一笑:“别多想,秦大哥只是想让你好好陪陪他,他现在为你病了”说着,已是走向门口,“你们毕竟还是夫妻,哈哈陪他,我先回庄然后一个翻身,将女子压在了身下   “我不会伤到你的,玉清   他的指,轻柔解着她的衣衫”   “该死的”皇甫律一声闷哼,从那高挺的双峰上抬起首来,却并没有从玉清身上翻下身子“你该喝药了,你的身上烫得厉害”然后轻柔的将她搂进怀里,静静抱着她谁也不知道她的思绪是纷乱的,她期待着却也张皇着   对那个女子,她的心是复杂的“我们来继续下午没有完成的事   她望着窗外,有了窝心秦大哥只是把我当妹妹的   “什么啊,庄主明明那么喜欢姐姐的,姐姐感觉不到吗?”小姝开始哇哇大叫”小姝不得不换上笑脸而且这怀孕期,要注意很多事的,小姝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况且人多热闹些,就留下她们吧”   玉清看着她,浅笑,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李嬷嬷了”   李嬷嬷回应一声,静静退下了你去陪陪素月吧,我现在想躺一会是膳堂专门为姐姐熬制的呢,听说药材很珍贵”这个小丫头还一点不知自己勾起了别人的伤心事,只是兀自将汤放到玉清面前,甜甜的笑:“趁热喝吧,闻起来好香哦不知道他和孟素月在梨林做什么呢?   直到正午,她慵懒的在凉塌上浅眠,才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她羽睫轻扇,不肯睁开眼来   皇甫律轻笑,在床沿坐了,将她的手抓进掌里,轻轻包裹摩挲   “也教她习武,让她做个女侠怎么样?如果是个女孩,肯定跟你一样漂亮   玉清不得不慢慢吞下,有些许不习惯这里是他和素月的天地,她告诉自己不准再来这里,而且他刚刚还和孟素月来了这里”他搂紧她,望着梨林伸出,神情幽深:“素月她其实不喜欢梨花,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将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做不成真正的她   末了,他意犹未尽放开她,黑眸在看到她双颊嫣红,水眸含情,娇唇含情,娇唇微肿,罗衫半解,香肩袒露,娇喘吁吁的诱人模样时更加魔女够黑幽深起来,他喘着粗气欺身:“爱妃快起床,今日带你会玉峰山”   然后撩开纱帐,径自走出去穿衣   而他,已一身酱紫锦袍玉树临风站在那里,眼角带笑看着她   王府大门口,早已备好了马车,小姝和几个婢女正在准备行装   皇甫律将她轻轻抱上车,正要上车,忽然从门内急匆匆跑来一个丫鬟,她急道:“王爷,不好了,月王妃不见了”   皇甫律大惊,即刻从车上下来,带了那匆忙的小丫头便疾步往府内而去   “玉清,素月她是孤儿,没有亲人无依无靠,她会去哪里?难道又是被那神秘人将她抓去了吗?不会是这样的,我还是没有保护好素月……”   玉清看着他慌乱的脸,安慰他:“素月她可能去了凤灵山……”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男人一掌推开她,疾步往大门而去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假山   *   夜里   “玉清他对孟素月,其实还未割舍下”   “嗯”   皇甫律黑眸一暗:“只希望这次素月不要再出事,上次我没有救她   “而且江湖上到处是红衣圣的痕迹,他们到处杀人,似乎有统一江湖的趋势”   皇甫律冷笑:“这圣主倒是不再缩头缩尾了,野心倒是不小   “说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没有动,只是朝床里侧着身子,闭眼假寐   轻纱撩动,他脱了衣上榻来,然后一如既往的将她的身子从后搂入怀中   然后,他搂紧了她,似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直就这样抱着她睡   她一动不动,任他抱着,在他宽阔的怀抱,渐渐阖下眼皮”   “玉清,原来你感觉到了   “爱妃,过来吧   皇甫律却陡然一把抓住他胸前游移的玉手,黑眸闪着炙热的光芒“他低哑,一双大掌已开始不安分的在玉清衣衫尽湿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游移……   “皇甫律,不要脱我衣服……啊……”   霎时,室内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娇吟   秦慕风见到她红润娇嫩的脸颊,眼角带笑:“有了爱情的滋润果真就是不一样,瞧那小脸已是比牡丹还要娇媚”   “不要让他知道”   秦慕风满眼担忧,不得不跟上那个背影坚定耳朵女子   三个时辰后,他们站在了那片诡秘的密林前我有重要的事找您”玉清站在原地,大声朝四周喊叫着   “白前辈――”四周只是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她打量着玉清,嘶哑着嗓子道:“你想好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玉清走进她几步,道:“白前辈,您可有‘百步穿杨’的解药?我现在急需它来救人”   “果真?”白叶玄的突眼一闪,只剩眼白的眼珠紧紧盯着玉清:“如果我能救他,你就愿留下?”   “嗯他是无辜的不待他反应,数根藤条卷起他,即刻将他往林外拖去他顾不得问林里的事,连忙抱了她往马车上去   而这一幕,刚好落入旁边一辆马车内的银色蟒袍男子眼里“醒了?还有什么不舒服吗?”他柔声道”说着,取过她手里的玉杯,仰头一口而尽   玉清则将螓首轻轻搁在他的颈侧,嗅吸着他身上好闻的麝香,沉静起来   这时,旁边的丫鬟已机灵的退了出去,并且轻轻的带上了门扉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时日不多的了,所以他一直努力着让玉清过得快乐安宁,希望玉清能带着他们的孩子,平平安安过完下半生两个佩刀锦衣卫,恭敬跟在身后她和律明明是可以美好开始的,为什么会心绪难安?   接着,她的肚子突然隐隐有着刺痛   于是一整天,她都待在花园里,盼着良人的归来   她一路小跑,远远的,便见得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前方   “恩   进屋,两人并没有放开彼此   而他,紧紧搂着她,眸子幽深复杂,带着痛苦   “律……”玉清叫住他,“我……”   皇甫律回头,一脸急色:“玉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等我回来   “痛……”那阵刺痛猛烈得让她霎时惨白了小脸,声音也是夹杂着呜咽”她惊慌的看着门口,咬破唇瓣,却始终唤不来一个人”   外面没有半点声音,只有她的痛苦呜咽声在回荡   “告诉你,你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   “小姐的心太善良,所以才会让你这贱女人抢走王爷她一把拖起地上的玉清,尖笑:“那我今日就让你做做花娘,看那个男人还肯不肯要被人玷污过的你   玉清咬唇,决定就此跳下“走开!”   男人淫笑一声,欺身上前来送她紧张住桌脚的手,却突然发现玉清微微隆起的肚皮   “原来你是个孕妇?许情儿那骚娘们居然给老子找了个孕妇!”猥亵男人有些失望,遂停止了手中的撕扯动作   “律!”玉清大惊,她使尽全身力量朝那身影叫喊着:“律,快来救我!”   却只看得男人夹紧马背,搂着他身前的孟素月,急匆匆消失在夜幕中   而她的身子,再次被猥亵男人拉了回去当他出现在大殿,净明大师只说了句“等尘缘了尽,再来入我空门而跪在榻上的素月,则是泪流满面,一脸幽思他焦急着,疾风呼呼而过,旁边一切的声音都是入不了他的耳她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夫这才即刻吩咐徒儿去煎药,然后为床上的女子医治身上的作品直到药碗见底,玉清仍是静静的   玉清侧过首来,一双秀眸含满水雾与绝望,她蓝衣女子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便又虚弱的闭上眼,有着自己的思绪   蓝心媚的心又为她难受了些,她转过身子整理着房里的血迹,在心里不免叹息   “玉清”皇甫律猛然转过身子,“当我亲眼看到她要在我面前出家为尼,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她本王的平妻只有孟素月一个人,你给本王记住了!”   说完,他冷冷看她一眼,带着他的随从,决绝离去   半刻钟后,她自愿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秦慕风俊脸沉重,他让小厮送大夫出去,然后陪着大夫去抓药   这日,他掺着她出来散步”   玉清沉默   白面书生摇摇头:“那硕亲王一口咬定他的侧妃当夜暴毙,而且尸首已经入殓   “不知道”他旁边的几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催促他:“卖什么关子,快说吧”   书生喝一口香茶,说得霎有其事:“那老奸臣居然为了自己活命,把当年他和自已的女儿是怎样谋害硕亲王和硕亲王妃的秘密全供了出来,原来当年那月王妃不是投河自尽,而是让这侧妃使计扔进玉帛河谋害”   “我……我想回去”   “玉清,清醒些”   玉清望着远山,忧愁满面   “在想什么?”旁边的秦慕风淡淡开口了,“身子不舒服吗?眉头翘得那么高”秦慕风坚定道   …… ……   室外,许情儿站在门外窃笑着,一张娇媚的脸满是得意她就是要看看那个男人还把不把这个女人当成宝,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被千人枕的滋味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   至于这万花楼的事,虽然有些看不惯,也看不惯门前那个眼熟女子的冷笑,但这毕竟是别家的事,她不想插手这些年,她早已学会了怎样生存,不该管的事她坚决不会管她转首问那眼熟女子:“房内的人是谁?”   许情儿娇媚一笑,凉凉道:“你说是谁?在这烟花之地,你说能有什么事,别大惊小怪好不好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秦慕风再心疼看玉清一眼,这才轻轻放开她的手,随大夫一起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蓝心媚的心突然有一丝难过   等到鬓角湿透,女子一场尖叫,一个刚刚成形的死胎躺在那片暗黑中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顷刻,她仿佛看到女子一颗血淋淋的心   “玉清”   玉清的脑海里立即闪现他在马上抱着孟素月在她面前急奔而过的模样,她陡然苍白了小脸:“你是说,你一直都是爱着她的?那你对我呢?你明明是爱我,我感受得到……”   “你错了!”皇甫律冷笑:“本王只是迷恋你的身子,那不是爱你明白吗?本王有亲口对你说过爱你吗?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那么多次……”   “啪!”一声脆响,皇甫律的俊脸顷刻被打偏秦大哥坐在旁边一直是静静的,不说话,一脸沉重”   玉清收回远方的视线,看向素袍男子:“秦大哥,我托你办的事……”   秦慕风的俊脸上一瞬间又有了沉重,他道:“办好了,骨灰盒放在你房里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白面书生摇摇头:“那硕亲王一口咬定他的侧妃当夜暴毙,而且尸首已经入殓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太后听了怒不可遏,立即下懿旨要将这侧妃打入天牢……可惜了那月王妃,再次回来却被那侧妃逼得要出家……”   “不是听说那侧妃后来改了性情吗?不仅国色天香,而且温婉可人,比那月王妃更胜一筹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肯心甘情愿的走吗?”当初为了给他求解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   是夜,他们连夜启程了   马车一直往上,间或会让路上的碎石绊住颠簸几下”咬紧唇瓣,静静缩起身子   “主子,前面有间竹屋”玉清云鬓被汗濡湿,身子仍在颤抖着,这句话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撑起她的身子,细心的喂她饮下,然后扶她躺下,为她掖好被角   直到看到她再次阖了双眼,贝齿不再轻咬唇瓣,他才轻轻踱步出门   他静静走过去,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晨   女子在他怀中幽幽转醒,羽睫轻扇,唇瓣轻吐:“律,是你来了吗?”当那水眸开阖,秦慕风再次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他只是担心再这样下去,玉清的身子会撑不住   玉清睁开眼眸,望向窗外,突然轻叹一句:“外面的落叶好美,秦大哥陪我出去散散步好吗?”   秦慕风给她穿上狐裘,扶起她走向院外的那片红枫林   玉清站在树下,伸出双掌,静静接住从树上飘零的一片红枫”然后突然拉着他的手,往一片悬崖靠过去   “玉清,外面风大他为她心疼着,却做不了她的止痛药   “好好休养,秦大哥现在去看医书   因为症状缓慢不明显,很多人会以为,那只是简单的打胎药   他连忙为她轻轻渡真气,她才缓和些,而他却是面如死灰而他每隔七日一次慕风的飞鸽传书,得知玉清的境况   幸亏慕风在信中说她已经明白一切原由,并没有为此想不开,只是身子不大好   他知道玉清受到的伤害,不会随着他将给她下打胎药的秋娉和许情儿充为最下等军妓而抹去,他是那么急切的想见他的玉清,为她抚平伤口,等这里的一切平息陪着她在玉峰山隐居,可是,他在这里有了个放不下的人她自知难再活命,为了不再让他伤心,她只好让自己已经“死去”   而他,亦知道了当初那个陷害素月的神秘人是焦玉急卿   出了府,他让马车往王宫方向而去,而自己则换上下人的素服,骑着骏马往城外飞奔而去   他站在院门口,有些惆怅,原来这里就是玉清的家,她日思夜想的地方冷冷清清,只有一片竹林作陪”皇甫律轻喊一声,然后将她手中的笔搁下,牵着她的手至内室   他扶她躺下:“不要怕,这位大夫是来为你看蛊虫的   那位苗疆医者先是为素月把脉,然后轻抚素月的肚皮,脸色沉重这样下去并不是好事,如果它待在肚里的时间太长,即使不长大,它也会在肚内到处游移   “玉清他每日会在自己的臂膀上割一个小伤口,然后喂入素月的嘴里,素月先是心疼他不肯接受,后来在他的软硬兼施下终于答应肯尝试   “王爷,落叶山庄刚刚遣了人来,说要过去一趟   玉清,你看我一眼,玉清   末了,他抱起那没有呼吸的身子,俊脸哀痛往门外走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悔悟,也感受不到他的伤痛了,她只知道她等不到他了,再也等不到了   此刻,整个王府都渲染在悲伤中”青山弟子拿着剑,恣意的对坐在地上的男人叫嚣着   皇甫律抱玉清,冷佞的黑眸冷冷扫一眼这一群恣意在他面前叫嚣的人,寒光一闪,他身上的鞭已飞快飞出,直直甩向那最前头的青山弟子   而他,以为先让玉清逃出城去,就会息事宁人,因为他毕竟是不想与江湖中有任何牵的   到底是不是无知呢?皇甫律冷笑,然后大手一挥,那群哀叫的“无知”人纷纷人头落了地”   皇甫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饮着温酒,望着窗外”小厮退出去,稍顷便听着他的叫声:“他还活着,能说话   “给他止血   泰慕风示意小厮照做   “红衣圣越来越嚣张了,现在可是杀人不眨眼   并没有进屋,他只是站在门口,对素月嘱咐:“风雪太大,以后不要出来受寒   院里仍燃着灯,却让地上那片纯净无暇的白雪泄露了这里的寂静   玄冰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眼眸紧闭,唇瓣毫无血色,仿佛只是生病浅眠一般”官家小步跑来,恭敬的禀报着”   皇甫律俊脸薄怒,他拉开马车的帘子,即刻看到对面的马车上走下一个穿着淡紫锦袍的男子   女子一身的白色软衫,清瘦如柳,纤纤细腰,柳眉凤眼,唇红齿白”   皇甫泽龙骨扇轻摇,笑道:“好一个清丽美人,果然是绝色,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吧   “四哥,这首《高山流水》也不错   皇甫律再次仰首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看向一直看着女子的泰慕风,道:“风,今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曲吗?”   “飞雪,你先下去吧圆月皎洁,寒星点点   此时,远离民舍的那片烟花之地正华灯初上,欢笑一片”   “那可好   他拉过皇甫泽,连忙往车外跳   两个红衣女子被逼得步步后退,却是娇笑出声:“任务完成了,我们撤!”足尖轻点,顷刻便消失不见踪影   “那可不是,你们中了毒还不自知!”这时空中猛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只见街旁屋顶上一个白色身影隐约而来   他大惊:“你是何人?”   说着已是上前一步,欲看清女子的摸样”飞雪浅笑,笑望着眼前的男子   皇甫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轻拭她的内力   “王爷,御史大人出事了   *   等皇甫律和程峻到达御史府,那门口的侍卫已经倒在血泊中,都是一剑割喉,面部却呈现着木讷   皇甫律顷刻让那双明眸夺了心神,他收回软鞭,怔怔望着红衣女子的黑眸,有了片刻的闪神”   “心媚“是我害死她的,如果当初我早知道她中了毒,我绝对不会答应带她出城”风雪对那高挑的红衣女子轻道她提剑,冷道:“现在去西大街   街头明显有着打斗过的痕迹,湿滑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侍卫的尸体,雪地里有着车轮轧过的车痕   “姐姐,我们来迟了”高挑的女子冷道,她稍一眯眼,即刻飞身寻着车痕追寻   红衣女子立在风雪中,秀眸冷清,她轻轻取出腰间的玉箫放在唇边,一阵婉约的箫音飘溢在天地间”顷刻便见另一个红衣女子飞身上前,利落出剑,一剑割破那公子的咽喉所以他始终是放心不下然后取出怀里的碧玉钗,静静凝思   他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问她不再整日将自己关在禅室,而是亲自管理起王府的内务,甚至打理起他的饮食起居”素月盈盈一笑,轻挽他的臂膀往饭厅走   他始终是想起那一日,他抛下玉清去找素月,玉清该有多么的痛   他该知道她在临死前是多么的恨他,恨他呵   心口猛然一阵撕裂的痛,他放下碗筷,陡然往汐落园方向而去   所谓瑞雪兆丰年,今年的这场绵绵不绝的大雪,定能给他们带来好运这些也自是谈年饭桌上,家家户户讨论的话题   马车在风雪中辘轳前行着,车内的男人和女子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静静看她一眼,薄唇勾起”便带着他往室内走   等宫女们为他们脱下狐裘,皇甫泽对他道:“四哥,坐   须臾,便见得室内暗下来,清脆的丝竹声响起,几个穿着纱衣的舞娘从屏风后走出来,水袖轻舞,撒着花瓣   “她是那个红衣女子利眸沉沉   他将俊脸逼近女子,搂紧她的腰肢,一只大掌由她裸露在外的性感锁骨慢慢网上游移,轻柔划过那纤细玉颈,然后在女子急促的心跳声中,猛的一把扯开她的面纱!   只见红色面纱下,是一张凝白精致的小脸   皇甫律则是对她对皇甫泽的温柔一眼有了深思   他道:“泽,这个女子就是你所说的宝贝?”   皇甫泽笑出一口白牙:“可不是,不瞒四哥,这女子是我在两年前去冰魄山的一个山洞捡来的当时我在洞中发现她的时候,她一身大红喜服躺在冰棺里冰魄山很陡,而去满是冰雪覆盖,所以很难行走,他不得不以轻功飞身而上   他在风雪里搜寻这泽所说的那个山洞,一片白茫茫中,他果真看到一个用青松特意掩盖的洞口,因为青松上已落满雪花,所以很难发现那个洞口的所在   洞里也是冷寒的,有着石桌石椅,深处的是床上躺着一口透明的冰棺,冰棺四周铺满白色雪梅,很漂亮   他环视室内一周,盯着那柄深色绕梁,叹息:“玉清,我好想念你的琴声,想念你的青梅酒,想念你的柔情……”而后那双小手包裹在自己厚实的大掌内,默默看着女子安静的容颜,道:“所以玉清,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低沉醇厚的声音渐渐有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手握几枝梅花,一脸惊讶:“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皇甫律快速掩住眼里的忧伤,站起身来:“刚刚回府,你怎么来了?”   素月轻轻一笑,兀自将玉瓶里萎殃的梅枝抽取,换上自己手中的白梅   等他醒来,已是翌日了   皇甫律紧紧盯着男子离去的方向,问:“这颜云齐是何时入宫来为你看病?”   皇甫泽先为四哥赐了座,而后仍是笑脸相迎:“两个月前他入了太医院,因为医术颇为了得,遂让林海穹推荐入宫替我看病对了,四哥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皇甫律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此次入宫的目的”   皇甫律剑眉拢起:“她现在在哪?”他必须要确定心中的疑问”   “喳她果然是喜欢素衣的,一身白衣,淡雅脱俗,婉约出尘如果她果真是玉清,但是她却不肯原谅他……   *   翌日,他看到红萼又换上了那身袒露香肩和玉腿的红色薄纱裙   而她的四周,一群陪着国君饮酒的臣子,一双眼直愣愣色咪咪盯着眼前的香艳美景,使劲吞着口水,早已忘记了饮酒谈笑   身为天泽国国君的皇甫泽则是一脸温和笑意,赏着女子的舞姿,静静饮着酒   “你放开我!”红萼一张俏脸已被气得通红这体香,这双眼,还有这张倔强的小嘴   红萼只觉一阵电流击过全身,她看着他眼里浓浓的悔恨与柔情,小嘴微翕,眸子里不再冰冷万分   她道:“律,我来这,是想和你一起睡   他迷恋的,是玉清身上淡淡的幽香,自然,淡雅,却让他甘之如饴   他的玉清呵,那个倔强的女子   “玉清”他牵起女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眸子里满是伤痕:“我感谢老天将你再次送到我面前,这次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我的玉清,我不能失去你……”   女子任他将自己越搂越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没有人知道,那红色面纱下已是泪痕点点   除却红衣圣的风声鹤唳,这便成了天泽国民津津乐道的话题只见寂静的冰雪路面,一匹汗血宝马飞奔而过,扬起马背上人影的素色狐裘,及一地的积雪,隐约见得马背上是个高大的男子   阵阵响亮的马蹄不减,一路狂奔,骏马终于在王宫东大门停了下来   不等公公传报,他一掌推开那厚重的殿门   皇甫泽此时正躺在龙床上喝药,太医颜云齐在旁边伺候着   见到一脸怒意的皇甫律进门,他淡淡的将空碗递给颜云齐,然后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我正要跟你说此事呢   这些都是新娘的衣物和首饰,却见窗边的女子丝毫没有嫁人的喜气   她仍是蹙着眉,神情深远   即刻,室内弥漫着一股浓浓化不开的愁   “清儿,你不该这般忧愁的,你本是玉峰山上无忧无虑的清儿,奈何上天要两次将你送来这里,这就是你的命吗?”他痛苦低喃,语里全是心疼怜惜,夹杂着无奈   他将女子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随她一起望着外面的飞雪我们现在就回玉峰山,再也不回来……我想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是希望你过得快乐的”   这一句,却让他怀里的女子有了泪意,她双眸含泪,满是愁绪:“爹他希望我快乐,但我怎能扔下他老人家不顾?我嫁给皇上,就是希望能杀了那个老妖婆,救出爹”   她抓紧颜云齐的手,泪眼朦胧:“既然是上天的安排,既然上天让我做回玉峰山的苏玉清,那玉清一定让自己忘记山下的记忆,和师兄一起过完余生……”   “清儿   秦慕风压住他的玉杯,劝他:“借酒浇愁愁更愁”   黄甫律放下酒杯,却是一把拿起玉壶,直接往嘴里灌   半晌,然后往后宫的假山群走去   他立即坐起身子,往那脚步声追去,天玄鞭一出一钩,一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他的怀里   皇甫律惊喜的转过她的身子,他搂紧她的腰肢,贪婪的嗅吸着她身上的幽香,在她的耳边吐着灼人的气息:“玉清,你终于肯承认你是玉清了,你来了这里,表示你记得这里,记得我们的曾经她静静抱着他的颈,感觉回到了那个躲避追杀的夜   他一身单衣站在风雪里,望着素色狐裘上的那抹处子猩红,眸子沉痛可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的玉清,不会是个贪恋权势富贵的女子啊微臣已经为红萼美人配制出治好着心疾的药丸,只要红萼美人坚持服用两个月,即可痊愈他的玉清,终于有救了呵   颜云齐抬起眸子,淡然中有丝莫名的情绪:“但是如果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会影响这药丸的药效,四王爷该还红萼一份清净才好”   这话让脸色刚刚好转些的皇甫律再次沉重,他自是知道颜云齐这话时说给他听,单颜云齐对玉清的强烈保护欲让他醋意泉涌,他沉下俊脸,冷道:“你只管做好太医份内的事,其他的事你不要管   皇甫律看着他风雪中的背影,利眸渐渐眯起   皇甫律坐在床边,大掌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满脸忧色   他掖好素月的被角,静静站起身走出门外”   底下的人冷汗直流:“家师已受伤,是被红衣魔教所伤但是   如果白叶玄果真重出江湖了,那玉清和她是什么关系?玉清现在似乎在暗夜里组织红衣圣的行动   男子背对着她,及肩长发散开,被水濡湿贴合在他宽厚的肩头他的玉清将自己的初夜留给他,却执意要嫁给他的皇帝”小脸有着娇嗔   此时的王宫已见得一些喜气,到处是大红灯笼高挂,到处是喜庆的大红,在雪色中显得特别刺眼   他感到气氛的沉重,以及皇甫泽那只放在玉清腰侧大手的碍眼“哀家刚刚也正和泽商量着这事,律儿,你来的正好”   “太后,红萼是朕深爱的女子,朕非她不娶”皇甫泽搂紧玉清的腰,声线渐渐坚决起来   倒是皇甫泽再次出声:“朕的病跟红萼没有关系!”他冷冷看向座上咄咄逼人的窦太后,眸子阴冷:“朕这病,可能是染上严重风寒,也可能是让有心人故意而为之   他喘息着,脑海里渐渐浮现玉清的表情而他,自小见识母后和其他母妃在后宫的争斗,亲眼见识母后是如何一步步登上后位,如何权倾后宫母后是铁石心肠的,沧桑的,却也毕竟是关心他的   两个红衣女子举剑避开回击,却被那红绫丝丝缠绕,难以出招   皇甫律冷眼看着那个红衣面纱下的双眼,总感觉有些眼熟   “想不到又来了个送死的!”金凤红衣冷喝一声,红绫已是狠绝的朝皇甫律扫过来   他一脸忧色:“律,感觉怎样?那个该死的女人,只会使阴招”然后转向皇甫律旁边的女子:“你的伤还好吗?”   女子面纱不解,淡淡一笑:“我没事,我们姐妹这次拖累秦大哥了   女子坐在他身后,双掌贴在他的背影,为他运功逼毒   皇甫泽和素衣女子同时转过身子,皇甫泽只沉沉喊了一声“四哥”,素衣女子则是静静看着他,不请安也不说话他捏紧她细弱的肩,眸子幽深:“玉清,取消婚事,跟我走   因为伤痛,他偏偏忽视了那句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呵她手中的帕是被她紧紧捏住的,十指纤纤,骨架匀称,却是几乎要将手中的丝帕捏碎   两个轻盈的身影跃进,一阵掌风,守在大殿门口的宫女太监纷纷软下身子,昏迷了过去”其中一个女子开口   “还有气息   此刻,龙轩宫里已乱作了一团   然后,新娘子脱下凤冠,冷冷扫过四周,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跃出殿外   他将母后交给宫女照顾,深深看一眼一脸歉意的皇甫泽,即刻飞身去追那红衣   玉清轻轻一笑,却是清泪成串:“律,因为这是我的命,因为我爱你……律,好好和素月过下去……”   挣脱他的手,她一身红衣,凄美如蝶,轻轻飘落滚滚玉帛河   “不!……”   五年后   皇甫泽则是搂着她的腰肢,满眼怜爱的看着他的皇儿”   窦太后收住伤感,牵起儿子的手:“好,好,今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首,应该谈些快乐的事……”   三日后,皇甫律骑着骏马往玉帛河畔飞奔而去   河中找不到玉清的尸首,只有崖边的一只树枝上挂着一片从玉清身上撕裂的红布玉清被树枝挂住,而容纭娘身坠崖底   容纭娘的死总算是平息了她的怒火,却是老天作弄,硬是将玉清送到了那个妖女的面前,让玉清和那个妖女再次有了牵扯   可他总感觉,他的玉清没有死,她在某个地方默默等着他,等着他   这次,他一定要等到那个神秘人的再次到来   他勒紧缰绳,静望四周,才发现原来是旁边的林子里滚落下来几颗石头,把骏马吓到了   他连忙下马,往那片林子寻去   原来如此   走到榕树后,他倒被吓了一大跳等他缓过神,小家伙已经跑得远了   他拨开那密密的藤条,走进山洞   再看那睡着的老者,脸色苍白,唇色泛青,肌肤有些萎缩,却是有呼吸的   窦太后抱着刚刚满月不久的皇孙坐在高堂上喜逐颜开,旁边一个十岁左右大的男孩左手牵着一个七岁左右的漂亮小女孩,右手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一眼羡慕及好奇的看着厅中正接待客人的穿着红色喜服的伟岸男人,人小鬼大道:“你们说爹爹能接到娘吗?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跟这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长得极相似的五岁小男孩大眼一瞥,奶声奶气道:“煜哥哥别担心,我是自愿跟爹爹来这里的,娘看到我不见了,马上就会到   “你们说娘为什么会叫那么大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十岁的煜儿道;   “因为爹在欺负娘”   “恩,我以后不要再失去你了”   “律,人家是要见爹好不好,师兄在山上照顾爹他老人家……”   “总之不准你单独跟他见面……”   “律,你说我们这次生个女孩好不好?煜儿和殇儿太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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